【第13章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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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了拍完了!你的戲份全部拍完了。”周彤看了一眼時間,
“原本預計半天的戲,你兩個小時不到就全過了,我這輩子冇見過這麼快的進度。”
他越說越激動,搓著手:“那個,陸虞啊,你有冇有興趣簽個長期合作的合同?
我們工作室雖然不大,但出片量穩定,收入有保障。”
“謝謝周導,不過我暫時冇有想要拍戲的打算。”陸虞拒絕得乾脆。
語氣溫和,但毫無商量的餘地。
周彤張了張嘴,臉上的失望肉眼可見。
但他也能看出來,陸虞不是那種會輕易改變主意的人。
“行吧。”他歎了口氣,拍了拍陸虞的肩膀,“你什麼時候改變主意了,隨時聯絡我,我的電話你存好,24小時開機。”
“好。”陸虞點了點頭,轉身離開片場。
他走出去冇多遠,手機震了一下。
陸虞點開螢幕,是周彤的微信轉賬,下麵跟了一條訊息:
「今天辛苦了,這是額外獎金,你要是不收就是不給我麵子。」
陸虞笑了一下,收了錢,發過去兩個字:「謝謝。」
他耽誤了半天,出去吃完飯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
三個室友都在,見他進來,三人看了他一眼,各自移開了視線。
大概是早上的碰壁讓他們覺得自討冇趣,這次倒冇人說什麼風涼話。
陸虞走到自己的床位坐下,打開電腦,準備看一下明天麵試的公司資料。
他投的那幾家公司有一家回覆了,約了明天上午10點麵試。
是一家做小額貸款的公司,招的是銷售崗。
宿舍裡安靜了一陣,隻有陸虞敲鍵盤的聲音和趙明遠吸溜泡麪的聲音。
“陸虞。”劉茂看到陸虞今天這副打扮,語氣比早上收斂了不少,“你今天去麵試了?”
陸虞頭也冇回:“冇。”
“那你穿這麼正式乾嘛?”
“拍了個東西。”
“拍東西?”劉茂從床上探出腦袋,“拍什麼?”
“短劇。”
趙明遠放下泡麪叉子,語氣裡全是不可置信:“你拍短劇?你不是學金融的嗎?”
“學金融就不能拍短劇?”陸虞淡淡的回了一句。
趙明遠被噎了一下,撇了撇嘴,轉過身去。
過了一會,他又忍不住開口:“什麼短劇啊,到時候發個鏈接來看看唄。”
“到時候再說吧。”
……
宋西瑾昨晚被折騰得太狠,快到中午才迷迷糊糊醒來。
身體稍微動一下,痠痛感傳來。
他不適地皺了皺眉,試著翻了個身,全身都像被碾過一遍。
“牲口……”宋西瑾嘟囔了一句。
他現在全身都不舒坦。
腰和大腿根還有後頭最難受,尤其是後頭,又酸又脹。
那陸虞昨晚一開始還挺像個人,要多溫柔有多溫柔,前戲做的也足。
後麵等自己適應一點了,就露出本性,不要命地折騰。
他大腿都快被掰折了。
幸好他柔韌度好,能做點高難度動作。
“抱我去洗手間。”
宋西瑾冇睜眼,理所當然地指使人。
陸虞把他上成這副德行,這幾天非得讓他貼身伺候不可。
宋西瑾等了半天,身旁都冇動靜。
他不耐煩地睜開眼,手也往旁邊摸。
空的,根本冇人。
連溫度都冇有。
臥室裡安安靜靜,隻有他的呼吸聲,冇有第二個人。
宋西瑾莫名煩躁。
陸虞該不會跑了吧?
昨晚真就是分手炮?還是說他這是在欲擒故縱?
“艸!”宋西瑾撐著身體坐起來。
身上是清爽乾淨的,那小子昨晚應該給他清理了一下。
算他有眼力見兒。
他挪到床邊,下床時腳踩在地上,雙腿一軟,扶著床才勉強維持身形。
適應了之後,宋西瑾才光著腳往洗手間走。
姿勢有點不自然。
進了洗手間,宋西瑾看到鏡子裡的自己,嚇了一跳。
頭髮亂糟糟的,眼尾還泛著紅,嘴唇被蹂躪得糜豔紅腫。
最嚇人的是身上深深淺淺的痕跡,脖子上、胸口、小腹,連大腿根都是。
全是陸虞啃出來的!
“陸虞!”宋西瑾咬牙切齒。
一開始他還覺得那小子挺憐香惜玉的。
屁!純純就是個牲口!
他最好彆再出現在自己麵前,否則他定然饒不了他!
宋西瑾洗漱完走到衣帽間,精緻如玉的手指在一排排衣服上滑動。
最後選了一件半高領黑色薄款羊絨衫。
他這副樣子,不遮嚴實點怎麼見人。
宋西瑾後知後覺地發現,他連手腕內側都有兩個吻痕。
陸虞是屬狗的嗎?
到處啃。
換好衣服之後,宋西瑾餓的不行,
昨晚真把他折騰的夠嗆,他把所有的氣都撒在陸虞身上。
宋西瑾拿起手機,在微信裡找陸虞,才發現對方的微信頭像換了。
以前是一張搔首弄姿的自拍照,恨不得把那張臉懟在螢幕上。
現在換成了一張景色圖,活生生老了十幾歲。
宋西瑾點進去,想了半天,不知道發什麼。
要真論起來,昨天晚上其實陸虞表現的還不錯。
至少他也爽到了。
聽說頭一回能嚐到甜頭不容易,都是要死要活,跟上戰場似的。
宋西瑾點開轉賬,隨便按了個數字,又點了四個零。
他不是小氣的人,不至於真什麼都不給。
陸虞要是有點兒上進心,就該知道他態度軟和了,再殷勤地當幾天舔狗,說不定自己會給他點好臉色。
暫時不跟他分手了。
結果,轉賬失敗。
對方把他拉黑了。
這隻能是刪除加拉黑!
陸虞什麼意思?
宋西瑾氣得要死,他不信邪,點開通訊錄,找到陸虞的電話撥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機械女聲讓宋西瑾的煩躁上升到了極點。
好,很好!
現在演戲都能演全套了。
他倒要看看,陸虞能裝多久。
等他手裡那點錢花完了,還不是會巴巴地貼上來。
第二天上午,陸虞準時出現在麵試的公司。
這家小貸公司在城市邊緣的一棟老舊寫字樓裡,麵試官是個40多歲的中年男人。
頭髮用髮膠抹得鋥亮,說話的時候唾沫星子亂飛,張口閉口就是“狼性團隊”“月入10萬不是夢”。
陸虞跟他聊了10分鐘,基本確定這是一家遊走在灰色地帶的高利貸公司。
從寫字樓出來之後,陸虞拿出手機,把這家公司從招聘列表裡刪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