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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趕到地點,映入眼簾的是被鎖牢牢鎖住的大門。
走了很遠,都隻有鐵絲網和電圍欄。
冇有見到一個人。
直到爸爸發現了門牌上的公示電話。
聯絡到了牧場負責人。
由於語言不通,負責人把電話轉交給了我。
我接過電話,對麵是爸爸不耐煩的中文。
“餘多多!我們找餘多多!來個聽得懂人話的。”
“找我乾什麼?”
“是多多啊。”他的聲音明顯高興起來。
下一秒,媽媽的聲音傳來。
“我們在牧場門口,快來接我們。”
一如既往地傲慢。
我頓了一下,報了個酒店名。
“什麼意思,我們這麼大老遠來,你讓我們住酒店?”
“徐女士,不給人添麻煩是最基本的,這是你說過的。”
“我來看我女兒怎麼”
我看著天空,貼心提醒:
“快下雨了,再不去要被淋濕了哦。”
然後,毫不留情地掛斷電話。
他們來乾嘛,我不想知道。
我隻是不想再跟這群人有任何瓜葛。
媽媽這邊臉色陰沉地掛斷電話。
哥哥忙問:“怎麼樣?”
“一看就是姐姐又惹媽媽生氣了,看來這一趟算是白跑了。”
哥哥看了眼妹妹,她正在哄媽媽開心。
他心裡有種莫名的說不出來的不舒服。
就好像做飯的時候。
菜剛端上桌,還冇揭開蓋子,味道怎麼樣不知道,就已經有人跳出來說不好吃了。
這種認知讓他暗暗一驚。
可是看著妹妹乖巧可愛的模樣,他到底冇說什麼。
隻是在去酒店的路上,悄悄給沈齊發去了訊息。
幾天後,沈母帶著沈齊和一家四口被批準進入了牧場。
上麪點名要求我去接待。
我以一種公事公辦的態度帶著六個人蔘觀了牧場。
最後,將幾人引到休息室落座。
剛給沈母上完茶,就被輕輕握住了手。
“小餘,委屈你了。”
我對上的一雙慈愛的泛紅的眼睛。
“走得匆忙,冇有跟您說一聲,勞您掛記了。”
她搖了搖頭。
“無妨。”
“是沈齊這傻小子配不上你。”
“看你現在過得很好,我也放心了。”
“我出去轉轉,明天就帶他們回國。”
她一離開,沈齊就衝了過來。
“你為什麼突然不告而彆?”
“我記得,我離開的時候,你在場。”
他臉色發白,顯然想起了我離開那天的場景。
他全程冷眼旁觀,一個字也冇說。
“我們都以為你那時候是開玩笑的。”哥哥替他回答了。
“原來搜身是開玩笑,摔碎外婆的玉佩是開玩笑,你們可真會開玩笑。”
“我覺得不好笑,你們可以道歉嗎?”
媽媽幽幽歎了口氣:“都過去這麼久了,不要得理不饒人了。”
“是,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們,也不想再看見你們,以後彆來煩我了。”
我將幾人拋在身後,看見了站在摩托車旁的沈阿姨。
“可以帶我兜兜風嗎,小餘?”
我點點頭。
馳騁在望不到頭的公路上,風吹草地見牛羊。
一路上都是沈阿姨爽朗的笑聲。
最後,我將車停下,跟她一起看陽光下藍得不真實的湖。
“上一次來這裡,是二十年前。”
“有個跟家裡斷絕關係的朋友靠自己環遊世界,請我陪她來看她嚮往的風景。”
“你家裡的情況我都聽說了,你做得很好。”
我笑了,可眼淚卻先一步滾落。
“謝謝您,沈阿姨。”
“我要謝謝你救了我的命,不然,我再也看不見這個湖了。”
相視一笑,彼此都明白對方的善意。
結緣隻是一次隨手的善舉。
冇想到讓我收穫了很好的工作和原本接觸不到的男朋友。
雖然沈齊已經成了前男友。
但我能來x國絕對少不了沈阿姨的麵子。
“好好乾,餘多多,我那個朋友現在已經身價百億了。”
我冇想到,我想要的偏愛在一位陌生人身上得到了。
這一刻,我似乎才終於釋懷。
如果原本的人不愛我,那我就去找新的人來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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