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想讓我救人?跪下說話------------------------------------------,輕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卻讓吳德的膝蓋不由自主地軟了下去。,心電監護儀發出一陣刺耳的警報聲。,神瞳掃過母親的胸腔,瞳孔驟然收縮——母親的心臟雖然恢複了跳動,但由於失血過多,體內的血液已經流失了近四成。,但供血嚴重不足,大腦和各個重要器官都處於極度缺氧的狀態。,母親撐不過今晚。“續命丹……”葉不二低聲呢喃,“必須立刻配製續命丹!”,目光最終落在了吳德身上。,當歸、血竭、藏紅花、冬蟲夏草……這些藥材雖然珍貴,但對葉家曾經的醫藥帝國來說,並非什麼稀罕之物。“吳主任。”葉不二的聲音冰冷刺骨,“我需要當歸、血竭、藏紅花、冬蟲夏草、鹿茸、靈芝、何首烏、天麻、三七——這九味藥材,三分鐘內送到這裡,否則……”,一抹幽藍色的光芒在瞳孔深處一閃而逝:“你的身體,你的肝臟右葉有一個三厘米大小的惡性腫瘤。如果我冇猜錯,你應該經常感到右上腹隱痛,偶爾還會出現黃疸症狀。”。,而且已經持續了大半年。,吃點保肝藥就能好,根本不敢去醫院做詳細檢查。:“這個腫瘤雖然是良性,但位置非常刁鑽,靠近肝門靜脈。如果我不幫你治療,三個月內它就會壓迫血管,導致肝功能衰竭。”
他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當然,如果我現在用銀針刺入你肝臟對應的穴位,這個腫瘤會在三秒內破裂,引發急性肝出血,你會當場暴斃。”
吳德的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葉……葉神醫饒命!”他連連磕頭,“我這就去準備,我這就去準備!三味藥材,我……不對,九味,九味藥材馬上送到!”
他連滾帶爬地衝向門口,卻在經過配電箱時,腦中突然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
隻要切斷手術室的電源,這個年輕人就無法使用那些神奇的銀針。
到時候,整個手術室的監控都會陷入癱瘓,冇有證據證明他之前的誤診和謀害。
隻要毀掉證據,他就能逃脫法律的製裁!
想到這裡,他猛地伸手探向配電箱的總開關。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及開關的瞬間——
“嗖!”
一道寒芒從斜刺裡射出,精準地切斷了配電箱與總開關之間的控製線路。
“劈啪——”
一陣電火花飛濺,控製線路被整齊地切斷,總開關上的指示燈瞬間熄滅。
吳德驚恐地轉過頭,看到葉不二正用兩根手指夾著半截斷裂的縫合針,眼神冷漠得像是看一隻螻蟻。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葉不二的聲音很輕,卻讓吳德渾身發寒,“在我麵前玩這種小把戲,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還是在侮辱你自己的生命?”
他手腕輕輕一抖,那半截斷針便如同離弦之箭般射出,“叮”地一聲釘入了牆壁,針身冇入牆麵足有一寸深。
就在這時,病房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葉……葉神醫!”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快步走進病房,正是之前在人群中認出“迴天顫針”的周老。
他穿過圍觀的人群,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葉不二麵前,不顧自己的身份和年齡,竟然當場深深鞠了一躬:“葉神醫,老夫賙濟民,是華夏中醫協會的榮譽會長。剛纔您施展的那套針法,是不是失傳百年的‘迴天顫針’?”
葉不二冇有回答,隻是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周老卻冇有因為他的冷漠而退縮,反而更加激動:“迴天顫針,相傳是藥皇門的不傳之秘,需要將內力灌注於銀針之上,以每分鐘三千次的頻率進行震顫,才能激發人體最後的生機。這套針法在近代已經徹底失傳,無數老中醫窮儘一生都無法參透其中奧妙……”
他抬起頭,眼中滿是狂熱與敬畏:“敢問葉神醫,您這一身驚世駭俗的醫術,究竟師從何人?老夫願以全部家產,換取這‘顫針’的運力法門!”
葉不二依然冇有理會他。
他的神瞳緊緊鎖定著母親的狀態,心跳雖然恢複了,但生命體征依然非常微弱。
每一秒鐘的流逝,都在消耗母親最後的生命力。
他必須儘快配製出續命丹。
“吳德!”葉不二的聲音陡然轉冷,“九味藥材,三分鐘!每超過一秒鐘,我就用銀針封住你肝臟對應穴位的一個分支血管。你自己算算,你那肝臟一共有多少根血管分支。”
吳德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衝出了病房,一邊跑一邊瘋狂地打電話:“快!快把珍藏的當歸、血竭、藏紅花全部送到中心醫院急診室!什麼?不夠?那就去彆的醫院搶!不管用什麼辦法,三分鐘之內必須送到!”
看著吳德狼狽逃竄的背影,葉不二的眼神依然冰冷如霜。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悅耳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
“這位先生。”
南宮婉邁步上前,黑色的長裙在燈光下泛著絲綢般的光澤。
她看了一眼病床上麵色蒼白的葉母,又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瘋狂打電話的吳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周老是我父親的老友,他對您的推崇,我從未見過。”南宮婉的聲音清冷如泉水,“我父親南宮鴻,三個月前被查出肺癌晚期,西醫已經束手無策。如今他就住在隔壁病房,隨時可能……”
她頓了頓,目光直視著葉不二的眼睛:“如果先生能救醒我父親,南宮家願意承擔令堂所有的後續醫療費用,並贈予先生一套位於江南湖畔的頂級莊園,外加一張不限額度的家族黑卡。”
這番話說得雲淡風輕,卻字字驚人。
圍觀的人群再次嘩然——江南湖畔的頂級莊園,那可是價值數億的存在!
更彆提南宮家的家族黑卡,那幾乎意味著無儘的財富和資源!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葉不二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然而葉不二隻是頭也不回地繼續手上的動作,將內力一絲一縷地注入母親體內的銀針,穩固著那微弱的生機。
“排隊等著。”
四個字,簡單而霸道。
南宮婉愣了一下,隨即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她見過太多狂妄自大的人,也見過太多自以為是的天才。
但像葉不二這樣,麵對南宮家的橄欖枝還能說出“排隊等著”四個字的,卻是獨一份。
這個男人,有點意思。
南宮婉冇有再說話,隻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葉不二的背影上,若有所思。
而吳德已經打完了電話,正在瘋狂地催促著手下將藥材送來。
就在這時,他眼角的餘光瞥見了窗外的夜色——三樓的高度,窗戶外就是消防通道。
如果他能趁亂翻窗逃走,躲到某個冇人知道的地方,或許就能逃過這一劫!
想到這裡,他悄悄向窗戶的方向移動,試圖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葉不二身上時,偷偷溜走。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葉不二的神瞳早已將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儘收眼底。
“想跑?”
葉不二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下一秒,他腳尖輕輕一點,旁邊的金屬托盤應聲而起,如同被踢飛的足球一般射向吳德。
“砰——”
金屬托盤精準地撞擊在吳德的後膝窩上,那裡的關節瞬間被打得脫臼。
“哎呀——!”
吳德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以跪姿重重地摔倒在葉母的病床前。
他的臉緊貼著冰冷的地板,膝蓋處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卻連動彈的力氣都冇有。
葉不二冷冷地看著他:“我說過,跪到藥材送達為止。你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
“藥材到了!藥材到了!”
一個小護士抱著一大袋藥材衝了進來,正是吳德之前吩咐人送來的九味名貴藥材——當歸、血竭、藏紅花、冬蟲夏草、鹿茸、靈芝、何首烏、天麻、三七!
葉不二接過藥材袋,神瞳快速掃描了一遍,確認無誤後,便開始了他的“神操作”。
隻見他將藥材倒在旁邊的器械台上,然後伸出雙手。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驚呼——這個年輕人,該不會是要徒手煉藥吧?
然而葉不二卻彷彿冇有聽到那些議論聲。
他的神瞳全力運轉,幽藍色的光芒在瞳孔深處瘋狂閃爍。
在他的視野中,每一株藥材的內部結構都被放大到細胞級彆——藥材中的有效成分、雜質、農藥殘留、重金屬離子,全都纖毫畢現。
他的手如同拈花般在藥材間穿梭,每一次觸碰都會精準地剔除掉那些無用的雜質。
當歸的根鬚被他一根根分開,隻留下藥效最濃的主根;血竭的顆粒被他一顆顆篩選,隻保留色澤最純正的精華;藏紅花的花絲被他一絲絲剝離,隻取出香氣最濃鬱的雌蕊……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看得圍觀的人群目瞪口呆。
三分鐘後,九味藥材被徹底分解、提純、融合,在葉不二的手掌中凝聚成一顆拇指大小的暗紅色藥丸。
那藥丸通體圓潤,散發著淡淡的藥香,在燈光下泛著寶石般的光澤。
“這就是……續命丹?”周老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隻用三分鐘,冇有任何煉藥設備,僅憑雙手就能煉出續命丹?這……這簡直是神蹟啊!”
葉不二冇有理會他的驚歎,而是轉身走到母親床邊,將那顆續命丹輕輕塞入母親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喉嚨流入母親的體內。
神瞳之下,葉不二清楚地看到了藥效在母親體內擴散——那些活血化瘀的成分快速修複著受損的血管壁;補氣養血的成分催生著新的血細胞;滋陰補陽的成分激發著各臟腑的功能……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三分鐘過去了。
突然,心電監護儀發出一陣清脆的提示音。
原本微弱的生命體征開始穩步回升——心率從每分鐘四十次上升到六十次,血氧飽和度從70%上升到95%,血壓也從休克狀態恢複到了正常範圍。
更神奇的是,葉母蒼白如紙的臉色開始泛起淡淡的紅暈,乾裂的嘴唇也恢複了潤澤。
然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
葉母的眼皮輕輕顫動了一下。
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媽!”
葉不二衝上前去,緊緊握住母親的手,眼眶微微泛紅。
葉母的目光還有些渙散,但當她看清麵前這張熟悉的臉龐時,渾濁的眼中瞬間湧出了淚水。
“不二……是你嗎……你回來了……”
“媽,兒子回來了。”葉不二的聲音有些哽咽,“從今以後,冇有人能再傷害您。”
病房裡安靜了幾秒鐘,隨即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
圍觀的人群徹底沸騰了——死人複活、徒手煉藥、起死回生……這些隻存在於傳說中的一幕幕,竟然在今天真實上演了!
而站在人群中的南宮婉,則緩緩走上前來。
她從手邊的LV手包裡取出一張支票,刷刷幾筆寫下數字,然後遞到葉不二麵前。
“這是五千萬。”她的聲音依然清冷,但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熾熱,“作為我插隊求醫的定金。如果先生能治好我父親,後續的報酬將是這個數字的五倍。”
五千萬!
五倍就是兩億五千萬!
圍觀的人群再次發出倒吸冷氣的聲音——這,簡直是一筆天文數字!
然而葉不二卻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張支票,然後隨手揣進了口袋裡。
他的目光落在母親安詳的麵容上,冰冷的心終於有了一絲暖意。
“排隊等著。”他再次重複了這四個字。
南宮婉的眉頭微微一皺:“先生,我是帶著誠意來的。”
葉不二冇有回答,隻是轉身看著病床上的母親。
所有的仇恨、憤怒、委屈,都在這一刻化作了守護的決心。
母親已經平安,剩下的事情,可以慢慢來。
一個小護士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喊道:“不好了!隔壁病房的南宮老爺突然病情惡化,心跳驟停——”
南宮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轉身就往外衝。
而葉不二則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她的背影,然後低頭整理了一下母親的被子。
他冇有動。
母親剛剛甦醒,還需要進一步觀察。
他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拋下母親去救治彆人。
哪怕那個人是南宮家的大小姐,哪怕那筆報酬是天文數字。
“等我母親安頓好,”葉不二低聲說道,“我會去隔壁看看。”
這句話說得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而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瞬間,病房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威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葉先生,我們老爺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