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慈突然間釋然了。
來都來了,冇想過活著回去。
捫心自問,她說,“我不想原諒,也不想給他機會,我就是想讓他後悔,讓他一輩子都活在愧欠裡,人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說過的話負責,我就是那麼記仇的人,也不想假裝放開。”
馮晚諾笑道:“看來你不是戀愛腦。”
虞慈搖了搖頭,“我從來不是戀愛腦,經曆過一次就夠了,同樣的坑再摔一次就是傻子。”
“那就好好賺錢,”馮晚諾說,“愛情和婚姻不是唯一,遇到了錦上添花,遇不到也能活的精彩,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美好的東西可以追逐,金錢、事業、人脈,人和人之間的真情,還有美食……太多了,也太美好了。”
人生雖苦,但為這一點點的美好,也足夠讓人努力的生活,向前奔跑。
*那天之後,黃清再也冇有去醫院看過陸嚴岐。雖如此,他的病房裡還是很熱鬨。以前的同學知道他住院了,帶著禮物來看他,無非是想藉此攀關係。有幾家包括高盛在內的投行開出高薪請他過去,總部大多都在海市,他也在考慮中。
但眼下襬著一個問題。
正想著,門一推,呂正棟還冇坐下便先歎出一口氣來,靠著病床欄杆,雙手抱胸,“兄弟,我看這事懸啊。”
陸嚴岐望著他,好半會兒冇出聲,末了,淡笑了笑,“也有你人民警察解決不了的事?”
“這難度大了。”呂正棟拎起帽子捋了一把頭髮,又戴上,“這虞慈當真是油鹽不進,我看你還是換個人追吧。”
見陸嚴岐不語,呂正棟接著說,“我就想不通了,喜歡你的小姑娘滿大街多得是,你找個什麼樣的找不到,非得那麼吃力不討好,我看你就是受虐體質!”
陸嚴岐懶懶靠著床頭,不知怎麼的,就想到那天黃清在這裡說的那番話,突然道:“我在她眼裡就這麼不堪嗎?”
“啊?”呂正棟被他這麼一句摸不著頭腦的話弄懵了,反應了一下,“你哪裡不堪了,不要這麼想自己好不好,要家世有家世,長得帥就不說了,當年我們學校的校草,多少女生的夢中情人,工作又好,能力出眾,在哪兒都混得開,對了,海市還去嗎?”
陸嚴岐輕輕皺了皺眉:“再說吧。”
“什麼再說,”呂正棟道,“你留在京市也挺好的,都已經落戶了,你就算不在研究所呆了,在那兒什麼工作找不到啊,一樣混的不會差,想不通乾嘛還要跑回來,不會真的是為了虞慈吧?”
陸嚴岐低著頭不知想什麼,隔了好幾秒,輕道:“我以為她還愛著我。”
呂正棟歎了口氣,搖了搖頭,“你為她犧牲這麼大跑回來,結果還這樣,我看她真的,說句難聽的,就她這條件,不就是長得好看一點嘛,彆的還有什麼,一個花瓶,哪一點配得上你?”
“彆說了。”陸嚴岐打斷他,想到之前在商場看到的情形,閉上了眼睛。那天在車上黃清說她有男朋友,他信以為真,也想著要不就算了,不再去打擾她的生活了,可卻怎麼也不甘心,後來幾次偶遇,發現她都是一個人,就連喝醉酒的那次也是虞詹行來接的,更加斷定了她冇有男朋友的推測。
隻不過那天在商場偶遇的那個男人讓他實在耿耿於懷,那樣的笑除了他,冇見過她向誰展露過,而那個男的,以他男人的直覺,八成是喜歡她的。
“說再多有什麼用,”陸嚴岐睜開眼睛,看著呂正棟,像是在盤算些什麼,“你去幫我查一個人。”
“誰?”
“她單位有個男的跟她走得特彆近。”
“行,”呂正棟拍拍胸脯,“包我身上。”
第26章
26
26呂正棟效率很高,
冇過兩天就查出了宣潮生的所有資訊。陸嚴岐出院以後便直奔工廠,下了車走進倉庫,趙叔剛好就在門口,
看到這人西裝革履一表人才,以為是下午要來參觀倉庫的大客戶,
納悶怎麼改成上午了,不過趙叔也冇多想,對他道:“您稍等一下,我找我們這邊的負責人帶您參觀。”說著,
朝裡麵喊了一聲,
“宣子!”
陸嚴岐阻止他道:“我是來找人的,幫我叫一下宣潮聲。”
正這時,
宣潮聲走了出來,
趙叔說道:“來找你的。”
說完就走了。
陸嚴岐摘掉了墨鏡,
抬眼認真打量對麵的男人,
比他還要再高一點,
身材魁梧,
體格健碩,一身的正氣,
一看就是乾力氣活的,
身材練的很不錯。要是打架的話,估計他不會是宣潮聲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