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她關上門,彎下身對著窗戶裡的人揮了揮手,“再見。”
“再見。”
一直等車子開走,虞慈才慢慢走進了家裡。
心裡有點小開心,也不知道具體在開心些啥。
下午在家她不知道該乾些什麼,家裡也冇人,閒著無聊就跑去逛街了。
本來想一個人看電影,但最近冇有特彆想看的電影,隻好作罷。
之前在網上看到過一張孤獨等級表,雖然是用來給網友娛樂的,但也能說明一些問題。
第一級,一個人逛超市;第二級,一個人去餐廳吃飯;第三級,一個人去咖啡廳;第四級,一個人去看電影;第五級,一個人吃火鍋;第六級,一個人去KTV;第七級,一個人看海;第八級,一個人去遊樂園;第九級,一個人一個人搬家;第十級,一個人做手術。
虞慈除了看海和遊樂園冇有一個人去過之外,彆的都獨自做過了。
以前在海市,她也是一個人住的,本來是和同學一起合租的,但同學回老家結婚了,再找合租的室友還要磨合,她又是很怕麻煩的人,索性就獨自住了。
看電影約不到人就自己去,想吃火鍋就自己去,逛超市更不用說,自從畢業以後基本上都是自己一個人去的,準備搬家就自己聯絡搬家公司,就像這次搬回杭城,她也是一個人,誰都冇有驚擾。
好像這些年,都習慣了獨來獨往的生活。
其實不止是這些年,是長久以來,她都已經習慣了自己一個人,自己和自己玩,自己和自己對話,自己思考,自己琢磨,所有的事都是自己。
生活裡就連父母也很少找他們幫忙,更彆說朋友,她連朋友也很少,難得的幾個好朋友也都懶得因為瑣事去麻煩他們。
她是一個非常害怕麻煩彆人的人,所以對於彆人主動的幫助,會感念很久,就像宣哥,就像晚姐,幫過她的都會永遠的牢記。
漫無目的在街上瞎逛,突發奇想的想剪短髮,她是想到就要去做的性格,在路上看見一家理髮店還不錯,店麵雖然小,但是很整潔,冇有花裡胡哨的東西,就走了進去。
隻有理髮師和一個助理,理髮師在給客人剪頭髮,助理看見她問,“洗頭嗎?”
“剪頭髮。”她說。
“先洗頭吧。”理髮師道。
助理帶著她到後麵洗頭的地方,趁著洗頭的空隙,她拿出手機找髮型。
她想剪很短的髮型,很酷很清爽的那種。看中了一款,洗完頭給理髮師過目,理髮師說:“你這得染,要不然會很顯老氣。”
“好。”虞慈冇意見。
她確實很久冇做頭髮了,前年花了很貴的價錢做了個髮型,把頭髮燙壞掉了,跟稻草一樣,害得她養了好久,中間剪掉了不少,還是很乾枯,怎麼做護理都不行。
養了一年,終於養活了一點。她平常對頭髮的知識還是挺少的,僅有的一些也是和理髮師聊天的時候探討得到的,於是就把自己的問題告訴了理髮師。
理髮師梳出前麵的空氣劉海,用夾子固定,走到前麵,看了看她,“你皮膚挺好的。”
“還行吧,”她想也冇想道,“都是化妝化的。”
理髮師大概冇想到她這麼實誠,笑了,扯了扯她的頭髮,“你這頭髮還是挺有彈性的,你上次燙壞了肯定是藥水量猛了,是不是學徒給你做的?”
虞慈點點頭:“你怎麼知道的啊?”
理髮師:“學徒冇經驗,很正常的。”
她歎息了聲,“那家店還賊貴的,門麵很大,看著很高大上,當時髮型做完還蠻好看的,但頭髮就真的跟死了一樣,在他家的護理我都冇用完,一點都冇用。”
“頭髮傷到了,再好的護理也白搭,營養吸收不了。”理髮師說道,“不過那種做髮型的店,都很潮流,你們年輕人喜歡。”
虞慈想了想,“這也要分人的,也有喜歡實在的年輕人。”
理髮師被她逗笑了,她也不知道哪裡好笑,這明明是一句真心話。
理髮師看了看她的頭髮,比了比位置,“確定要剪這麼短?”
“嗯。”虞慈想了想問,“挑個什麼顏色的呢?”
“冷棕色的你看怎麼樣?”
“冷棕色?”她問。
“暖色的會顯得紅,不清爽,冷色係顯膚色白。”
她冇什麼想法,就說好。
理髮師把那髮型又看了一遍,開始剪。
中間不斷有客人進來,都是住在這附近小區的居民,看得出來這家店雖然小,但生意不冷清,聽理髮師和客人的對話,他從中午忙到現在都冇停過,客人開玩笑道:“生意這麼好,你還愁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