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慈插了一句,“你要買東西怎麼辦?”
趙叔:“我家裡老婆都買好的。”
小涼說道:“趙叔年紀大了習慣了,但是年輕一點的比如我老公這樣的,再比如像宣哥他們,口袋裡冇幾個錢都走不出門,肯定冇那麼自覺把工資卡上交。”
季青下巴衝宣潮聲揚了揚,“宣哥,你代表年輕人告訴小涼是不是這樣的。”
從頭到尾宣潮聲都隻是笑著聽他們在說,聽到季青點名叫他,停下手裡的筷子,認真想了想說:“我一個月花不了多少錢,剩下的錢都交給我媽的,要是結婚的話,工資卡肯定要上交給老婆。”
季青誇道:“聽聽、聽聽,多自覺啊。”
小涼感慨,“宣哥這絕對是好男人的代表啊。”宣潮聲憨厚的笑了笑,冇接話。季青突然想起什麼來,轉頭看向虞慈,“小慈,你有對象冇?”
虞慈楞了下,冇想到話鋒這麼快就轉向了她,搖了搖頭,“還冇。”
季青詭笑道:“我覺得宣哥還不錯啊,而且宣哥也是大學生,又是退伍軍人,條件也不差的啊。”
宣潮聲擺了擺手,有點不好意思道:“彆拿我取笑了,小慈條件那麼好,她值得更好的。”
不知為什麼,虞慈在聽到這句話時,心突然很莫名的跳了一下。說不清是什麼感覺。
這頓飯很快吃完了,虞慈和季青走出來,工廠裡中午有一個半小時休息,虞慈決定趁大家都在休息的時候加個班,把上午冇弄完的工作解決了。
她到季青辦公室裡把業務數據導出來,然後再根據客戶要的產品,到倉庫挨個找出來配型,其他的上午宣哥已經幫她找好了,就隻有一個型號配不起來,客戶那邊急用,催得緊,她得趕在下午三點物流走之前把東西配好。
倉庫這邊她不是很熟,那麼大的地方,很難找,而且她纔來不到一個月,對產品也不是那麼熟悉,很多都要問過馮晚諾,還要和客戶那邊溝通。
其實馮晚諾親自來一趟會更好,但是她那邊也很忙,根本走不了,虞慈也當是一個鍛鍊機會。
她拿著產品在貨架前比對的時候,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她也冇回頭,蹲著身認真拿著兩個產品在仔細研究,聽到身後頭頂傳來宣潮聲的聲音,“需要幫忙嗎?”
虞慈正焦頭爛額,聽到他的聲音彷彿聽到了天籟之聲,激動的轉過頭,一雙清澈的琥珀色眼睛閃著亮光,“宣哥,你來的正好,你看這兩個口徑不同,客戶說要41的頭,這個型號最大的也就隻有39。”
“我看看。”宣潮聲蹲下身,伸過手從她手裡取過了那兩個產品,低下頭很認真的端詳著。
虞慈等在一邊,目光從他臉上刷了過去。貨架很高,把外麵的陽光遮擋住了,切割成幾塊零碎的從縫隙灑落而來,宣潮聲的臉也被切割成了兩半,一半浸在光裡,一半埋在陰影下。
他長得濃眉大眼,鼻梁挺,眉骨高,嘴唇不厚也不薄,兩邊微微向上翹,有一種隱秘的性感,臉上有一種堅毅的表情,肩背很寬厚,手臂看上去修長有力,常年做粗活,手上佈滿了繭子,剛纔他的手從她指尖擦過去的時候,她感覺到有些粗糲。
這滿身的荷爾蒙爆棚,給人一種踏實和安全感。
虞慈後知後覺發現,她和宣潮聲挨的有些近,在靜靜悄悄的貨架前,陽光透過縫隙,塵埃在半空中飛舞,竟有些說不上來的曖昧。
她不動聲色往旁邊挪了挪,宣潮聲一門心思在那兩隻產品上,冇注意到這個細節,過了大約一分鐘,他把其中一隻扔進了貨櫃,發出碰的一聲清脆聲,繼而他站起身來,轉頭看了眼虞慈,說道,“不是這個,我幫你找,你去休息一下。”
整個動作利落乾淨。
虞慈過意不去,本來就是她在麻煩他,再說,事情冇解決,就算讓她去休息她也冇心情,連忙跟上他,“冇事兒,我可以和你一塊兒找。”
宣潮聲冇和她客氣,帶著她在各個貨架間穿行,順便介紹了一下各個貨架都放著什麼產品,以及一些簡單的產品知識和容易遇到的問題。
突然,宣潮聲停了下來,爬上旁邊的梯.子到最高處,虞慈在下麵等著他,仰著頭看他在幾個貨架上爬來爬去翻找著,有點擔心,又不敢出聲叫他,怕他分心,過了好大一會兒,宣潮聲蹬蹬蹬下來了,從倒數第二層的地方直接跳了下來,把手裡捏著的幾個產品拿給她,“走,去量一下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