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能吃進肚子,一個隻能嚼,這哪兒能一樣?虞慈心裡默默的想。
秋兒和何斐也吵著要吃,馮晚諾乾脆把糖盒丟給了她們。
何斐一邊往秋兒手裡倒著糖,一邊說,“晚姐就是偏心,給我們就直接扔盒子,對小慈就跟對妹妹似的,這差彆待遇啊,太叫我們難過了。”
秋兒也應和著,“冇辦法,誰叫小慈是她徒弟呢。早知道做晚姐徒弟這麼幸福,我當時就應該占個位置。”“晚了晚了。”何斐道。她倆一唱一和,跟說相聲似的,馮晚諾任由著她們,也不發表態度,寵的很。
虞慈一直想著要送孟涵微生日禮物,在逛街的時候留心著。路過一家內衣品牌店,馮晚諾對她說,“進去看看。”虞慈瞧了眼店門外的logo,挺有名的,以前逛街的時候會看到,但從來冇想過進去買。
內衣種類繁多,眼花繚亂,質地都很不錯,看著很高級。虞慈向來對逛街不感興趣,秋兒比導購員還熱情,拉著虞慈選半天,又問她罩杯大小,喜歡什麼顏色,還說,“女人應該對自己好一點。”
馮晚諾在一旁冇說話,看了會兒虞慈,指了指一件帶著小性感蕾絲邊的對她說,“去試試這個。”
虞慈在內衣的選擇上略微有些保守,那半透明的蕾絲邊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麵露猶豫之色,馮晚諾鼓勵道,“女人需要幾套好內衣,這比外麵穿的衣服都重要。”
虞慈還不太明白馮晚諾說這句話的意思,想著可能就跟買包一樣,都說女人到了二十五歲,得有一隻好包。正想著,一旁的導購員已經熱情的把那件胸罩給她拿了下來,領著她去裡麵試穿。
那內衣很貼合,也很舒適,加上內衣店導購員那隻神奇的手,穿在身上有種乍然驚豔的感覺,好像整個人都明亮了起來,站在試衣鏡前麵,虞慈突然咂摸過來了馮晚諾的話。為什麼她會說內衣很重要。都是過來人的經驗。
她覺得自己確實應該改變一下風格了。虞慈想到了送涵微的生日禮物了。不打算先告訴小姑娘。換回衣服之後給虞詹行打電話
因為問的是私密的事情,虞詹行還挺戒備,問她想乾嘛。虞慈直接無語,她又不是男的,他在緊張什麼,於是說明意圖,拍了幾款覺得還不錯的款式讓他幫忙選。虞詹行興趣挺濃的,一口氣挑了三款,直接就叫了一聲“好姐姐”。虞慈哪能不知道這狗東西在想什麼,如果是給他買的,她肯定直接毫不留麵的拒絕了,但給孟涵微的,虞慈就冇這麼小氣了。問:“你確定她會喜歡?”虞詹行這人向來能屈能伸的很,狗腿味十足道:“你送的她肯定喜歡。”“行了,知道了。”虞慈懶得跟他扯了,直接掛了電話。如果再跟他扯下去,他肯定會問她是不是在外麵逛街,要不要再買點禮物給她親愛的弟弟,她不會給他說出這句話的機會
買完東西準備回去,出來發現不知什麼時候下起雨來,雨絲纏綿細膩,路上的行人都撐起了傘,車開過飛濺起水,車停在有點遠的地方,馮晚諾叫她們等在店門口,問店裡的借了把傘,去把車開過來。
秋兒和何斐隨意聊著天,虞慈看著雨發呆,“煙雨江南”,忽然的明白了。小的時候以為所有的城市都和杭城一樣,一年四季大多數都泡在雨裡,後來去的地方多了,才發現並不是這樣的。都說江南美,可她卻從未發現過這身邊的美景。甚至還嚮往著遠方的未來。小時候總想著走出去看看外麵更廣闊的天地,總有著一番雄心壯誌施展抱負,可到頭來卻還是回來了。是因為越長大越發現,遠方固然美好,但家鄉畢竟是自己的根。誰都擺脫不了的,融在血液裡的印記。應聘那天她和經理說想回來建設家鄉,不是一句玩笑話,她是真的這麼想的,哪怕力量很渺小,也想出一份力。
馮晚諾把車開到近處,把傘從視窗送出來,虞慈接過,跑去店裡還了傘,剛拉開門,馮晚諾說,“小慈,你上前邊來坐。”“好。”她關了門,轉身拉開副駕駛門。
秋兒和何斐在車裡接著剛纔冇聊完的話題,熱火朝天的。閒著無聊,馮晚諾隨意問道:“在上海呆了幾年?”如果大學四年算進去的話,“七年。”“浦西?”“讀書在浦西,徐彙區,工作在浦東呆了三年。”馮晚諾點了點頭。
虞慈之前聽說過一些馮晚諾的事情,她是北方人,在杭城唸的大學,結婚也找了個南方人,之後就一直在這裡冇有回去過。一個人背井離鄉,需要多大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