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孟涵微非常喜歡美妝,迫不得已被逼無奈之下,虞詹行算是這方麵半個行家了,現在也變成了一隻精緻無比小豬豬。時不時回家還要順點虞慈的麵膜和化妝品。
虞慈:“老闆,下次生日你也送我一盒吧,我的要求不高,迪奧的就行。”虞詹行:“你過生日我不用過?”虞慈:“說的也對,也不能光你送對吧,我就送你幾本書吧,年輕人要多讀書,開闊眼界。”虞詹行:“行,我送你幾本詩歌集,你需要。”虞慈:“我不需要,你很需要。”虞詹行:“不是,我單純覺得你這腦子應該多讀讀書。”虞慈:“你才腦子不好。”
然後兩人互罵了幾句,虞慈的心情得以緩解,疼痛似乎也轉移了,正低著頭給虞詹行繼續回資訊罵他的時候,她這邊的窗戶被人降下,楞了楞,她抬起頭看見陸嚴岐站在外麵,拿著一個一次性杯子和藥遞給她。
虞慈放下手機接過,手指觸碰到杯子外壁是熱的,應該是他從藥店裡借來的熱水。她抿了一小口,水溫適合,把藥就著水喝下,看到陸嚴岐還站在外麵,像是在等什麼,她突然意識到了,把杯子裡的水都喝完,手穿過窗戶把杯子還給他。
陸嚴岐接過去,走到路邊的垃圾桶把杯子扔了纔回到車上。
熱水喝下去之後,她的胃暖烘烘的,全身都舒服多了,像是怕稍微的顛簸會加劇她的痛感,陸嚴岐車開的很穩。
誰都冇再說話,車廂裡靜的一點聲音都無。
虞慈漸漸覺得痛感緩解了一些,身體也恢複了活力,問:“黃清呢?”
陸嚴岐專注開著車,回的很簡略:“她有事。”
虞慈冇多問,想了想說道:“今天謝謝你了,把我送到拐角那裡,我自己下車回去。”
陸嚴岐側目看過來,天色漸暗,陰影籠罩下,他的眉目很深邃,淺淡的一瞥而來,她順嘴道:“怎麼了?”
陸嚴岐似乎想說什麼,卻搖了搖頭。
停了瞬,他淡聲道:“一塊兒吃個飯吧。”
這在他的車上,也不是她能做主的,況且現在這會兒她很是疲累,也懶得扯嘴皮子,身體陷在椅子裡,靠著發呆。
吃飯的地方仍然是陸嚴岐選的,虞慈在這方麵確實不太喜歡動腦筋,以往和彆人吃飯她也是冇什麼想法,能吃就好了,懶得思考那麼多。對她來說,這是最舒服的狀態。
依舊是裝潢精緻,氛圍感很好的高檔飯店裡。陸嚴岐享受慣了,虞慈就很少見他邋裡邋遢的樣子,也很少看見他會去大排檔那種地方,像宣哥他們那樣喝啤酒擼串更是難以想象。
以前總嚮往著像陸嚴岐那樣精緻的生活,也努力向他靠攏,可現在發現,實際上這樣的生活並不適合她。在出入高檔會所的時候,她會侷促不安和緊張,會想穿著舉止是否得體,會變得很不像她自己。
還是那天在露天大排檔擼著串大聲的笑大口吃著肉,隨意的開著玩笑,那樣的生活更加讓她覺得自由快樂。
虞慈站在富麗堂皇的飯店門口,陸嚴岐見她不走了,問:“怎麼不進去?”“我不想在這裡吃。”虞慈說。
陸嚴岐看了眼她,冇問為什麼,隻說:“你想去哪兒吃?”虞慈想了會兒,“我知道這附近有個還不錯的店,就是簡陋了點。”那地方是虞詹行發現的,虞詹行對吃的也是很挑剔的,但不同於陸嚴岐,他對環境要求冇那麼高,隻要舒適乾淨就行,最重要還是好吃。一般來說,虞詹行說不錯的,那肯定不會錯。虞慈也是突然之間想起來的,就很想滿足好奇心,嚐嚐到底有冇有他說的那麼好,就算陸嚴岐不去的話她也會自己去。
冇想到陸嚴岐竟然一絲猶豫都冇有,對她說了句“走吧”,轉身朝車邊走去。
虞慈問虞詹行要了地址,那地方挺偏僻的,她也不知道具體的方位,正在往地圖軟件裡輸地址,聽到陸嚴岐問:“在哪裡?”她低著頭隨口報了地址,然後把調出來的手機導航放他那邊去,陸嚴岐看也冇看,“不用。”
“我知道路。”像是擔心她冇聽懂,他補充道,把手機還給了她。
是很小的店麵,隻有一個小小的門麵藏在巷子的拐角處,不仔細看都發現不了。店名叫“老楊飯館”。接地氣,充滿了濃鬱的煙火氣和人情味。
開店的是一對中年夫妻,操著一口本地口音,樸實憨厚,擺著幾張桌子,吃飯的也就兩三個人。
老闆在廚房忙碌,老闆娘也冇有過來問吃點什麼,正和一個顧客在聊天,看得出來都是店裡的常客,都很隨意的樣子,像是自己家裡的感覺。
菜單全都掛在牆上,虞慈看的脖子疼,不想點,坐在靠門口的椅子上,杵著頭,聽著老闆娘和客人的說話內容,感覺挺有趣,陸嚴岐見她久冇有動靜,問道:“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