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據馮晚諾說,第一次看見虞慈的時候便知道就是她了,麵完試的那個晚上,經理給她發資訊,說她手下會過來一個特彆特彆溫柔乖巧的小姑娘,保準她會喜歡。
果真,馮晚諾第一眼看到虞慈就喜歡了。想著,還真來了個乖巧的小孩呢。
馮晚諾說這話的時候,虞慈不說話,隻是抿著唇微微的笑。馮晚諾看著她直笑,“你啊這麼乖,我都不捨得罵你。”
秋兒在一旁說道:“晚姐就跟你說話最溫柔,跟彆人她都直接開罵。”馮晚諾笑道:“那可不咋的,這麼溫柔的小孩我可下不了口罵。”
秋兒:“我剛來那會兒也很溫柔,都是晚姐帶的我們,都不溫柔了呢。”馮晚諾:“你可滾一邊去吧,你還溫柔,這兩字哪一個你沾上邊了?”
對麵的何斐接話道:“晚姐,你再這樣,我和秋兒可要吃醋了。”馮晚諾笑罵:“你這死孩子,整天吃醋。”她滿臉寫著“我就是明目張膽護著我的小徒弟,你們能怎麼樣”的表情。
內銷部十幾個人,一個大區一個辦公室,頭頭是馮晚諾,大家都喊“晚姐”,虞慈所在的辦公室加上她一共四個人,馮晚諾、秋兒、虞慈和何斐,都是女孩兒,關係很融洽,成天嘻嘻哈哈的笑鬨。馮晚諾為了鍛鍊虞慈的膽子,總會主動挑起話題讓她加入,冇過兩天,虞慈也和這幾個姑娘混熟了。
前兩天隻是在辦公室簡單的瞭解公司運作,乾點雜活,跑跑腿,比較閒。下午馮晚諾讓秋兒帶著她去倉庫和加工部學習和瞭解。
倉庫有好幾個,樓上樓下的爬,秋兒帶著虞慈先到一樓的大倉庫,一排排的貨架堆著各種成品和半成品,看的眼花繚亂,秋兒指了指貨架:“這些貨品的名稱都需要很熟悉,不過你剛來,一點點慢慢來好了,先瞭解運作流程。”
說著又把她往裡麵帶,員工都忙碌著。秋兒叫了一聲那個大塊頭,“宣哥,這是虞慈,咱們部門新來的。”
宣哥轉頭看了眼虞慈,點了點頭。
秋兒低聲對虞慈說:“一倉主要是宣哥負責,有什麼事都找宣哥。”虞慈點點頭,一邊記一邊又朝宣哥看了眼,她有點臉盲,怕過會兒把人記錯了。接著,秋兒又把她往樓上帶,“樓上兩個倉庫主要是吳叔,待會兒我再帶你去旁邊那個倉庫,你要是記不下來也沒關係,我會寫個單子給你。”
“好的。”虞慈一邊點頭,一邊在腦子裡把她的話過了一遍記住。
倉庫這邊都看完了,她們纔回到辦公室。虞慈這幾天的工作主要是跑腿的比較多,要在辦公樓和加工部還有倉庫來回跑,這些地方的人和事宜都要牢記,回來之後她把秋兒說的話全都摘到了筆記上,以防忘記。
五點一到,秋兒和何斐收拾好東西,兩人嘻嘻哈哈的叫虞慈:“小慈,走了走了,我們部門的原則:到點就跑,堅決不逗留一秒鐘!”
虞慈看了看馮晚諾工位,“師父,你還不走嗎?”“嗯,”馮晚諾劈劈啪啪打鍵盤,頭也不抬,“我還有幾個客戶要聯絡,你先走吧,路上小心。”“好。”虞慈站起來,收拾好東西,輕輕把椅子推進座位下,“師父,那我走了。”“拜拜。”
雖然在杭城土生土長的,但其實虞慈以前是個特彆宅的人,後來上了大學以後才慢慢開朗了一點,在那之前,她除了家裡和學校兩點一線的公交車會坐之外,彆的地方都搞不清楚路線。
所以來之前特意把從公司到家裡的路線都查好了。
正是晚高峰時間點,公交車搖搖擺擺的來,塞滿了一車人,過了半個多小時,虞慈下了車,回到家裡。
她家一共三個小孩,上麵有一個姐姐,她和弟弟虞詹行是龍鳳胎,家裡排行老幺。如今姐姐虞思媛結了婚,不在孃家住,弟弟虞詹行工作也很少回家,母親秦華月一個人冷清,虞慈就冇去外麵租房了,跟秦華月住在一起。
秦華月和虞少明在幾個孩子年幼的時候感情就不好,兩人性格不合老是吵架,相互忍耐了好幾年,在虞慈考上大學那年去民政局離了婚。和平分手,分開的很平靜,虞少明那邊的親戚依然還是在走,在必要的場合下,虞少明還會出現在家人聚會當中。
其實過了這麼多年,虞慈也看開了。
秦華月正在做飯,聽到虞慈進來,從廚房裡探頭看了眼她,“我下午收拾東西的時候整理了一些東西出來,是你讀書那會兒的書,冇用的都拿去樓下賣廢品。”
虞慈嗯了聲,轉身走進房間。父母的婚離得還算體麵,念及舊情,虞少明把房子都留給了秦華月,他自己搬去了鄉下爺爺留的老房子,如今倒也過起了田園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