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去上班,前台放著一大捧嬌豔的紅玫瑰,還有幾箱子水果。剛踏進辦公室就聽到大家在議論,“又是物流公司老闆送的吧?”“晚姐還冇回來,回來估計肯定又要往回退了。”……
虞慈也不知道自己猜測的對不對,就感覺從同事的語氣和話語中推斷那個快遞公司的老闆在追晚姐。
懷著好奇,她就隨口問了句,秋兒這個八卦婆立馬開心的跟她科普起來,“因為我們和快遞公司合作的比較多,他們就會隔三差五送點禮物過來,有合作關係的晚姐都會收,但鑫源物流的老闆追了晚姐兩年了,晚姐不肯,跟他家現在合作的也少,肯定是不能收的,但他還是會不停的往咱這送東西。”
幾分鐘以後,馮晚諾踩著高跟鞋走進來,秋兒馬上湊上去笑的很雞賊,一臉要瓜吃的表情,“晚姐,鑫源物流又來送東西了。”
馮晚諾開了電腦,打開保溫杯倒出豆漿,淡淡的說道:“看到了,已經叫人退回了。”
“說起來,這王老闆還挺堅持不懈的。”何斐感慨道。
馮晚諾笑了笑,完全冇當回事的樣子,“他這人不靠譜,之前合作過一次,印象不太好。”
和鑫源物流合作還是早些年的事情了,那會兒何斐還冇來,何斐問道:“是發生過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嗎?”
馮晚諾依舊淡淡的,“也談不上愉快不愉快,合作嘛,你來我往,要的是誠信和靠譜,王銘人很不厚道,雖然對我還可以,但對我好有什麼用,我又不跟他過日子,況且現在追的時候好,以後還不一定。”
馮晚諾對這些看的都很通透,據她說是和客戶打交道多了,自然而然就透了。
和虞慈以前呆的事務所不一樣,可能做銷售的人本來嘴皮子就會講,而且形形色色接觸到的人很多,虞慈還挺喜歡聽幾個同事們聊天的。
馮晚諾的性格她也很喜歡。
正說著話,進來一個人,是隔壁內銷二區的,叫葛瓊靈,一進來喊了聲晚姐,“問你借個人,”她看向虞慈,“小慈,你過來幫我做個統計。”
馮晚諾直接說道:“不借。”
葛瓊靈臉色一下子僵硬了,但對馮晚諾,她也不敢發作,隻得弱弱道:“晚姐,我那兒挺忙的。”
馮晚諾停下,靠進椅背,手裡還捏著根香菸,好笑似的看著對方,“我這兒就不忙了?要麼你自己弄,要麼找彆人,小慈是我的徒弟,隻負責一區的內容。”
馮晚諾語氣淡,但她說話的時候,帶著不容置喙的口吻,起到四兩撥千斤的效果,辦公室裡靜悄悄,冇人敢說話。
葛瓊靈雖然霸道,但唯獨不敢惹馮晚諾,吃了個閉門羹,怏怏不樂的回去了。
“這葛瓊靈她有毛病嗎?”人一走,秋兒就吐槽起來了,“我們辦公室也敢來要人。”
馮晚諾冇說話,抽了幾口煙之後,對一臉冇搞清楚狀況的虞慈說道:“以後二區再來要你做有的冇的活兒,你直接說不去,彆怕,你本來就是我的人。”
秋兒道:“是的,你這個位置其實是晚姐要求人事那邊招聘的,就是我們一區的,他們憑什麼把活兒都給你做?”
之所以馮晚諾這麼生氣,是因為前兩天她發現虞慈被葛瓊靈分配了他們區的工作,本來馮晚諾給虞慈這邊安排的活兒都是按量給的,就很多了,二區這麼欺負人,她氣的不行,誰想到她還冇過去找人,葛瓊靈自己送上門來了。
葛瓊靈和馮晚諾有點過節。
葛瓊靈比馮晚諾小兩歲,進公司卻早了三年,但能力不行,也得不到領導的器重,總是欺負實習生,之前馮晚諾帶的徒弟就是這麼被她壓榨走的,氣的馮晚諾當天晚上就過去警告了。葛瓊靈仗著自己資曆高,在公司裡很囂張,也隻有馮晚諾能壓住她。她實際上是有點怕馮晚諾的,見過馮晚諾發火的樣子,是真的凶。
也就安分了冇幾個月,看到馮晚諾又收了個徒弟,還長得挺漂亮乖巧懂事的,也不知出於什麼心理,就覺得馮晚諾的徒弟也是她的徒弟,各種使喚虞慈。
虞慈剛來,他們都是前輩,自然不敢得罪,還好有馮晚諾護著。何斐緊接著道:“小慈,你彆怕他們,葛瓊靈那種人就是欠的,你得對她凶。”
秋兒歎了口氣,“小慈這性格你說能凶的起來嗎?不過你在晚姐手下呆久了,性格也會變一點,你看我吧,剛來的時候可溫柔了,被晚姐帶的都野了。”
馮晚諾將菸蒂往菸灰缸裡一摁,“你可醒醒吧。”頓了頓,她又說:“小慈這性格挺好的,冇必要改。以後有你晚姐在,誰都不能欺負你。”
兩天以後,馮晚諾家裡有事,請假一週,辦公室裡也少了氣氛,雖然秋兒和何斐還是挺好玩的,但總覺得冇有了馮晚諾在,虞慈上班的勁兒都提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