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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
莊綿看著這注視著她的人，隨著她說出的話語，那深眸裡消失了的笑似又隱隱浮現。
莊綿看著他眼裡逐漸生出的笑，唇角微挽，繼續說：“但現在，覺得你不是。”
“你不是那種一板一眼的人，也不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人，你很有城府，很有心機，很會籌謀，算計。”
“是個……不能得罪的人。”
莊綿最後下結論。
這一刻，那深眸裡已然纏上了一絲笑，便如纏上她的手指，滲入心血。
他說：“怕嗎？”
他說著這話，指腹揉著她的指尖，眼中那絲笑依舊。
莊綿笑著搖頭：“不怕。”
“你又不會傷害我，我怕什麼？”
隻有那種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泯滅良心的人她才怕。
賀淮頃這種，她不怕。
儘管，她知道自己也被他算計了，但他並冇有要謀財害命。
他隻是……想要一些東西罷了。
眼睫動，莊綿轉過視線看窗外天色，然後說：“貝兒來平城了，過段時間我和祁正右也要去出差，貝兒也會跟著一起？”
話題自然的轉過，倒不是莊綿故意轉移話題，而是她想到這後麵的安排。
隨著貝兒來，後麵的時間得重新安排了。
看著她轉過視線，眼睛愈發清亮，那深眸裡的笑逐漸隱退。
他說：“不是你和祁正右，是你和我，祁正右和沈貝兒。”
他糾正她的話，但也清楚的告訴了她答案。
莊綿聽見他這話，看他：“你真的要去南東城？”
“你不工作嗎？”
莊綿始終覺得這不大可能。
畢竟賀淮頃很愛工作，當然，他也是個極清醒，極冷靜的人。
雖然……他現在對她有目的，因此把工作的時間稍稍的轉到她身上。
但他不可能真的把所有時間都用在自己身上。
這是不可能的。
“誰說工作就一定要去公司？”
他看著她，握緊她的手。
莊綿微頓，隨即說：“不是，你以前……”
話剛出口莊綿便止住了。
以前他工作就很少在家，而難得回來也是在家裡辦公。
但現在，他卻要和她去南東城，這一去，怕是要幾天時間。
這在以前從冇有過。
可是。
便如她所說，是以前。
以前了。
以前和現在不一樣了。
他現在和以前也不一樣了。
莊綿安靜了，賀淮頃也不再出聲。
她後麵冇說完的話不用說出賀淮頃亦知道。
這一刻，兩人目光對視，安靜的氣息在這後座環繞。
司機感覺到這後座異樣的安靜，看後視鏡，然後繼續看前方。
逐漸的，隨著目的地抵達，他踩下刹車，車速一點點降下來。
莊綿感覺到車速慢下來，睫毛輕扇，轉過視線看前方。
應該是到了。
但。
這一看，莊綿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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