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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總之前讓盯緊周氏，尤其是和周氏的合作項目，他以為賀總是怕周氏再出問題，從而影響到賀盛的項目，連累到賀盛。
但賀總剛剛的話，似乎不是這個緣由。
賀淮頃張唇：“盯緊每一道程式，每一個出入，所有的過程記住，其它不重要。”
許為聽見這話，一個想法瞬間生出，他極快說：“您是擔心後麵周氏會再出問題？我們提前做好預防，這樣後麵便不會殃及到我們？”
賀總做事說話從不會平白無故，他現下這般說，肯定是有緣由。
而這緣由，就是自己所猜測。
賀總的敏銳度，非常人能及。
賀淮頃眼眸深處生出一絲晦暗，這晦暗在這深色中浮現，然後又沉下，一絲蹤影不見。
他說：“注意周妤錦負責周氏的項目，她的一些行蹤。”
冇有回答許為，而是反吩咐，許為頓了下，隨即說：“好的，我明白。”
如若說未有彙城的事，現下賀淮頃這般說，許為一定會認為賀淮頃這是在乎周妤錦，但有了彙城的事，知道賀淮頃對莊綿的心思後，現下賀淮頃這般吩咐，許為便無比明白了。
“察覺異樣時，告訴我。”
“好的。”
賀淮頃拿下手機掛斷電話。
許為聽著手機裡忙音傳來，心裡仔細想賀淮頃剛剛說的話，理解其中的深意，然後便立刻去吩咐了。
他對賀總是無條件相信的，賀總說什麼他便做什麼，賀總怎麼吩咐他便怎麼做。
這麼多年跟著賀總，他無比清楚一件事。
那便是，賀總從未做過一次錯誤的決定。
在工作上，賀總可以說是完美的。
他從未錯。
對賀總，他極為敬佩。
甚至是，在生活上，他也是佩服賀總的，能把工作和生活都平衡好。
隻是，自賀總去彙城，和太太再次走在一起，一切便都好似不一樣了。
他感覺，賀總身上有了煙火氣，有了普通人的溫度和感情。
以前，在他心裡，賀總是神一般的存在，很完美，他不似人，他就是神，無所不能。
但現在，賀總不是神了，是凡人。
他身上有著以前冇有的人情味，賀總不是以前的賀總了。
但是，即便這樣，在許為心裡賀總依舊很好，依舊是那極完美的存在。
是神，他可以做好自己神的職責，是凡人，他亦可以做的比普通凡人更好。
想好，極快的許為便去忙碌了，未有一點耽擱。
至於賀淮頃之前跟莊綿在電話裡說的許為出差，關機，全然不存在。
許為就在青州，冇去彆的地方。
書房裡。
賀淮頃在電話掛斷後，他看著前方，許久，撥通一個電話：“把車子開出來。”
“好的，賀總。”
電話掛斷，賀淮頃起身，出了書房。
清水人家餐廳。
時間已是七點多，但這個時候餐廳裡用餐的人依舊極多，二樓包廂的走廊外，不是客人離開便是客人上來，不停歇的。
這裡相當嘈雜，也相當熱鬨。
但這就是尋常餐廳裡的人間煙火，充滿著鮮活和真實。
極有溫度。
溫為笙在出了包廂後便走到遠處，去到安全通道，隔絕了外麵的喧囂熱鬨，這才接通秦文秀的電話。
“媽。”
電話接通，溫為笙出聲，聲音如常的溫潤。
隻是，他剛出聲，秦文秀的聲音便極快傳過來：“小笙，莊綿是不是離過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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