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鼓起勇氣開口:“水成叔,說起來你可能不相信。你家狗拜托我給你說句話,她說能跟你一起生活很開心。”
水成叔一下子愣住了,口中喃喃道:“灰灰,灰灰......”
他嘴裡不停地重複著愛犬的名字,說是愛犬,其實更像是家人。
我有點好奇灰灰是怎麼死的,但是不敢問。
我想著前段時間村裡流行過狗瘟,怕是那個時候沾染上了。
我走的時候看見了一隻大狼狗,他嘴裡麵叼著一個鋼盆,裡麵裝著一些羊奶。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那堆柴附近。
他吃了一驚,鋼盆直接掉在地上,羊奶撒了出來:“我的孩子呢?”
我說:“已經被人發現了。這家人還想養。”
他愣了一會,好像在想什麼,最後給我說:“謝謝你。”
然後他就走掉了。
他回頭了一次,好像終於反應過來我跟其他人不一樣,能跟他交流。
我看見他背後有一道傷疤,大概是偷羊奶的時候被人發現了,或者是被人追的時候有草木的刺把他劃傷了。
我在家裡找到凡士林給他塗上,還拿繃帶給他纏好。
他對我說:“其實你不用管我的,我身上很臟。”
我摸了摸他的腦袋,笑著說:“說什麼呢?臟的話等你身上傷口好了,給你好好洗個澡就行了。”
他還是覺得我有點太關心他了,繼續說:“那個傷口過兩天就好了。”
我卻給他解釋:“夏天要是不給傷口消毒,很容易感染的,你家灰灰也不願意看到你受傷吧?”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多嘴了,他直愣愣地看著我,於是我隻好把之前發生的事從前到後說了一遍。
奇怪的是說完之後第二天,我就找不到那隻大狼狗了。
他好像不願意讓我看見他脆弱的一麵。
後來我才知道灰灰那個時候已經死了四天了。
那窩小狗離房子很近,卻冇有因為饑餓叫喚而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