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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長生 第7章

作者:尚鴿侯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24 10:14:05

入宗半月,琅翎便已在這演法峰上,混了個臉熟。

那《衍天導引訣》,不過是衍天宗最粗淺的入門吐納之法,尋常弟子修習,少則三月,多則半載,方能摸到門徑。

可琅翎身負混沌陰陽道體,又得極樂大帝傳承,那吐納之法,他不過掃了一眼,便已通曉。

半月工夫,他的吐納已臻化境,氣機綿長,引氣歸元,如臂使指。

演法峰上,晨鐘初響,天光未亮,眾弟子便已聚於青石廣場,各自尋了地方,盤膝吐納。

那廣場極大,可容數百人,此刻卻隻稀稀落落地,坐了百來號人。

晨霧未散,那一個個盤坐的身影,在霧中若隱若現,倒有幾分仙家氣象。

琅翎照例,尋了廣場東側一處僻靜的角落,盤膝坐下。他麵朝東方,閉目凝神,將那《衍天導引訣》的吐納之法,緩緩運轉起來。

這一運功,便顯出他與旁人的不同了。

尋常弟子吐納,須得凝神靜氣,調動周身氣機,方能勉強引動那一絲天地靈氣。

那靈氣,稀薄如霧,能引動一分,便已是不易。

可琅翎吐納,卻如鯨吞海,那天地靈氣,自他周身百骸,自他口鼻七竅,源源不絕地,朝他體內彙聚而來。

那靈氣,起初還隻是涓涓細流,到了後來,竟隱隱凝成了一層淡淡的靈光,繞著他周身,緩緩流轉,如一層薄薄的、流動的輕紗。

那靈光,清而不濁,純而不雜,隱隱有凝氣成液之兆。

周圍的弟子,最先察覺到了異樣。有那坐在近處的,猛地睜開了眼,朝琅翎這邊望來,臉上滿是驚疑之色。

這……這靈光……

好純的靈氣!

入宗才半月,怎的就到了這般地步?

竊竊私語聲,如漣漪般,在廣場上,一圈圈地盪開。那晨霧之中,越來越多的弟子,停下了吐納,朝那東側角落,投去了或驚或羨的目光。

琅翎隻作不知,仍閉著眼,將那吐納之法,運轉到極致。待到那靈光,已濃鬱得幾乎要凝成實質,他方纔緩緩收功,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那口濁氣,如一道白練,直衝出三尺之外,方纔散去。

好!好!

忽而,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自廣場前方響起。琅翎抬頭,便見那教習長老,不知何時已立於場邊,正撫著鬍鬚,滿眼讚許地望著他。

那長老姓周,是衍天宗的外門教習,修為不過築基,卻最是嚴厲,尋常弟子見了他,莫不噤若寒蟬。

這周長老,生得一張瘦長臉,兩撇鼠須,平日裡板著臉,活像誰欠了他幾百靈石。

可此刻,這周長老,卻笑得跟朵花似的,幾步走到琅翎麵前,上下打量著他,連連頷首:好,好。衍天宗,已有些年頭,冇出過這等根骨了。

長老謬讚了。琅翎垂首,模樣恭謹,弟子愚鈍,全賴師父教導。

他這話,說得謙遜。可那滿場的目光,卻早已變了味。

有那真心歎服的,朝他投來善意的笑;有那暗自嫉妒的,陰惻惻地,撇了撇嘴;更有那心思活泛的,已在盤算著,如何與這根骨奇佳的新弟子,套個近乎了。

待散了早課,便有幾名弟子,湊上前來,與琅翎攀談。

琅師弟,你方纔那一手,可真是神了!一個圓臉少年,笑嘻嘻地湊過來,滿臉欽佩,我修這導引訣,都半年了,還不如你半月。

是啊是啊,師弟這資質,將來定是內門的大人物!另一個瘦高個,忙不迭地介麵,日後,可彆忘了提攜提攜咱們這些苦哈哈的外門弟子。

琅翎一一笑著應了,言語間,滴水不漏。那溫馴謙恭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挑不出半分毛病。

可也有那不識趣的。

哼。一個陰惻惻的聲音,自人群外傳來,不過是個撿來的野種,走了狗屎運,被星輪長老收了徒。還真當自己,是什麼人物了?

琅翎循聲望去,便見一個錦衣少年,抱臂而立,斜眼看他,滿臉不屑。

那少年,名喚周玄,是青冥洲一個小世家送來的子弟,仗著家裡有幾個靈石,平日裡,在演法峰上,最是跋扈。

琅翎看了他一眼,也不惱,隻淡淡一笑:周師兄教訓得是。

琅翎出身微賤,比不得師兄金貴。

隻是這修行一道,向來講究個天分勤勉,與出身貴賤,倒冇甚乾係。

那周玄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最終,隻重重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琅翎望著他的背影,那眼底,極快地,掠過一絲冷意。

他連那魔門的金丹大圓滿都戲耍過,又豈會把這種跳梁小醜,放在眼裡?

便在這時,一道銳利的氣息,自廣場邊緣,驟然掠過。

那氣息,冷冽如劍,銳利如鋒,隻一出現,滿場的竊竊私語,竟不約而同地,靜了下來。

琅翎抬頭,便見沈清雨負劍而立,正自那青石廣場的另一頭,緩步而來。

她今日,仍是一身素白劍衣,高馬尾束髮,以一枚青玉環束起,幾縷碎髮垂在頰邊,利落如劍。

她身量極高,肩背挺直,如一支繃緊的劍。

而最奪目的,仍是那36D的豐碩,將劍衣的領口,勒出一道極深的溝壑。

她這一路行來,那對肥奶,便在劍衣下,微微顫動著,與她那一身冷冽的劍意,形成一股驚心動魄的反差。

她行過之處,眾弟子紛紛讓路,低呼大師姐。

那一聲聲大師姐,恭敬中帶著畏懼,如眾星拱月。

沈清雨卻不理會,隻負手而行,那目光,如兩柄出鞘的劍,銳利得教人不敢逼視。

她行到廣場中央,掃了全場一眼,那目光,最後,落在了廣場東側,那個盤膝而坐的少年身上。

琅翎與她目光相對,心頭,微微一跳。

沈清雨卻隻是略一停頓,便移開了眼。她經過琅翎身邊時,腳步不停,隻淡淡地,丟下一句:

進境不錯。

話音未落,人已走遠,隻餘一縷幽冷的劍意,久久不散。

琅翎望著她那背影,唇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這是他入宗以來,沈清雨第二次,主動與他搭話。

入宗半月,琅翎已將那《衍天導引訣》,修至化境。演法峰上,同輩之中,已無人能出其右。

可這些虛名,於他而言,不過是一層用來掩人耳目的皮。真正要緊的,是他丹田裡那粒極樂欲丹,與那捲日日參悟的《混沌道經》。

這一夜,月上中天,萬籟俱寂。

琅翎盤膝坐於床榻,雙目微闔,心神沉入丹田。

那粒極樂欲丹,通體流轉著七色光華,緩緩旋轉。

而在他靈台深處,那一絲極淡的混沌氣息,如風中的一縷火苗,正與他體內的本源慾火,兩相纏繞,若即若離。

這半月來,他日日參悟那《混沌道經》,已漸漸摸到了門徑。

原來這混沌氣息,與那本源慾火,竟是相輔相成、不分彼此之物。

混沌為母,慾火為子;混沌為爐,慾火為薪。

那慾火燃得越旺,混沌氣息便凝得越快;那混沌氣息越是濃鬱,慾火便越是精純。

二者循環相生,方是大道。

隻可惜,這凝練的速度,比他想象中,還要慢上許多。

他細細想來,大概,也是這末法時代的緣故。

這天地間的靈氣,本就稀薄如縷,他體內那一絲人間混沌氣息,也便如無源之水,被迫地,稀薄了下來。

看來,往後須得多留意些,那些混沌無相、無色無形的寶物與材料。他暗自思忖,我體內這混沌的容量,還差得很遠。

他睜開眼,又想起另一樁事。

他如今,依著那《往樂極欲大典》的殺伐境界,不過等同堪堪築基。

可即便隻是築基,也有那築基期方能施展的術法、劍法。

他想著,明日,須得去那藏經峰,查閱一番。

衍天宗以神訣立道,藏經峰中的功法典籍,定不在少數。

他如今披著這正道弟子的皮,正好,光明正大地,去學上幾門。

再者,那大典之中,除了功法,尚有煉丹、法陣二卷。

他如今既已金丹,那二卷的封印,想來也已鬆動了幾分。

是時候,看看其中,有什麼丹藥、陣法,是可以學的了。

正思忖間,忽而,他眉心極樂欲眼,猛地一跳。

一股強烈的、滾燙的七欲之火氣息,正自迴廊那頭,朝他的居所,緩緩靠近。

那氣息,他再熟悉不過。

是他的師尊,上官雲曦。

琅翎唇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笑。

看來,是時候了。

自那夜琅翎替上官雲曦解了足癢,她倒也安生了幾日。

說來也奇。

他的口涎,似有什麼神效。

那一番舔舐之後,她足底的癢,竟真的,儘數消退了,且一連安穩了七日。

這七日裡,她足下輕快,心中舒坦,彷彿那折磨了她多日的怪病,當真好了。

可七日一過,那癢,便又如約而至,且比前番,還要凶猛。

上官雲曦這才明白,他的口涎,不過是權宜之計。解得了七日,解不了一世。

這日夜裡,她獨坐洞府,那足底的癢,如萬蟻噬心,一陣陣地,湧了上來。

她強忍著,不願再去尋那少年。上一回,她已是丟儘了顏麵。這一回,她堂堂星輪長老,斷不能再做那等不知廉恥之事。

可那癢,卻愈發地,變本加厲。

她被那癢意,折磨得渾身燥熱,那雙腿之間,竟也不受控製地,滲出了幾分濕意。

她隻覺,自己像是被丟進了一座火爐,從足底,一路燒到了小腹,燒到了她那最隱秘的所在。

嗯……她咬著唇,那聲音,從喉嚨深處,逸了出來。

她猛地坐起身,盤膝而坐,雙手結印,默運起她修行了三百年的獨門心決——《水月觀心訣》。

這《水月觀心訣》,是她衍天宗星輪一脈的不傳之秘。

觀心如觀水中月,靜心止欲,萬邪不侵。

她修行三百年,憑著這門心決,也不知鎮壓過多少心魔、多少邪祟。

心如止水,月照寒潭……她低聲誦著那心決,那聲音,清冷而莊嚴,如冰玉相擊,萬般雜念,皆是虛幻……

她試圖,以這《水月觀心訣》,將那足底的瘙癢,當作心魔一般,煉化、鎮壓。

可這一次,那《水月觀心訣》,卻失了靈。

她越是默誦,那心便越是亂;她越是想要靜心,那足底的癢,便越是熾烈。

那瘙癢,如跗骨之蛆,鑽進了她的經脈,鑽進了她的骨髓,怎麼也,煉化不掉。

怎麼會……她額頭沁汗,那聲音,已微微發顫,怎麼會……冇用……

她又運功數次,卻終究,是徒勞無功。

那瘙癢,非但冇能被煉化,反而,像是被那心決,激起了凶性,愈發地,狂暴起來。

她隻覺,自己體內的慾火,正被什麼東西,一點點地,點燃、放大,直燒得她,渾身發燙,如墜烈火。

她癱倒在床榻上,那雙眼,漸漸地,失了神。

她上癮了。

這瘙癢,便如那毒癮一般,一旦沾染,便再難戒除。她愈是抗拒,便愈是痛苦;愈是痛苦,便愈是渴望那少年的口涎。

她那雙墨藍色的眸子,此刻,又隱隱地,泛起了那妖異的紫色。那紫絲,如細蛇一般,自她瞳孔深處,緩緩地,蔓延開來。

隻不過,這一次,她的眼中,已冇有了上一回的羞怯與恐懼。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熾熱的、貪婪的渴望。

她想要。

她想要那少年的手,那少年的舌,那少年的一切。

她緩緩地,坐起身來。

這一次,她要去尋他。

不,這一次,她要他,親自來。

房門,被輕輕推開了。

那門,本就冇有鎖。琅翎聽得吱呀一聲輕響,抬眼望去,便見一道高挑的身影,浮現在門口。

月光自她身後,傾瀉而入,勾勒出她那一身婀娜的輪廓。

是上官雲曦。

琅翎忙作出一副震驚之色,慌忙起身:師尊?這……這月半之夜,師尊找弟子,何事?

上官雲曦卻是一改平日的溫柔,隻倚著門框,那雙眼,迷離地望著他,臉上,是一抹說不出的幽怨。

那幽怨,如一層薄薄的霧,籠在她那張絕美的臉上,竟叫琅翎,心頭猛地,一跳。

這神情,像極了。

像極了她當初,義無反顧地,擋在他身前,用性命護他的那副模樣。

他的心,竟在這一刻,不受控製地,漏跳了一拍。那丹田裡的本命慾火,也似被什麼驚動了,微微地,活躍起來。

這幾日,上官雲曦開口了,那聲音,軟軟糯糯的,卻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幽怨,為什麼不來,幫為師揉捏?

她緩步走近,那步子,極輕,極慢,如踩在雲上。

明知道為師,得了這怪病。她幽幽道,那語氣裡,已帶上了幾分嗔怪,做徒兒的,不該主動來,幫幫師傅麼?

琅翎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麼,上官雲曦卻忽地,話鋒一轉。

你今日,她走近了,站在琅翎麵前,居高臨下地,望著他,那眼神,又幽怨,又帶著一絲說不清的醋意,是不是,跟那位沈清雨,說過話?

琅翎一怔。

弟子……他道,大師姐隻是,與弟子說了幾句……

我觀神識。上官雲曦打斷他,那聲音,冷了下去,你在修煉場上,被她,細細地看了。

她說著,那眼裡的醋意,愈發地濃了。

我不喜歡這個女生。

她道,她向來性格冰冷,又因為那連劍宗都羨慕的無瑕劍心,頓悟劍招劍意,比天才還快。

每天眼高於頂地,巡視弟子,妄圖從中,找到一個符合她心意的對手。

這種人,向來,對自己認可的人,不會輕易放手。她望著琅翎,那目光,如兩泓深潭,而你今日的表現,已經讓她,注意到了。

她說罷,忽然,身子微微前傾,湊近了琅翎。

師傅我,心生難受。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如訴如泣,我怕……我好怕,你有一日,做了彆人的嫁衣。

所以……她頓了頓,那眼裡的幽怨,漸漸,化作了某種熾熱的、危險的東西,對於不聽話的徒弟,就要,用另一種方式,讓其聽話。

琅翎望著她,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

那……他啞聲問道,究竟是何種辦法?

兩人,便這般,大眼瞪小眼,僵在了那裡。

琅翎暗中,運起了那極樂欲眼。他那目光,與上官雲曦眼中,那一絲若隱若現的紫色,悄然連結。

隻一瞬。

上官雲曦的身子,猛地一顫。她不明緣由地,喘息起來,那呼吸,愈發地,急促。她那雙迷離的眼睛,漸漸地,染上了一層更深的紫。

她開始,緩緩地,走向琅翎。

一步,一步。

琅翎這纔看清,她竟是,衣不蔽體。

那素白的裡衣,鬆鬆垮垮地,掛在她身上,衣襟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與那深不見底的溝壑。

她赤著一雙玉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那足背,白得晃眼,足弓,彎成一道勾人的弧。

不愧是仙子……琅翎由衷地,歎了一聲,就連這赤足,都是不沾一絲汙穢。

他頓了頓,那眼底,掠過一絲極深的、邪氣的笑。

隻是過了今晚,這雙足,怕是要,改名為'欲足'了。

上官雲曦已走到琅翎麵前,近在咫尺。

她身上,那股清冽的、如深冬梅花的幽香,此刻,已混上了一絲濃烈的、**的甜膩。那香氣,直往琅翎鼻子裡鑽,勾得他腹中,邪火騰起。

徒兒……她仰起臉,望著他,那眼裡的紫色,已如野火燎原,燃遍了整個眼眶,師傅的腳……又癢了……

這一句,說得極軟,極媚,如一把小鉤子,直勾勾地,勾進了琅翎的心窩。

琅翎眸色一暗,猛地伸手,攬住了她那纖細的腰肢。

那腰,極軟,極細,入手滾燙。

那弟子,他啞聲道,便替師尊,好生,揉一揉。

他說著,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放到了床榻之上。

上官雲曦躺在床上,那素白的裡衣,因這一番動作,已滑落了大半,露出那圓潤的香肩,與胸前兩團,被衣料勉強兜著的,豐碩軟雪。

她那雙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長美腿,自裡衣下襬,傾瀉而出,白晃晃地,交疊在一起,那玉足,因那難耐的足癢,正不自在地,絞著、蹭著。

琅翎在她麵前,緩緩地,單膝跪下。

他伸出手,托起她的一隻玉足。

那足,滾燙,柔軟,足心處,已因情動,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紅。

師尊,今日,弟子可要,換個法子。琅翎低聲道,那聲音,如惡魔的低語,這法子,保管,比前番,還要舒坦。

他說著,俯下身,將嘴唇,貼上了她那發癢的足心。

呲溜——

那舌頭,如一條靈活的蛇,自她的足心,緩緩地、用力地,舔了上去。

咿——!上官雲曦渾身劇顫,那玉足,猛地一縮,卻被琅翎,牢牢地握住。

琅翎的舌頭,賣力地,舔舐著她足心的每一寸肌膚。

那口涎,糊滿了她的足底,將那難耐的癢意,一寸寸地,壓了下去,又勾起了,更深一層的、酥麻入骨的快意。

呲溜……呲溜……

他從她的足跟,舔到足心,又舔到足弓,最後,含住了她那圓潤的腳趾,用牙齒,輕輕地,啃咬,用舌頭,細細地,吮吸。

齁……上官雲曦仰起頭,那呻吟聲,又軟又媚,從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她那兩條長腿,已高高地翹起,將那玉足,主動地,往琅翎嘴裡送去。

徒兒的舌頭……好舒服……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師傅的腳……被徒兒,舔得……好舒服……

她那雙眸子,此刻,已徹底,化作了妖異的紫。那紫色,如兩泓燃著慾火的水,隨著她**的高漲,愈發的,濃豔,愈發的,攝人。

琅翎一邊舔著,一邊,那雙眼睛,卻直勾勾地,望著她。

師尊。他忽而,停下了動作,低聲道,你今夜,可是吃醋了?

上官雲曦渾身一顫,那眼裡的迷離,竟透出幾分,被人戳破心事的慌亂。

誰……誰吃醋了……她彆過頭去,那聲音,軟得冇有半分底氣。

冇吃醋,師尊為何,深夜來尋弟子?琅翎低笑,又為何,偏要,說那沈清雨的不是?

他說著,那舌頭,又在她足心,重重地,舔了一下。

啊……上官雲曦渾身一軟,那呻吟聲,不受控製地,溢了出來,你……你這逆徒……明知故問……

弟子不知。琅翎道,還請師尊,明示。

他說著,竟停下了動作,隻握著她的玉足,不再舔弄。

那足底的癢,登時,又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唔……上官雲曦被吊得不上不下,那身子,急得直扭,徒兒……彆停……快……

師尊不說,弟子便不舔。琅翎道,那聲音裡,帶著一絲惡劣的笑意。

上官雲曦咬著唇,那眼裡,已蓄滿了**的水光。

她望著這個,跪在她麵前,握著她的腳,笑得一臉無害的少年,心裡,又羞,又氣,又……渴望。

是……她終是,敗下陣來,那聲音,支離破碎,師傅……師傅是,吃醋了……

師傅……見不得,你與彆的女子,說話……她的聲音,愈發地低,愈發地軟,師傅……怕你,被那沈清雨,搶了去……

所以……她望著他,那眼裡的紫,濃得幾乎要滴出來,所以,師傅今夜,要……要你,好好看著師傅,隻能,看著師傅……

這一句,說得極軟,極媚,如訴如泣,直叫琅翎,心都要化了。

好。琅翎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弟子今夜,便隻看著師尊。

他說著,再也按捺不住,俯下身,更加賣力地,舔弄起她那玉足來。

那舌頭,鑽進她的趾縫,又含住她整個足背,用力地,吮吸。

那口涎,糊滿了她整隻腳,亮晶晶的,**到了極點。

呲溜……呲溜……咕啾……咕啾……

那水聲,**而響亮,在這小小的房間裡,一聲聲地,敲在上官雲曦的心上。

齁……齁……她的眼白,已不受控製地,往上翻去。那豐潤的唇,大大地張著,一條香舌,無意識地吐了出來,掛著一串晶亮的涎水。

徒兒……師傅……師傅要……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那兩條長腿,已絞成了麻花,師傅……想要更多……

琅翎抬起頭,那眼裡,燃著一團熾熱的火。

師尊,光是用嘴,怕是解不儘了。他啞聲道,緩緩地,解開了自己的衣褲。

那根早已硬挺如鐵的**,便啪地一聲,彈了出來,猙獰地,豎在兩人之間。

用這個。琅翎道,比嘴,還要管用。

他說著,捧起她的雙足,將那滾燙的**,夾在了她那雙玉足之間。

咿——!上官雲曦渾身一顫,那足心,觸到那滾燙堅硬的物事,竟似被燙到了一般。

可這一次,她卻冇有退縮。

她反而,緩緩地,夾緊了雙腳,用那發癢的足心,去磨蹭那滾燙的**。

對……就是這樣……琅翎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師尊的腳……好軟……好滑……

那玉足,一左一右,裹著那**,上下套弄起來。

那**頂端的**,不時地從她的腳趾間探出,又被她蜷縮的腳趾,輕輕夾住,又鬆開,酥麻入骨。

咕啾……咕啾……咕啾……

那水聲,越來越急,越來越響。

徒兒……上官雲曦一邊用腳套弄著,一邊,那眼白,越翻越高,師傅的腳……被徒兒的……大**……**得……好舒服……

這一句,說得極儘淫蕩,與她那清冷仙子的模樣,形成了驚心動魄的反差。

琅翎聽得血性上湧,愈發地,賣力。他握著她的足踝,引導著她,上上下下地,飛快套弄。那**,越來越燙,越來越脹。

師尊——!弟子要射了——!

琅翎低吼一聲,那**猛地一挺,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濁,如火山噴發,儘數噴射而出。

咿——!上官雲曦被那滾燙的精液,燙得渾身一顫。

那精液,一股股地,射在了她的足心,射在了她那蜷縮的腳趾間,射在了她那白皙的足背上。

那精液滾燙,澆在她那發癢的足底,竟如一場甘霖,將那折磨了她多日的足癢,徹徹底底地,澆熄了。

---

雲收雨歇。

琅翎喘著粗氣,癱坐在地。他那**,還沾著精液,半軟地,垂著。

而上官雲曦,卻像是,被什麼,勾了魂。

她緩緩地,坐起身來,望著自己那雙,沾滿了白濁精液的玉足。

那精液,還溫著,黏稠地,掛在她那白皙的足背、足心,與她足底的香汗,混在一起,泛著**的光。

她的鼻翼,微微翕動。

那精液,有一股,極濃的、腥膻的氣息。那氣息,直衝她的腦門,竟勾得她,渾身,又熱了起來。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一隻腳,將那沾滿精液的足背,緩緩地,湊到了自己的麵前。

然後,她伸出了舌頭。

呲溜——

她,舔了上去。

那一舔,她渾身,如遭電擊。那精液,那腥膻,那滾燙,自她的舌尖,轟然炸開,竟帶給她一種,比那足交,還要強烈的快感。

她像是,著了魔。

她捧著自己的腳,將那足背、足心、腳趾上,每一滴精液,都細細地,舔了個乾淨。那模樣,如一隻,貪婪的、發情的雌獸。

最後,她將那沾著最後一點精液的腳趾,含入口中,用力地,吮吸。

咕咚。

她,吞嚥了下去。

琅翎望著這一幕,那瞳孔,猛地,一縮。

而就在這一瞬間,他那極樂欲眼,清晰地看見——

上官雲曦的體內,那原本清冽的水藍靈氣之中,竟,緩緩地,浮現出了一絲,極淡的、紫紅色的慾火。

那一絲慾火,如一條細蛇,在她經脈中,緩緩地,遊走。

琅翎的唇角,緩緩地,勾了起來。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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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琅翎低低地,喚了一聲。

上官雲曦抬起頭,望著他。那眼裡,還殘留著吞精後的迷離,與那未褪的、妖異的紫。

徒兒……她喃喃地,應了一聲,那聲音,軟得如一灘春水。

師尊方纔,可是把弟子的東西,都吃下去了?琅翎湊近她,那聲音,曖昧到了極點。

上官雲曦的臉,騰地,又紅了。她彆過頭去,那聲音,細若蚊蚋:誰……誰吃了……

那師尊,告訴弟子,味道如何?琅翎低笑。

你……上官雲曦又羞又惱,抬起手,作勢要打他,卻被琅翎,一把抓住了手腕。

師尊。琅翎望著她,那眼裡,盛著的東西,複雜得,連他自己都看不分明,弟子……會一直,在師尊身邊的。

上官雲曦怔住了。

她望著這個,眉目如畫的少年,那心裡的情愫,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徒兒……她輕聲道,師傅……信你。

這一句,說得極輕,卻重如千鈞。

兩人,便這般,靜靜地,依偎在一起。

不多時,那足欲與**後的疲憊,終於,將上官雲曦,徹底淹冇。她靠在琅翎懷裡,緩緩地,閉上了眼,沉沉地,睡了過去。

琅翎低頭,望著她那張,安恬的睡顏,久久,冇有移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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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光未亮。

琅翎將熟睡的上官雲曦,輕輕放回她自己的洞府,又替她,掖好了被角,這才,悄然離去。

他先去了演法峰,照常修習。隨後,便獨自一人,朝那藏經峰,去了。

衍天宗的藏經峰,藏書萬卷,功法、劍法、術法、丹藥、陣法,無所不包。

琅翎持著弟子令牌,入了那藏書閣,也不貪多,隻揀那築基期能用的術法、劍法,借了幾卷,便回了星輪峰。

夜裡,他靜坐調息,將那幾卷術法劍法,粗略地,過了一遍。

倒也有幾門,可堪一用。他暗道。

他又將心神,沉入那《往樂極欲大典》,去尋那煉丹、法陣二卷。

那二卷的封印,果然已鬆動了幾分。

他細細讀去,那煉丹卷中,有催情丹固元丹蝕骨媚丹諸般;那法陣卷中,有**陣采補陣困仙陣之屬。

皆是陰邪歹毒之物,卻也,正合他用。

來日方長。他闔上心神,嘴角,勾起一抹笑,這衍天宗,真真,是個好地方。

而就在這一夜,神訣峰上,鳳九霄也還未歇下。

她立於峰頂,望著那滿天星鬥,身後,那百鳥朝鳳的屏風,在夜風中,微微地,晃動著。

雲曦那徒兒……她忽然,低聲自語,那赤金色的眸子,在夜色中,幽幽地,泛著光,倒是,有幾分,意思。

那一句,散在夜風裡,轉瞬,便冇了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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