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準備好了迎接今天。
赫連榮盛的惡行已經被昭告天下,是株連九族的罪,今天淩遲。
我和秦征攜手走上高台看她,她似有所感,回頭與我目光相對。
“傅儀白,你這個心機深沉的女人,你不得好死!”
秦征聽著赫連榮盛的話皺眉,抬手讓人先割了她的舌頭。
與赫連榮盛不同,趙生早就被嚇破了膽,被人拖上刑台,身下還有蜿蜒的水漬。
他也在求饒,但都是妄念。
即使心中的怨恨再多,麵對閃著寒光的利刃,也不禁軟了骨頭。
我聽著赫連榮盛的哀嚎,隻覺得暢快。
我那早逝的孩兒,孃親為你報仇了,所以,下輩子還來做孃親的孩兒好嗎?
23
今天的天氣很好,天暖氣清,惠風和暢。
我換上宮女服,拿著我的小包裹從早就打點好的宮道離開。
小桃明顯很興奮,小聲地在我耳邊絮叨以後的日子。
我拉著她的手踏出黑色的小木門,身後就是再也不見的高大威嚴的宮牆。
我們倆誰也冇有回頭,隻快樂地大步往前走。
24
秦征下了早朝就直奔皇後寢宮,然而今天冇有人迎接他,讓他想起差點被赫連榮盛找來的人強姦的那天。
心臟不可抑製的有些發緊,秦征踏進與往常一般無二的室內,拿起桌上的信仔細研讀。
“已走勿念,永不原諒。”
淚水從秦征的眼眶落下,暈開了紙上的字跡,他用衣袖小心擦拭,擁在懷中痛哭。
“我不允許,傅儀白!”
“我不允許你離開我!”
25
人人都傳皇帝瘋了,為了一個女人。
朝政都交到了朝臣手中,他自己每天帶著人天南海北地瘋跑。
然而三年過去了,他還是冇找到人,朝臣們勸啊勸,他一句話都不聽。
終於,他被架空了,失去了女人,權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