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好看。
秦征恍惚一瞬,走過來拉住我的手。
還不等我再多說什麼,赫連榮盛就轉身撒嬌道:“既然陛下要跟皇後姐姐敘舊,那妾身就先退下了!”
“嗯。”
我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赫連榮盛臉色瞬變,乖巧地離開了。
屋內此刻就剩我和秦征二人,他不再裝相。
“傅儀白,你什麼時候懷過孩子?”
被封存的記憶又再次復甦,我想起三年前的那個冬天。
那時的我對秦征還心懷希望,知曉自己有了身孕後就想第一時間告訴他,我用了銀子派人給他送信,然而等來的卻是赫連榮盛。
“我聽說姐姐擅自派人給皇上送信兒,想來勸勸。”
我惶恐後退,但敵不過赫連榮盛身邊的嬤嬤有力氣。
她們拖著我在院中跪下,白皚皚的積雪在我膝下融化,寒意滲進我的體內,我的意識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模糊,孩子也化為膿血,染紅了這片白。
赫連榮盛故作驚慌叫來太醫為我診治,然而孩子並未保住。
意識迷離間,我聽到她在我耳邊輕喃:“姐姐莫要怪我,這都是陛下的意思。”
17
“朕不知道此事!”
我看著秦征,無所謂地笑了笑,知道不知道又有什麼用呢,孩子也不會回來。
“青青,是我對不起我們的孩兒。”
我抬頭看著秦征用我的臉做出愧疚的表情,隻覺得噁心。
“秦征,我的信給了趙生,赫連榮盛如此對我,也是因為你的縱容,你現在裝成這樣給誰看?”
“這本來就是你的錯,你寵妾滅妻,你獨斷專行的錯!”
我的話說得直白,秦征卻又受不了。
他抬手摔碎了桌上的茶盞,氣得難受卻又無話可說。
“你跪安吧。”
秦征抬手掐住我的臉頰,“你真把自己當皇帝了?”
“不然呢?難不成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