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掌心一顫。
下午三點,學生會辦公室。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明亮的光帶,空氣裡飄浮著細小的塵埃。
空調運轉的微弱嗡鳴聲,此刻在沈糯聽來卻像是某種行刑前的背景音。
她抱著一疊流程表,儘量縮在辦公室的角落,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當那扇門被推開,幾個修長身影伴著輕微的談話聲走進來時,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心臟瞬間擂鼓般狂跳,血液呼嘯著衝上頭頂又迅速褪去,留下手腳一片冰涼。
江逾白就走在最前麵。
他換下了舞台上的華麗服飾,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色長褲,襯得身姿越發清挺。
襯衫袖口隨意地捲到手肘,露出一截線條流暢、膚色冷白的手腕,陽光落在那片皮膚上,幾乎晃眼。
他微微側頭聽著身旁學生會主席的介紹,睫毛長而密,垂下來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柔和的陰影,鼻梁投下的側影利落好看。
沈糯的呼吸屏住了。
她死死盯著那截手腕,腦子裡不受控製地循環播放起昨天他回覆的那句“踩尾巴的貓”,以及自己賬號裡那些更加不堪入目的“發瘋文學”。
空調冷氣呼呼地吹著她的後頸,她卻覺得一陣陣發冷,又一陣陣發熱,冰火兩重天。
“這位是沈糯同學,這次North Wind樂隊接待工作的主要對接人,流程和場地細節主要由她負責跟各位溝通。”
學生會主席的聲音適時響起,把她推到了焦點中心。
江逾白聞聲抬頭,目光精準地投向她。
那雙在MV裡冷冽如冰泉的眸子,在現實中看來,竟然更顯深邃,帶著一種平靜的、洞察人心的力量。
“沈同學?”
他的聲音響起,果然如想象中一般清冽,像山澗敲擊岩石的泉水,聽不出太多情緒。
被點名的那一刻,沈糯渾身一個激靈,抱著流程表的手指猛地一抖,僵硬得不聽使喚。
厚厚的檔案夾猝不及防地從她手中滑脫,“嘩啦”一聲脆響,紙頁天女散花般散落一地。
巨大的窘迫瞬間淹冇了他。
她幾乎想當場挖個地洞鑽進去,臉燙得能煎雞蛋。
慌忙蹲下去,手忙腳亂地收拾那些散落的紙張,腦袋埋得極低,恨不得直接塞進檔案夾裡。
視線慌亂地掃過地麵,指尖胡亂地撈著紙張。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