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和配草中,精準地抽出了一支包裝精緻的草莓味棒棒糖,遞到她麵前,眼底含著笑:“補償你的。
上次的酸橘子,是不是還心有餘悸?”
沈糯接過那支圓滾滾的糖,剝開糖紙塞進嘴裡,甜滋滋的味道立刻在舌尖化開。
她鼓著腮幫子,抬頭看著眼前這個耀眼得讓她依舊時常會覺得不真實的男人,含糊不清地問出了那個埋藏心底很久的疑問:“江逾白,你老實交代,當初……為什麼偏偏是我?”
明明有那麼多更漂亮、更優秀、更勇敢的粉絲喜歡他。
江逾白聞言,輕笑出聲,伸出手指,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她的腦門,就像過去無數次那樣:“笨蛋。
還真以為是因為那條‘踩尾巴的貓’?”
他俯下身,湊近她耳邊,聲音壓低,帶著磁性的氣音,像是在分享一個獨一無二的秘密:“三年前,城南會展中心,夏日動漫遊戲展。
台下人很多,很吵。
有個小姑娘,個子不高,擠在最前麵,手裡舉著一個歪歪扭扭、自己用LED燈做的‘江神娶我’的燈牌,亮得刺眼。”
沈糯的眼睛慢慢睜大,那段中二又羞恥的記憶攻擊了她。
江逾白繼續說著,語氣裡帶著難以言喻的溫柔和笑意:“我唱完那首《逆光》,走到台邊和粉絲互動。
人群突然往前湧,那個小姑娘大概是被擠得冇站穩,手裡的燈牌脫手飛了出去,人也驚呼著往前撲——”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深邃而專注:“我當時下意識伸手,正好接住了那個撲過來的、手忙腳亂的小姑娘,還有那個砸過來的、亮得晃眼的燈牌。”
“她慌慌張張地抬頭,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都是汗,眼睛瞪得圓圓的,像隻受驚的小鹿,連聲道歉都結結巴巴。
聚光燈很亮,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眼睛裡,全是我的影子,亮晶晶的,盛滿了純粹的喜歡和驚慌失措,冇有一絲雜質。”
“就在那一刻,”江逾白直起身,手指輕輕拂過她因為震驚而微張的嘴唇,眼神溫柔得能溺死人,“我就莫名其妙地記住了那雙眼睛。
後來……就總是不自覺地,想在人群裡找到它。”
沈糯徹底愣住了,嘴裡的草莓糖都忘了嚼。
三年前那次漫展,她確實摔了那一跤,還差點把燈牌砸到台上的人……那個被她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