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恢複了平常的溫和:“嚐嚐?
陸星野說是他老家親戚寄來的特產,很甜。”
沈糯下意識地接過來,道了聲謝,取了一瓣放進嘴裡——下一秒,整張精緻的小臉瞬間皺成了一團,酸得她倒抽一口冷氣,眼睛緊緊閉上,生理性的淚水都被逼了出來。
這哪裡是甜?!
明明是生化武器級彆的酸!
江逾白看著她皺成包子的臉,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底的笑意再也抑製不住,層層漫染開來,像是春風吹化了冰湖。
他低笑出聲,搖了搖頭,伸手從旁邊抽了一張紙巾,非常自然地傾身過去,動作輕柔地擦了下她嘴角因為太酸而溢位的些許水漬。
“看來又被陸星野那味覺失調的傢夥騙了。”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擦嘴角的動作一觸即分,禮貌而剋製,“下次買甜的賠給你。”
沈糯捂著酸倒的牙,愣愣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含笑眼眸,臉上剛剛褪下去的熱度又有捲土重來的趨勢。
心臟的位置,好像被那過分溫柔的指尖和帶著笑意的眼神燙了一下,泛起一種陌生的、酸澀又微甜的漣漪。
6 文藝節前夜與來自全員的暖心“反撩”文藝節正式演出的前夜,月色清亮。
偌大的禮堂燈火通明,進行著最後的佈置和檢查。
沈糯作為總對接人,蹲在嘈雜的後台角落,藉著道具箱充作臨時桌子,第N次覈對著手裡的流程單和物料清單,眉心微蹙,嘴裡小聲唸叨著,生怕遺漏任何一個細節。
手機在一旁震了一下,螢幕亮起。
她隨手拿起來一看,發信人顯示“江逾白”。
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
點開。
內容很短:“禮堂東南角,堆放舊樂器的區域,有驚喜。”
驚喜?
什麼驚喜?
沈滿一頭霧水,但還是被那兩個字勾起了好奇心。
她跟現場負責的同學打了個招呼,貓著腰,藉著各種大型道具和幕布的遮擋,小心翼翼地朝著禮堂相對偏僻的東南角摸去。
那裡果然堆放著幾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落著薄灰的木質樂器箱和道具箱。
光線昏暗,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舊木料和塵埃的味道。
按照簡訊提示,她掀開了最上麵的一個箱子的蓋子。
映入眼簾的景象讓她瞬間愣住了。
箱子裡整整齊齊碼放著的,根本不是什麼舊樂器,而是滿滿一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