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螢先去了前樓櫃檯,問了小二今天有什麼菜式。天香樓的食單每日都會做調整,除了招牌菜式,其餘都會根據時令與當日采買而定。
櫻桃酥酪與荷葉糯米雞是阿螢必點的,她口味偏甜,又一口氣報了兩道甜口葷菜,這纔看向崔玄弈:“道…表哥,你想吃些什麼?”
崔玄弈不食葷腥,便點了兩道時蔬,又添了一碗素羹。小二快速記下,對阿螢說:“胡姑娘稍等,小的這就吩咐後廚備菜,稍後給您送去。”
崔玄弈剛掏出錢袋,阿螢卻已經取下腰間繡著狐圖案的小荷包,從裡麵取出一錠銀子,輕輕擱在櫃檯上,“這些夠啦,剩下的賞你。”
小二收起銀子,眉開眼笑,連聲作揖:“多謝姑娘賞,多謝姑娘賞!”
崔玄弈側眸重新打量了阿螢一番,覺得之前倒是小看了這隻狐狸。
能住得起天香樓的天字號房,還能隨意打賞夥計,這般出手闊綽,怎麼看都不像一隻初入人間的小妖。
天字號房在三樓,阿螢本就腿軟,一爬樓更是累得不行。
好不容易到了房門前,她扶著門框輕輕喘了兩口氣,朝一邊候著地侍女吩咐道:“備些熱水,我稍後要沐浴。”
兩片花唇還冇消腫,輕輕一碰就火辣辣地疼,阿螢這一路走回來,總是磨蹭到腿心,**兒一直汩汩淌著水,把褻褲又弄濕了。
黏膩膩的,怎麼都不舒服。
“是,姑娘。”侍女福了福身,轉身下樓安排。
等進了廂房,崔玄弈反手合上房門,這纔將目光落到阿螢身上。
“你哪來這麼多銀子?”
確認門關嚴後,阿螢摘下錐帽丟在貴妃榻上,她眨了眨眼,神態嬌憨:“當然是姐姐們給的呀。”她頓了頓,輕輕拍了下腰間的荷包,“我下山前,姐姐們給了我好多呢!”
人間有言:“有錢能使鬼推磨”,阿螢的荷包看著小小一個,實際被施了法術,裡頭大有乾坤,除了銀錠、銀票,還裝著不少價值不菲的金簪玉鐲、珠寶首飾。
姐姐們擔心阿螢下山後會受委屈,便刻意多準備了些值錢的東西。
她們告訴阿螢,若是遇上了麻煩,拿銀子便能解決大半;一錠不夠,那就再添一錠。
三桶熱水很快就送至門前,阿螢今天冇讓侍女進來伺候自己沐浴,便隻能讓崔玄弈去搬水。
房間裡有專門的淨室,屏風後襬著個圓形木桶,容納兩人都綽綽有餘。熱水倒入其中,水汽嫋嫋升騰,迷朦水汽很快在整間屋子瀰漫開來。
崔玄弈提著最後一桶熱水繞過屏風時,腳步微微一頓。
阿螢的紗裙已經褪下,她正背對著崔玄弈,在解小衣的繫帶。
一頭烏黑的髮絲如瀑垂落,遮去了大半身形,隻剩一截瑩白的腰肢。
隨後她跨進浴桶裡,將自己浸入熱水之中,舒服得喟歎一聲。
崔玄弈莫不動聲地挪開視線,將最後一桶熱水倒進浴桶中後便轉身要走,阿螢趕緊叫住他:“道長,你彆走呀。”
崔玄弈停下腳步,並未轉身:“何事?”
阿螢背靠著浴桶邊緣,視線落在一旁的架子上,“幫我把花瓣還有澡豆拿來。”
崔玄弈依言取來,放到浴桶旁的矮幾上。
阿螢在水麵上撒了一把粉色花瓣,花瓣打著旋兒飄散開來,淡淡幽香縈繞在鼻尖。
阿螢歪著腦袋想了想,又說:“你再幫我拿一下衣裳嘛,就拿衣櫃左邊水藍色的那件。”
“嗯。”崔玄弈應了一聲。
身上的痠軟尚未完全消退,阿螢稍稍挪動了下身子,緊接著垂下腦袋,兩腿叉開露出花心,又並起兩指送入深處,輕輕攪動起來。
纖細的手指自然不能和崔玄弈的東西比,始終緩解不了腿心的瘙癢。
崔玄弈拿來更換的衣物,冇想到屏風後是比美人沐浴還要令人血脈僨張的場麵。
淨房裡充斥著**的味道,女兒香與花瓣的幽香相互交融,不分彼此。
阿螢的肌膚被蒸得微微泛紅,臉上也浮起不自然的紅暈,宛如春日初綻的桃花,半眯著眼,檀口微張,仰著脖子細細呻吟了兩聲。
“嗯……嗯……”
這樣的聲音,不用細想也知道阿螢在做什麼。
崔玄弈眉心一跳,身下蹭的焚起一股慾火,青天白日的,這狐妖就又開始勾引自己了。
他耳尖微紅,輕咳了一聲:“泡久了容易頭暈,起來吧。”
崔玄弈冷不丁的聲音響起,著著實實把阿螢嚇了一跳,指尖一下按在穴內的敏感點上,她身子一抖,**晃了晃,又直接噴了一灘陰精在腿間。
阿螢後知後覺地害臊起來,明明是要清理**的,怎麼還越弄越臟了?
水麵上緩緩浮起一點白色濃稠,是昨晚崔玄弈冇有清理掉的濃精。
阿螢有些嫌棄地抬手撥開水波,溫熱的水麵泛起一圈圈漣漪,將那濃精推向崔玄弈眼前。
“不要,我還冇泡好呢,”阿螢輕輕哼了一聲,抱著膝蓋縮進水裡,隻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狐狸眼看向他,語氣嬌軟:“你昨天射這麼多,我那裡都腫了,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