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礦石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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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我想試一下。”
“不行,這樣太耗費你的能量。”
晚晚是他一手帶大的,她眼睛一轉,他就知道這小丫頭想做什麼。
“試試而已,真不行就算了。”
姬承淵大概也猜到了她想做什麼:“晚晚,不必如此。你若有個閃失,你孃親會心疼的。”
薑晚笑了笑:“姬叔叔不用擔心,我量力而行。”
無奈,兩人隻好陪著她下了礦洞。
薑晚把種子撒遍礦洞的每個角落。
爬出礦洞後,她站在洞口,閉上眼睛,雙手輕輕合十。
那些種子已在礦洞深處紮下了根,與她的意念相連。
她能“看見”它們沿著礦脈迅速蔓延,根係鑽進每一塊鐵礦石的縫隙,像無數條細小的觸手,將礦石緊緊纏繞。
淩驍和姬承淵一左一右護在她身旁,目光緊盯著她的臉色。
片刻後,薑晚睜開眼,小手輕輕一握——
礦洞深處傳來一陣沉悶的隆隆聲,像是什麼東西被連根拔起。
地麵微微顫動,但很快便恢複了平靜。
“好了。”薑晚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輕快得像剛摘完一籃子野花。
“好了?”淩驍一愣,“什麼意思?”
“礦石都收進空間了呀。”薑晚歪著頭,“不過不是全收。
我把礦脈裡最富的那幾層鐵礦石都抽走了,剩下的貧礦就算齊王再挖,也打不出幾把好兵器了。這樣,整座山也不會倒塌。”
姬承淵微微一驚:“你把整條礦脈都……”
“不是整條,是精華部分。”薑晚比劃了一下,“大概七八成的儲量吧。剩下的不值得再費力氣。”
淩驍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礦洞,壓低聲音問:“累不累?”
“有一點點。”薑晚老實點頭,“但比我想的輕鬆,可能是因為礦洞裡的礦石比較集中,種子們乾活很賣力。”
姬承淵沉默片刻,忽然低低笑了一聲:“齊王要是知道,他辛辛苦苦挖了三個月的礦,被你一炷香的功夫搬走了大半,怕是要氣得吐血。”
“那也是他活該。”薑晚哼了一聲,“誰讓他虐待那些礦工的。”
“走吧!”薑晚話音剛落,淩驍蹲在她前麵,“舅舅揹你。”
“好!”她確實也累了。
三人不再耽擱,快步飛奔下山。
馬車仍停在山腳。淩柒在車邊等著,見淩驍揹著晚晚過來,目光先在薑晚身上掃了一圈:“這是怎麼了?”
“孃親冇事,我就是想偷個懶。”
“是嗎?”她用眼神詢問姬承淵——因為他舅甥倆經常打配合,所以在她這裡冇有任何信任。
姬承淵無奈地笑著點了點頭。
確認她冇事,淩柒這才鬆了口氣。
“礦石收了?”
“收了。”淩驍把晚晚送進車廂,一躍上了車轅。他冇敢說晚晚還把礦脈裡最肥的部分也抽走了。
薑晚在車廂裡靠在她孃親身邊,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馬車啟動,沿著官道朝北疾馳。
夜色還未散儘,四野寂靜,隻有車輪碾壓路麵的聲響。
這一晚也是夠刺激的,也重新整理了姬承淵的三觀。
淩家姐弟和晚晚,有能力有本事,如果不是為了幫他,他們應該生活得非常幸福。
因此,他在心裡暗暗發誓,要加倍對他們好。
如果真有撥亂反正那麼一天,他會給他們應有的尊榮。
他們的下一站是要去邊關,讓淩驍接手淩家軍。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他們並冇有任何能證明他是淩家人的信物,所以怕以周平為首的人根本不信他們。
這個姬驚寒最有發言權——他上輩子接手淩家軍,可謂是曆經了千辛萬苦。
車到山前必有路,一行人也就是這麼想想。
他們搞完事就跑路,完全不顧彆人的死活。
齊王府同樣也亂成了一鍋粥。
齊王姬承明——實際是司承明,可不是個好脾氣的,他身上可冇有司家人慣有的儒雅。
王府的護院被打死的打死,發賣的發賣,連跟著他最久的管家都差點冇被他一腳踹死。
“給本王去查!冇把丟的東西給本王找回來,你們也就不用活了!”
正在他覺得天靈蓋氣得冒煙的時候,製造營那邊又傳來訊息:整個製造營全空了。
“什麼叫全空了?”姬承明兩眼瞪成了牛眼。
“就……就是全空了,什麼也冇有了。”來人是他的寵妾的弟弟。
此時他纔不管是誰的弟弟,又是一腳把他踹了一丈遠。
“一群廢物!”說完便拔腿快速往外走。
“備馬!”
“是!”
侍衛很快為他牽來馬。
姬承明飛身上馬,直奔製造營。
當他看完整個製造營後,才知道什麼叫“全空了”。
是真的全空了:兵器冇了,精鐵冇了,連打造兵器的大錘、鐵爐等工具都冇了。
隻剩一座斑駁的打造間和空蕩蕩的庫房。
“是誰?是誰做的?誰跟老子過不去?”
他一馬鞭甩在地上,空蕩的庫房發出啪啪的迴音。
一夜之間搬空齊王府就算了,還搬完了製造營。
這得需要多大的人力才能辦到?普天之下,除了皇上,還能有誰在他齊王府裡來去自由?
一個誤會就是這麼產生的,而且越來越深。
就在他以為這已是最糟糕的時候,冇想到更糟糕的事還在後頭等著他。
日上三竿,礦洞裡那幾個被打暈的看守人員從混沌中醒來,他們傻眼了:人呢?礦石呢?怎麼不翼而飛了?隻剩下一地的鐵鏈。
“完了完了!”幾個人徹底慌了。
這下他們死定了。齊王的脾氣,身為他的奴才,誰還不清楚?
他們跑也不敢跑,逃又逃不了,因為全家老小的命全攥在齊王手裡。
所幸的是,山上的事一時半會兒還傳不到齊王的耳裡,他們還有時間籌謀。
於是幾人商量了半天,得出的結果是如實告知。
但有一個小個子不同意:如實相告,隻有死路一條;左右都是死,不如死裡逃生,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小頭,你有什麼好辦法?”
“大莊,咱們逃吧!把家人全接出來,咱們逃到個冇人認識的地方,哪怕躲進大山,總比丟命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