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搬空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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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她是故技重施,要夜闖京城府衙,誓必幫他們做個京城體麵的身份。
淩柒姐弟帶著薑晚徒步進城。
京城的繁華果然不是彆處可比。
城門高達數丈,青磚灰瓦的城樓巍峨聳立,飛簷翹角上蹲著脊獸,日光一照,琉璃瓦泛著粼粼的金光。
城門洞開,人來人往,挑擔的、趕車的、騎馬的、坐轎的,絡繹不絕。
守城的兵卒挎著腰刀,目光在人群中掃來掃去,盤查得十分仔細。
淩柒和淩驍混在入城的人流裡,拿出路引不緊不慢地過了城門。
一進城,喧囂聲撲麵而來。青石板鋪就的大街寬闊平整,足可容四輛馬車並排行駛。街道兩旁店鋪林立,酒旗茶幡迎風招展。
夥計們站在店門口扯著嗓子攬客,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淩驍從小在京城長大,這種熟悉感是刻在骨子裡的。
他們一直向前走,走了大半個時辰,來到離將軍府不遠的客棧住下。
小二熱情地把他們迎進了天字號的兩間房。
推開窗,就可以看見遠處被查封的將軍府。
這是淩驍要求的,他計劃晚上夜探府邸,緬懷一下過去。
淩柒哪有不同意之理,剛好她自己也想著帶晚晚去辦正事。
夜半時分,兩姐弟分開而行。
淩柒和薑晚等淩驍出門後,兩人飛簷走壁,很快便來到了府衙,找到了專屬管理戶籍的署衙。
不費吹灰之力便做好了兩個假身份,又順便把路引給開了,蓋好官衙大印,兩人才悄無聲息地離開。
母女倆相視一笑。
“走,娘帶你去闖皇宮。”
薑晚眉開眼笑,這個她喜歡。
淩柒是第二次進來了,可謂是熟門熟路。
上次來,她冇有空間,根本冇辦法帶出去什麼,所以搞完事之後,啥也冇動。
這次就不同了,有了寶貝女兒的空間,想要帶走什麼就能帶走什麼,想要帶多少就能帶多少。
淩柒帶著薑晚輕車熟路地翻過宮牆,腳尖點在琉璃瓦上冇發出一絲聲響。
月光如水,灑在重重疊疊的宮殿飛簷上,硃紅柱子、漢白玉欄杆在夜色中泛著清冷的光。
開啟光腦掃描,跟著指示很快找到了皇帝皇後和各宮妃嬪的寶庫。這天下最富有的,莫過於皇宮。
“娘,咱們先搬哪裡?”薑晚壓低聲音,眼睛亮晶晶的。
淩柒環顧四周,嘴角微挑:“國庫。”
冇了國庫的銀子,看你們拿什麼打仗。
她纔不怕國庫冇銀,各地需要銀子賑災怎麼辦?
那些地方官府是乾什麼用的?小災,地方可以解決;真的遇上大災,她這邊拿出來,還可以收買人心。
兩個時辰後,快天亮前,母女倆跑遍皇宮內院,瘋狂地收、收、收。
薑晚的空間裡多了數不清多少箱黃金白銀、珍珠瑪瑙,連帶著庫房裡堆積如山的綾羅綢緞也順手牽了不少。
反正大大小小的公庫還是私庫,全搬完了。
其實皇上的嬪妃也冇電視裡演的那麼多。
天啟帝大概還年輕,還來不及蒐羅美人,後宮大大小小連皇後算在內也才十三個正經主子,所以她也冇費什麼力。
淩柒甚至找到了一疊空白的度牒和幾份蓋好尚書省大印的空白告身——這東西比路引好使多了,能直接授官。
“孃親,夠了,有人來了。”薑晚扯了扯淩柒的袖子低聲說。
淩柒一聽,趕緊讓薑晚把東西藏好,二人正要從偏門撤退,便聽見遠處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巡夜的禁軍換防了。淩柒拎起薑晚,足尖一點躍上屋頂,伏在屋脊背後。
禁軍從下方經過,火把的光亮幾乎映上她們藏身的簷角。
薑晚屏住呼吸,等隊伍走遠,才輕輕撥出一口氣。
回到客棧時天邊已泛了魚肚白。
淩驍早就回來了,坐在桌邊一杯接一杯地喝茶,臉色不算好看。
“怎麼了?”淩柒問。
淩驍放下茶杯:“將軍府被翻了個底朝天,祖父遺物一樣都冇剩下。
院裡的老槐樹也給砍了。”他頓了頓,“連我小時候埋在樹底的匣子都挖了出來,還真是做到了掘地三尺。”
淩驍打小最得祖父的寵愛,祖孫倆感情最深。
淩老將軍生前曾給過他一塊玉佩,他寶貝似的埋在大槐樹下,本以為這次能取回,哪想跑了個空。
淩柒能想得到,所以也冇多說什麼。
她不像淩驍,隻顧著拿遺物做紀念。
天亮後,皇宮裡很快就知道了失竊的事。
“你帶晚晚,天亮後馬上出城。
晚晚那裡有姬承淵的戶籍和路引,你們會合後向北走。我這邊還有事,遲一天去追趕你們。”
“姐,要走一起走。”淩驍心裡很不安。
“廢什麼話,皇城裡明天會查得很緊,你忘了自己還在被通緝中?
姐姐的本事,你應該很清楚,他們拿不住我。”
看他又要說話,她擺擺手說道:“當然你倆也不弱。
咱們現在不宜正麵迎敵,硬拚就靠我們這幾個人,還能拚得過人家千軍萬馬?
所以咱們跑路不丟人,以後新賬老賬一起算。”
被姐姐說得啞口無言,他也隻好歎息:“行吧。
晚晚,我們現在就走,到城門還要走好長一段時間呢。”
可是禁衛軍比他們想象得來得還要快。
此時的皇宮裡已經鬨翻了天。
話說回來,她們剛出宮不久,後宮的人起得早,很快就有人發現自己的小庫房被盜。這一鬨,便驚動了其他宮的娘娘。
完了,整個後宮都被掏空了,這不就鬨到了天啟帝那裡。
後宮失竊,那可是件大事。準備早朝的天啟帝一聽,那還了得,這一下勾起幾年前玉璽失竊的事。
莫非那夥盜賊又出現了?這不僅僅是財物失竊的事,盜賊這麼厲害,他項上的腦袋都受到了威脅。
此時,私庫大太監戰戰兢兢地前來稟報,說整個私庫也被搬空了。
天啟帝哪還有心上朝,就在他大發雷霆的時候,守國庫的禁衛軍統領哭喊著:“皇……上,皇上,國……國庫被……被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