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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沈運澤回了部隊，第一時間就問警衛員，有冇有查到趙雅琴的下落。
這年頭，找人不容易，隻知道趙雅琴走的那天，去了一趟火車站，其他的訊息都冇有查到。
沈運澤揮揮手，警衛員退了下去。
辦公室裡安靜，陽光從視窗照進來，落在桌上那張照片上。
這是他和趙雅琴唯一一張合照，就是結婚那天拍的。
他不知道她為什麼一定要走，連個讓他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不聲不響的離了婚。
桌上那個水杯外麵套著毛線杯套，也是趙雅琴替他織的，當時他還擺手說用不著，可他帶來部隊，多少人都誇趙雅琴手巧。
沈運澤揉了揉眉心，拿起筆和紙，寫結婚報告。
結婚酒席當天，沈母還是來了。
李婷宜穿著一身紅裙，乖巧跟在沈運澤身後，每張桌子她都跟著敬酒。
她肚子遮掩不住，許多人以為，她這肚子裡的是她亡夫的孩子。
大家表麵上都誇沈運澤有情有義，背地裡說的難聽話就多。
沈運澤喝了很多酒，賓客離席的時候沈運澤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沈母把人扶回房間，看著滿屋子混亂，隨口喊了一句李婷宜。
“出來收拾收拾。”
李婷宜手扶著腰拒絕了：“媽，我也累了一天，腰疼，辛苦你了。”
門一關，什麼都不看不管。沈母罵罵咧咧收拾到半夜。
沈運澤和趙雅琴結婚的時候也在鄉下這樣大辦了一場，那天趙雅琴可不像李婷宜這樣躲懶。
婚禮之後，沈母被沈運澤留了下來，雖然嘴上說著氣，可畢竟李婷宜肚子裡還懷著他們沈家的寶貝孫子。
沈母看在孩子的麵子上，留下來照顧李婷宜。
李婷宜嘴刁，沈母做飯她不愛吃，每頓都要折騰三四個菜。沈母說李婷宜難伺候，沈運澤不信，隻當是母親不喜歡李婷宜，故意找茬。
沈運澤婚後十天有八天都住在部隊裡，這比從前還少。
他說不清自己心裡在想什麼，可每次回家去見到李婷宜和沈母兩人吵吵嚷嚷的樣子，他就剋製不住地想到趙雅琴。
“運澤，媽看起來還是冇能接受我，不然就讓她老人家回鄉下吧，我自己照顧自己可以，或者你給我請個保姆。”
李婷宜嬌滴滴地靠在沈運澤胸前。
沈運澤有些不耐煩：“你說累，我才請媽留下，請保姆是不可能的，你現在是團長夫人，帶頭搞享樂主義，那我在部隊裡，會讓人戳脊梁骨。”
“你就不能讓讓我媽？她那個人冇有壞心眼，從前雅琴就跟她相處的很好。”
李婷宜眼裡的光暗淡，這不是第一次他在她麵前提到趙雅琴了。
趙雅琴這好，趙雅琴那好，怎麼她這麼好你還要跟她離婚呢？
這話李婷宜隻敢在心裡想，不敢說。
產檢的日子到了，李婷宜要沈運澤請假陪她去醫院，沈運澤推脫，說部隊有事走不開，讓沈母陪著去。
醫院裡，沈母上了個廁所，在隔間裡聽到外麵兩個護士的談話。
“那個李婷宜的檢查單看著有點問題。”
“噓，彆說，那是人家專門打點過的。”
“還真有問題啊，我就說看著胎兒月份對不上”
沈母心裡尋思了一會兒，反應過來，狠狠一拍腦袋，也不管李婷宜了，拔腿就走。
她要馬上去跟兒子說，沈運澤這是給人當了便宜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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