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凝婉的餘光已經瞟到身旁,夏文文那急切的樣子,恨不得自己握上去。
她沉了口氣,伸出右手。
隻打算走過場的握一下,沒想到被對方故意緊捏,還摩挲揉捏她的手背。
所以她提高了些分貝,刻意強調。
“我可是你最尊貴的甲方,要好好聽話服務我!”
男人笑得邪魅,像狡黠的狐貍。
“想要的服務,都有。”
夏文文在一旁欣喜地點頭,開始有些莫名的奇怪,似乎有一種嫁女兒出去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不管了,得趕緊說回正事了。
“喬律,我們凝婉一直都被對家買黑通稿。
這次好不容易拿下一個廣告,又被造謠學曆造假,被資方取消合作,我們凝婉都快成為圈內的一塊笑柄了。”
喬宥琛的目光一直落在沐凝婉的臉上,此刻有些酸澀的情緒浮現眼角。
“您這邊要是需要的話,我可以把黑子的賬號整理一份發給您。”夏文文正準備拿手機。
“不需要。這些都是隨時注銷的小號,起訴的話沒什麼用。”
“那要怎麼解決?”
“這件事,我這邊會處理好。”
聽到這裡,沐凝婉抬頭,正好與喬宥琛的目光對上。
不知道怎麼的,對方的話像給她披上了一件柔軟溫暖的外衣。
她的心越發糾葛,提升了躍動的速度。
她為什麼會這樣?
肯定是屋子太不透風了!
喬宥琛會不會設計!
沐凝婉挽住了夏文文的胳膊。
“我們走吧,文文姐。”
看了看窗外的夜空,喬宥琛從桌前過來。
“我送你們吧,有些晚了不安全。”
“不用了,不用了,我230斤,也沒人敢搭訕我。”
難得得到感受喬律的關心,夏文文摸著耳邊的發,一臉羞澀。
而喬宥琛的眸色明亮,始終定在沐凝婉的臉上。
猶如清澈的秋水,把沐凝婉看的向後退了一步。
“怕沐小姐不安全。”
三人坐上了車,喬宥琛從後視鏡,依然看得見沐凝婉。
不小心的視線對上,不禁想到了昨夜的事,沐凝婉不自在的輕咳一聲,挪開了視線。
想到黑通稿,沐凝婉還是擔心的問了問夏文文。
“文文姐,昨晚的聚會結束,我回酒店,沒有狗仔跟著我吧。”
“你是自己去酒店睡覺,又不是和男人去酒店睡覺,你怕啥?”
害怕露餡,沐凝婉迴避了她的話,心虛的捏了捏衣角。
“文文姐,你就告訴我,是有還是沒有。”
夏文文正要開口,突然想起來,今天是先去的酒店,沒有找到人,才找到了沐凝婉的家。
再結合她問的這些微怔。
她馬上把沐凝婉拽著與她對視,質問道。
“昨晚去哪兒了?老實交代,你的房間根本沒人!”
“我文文姐,有件事說了你可彆罵我。”
沐凝婉扭曲著臉孔,已經預感到可能被罵。
“趕緊說,趁我現在心率穩定,呼吸順暢。”
夏文文深呼吸了一下,感覺應該不是什麼大事,沐凝婉日常還算不惹事的主。
但沐凝婉吞吞吐吐,看了眼前座。
“昨晚,昨晚我走錯了房間,不小心和一個人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