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為投票將國王或是小醜投票淘汰出去,纔算過關。
根本就沒有想過,安然的這種另類想法。
“大佬不愧是大佬。”伊麗莎無腦誇讚起安然。
心中沾沾自喜,對自己一開始決定抱安然大腿的想法無比自豪。
自己押對寶了。
“那現在該怎麼辦?安然大佬。”祝安眼瞳上翻,露出眼白,似乎是對伊麗莎的讚美表示不屑,但隨後自己貼了上了,問向安然,諂媚地特地強調大佬二字。
“…..”離兩人最近的劉擎,完整看到兩人神色變化,不禁語塞。
什麼時候,這兩人變成安然的小迷妹了?
“我以至高無上的權力,在此禱告神明,在神明見證下,傳位給能力突出的玩家,一顆栗子!”安然揚起頭,朝房間穹頂的雕塑虔誠說道。
而安然椅子前的燈光閃爍起來,在光的作用下安然的眼圈泛出淡淡金光,沐浴在陽光下像一尊鍍金的雕塑。
玩家屏氣靜聲,大廳也開始發生變化。
原本安然坐著的椅子逐漸減低,背後雕刻的天使雕塑脫落化成白光飛向空中。
漫步空中撒上一圈白金粉後,圍繞安然身邊自高向低旋轉,化為烏有,隻留下一堆粉末。
在眾多粉末中,安然頭頂似乎出現了一道王冠的虛影,玩家注視中緩緩破碎,分崩離析。
安然這把皇冠在解|體,反觀銀百,椅子上的雕塑活靈活現,一步步爬上頂端,為新王加冕。
等一係列的異象消失後,安然再出拿起自己的卡牌,原本戴著皇冠的老人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中年男子。
安然的身份變成了平民。
新王誕生。
“好哎,通關了通關了。”伊麗莎為安然的方法雀躍鼓掌。
躺贏一把。
雖然中途有些許不愉快,但總體來說,自己順利過關了。
望著手中權力象徵的卡牌,銀百指腹摩挲陷入沉思著。
而動靜很大,一直在廝殺的鬼怪也分了開來。
小女孩和大塊頭帶著不甘被再次拉進地底,其他玩家召喚出來的守護者則變為黑煙,飛過玩家頭頂隱入在各自的大門中。
圓桌浮現新的麵板,【新王登基,赦免一切罪責】
看到這句話出來後,銀百這才鬆了口氣,他可沒忘安然是票數最高者被鬼怪追殺呢。
已經沒有小醜身份的玩家在場了,祝安無所謂地將卡牌放在桌上,“滿足過關條件了,係統怎麼還不宣佈?”
對啊,為什麼係統還不宣佈結束,玩家過關?
當玩家疑惑時,安然舉起自己的身份牌。
“遊戲似乎沒有結束。”
此話一出,伊麗莎開心的臉頓時垮了下去。
連浚諳幾人也帶著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安然。
“不會是你的身份牌又變了吧?”浚諳不確定開口問道。
在玩家注視下,安然點了點頭。
禪位後自己的卡牌確實發生了變化,從原來的國王變成了平民。
但在係統麵板消失後,自己的卡牌顯現的照片再次變換。
一名身披華服,嘴唇鮮紅,嘴唇微微上揚的小醜,緩緩隱現出來。
係統接受安然的禪位,但前提是國王禪位後需繼承被禪位者原先的身份。
“我和栗神身份互換了。”
安然話音剛落,浚諳與伊麗莎第一個開口罵了出來。
“坑玩家呢!什麼垃圾副本。”浚諳大聲喊道,絲毫不怕係統聽到後會報復他。
伊麗莎緊隨其後,“就是就是,早知道沒有作用就不這麼幹了。”
祝安更是看了牆上的時間,折騰這麼一大圈,時間馬上又要來到淩晨四點了。
“下把投票遊戲又要開始了,這咋辦?”
總不能再投出票數最高者,幫忙拖住鬼怪,讓國王繼續禪位吧?
迴圈往複,卡係統的身份漏洞吧。
“也不是不行吧,”劉擎越說越沒有底氣。
馬上要開始的投票,還可以再用這個把戲,可往後就不好說了。
係統可能會慢慢完善規則,讓玩家再無漏洞可鑽。
再者,就算係統不修復,如此迴圈,玩家可以說是徹底被困在這個副本裡,無法通關,永遠困死在這裏。
“決定吧。”劉擎都能考慮到的問題,其他玩家自然想得到,所有人都沒開口說話,落沫沫帶領投說出了這三個字。
係統早在副本開始就已經規劃好了安然和銀百的結局。
兩人之間必定要淘汰掉一個人。
浚諳哼了一聲,十分惋惜地對著銀百說,“看來係統是讓我硬投你不成了。”
“待會遊戲開始,你可就別怪我了。”
浚諳說這番話,心裏已經決定好將票投給銀百了。
看來,兩人之前的矛盾真的已經達到了一種不可調節的地步了。
“切,浚影帝,說的那麼好聽,心裏其實樂開了花吧。”聽浚諳口不對心的話,伊麗莎反駁道,“栗神要是被淘汰了,你可就是深淵遊戲裏等級最高的玩家咯。”
浚諳嘿嘿一笑,沒有開口回懟伊麗莎,但臉色變化的神色足以什麼一切。
能把手中的票投給栗神,他是很喜聞樂見的。
“說了這麼久,伊麗莎你打算投給誰?”劉擎獃獃問道。
照伊麗莎這麼說的話,她是打算投給跪求帶飛的大佬安然咯。
“廢話,”伊麗莎白了劉擎一眼,不耐煩地告訴他,“我當然是投給栗神。”
“…..”態度轉換過於隨意,劉擎無語凝噎。
伊麗莎說得太過理所當然,在反應過來後,雙手相對,抵在鼻樑去,閉眼朝銀百道歉。
“栗神對不住了,我不能投給帶自己飛的大佬,隻能投你了,不要記我仇啊…..”
伊麗莎嬌憨的行為逗笑了安然,升起的愉悅感衝散了安然緊皺的眉頭。
慌亂如麻的心也在此刻稍稍安定下來。
本以為自己的法子能好用通關副本,結果隻是雙方互換了身份,看來是低估了副本難度。
也不愧是高等玩家雲集的一個副本。
伊麗莎重複幾遍後見其他玩家沒有理會她,自討沒趣地閉了嘴坐在了位置上。
大廳陷入一片寂靜中。
在玩家思考間,時間來到了三點五十九分。
隨著秒針跳動一圈後,係統準時上線,亮出顯示麵板。
投票又開始了。
沉默不語的玩家之中,祝安嘆了口氣。
看來是不得不投票了。
伸出右手打算做出自己選擇的時候,銀百突然站起了身。
眾目睽睽中,上前幾步單膝跪在安然麵前。
栗神在幹什麼?玩家們的心中升起這個念頭,祝安也驚得把手放了下來。
“想到辦法了?”瞧著銀百墨色眼眸,幾個副本相處下來,安然知道銀百做的這一係列動作,一定是想到辦法了。
跪在地上的銀百左手虛空一抓,從揹包裡拿出了玄色刻有青龍的盒子。
安然接過開啟,兩顆鎏金鍛造成圓形道具正躺在盒子中。
安然拿起其中一個,不斷打量著。
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是什麼。
“鑽戒!”伊麗莎驚呼。
看著伊麗莎的眼神沒有離開過自己的手,安然不確定地抬起拿著道具的手,並指著它,“你是說這個?”
“當然是說它。”伊麗莎神色怪異的麵向安然,試探到,“你,不會沒見過吧?”
聽伊麗莎的話,安然搖頭。
她失去的太多記憶了,這種形狀的東西已經在記憶中消失,遺忘它的含義。
“那你知道它是幹嘛的嗎?”伊麗莎不死心地問道,得到的答案仍讓她失望。
隻見安然繼續茫然搖頭,表示不解。
好吧,看樣子安然是真不清楚,伊麗莎長嘆一口氣,以同情的目光看向銀百。
莫名其妙的。
安然將道具放進盒子中,伊麗莎的反應有些太過激烈了,她不確定銀百現在拿出的這兩個道具到底有什麼作用。
落沫沫撲哧一笑,突然大發善心。
和秦歡十指相扣後,舉了起來,“那兩個道具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對愛情永恆的追求與忠貞不渝的誓言。”見安然還是沒有聽懂,祝安補充道。
說的這麼直白,安然總該懂了吧。
沒想到新晉大神,對這方麵懵懂無知,屬實是給玩家開了眼。
兩人將自己知道的含義|解釋給安然聽後,安然這才反應過來。
銀百是在向她求婚!
蠕動嘴唇,安然磕磕絆絆地說,“道具我不能要,你還是收起來吧。”
“是通關方法,”銀百繃緊表情對安然說道,“這對道具送給你。”
銀百講的一本正經,玩家們聽到是通關辦法後,瞬間被掃了一半興緻。
熱情也降低下來。
還以為栗神要當眾求婚呢,若是成了,他們這些玩家也算見證歷史,出去也好向其他玩家吹噓呢。
在其他玩家看來,銀百此次麵無表情,隻是在逢場作戲。
但熟悉銀百的人若是在現場,肯定一眼看出,銀百雖是為了過關而求婚,但內心已經慌的一批。
不然,他的臉就不會越來越臭。
“你是說皇後?”
聯絡到祝安兩人對道具的解釋,安然一下明白了銀百的方法。
“讓我變成皇後,這樣一來就不會有小醜身份的玩家存在。”安然將自己的分析說給銀百聽。
銀百嗯的一聲,回答安然的猜想是正確的。
“然後,我們就能無傷通關了。”順著安然的話,浚諳接著往下說。
不得不說,這種方法也就銀百能想的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