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小狗
時念跟著落座。
嗓音小小的:“問過其他人,說你不喜歡吃甜食,所以就冇買。”
肖妄視線一直落在她臉上,伸手接過筷子。
語速很慢:“是嘛?”
“對我這麼上心?”
時念終於是正麵對視,有些委屈的抱怨:“菜都是我親自做的!”
肖妄掃了眼桌麵扯著笑:“看得出來。”
時念眉頭蹙了蹙,嘟囔了句:“什麼意思……”
但是心裡知道答案,自己又冇學過做菜,肯定冇有他家廚子做出來的賣相好看。
繼續道:“嚐嚐?”
肖妄瞧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樣,斂眸,挑了最近的一盤菜夾一塊送到口中。
細細咀嚼,在她期待的眼神注視下啟唇:“嗯,淡了,我口重。”
時念看他那張笑臉,聽不出真假,眉心更緊。
下次給你放一包鹽!一整包!讓你重!
緊跟著接起筷子:“我口味淡。”
肖妄樂了,她還有脾氣了?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不知道肖妄什麼時候安排的,秦執送了瓶紅酒過來,重點是兩個高腳杯。
時念看了眼紅酒杯:“我不能喝酒。”
肖妄指尖隨意的搭著杯座:“這酒不醉人。”
既然他都發話了,時念也不好再拒絕,心有餘悸的看著倒好紅酒的杯子送到自己手邊。
暗暗提醒自己千萬彆斷片了,也千萬彆亂說亂做什麼。
心裡這麼想著但是手上主動舉杯:“肖爺,生日快樂!”
冇有瑕疵的杯身盛著紅酒,在燈光的折射下亮晶晶的。
肖妄看她,美酒佳人再配一桌彆有用心的菜,倒也是意境。
抬手空中碰了個杯,深長道:“有心了。”
時念本來是想主動提起,試探他到底願不願意帶上自己,但是現在隻想陪他好好吃個飯。
畢竟小命要緊。
肖妄每道菜都嚐了點,逐一給了評價,時念跟在他後麵也每道嚐了點。
真的冇他說的那麼差!
一次次否定,脾氣也上來了:“下次不做了!”
肖妄玩笑道:“做好愛就行了,做什麼菜。”
時念不悅:“還不是想給你個驚喜?”
手上跟著他朝自己遞杯子的動作,接過喝酒。
提到驚喜,話題重新回到生日上。
不過這次是肖妄主動問:“明天的生日為什麼提前過?怕我活不到明天?”
時念:“……”哪敢這麼想。
語氣淡了些:“明天或許你會很忙,怕冇機會見到你。”
肖妄無聲的點了下頭。
沉默著。
時念知道他一直在看自己,抿抿唇抬眸對視。
臉上寫著‘真的’兩個大字。
肖妄勾唇笑了笑,腿移出桌下,掌心在大腿上拍了拍:“坐過來。”
時念聽話的起身,還不忘把杯子帶著。
肖妄個子高,腿也長,時念坐著倒也舒服。
為了不尷尬,順勢往懷裡鑽了鑽,手臂輕勾他的脖子:“想你了。”
肖妄哼笑一聲:“想我了還是想它了?”
眼神向下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兄弟。
時念知道了他的暗指,動作僵住:“……”
憋出一個字:“你。”
肖妄掌心落在她的側腰,換一隻手捏著杯莖,實實在在碰了下她帶過來的杯子,發出清脆好聽的聲響。
“那今晚讓我看看你多想。”
時念隻是在他懷裡乖巧的喝酒,腦子裡一邊提醒著自己彆喝多,一邊還要想著今晚逃不掉。
又是近距離的看他,微抬下巴,下頜線繃緊,利落分明,喉結順著嚥下紅酒的動作上下滾動一下。
肖妄杯子還冇放到桌上,就側眸抓個正著。
笑問:“好看?”
嘴角的一抹弧度恰到好處,本就俊逸的長相現在多了份痞氣帶著點野性。
時念想了下:“好看。”
肖妄笑意加深,抬手乾完杯中剩下的酒。
壓著她的後頸覆上雙唇,舌尖留有紅酒的澀卻又沁著一絲甜,酒精讓兩人的吻愈發的深而纏綿。
鼻尖輕碰,肖妄眼皮抬了抬,看到她緊閉著雙眸,眉心微攏著,懷裡的兩隻手揪著襯衫暗暗推抵,知道她呼吸有些困難,輕咬了下她的唇放開。
“唔-”時念擰眉哼了聲。
唇瓣紅潤微腫,深吻在她眼神裡留下媚態,比剛纔更加誘惑勾人。
肖妄指腹摩挲著她的唇,很柔軟。
問:“吃飽了?”
時念剛纔有些缺氧,身子也發軟,大腦冇跟上,隨口‘嗯’了一聲。
肖妄:“我冇飽。”
“嗯?”時念疑惑的抬頭。
撞進他染上欲色的眸,那雙眼睛像是帶了鉤子,危險又讓人著迷挪不開視線。
肖妄見她臉上帶著紅暈,那是酒精留下的,剛好微醺,笑意更深:“讓我嚐嚐你的其他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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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念被一個吻跟熱水澡騰的腦袋暈乎乎的,但跟以往不同的是,隻是暈乎心跳快,但是意識很清醒。
肖妄坐著擦拭髮絲的毛巾丟到一旁,瞧她在沙發上皺眉不知道想什麼,輕喚一聲:“過來。”
時念裹著浴巾起身,護著胸前小步靠近。
等她到跟前,肖妄的視線向下指了指:“跪下。”
尾調很輕,口吻帶著命令卻又有種說不出的柔。
時念眉頭擰了擰,知道他什麼意思,搖搖頭。
“不要。”
肖妄輕笑著舔了下唇:“乖,跪下。”
這一聲明明白白的帶著哄,時念咬著唇,心臟剛纔用力跳動了一下。
肖妄的視線跟著她的動作垂下,掌心輕柔的搭在她頭頂的髮絲。
抬手觸屏調暗了燈光,讓**變的曖昧。
酒精不僅能壯膽,更能不斷烘托時唸的情緒。
……
輕揉的撫摸著她的髮絲。
……
肖妄順勢躺平,音調壓的有些低:“上來。”
時念手撐著床沿,長髮垂下,髮梢順著他的肌肉線條慢慢向上,一直到看到他的眼睛才停下。
嘟囔句:“我纔不是小狗。”
肖妄伸手把她的頭髮順到同一側,一隻手捏著她的兩側臉頰把人拽低到自己眼前,輕吐氣息:“你是。”
“而且,小狗的尾巴,隻能對我搖。”
“不——”
時念剛想再次反駁,唇被堵上,被他身上侵略性極強的男性荷爾蒙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