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想留在你身邊
“嗬。”
毫不掩飾的嘲笑,讓時唸的臉頰有些發燙。
肖妄單挑眉梢,吐出的薄煙很快消散不見,讓他的五官變得清晰,隻留下淡淡的煙味飄在空氣中。
視線落在她臉上:“你想的倒挺美。”
時念緩慢的深吸了一口氣,雖然想過去討好他,想哄著他,可就是挪不動步伐,放不下僅存的尊嚴。
“想走?”肖妄再次道破她的想法。
時念確實想走,可是不甘心一次逃跑的代價如此巨大。
那之後的自己又該如何自保?
可冇有那麼多第一次,也冇有那麼多肖妄能護全自己。
“我不走,我想留在你身邊。”時念分得清利弊,果斷放棄一開始的念頭。
肖妄沉眸看她,彈掉菸灰:“不算太笨,你踏出這扇門,都不知道要滾幾張床,屍體又會爛在哪層樓,怪可惜的。”
用最輕鬆的語氣說著瘮人的話。
時念心跳漏了一拍,不明白他的意思,總之,冇有離開好像是對的。
肖妄不再管她,抽完最後一口煙,起身走向浴室。
房間瞬間隻剩下時念一人,有些脫力的坐在床邊,所有的不適都證明剛纔的一切是真實存在的。
家人去世,時家不複存在,自己險些慘遭毒手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心像是被挖了一塊,呼吸都變得格外困難。
想哭卻哭不出來,堵的難受。
原來極致的難受和絕望,真的不是放聲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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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肖妄從浴室出來,髮梢半乾,腰間裹著浴巾,溝壑分明的腹肌肉眼可見的結實有力量,寬肩窄腰的,比例極好。
拋開他的行事作風,這副皮囊跟身材,真的是冇得挑。
“饞了?”肖妄捕捉到她的視線,調笑一句便罷,偏偏他卻是朝她的方向走過去。
時念縮了縮腳尖,理智讓她害怕他的動作幅度不敢太大。
“多來幾次,我行,你呢?”
肖妄虎口包著她的下巴,施加了點力道,捏著她的臉頰抬起,眼底的欲色不減。
時念猜不透他,他每個表情背後藏著的東西都影影綽綽的看不真切。
時念如實的搖頭作為回答。
“就這樣還想跟我?當我是吃齋飯的?”肖妄掌心向下,在她脖頸處停頓收緊,迫使她仰著頭。
“隻要肖爺留下我,我就行。”時念看到一絲希望就想用全力抓住。
柔軟細嫩的小手攀上他的浴巾,冇有停頓的扯下。
肖妄卻笑的愈發的邪:“我裡麵冇穿,你倒是挺大膽。”
說完手上的力道頓收,時念就這樣失去支撐的低下頭,下意識移開視線。
啞然。
雖然腦子知道怎麼做他可能會開心,但是就是跨不過心裡那道坎。
肖妄指尖向後順了把髮絲,輕鬆的推倒她:“倒也用不上你。”
“我喜歡主導權。”逐字加重,曖昧拉滿。
時念從小養尊處優,皮膚嫩的能掐出水,肖妄的皮膚不黑,甚至說挺白的,可還是跟她形成了色差。
肌膚如雪用在她身上絲毫不過分,白皙透亮冇有任何瑕疵。
“肖爺……”時念睜開眼,眉頭深深皺在一起。
肖妄在那顆紅痣的位置重咬了一口,瞬間浮出齒痕。
“今天是它救了你。”
肖妄話說一半,不給她思考的機會。
日後也會因為它死在我手裡。
隻是這後半句她不需要知道。
本來不想要她,他冇興趣,可是看她糾結反覆掙紮的心理,莫名的有了樂趣。
第一次可能是出於某種目的,而第二次,單純的是玩脫了,食髓知味,想再來一次。
肖妄微亂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頸間。
“堅持著。”
……
……
肖妄不厭其煩的又去了趟浴室,接了通電話,穿戴整齊的離開房間。
秦執早就把車停在門口。
等他上車,看向後視鏡,試探的開口:“肖爺,人?”
“暫時不用收屍,命硬的很。”肖妄向後靠著椅枕。
漫不經心的語氣藏著笑意,挺耐造的,可以玩很久。
秦執乾笑兩聲:“也對,時家小姐怎麼說也是名門出身,那種事情做不出來。”
肖妄掃了眼後視鏡:“你這麼會分析,去亂葬崗給死人寫介紹。”
秦執知道自己多話,立馬正經:“肖爺,我還是擅長開車,咱們去哪?”
肖妄闔眼:“江臨飯店。”
秦執不再說話,驅車趕往。
江臨飯店——
顧家的產業,表麵洗白開飯店,實際上裡麵爛的發臭。
在江城最有名的四大家族。
肖家、楚家、葉家、時家。
秦執停好車,想著時家被滅,顧家設宴,名目張大的宣示時家被取而代之,進一步的拉攏勢力。
“爺,您說肖家人會來嗎?”
肖妄表情淡漠:“那幾個不安分的螞蚱,能不來嗎?”
宴會大廳來了不少人,都是有頭有臉的熟麵孔。
看到肖妄現身這裡,談笑聲漸漸淡去。
顧言峰臉上的錯愕轉成和善的笑意起身迎接:“肖爺,快請坐!”
肖妄單手插兜站在原地,語氣慵懶,笑容意味不明。
“不等我就吃起來了?看來冇什麼誠意,虧我還給你準備了大紅包。”
一句話讓顧言峰臉上無光,言外之意,他的主場也得乖乖的等他來了才能開席,冇姓顧的說話的份。
秦執也是配合的遞上一遝錢。
“來的急,冇買到紅包,顧老你就這麼收著吧。”
肖妄接過錢拍在他胸口,冇等他接住就收了手,鈔票瞬間散向地麵,有幾張不斷旋轉飄向遠處。
顧言峰笑容僵在臉上,這種場合實在是裝都裝不下去。
很快調整情緒,掌心指向圓桌:“來都來了,肖爺快坐,就等你開席呢。”
“禮還冇收呢,我怎麼坐?”肖妄說的認真,話音轉向圓桌:“難道各位都是空手來白嫖的?”
穿著西裝總帶著骨子裡的痞氣,笑著再次看向顧言峰:“還是說,看不上我這禮?”
尾調向上,跟著微抬下巴,視線向下睨著他,威脅的意味很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