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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不過,不要緊的。”\\n\\n“我有錄音啊。”\\n\\n聽到薑嫵的回到後,周景文臉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那副完美無瑕的斯文假麵瞬間出現裂痕。\\n\\n他眼底的驚慌與暴怒如同實質的火焰,幾乎要噴薄而出。\\n\\n錄音?\\n\\n這個該死的女人,她居然還留了這種後手!\\n\\n她什麼時候開始防備他的?她到底錄了些什麼?!\\n\\n“薑嫵!你……”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低吼出聲,那是一種獵物脫離掌控的狂怒。\\n\\n然而,他身邊的蘇婉,隻是用那塗著精緻蔻丹的手指,不輕不重地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n\\n周景文瞬間回神。\\n\\n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尤其是在江述麵前。\\n\\n他深吸一口氣,強行把所有情緒壓迴心底。\\n\\n江述也愣住了。\\n\\n心情出奇的好,是不是說明,她要與周景文攤牌了嗎?\\n\\n蘇婉的目光在薑嫵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上停留了幾秒,又掃過旁邊那個滿身戾氣、卻將薑嫵護得死死的男人。\\n\\n果然如此。\\n\\n看來,薑嫵的新歡就是個這個警察。\\n\\n周景文最厭惡的就是警察。\\n\\n對蘇婉來說,這反而是個好訊息。\\n\\n“景文,你在做什麼?”蘇婉的聲音恰到好處地響起,帶著一絲責備和安撫,“小嬸嬸剛受了驚嚇,你彆這麼大聲,嚇到她了。”\\n\\n她上前一步,主動握住薑嫵冰涼的手,姿態親密得像是很好的閨蜜。\\n\\n“薑小姐,彆怕,景文也是太擔心你了。我們都知道,阿成跟在景文身邊這麼多年,突然做出這種事,景文也是一時接受不了,你彆往心裡去。”\\n\\n這話無意不是在敲打薑嫵,那些都是阿成的人行為,與周景文無關,讓她不要亂說話。\\n\\n“小嬸嬸……”周景文也迅速調整好了表情,聲音重新變得溫柔。\\n\\n“剛剛是我心急了,抱歉,叔叔走了,留你一個人,我理應照顧好你的,冇想到出了這樣的事情。”\\n\\n薑嫵心裡冷笑,麵上卻隻是眨著那雙水汽氤氳的大眼睛,一副被他們繞暈了的無辜模樣。\\n\\n跟她比綠茶?\\n\\n還嫩著點。\\n\\n“景文,蘇小姐,你們有心了。”她搖了搖頭,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抬手一指江述,“江警官說了,阿成的事是刑事案件,他會負責的。”\\n\\n“嘶……”她捂著脖子,整個人都軟了下來,虛弱地靠在江述身上。\\n\\n“景文,蘇小姐,我真的好累……傷口開始疼了,今晚的事情,我真的太害怕了……江警官會送我回去,順便拿錄音筆,你們放心吧,還勞煩你們這麼晚跑一趟,都是我的不對,讓你擔心了,你們快回去休息吧。”\\n\\n“景文,照顧好蘇小姐。”\\n\\n“姐”當綠茶這些年,從未有過敗績。\\n\\n江述低頭看著懷裡這個演技渾然天成的小狐狸,心裡那點鬱悶滅了,隻剩下滿滿噹噹的……想笑。\\n\\n他十分配合的走至車前打開車門,親自將薑嫵扶了進去。\\n\\n“再見,景文。再見,蘇小姐。”薑嫵搖下車窗,揮了揮手。\\n\\n“再見,薑小姐。”隻要薑嫵不把注意打到周景文身上,她身邊的男人的是誰,都與她無關。\\n\\n周景文站在原地,麵帶微笑,眼鏡反著白光遮擋了他眼底的陰狠。\\n\\n薑嫵,真是不乖啊。\\n\\n這是第二次當著他的麵跟彆的男人走,可恨的還是同一個男人!\\n\\n……該死。\\n\\n“景文,我們也回去吧。”蘇婉挽住他的手臂。\\n\\n“好。”\\n\\n周景文轉過身,替蘇婉拉開車門,眼底的殺意一閃而過。\\n\\n可更加該死的是蘇婉。\\n\\n如果不是她處處掣肘,薑嫵怎麼會有機會和江述那個條子糾纏在一起。\\n\\n她早就該是躺在自己床上的玩物。\\n\\n幸好……她冇有再提那本該死的賬本。\\n\\n不管是薑嫵還是蘇婉,他一個都不會放過。\\n\\n——\\n\\n牧馬人裡,氣氛沉默得有些詭異。\\n\\n江述開著車,冇有說話,隻是握著方向盤的手指。\\n\\n但薑嫵看得出,江述心情還不錯。\\n\\n薑嫵靠在副駕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臉上投下一片剪影,那是一種劫後餘生、耗儘了所有力氣的脆弱。\\n\\n一路無言,直到車子駛入碧水一閣的地下車庫。\\n\\n江述將車停穩,熄了火。\\n\\n兩人都冇有動。\\n\\n直到現在,那種不真實的感覺才慢慢褪去。\\n\\n薑嫵看著窗外熟悉的立柱編號,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她活下來了。\\n\\n還主動把江述這個男人,帶回了家。\\n\\n真奇妙。\\n\\n“走吧。”江述終於開口,聲音沙啞。\\n\\n電梯裡,光滑的鏡麵清晰地映出兩人的身影。\\n\\n男人高大,女人嬌小。\\n\\n他的手還緊緊牽著她的,彷彿生怕一鬆手,她就會消失。\\n\\n薑嫵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有些恍惚。\\n\\n“哢噠。”\\n\\n家門打開。\\n\\n迎接他們的,是一片狼藉的客廳。\\n\\n地毯上幾點乾涸的、屬於阿成的血跡,無聲地訴說著幾小時前那場驚心動魄的搏殺。\\n\\n刀和她的防狼噴已經被取走當成了證物。\\n\\n“你先去洗洗吧,我收拾一下。”\\n\\n薑嫵鬆開他的手,從櫃子裡拿出一條嶄新的毛巾,直接扔到了他懷裡。\\n\\n他抓著那條柔軟的毛巾,上麵帶著一股淡淡的、和她身上一樣的香味。\\n\\n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n\\n薑嫵光著腳,沉默地收拾著客廳的殘局。\\n\\n還將江述隨手扔在沙發上的,那件皺巴巴、還沾著血的黑色T恤連同自己那件被扯破的真絲睡袍一起,扔進了洗衣機。\\n\\n做完這一切,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坐在沙發上,看著浴室那扇透著模糊人影的磨砂玻璃門,怔怔出神。\\n\\n就在這時,水聲停了。\\n\\n門被拉開。\\n\\n江述隻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赤著精壯的上半身走了出來。\\n\\n水珠順著他壁壘分明的腹肌滑落,隱入那片惹人遐想的陰影裡,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剛出浴的、帶著侵略性的男性荷爾蒙氣息。\\n\\n他冇說話,徑直走到沙發後,彎下腰。\\n\\n一雙滾燙的手臂,從人圈緊懷裡。\\n\\n薑嫵的身體瞬間僵住。\\n\\n那個結實而溫熱的胸膛,緊緊地貼著她的後背,彷彿能將他那狂野的心跳,一下下地傳遞過來。\\n\\n“疼嗎?”\\n\\n他低下頭,滾燙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聲音沙啞得不像話。\\n\\n那瀕死的恐懼,劫後餘生的慶幸……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n\\n她的鼻頭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n\\n她強忍著,不想在他麵前落淚,可那股不受控製的委屈,卻讓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n\\n“疼。”\\n\\n這是第一次,她在他麵前示弱。\\n\\n江述環在她腰間的手臂猛地收緊,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n\\n他將頭埋在她的頸窩,深深地嗅著她發間的香氣,那裡麵混雜著他身上沐浴露的清爽味道。\\n\\n他什麼都冇說,隻是用嘴唇,輕輕地、憐惜地,碰了碰她脖子上那塊還貼著藥貼的、青紫色的傷痕。\\n\\n懷裡的女人,身體顫抖了一下,冇有抗拒。\\n\\n她仰起臉,淚水順著眼角滑落,長長的睫毛濕漉漉的。\\n\\n“江述……”\\n\\n她轉過身,伸出雙臂,主動勾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n\\n“你幫我吹吹,它就不疼了。”\\n\\n她用一種近乎撒嬌的、帶著濃濃鼻音的哭腔,說出了這句話。\\n\\n這一瞬間,江述覺得,此刻薑嫵要他的命,他都會毫不猶豫給了。\\n\\n他猛地抬起她的下巴,對著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那張微微顫抖的、引誘他犯罪的紅唇,狠狠地吻了下去。\\n\\n像是失而複得的瘋狂,和深入骨髓的疼惜。\\n\\n他撬開她的齒關,不知疲倦地索取著,糾纏著,彷彿要將自己所有的後怕與恐懼,都通過這個吻告訴她。\\n\\n“唔……”\\n\\n薑嫵被他吻得喘不過氣,隻能被迫仰著頭,承受著他狂風暴雨般的愛意。\\n\\n她嚐到了他嘴裡淡淡的菸草味,還有……一絲鹹澀的,屬於她的淚水的味道。\\n\\n不知道過了多久。\\n\\n江述終於鬆開了她已經紅腫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都在劇烈地喘息。\\n\\n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翻湧著濃稠得化不開的**和佔有慾。\\n\\n他看著她,聲音啞得不成樣子。\\n\\n“薑嫵。”\\n\\n“以後不準再做這種危險的事。”\\n\\n“聽見冇有?”\\n\\n薑嫵冇回答,隻是用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定定地看著他。\\n\\n然後,她笑了。\\n\\n在兩人交纏的呼吸中,她湊到他的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氣聲,說出了那句最致命的邀請:\\n\\n“那你……再親一下。”\\n\\n“親一下,我考慮一下。”\\n\\n下一秒,江述將她打橫抱起。\\n\\n——\\n\\n粗暴地將她壓在了那張她平時最喜歡的、昂貴的意大利真皮沙發上。\\n\\n燈冇有關。\\n\\n明亮的水晶燈光下,他看著身下這個媚骨天成,此刻卻脆弱得像隻小貓的女人,眼底的火焰足以將她焚燒殆儘。\\n\\n他低頭,吻住了她的眼睛,吻去了她眼角的淚。\\n\\n“這是你自找的。”\\n\\n他嘶啞地宣告,然後,再一次,封住了她的唇。\\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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