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遠上的是貴族學校,家中出事之後也沒想著讓他退學。
學校止同學之間互相鬥毆,打罵等行為。
薑遠本就因為家中之事心不好,一人孤獨坐在座位上。
以往那些恨不得著他的同學,現在對他避如蛇蠍,嚼舌。
他不在乎,無所謂。
誰知那夥人竟然看他落魄明目張膽的挑釁。
還說,還說以後要是過不下去了,就把他姐送到幾人的床上,薑家倒了,薑霓還是值錢的。
“你們不知道,我哥說了薑霓的很,真想看看在床上是什麼滋味。”
“可不是,以前狗眼看人低,現在不得千人騎萬人……哈哈哈哈。”
不堪目的yin穢話語鉆進薑遠耳朵,他忍無可忍一拳頭將那人打翻在地,其餘人一擁而上一蜂窩的將薑遠圍在中間猛揍。
均是有權有勢的人家,如今的薑家對上,就算是有理也說不清。
何況教室監控已經被人為損壞,證據拿不出來,其餘同學口供都證明是薑遠先手。
病房的氣氛十分抑。
薑霓做夢都想不到會是這個原因。
拖著疲憊的子,嘆了口氣,薑遠的額頭說道:“抱歉阿遠,姐姐剛纔不應該那麼兇。”
“你放心,這件事給姐姐,你安心養病。”
“姐。”薑遠滿針的手突然拽住薑霓,“對不起。”
“等我好了我一定出去掙錢,讓你和媽媽過上比從前好一萬倍的生活。”
母二人對視一眼,眸中有,欣,心疼,更多的是自責和苦。
說得容易做到難啊。
“那姐姐就先期待一下阿遠買的大別墅咯。”
把阿遠哄睡,薑霓躡手躡腳出去。
江月娉猶豫片刻問道:“他們要多錢?”
“二十萬。”
“二十萬?!”
江月娉音量不控製,又慌捂住,見薑遠沒有被吵到才小聲說道:“他們怎麼不去搶?”
“看我薑家落魄就落井下石,真是一群白眼狼。”
“可不就是在搶。”薑霓眸晦暗不明。
曾經薑家站得太高了,他們也怕薑家人再爬回去,所以不留餘力的打。
若是放在一起,二十萬不過是手指頭的事,可現在簡直要們的命啊。
江月娉和薑霓的首飾包包早就變賣一空,給阿遠繳費後無分文,哪裡來二十萬。
“媽你別擔心,我有辦法。”薑霓握江月娉的手。
“小霓……要不然你去找霍擎試試?說不定他還能念著舊幫一把……”
江月娉並不清楚霍擎和薑霓之間的事,但是也有所耳聞霍擎對薑霓一片癡心,萬一,萬一有用呢。
霍擎……
薑霓眸閃爍,好多天都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了。
夜晚午夜夢回時,也會夢到霍擎,夢到自己的所作所為。
“我有分寸。”
告別江月娉,薑霓回到暗夜。
暗夜的服務生有兩種銷售模式,一種是薑霓之前一樣隻需要送酒過去,另一種便是陪顧客喝酒。
顧客要求多就得喝多。
喝過和售出的酒都算做提。
薑霓知道自己什麼況,與其碌碌無為,還不如拖著殘缺的榨乾最後一價值,至得為母親和阿遠留下點什麼。
“你想好了?”李經理眸復雜,按他所想,並不希薑霓去乾這個。
這種事有第一次再也回不來了。
薑霓慘白的笑臉,現在還有第二個選擇嗎。
“好,不過你放心,我們是正規場所,如果有客人對你手腳可以及時告訴我。”
“謝謝你,李經理,”
薑霓懷著忐忑的心,收到訊息後端著酒送到天字一號包廂。
深呼吸口氣推門進去,裡麵吵鬧的音樂聲震耳聾,彷彿要地震一般。
裡麵坐著二十幾個男男,場麵喧鬧迷。
一人似乎是喝多了搶過話筒大聲展示歌,薑霓掃了一眼,昏暗燈下什麼都看不清。
低著頭將酒送上去,開啟。
“咦,”一個公子哥看著薑霓的形總覺得莫名眼,指著說道:“抬頭。”
薑霓心中猛地一跳,緩緩抬頭。
剎那間彷彿音樂聲都靜止,注意到的人注意力都放在薑霓上。
隨後不知道誰嗤笑一聲,一把搶過話筒大聲張揚道:“別吵了,別吵了,快看看這是誰,這不是我們的薑大小姐嗎?”
“薑大小姐紆尊降貴到這種地方來上班,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我去,還真是薑霓,這是下海了?”
“別胡說,暗夜賣藝不賣,說不定咱們薑霓有才藝呢。”
“什麼才藝,床上功夫?要我說指不定是和暗夜的負責人有一,要不然以如今的名聲,誰敢要。”
薑霓呼吸快要停止,沒想到第一次就遇到這群人,指甲摳掌心的,想讓自己清醒一些。
“薑大小姐工作咱們必須得捧場啊,來來趕買酒。”
一人吊兒郎當眼中閃爍著興的,薑霓對這人有印象,曾經還給表白過。
他開啟一瓶威士忌,遞到薑霓麵前,“來,喝了它。”
薑霓眉頭微皺,哪有人會對瓶吹威士忌,即使胃完好無損也得喝出病來。
這是要去死。
“怎麼,不接?”
男人一臉不爽,要不是看上薑霓的容貌和家世,他怎麼可能去表白。
沒功不說,還被這賤人侮辱了一番,如今總算找到報仇機會了。
薑霓抖著手接過威士忌,勾起一抹苦的笑容開口道:“不如讓我為您調酒吧,我調酒還是很厲害的。”
麵對這些人也隻能竭盡全力推銷自己,這一瓶喝下去真的會死人的。
“老子讓你喝你就喝,哪那麼多廢話。”
“不行就你們經理來,我倒要看看你們暗夜就這種服務態度。”
“誒,老嚴,你這人怎麼一點耐心都沒有?對待要循序漸進的,知不知道?”
“你現在讓喝了,接下來咱們還玩兒什麼?”
沒等薑霓開口,另一道男聲驀然想起,
“薑大小姐不是會調酒嘛,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