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拍賣晚會正式在市中心最大的商務酒店開始。
顧行祉隨手拿過服務生托盤上的香檳遞給邊的寧玥,半信半疑道:“薑霓真的會來參加今天的拍賣晚會?”
自從沈會計的事被曝後,他便被父親關在家麵壁思過。
直到這次出差,顧父才讓他代表顧家的名義參加拍賣晚會,意圖給公司多拉幾家贊助商。
淡淡抿了口杯中的酒,寧玥角微揚,格外篤定,“會來的。”
話音剛落,大廳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薑霓不不慢地走了進來。
今天隻穿了件素白,勝雪,深邃的雙眸宛如一泓清水,清澈明,饒是隻畫了個淡妝,卻還是讓人挪不開眼。
“人來了。”寧玥朝邊的顧行祉遞了個眼,邁步走了過去。
“薑小姐,很高興你能來參加今天的拍賣會。”朝薑霓出禮貌的微笑,可笑意卻不達眼底。
不等薑霓開口,後的顧行祉快步走上前,麵譏諷,“這不是纏著霍哥被霍哥包養的 婦嗎?沒想到你居然還真有臉來參加今天的拍賣會?”
聞言,寧玥掩輕笑一聲,裝模作樣地嗔了他一眼,指責道:“你怎麼能這麼說?薑小姐是霍擎哥哥名正言順的朋友,怎麼會是你所說的那種關係?”
像是聽到了極大的笑話,顧行祉忍不住嗤笑出聲,“朋友?”
“寧大小姐,你就別說笑了,霍哥這麼說,隻不過是想保住霍家的名聲罷了,圈子裡誰不知道薑霓就是個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 婦?為了錢,可是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他步步朝薑霓近,戲謔地拍了拍的肩,語氣嘲蔑,“薑霓,你該不會真以為攀上了霍哥就能嫁進豪門,飛上枝頭變凰吧?白日做夢了。”
兩人一唱一和,彷佛薑霓就是供人尋樂的玩。
麵對他的嘲諷,薑霓臉上並未有太大的起伏,自然也不打算慣著,“沒想到以前隻會對著我們薑家搖尾的狗,如今竟也會咬人了。”
的話讓顧行祉臉一變,眼神驟然翳了下來,氣急敗壞道:“薑霓,你他媽罵誰是狗呢?”
“你還以為自己是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我告訴你,沒有薑家,你什麼都不是!現在除了這張臉能討男人歡心,其餘的你一無是!”
相較於他的氣急,薑霓顯然淡定很多,挑釁似的對上他充滿怒意的眸子,“顧先生,我隻是看到你想起了我曾經養的那條狗,你這麼激做什麼?”
說得雲淡風輕,話語中的諷刺卻尤為明顯。
江城的富家圈子誰不知道顧行祉當年就是跟在薑家後的狗?
這無疑是將顧家的麵扔在地上踐踏。
“你這個賤人!真以為有霍擎護著我就不敢你了嗎?”再也製不住心中的怒火,顧行祉雙目猩紅,揚起手就要朝的臉上打去。
下一秒,他的手腕被人狠狠扼住,一強大的氣場撲麵而來,“看來這段時間在顧家麵壁思過,還是沒能讓你安分。”
看清來人的容貌,顧行祉心下一驚,頓時慌了起來。
他一改剛才囂張的氣勢,諂地扯扯角,“霍……霍哥,你怎麼也來了?”
“你來了也不通知我一聲,早知如此,我該讓人給你安排好樓上的貴賓室。”
甩開他的手,霍擎拿出手帕嫌惡地了手,隨即扔在他臉上,“如果我記錯,顧家最近想競標海外的那個專案?”
瞳孔猛地了,顧行祉連忙低聲下氣地道歉,“霍哥,我知道錯了,是我口無遮攔。”
他咬了咬牙,朝薑霓深深鞠了一躬,“薑小姐,我一時沒能控製住自己的緒得罪了你,還你能不計前嫌,原諒我這一次。”
海外的那個專案對於顧家來說很重要。
要是因為他出了任何差池,恐怕顧父這次非得了他的皮不!
沒等霍擎再次開口,寧玥笑著開始打圓場,“霍擎哥哥,阿祉也不是故意得罪薑小姐的,可能是薑小姐之前的話讓他想起了些不好的事。”
“大家都是朋友,又何必鬧得這麼難看?”
淡淡瞥了一眼,霍擎並未搭理,而是手攬過薑霓的腰肢往樓上走去,“拍賣會要開始了,喜歡什麼,我拍下來送你。”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顧行祉雙一,險些跌坐在地。
他抬手拭去額上的冷汗,鬆了口氣,“霍擎怎麼也在邀請名單上?”
不悅地瞪了他一眼,寧玥隻覺得麵前的這個男人愚蠢至極,“顧行祉,我不管你和薑家有什麼恩怨,要是毀了我今天的計劃,我和你沒完!”
冷哼一聲,甩手跟著離開。
大約十分鐘後,主持人緩緩走上臺,開始致辭。
“歡迎各位今天空前來參加這次的拍賣會!現在我宣佈,拍賣會正式開始!”
“有請我們今天的第一件拍賣,楚國和氏璧一對!”
隨著禮儀小姐將玉璧呈上臺,臺下頓時響起一陣歡呼。
“看來今天的拍賣會真是來對了!剛出場的品就這麼給勁!”
“這還不是最給力的,後麵的拍賣隻會更彩!”
“今天我的資金可是準備充足了!”
主持人手往下了,微微一笑,“還請大家稍安勿躁!”
“我們第一件拍品的起拍價為兩百萬!請各位公平競價!價高者得!”
眾人紛紛開始價。
二樓的包廂,薑霓死死攥住手裡的拍賣牌,目不轉睛地盯著臺下。
這次的拍賣會上有薑家以前收藏的品。
無論如何,都要把屬於薑家的東西帶回去。
一旁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霍擎徐徐睜開雙眼,“你想要的東西在後麵。”
繃的緒放鬆了片刻,薑霓回眸對上他幽深的目,不開口詢問:“你今天怎麼會過來?”
據所知,這個男人向來不喜歡這種熱鬧的場麵。
“賣主辦方個麵子,霍氏和他有個合作。”霍擎隨意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