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條項鏈的吊墜,簡直就是小版的纏枝紋,樣式和薑霓設計的,一模一樣。
將項鏈從盒子裡拿出來,不釋手地握著,心裡淌過陣陣暖流。
這是他送給自己的禮嗎?
薑霓迫不及待地來到鏡前,提起項鏈不停在脖頸比劃著,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洗完澡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腦海中不斷出現霍擎俊俏的臉龐。
不知不覺,陷沉睡。
夢裡,薑霓又回到了薑家破產的那年。
死死拽著父親的手,不願他被警方帶走,哭著喊著:“警察同/誌,你們一定是弄錯了,我爸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你們還沒調查清楚!沒權利拘留我爸!”
可父親卻緩緩推開了的手,聲安:“小霓,以後我不在邊一定要聽你媽的話,別再任妄為了,爸爸沒辦法再護著你了。”
“別來看爸爸,爸爸不希自己狼狽的模樣被你看見。”
薑霓被幾名警死死攔住,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父親被帶走,無能為力。
打電話給父親的朋友求助,可那些人趨炎附勢,恨不得父親待在裡麵永遠都出不來,對薑家肆意侮辱。
老宅被法院收回,家裡的件被變賣。
薑霓隻能抱著母親,強忍住淚水安:“媽,沒事的,爸很快就會出來。”
“一定是誤會,我們就在這兒等著爸回來,哪兒都不去。”
而這一等,就是五年之久。
猛地從夢裡驚醒,淚水已經糊滿了整張臉。
薑霓抬手了,起準備去樓下喝水。
剛走到樓梯口,胃中一陣搐,劇烈的疼痛讓直不起腰,捂住肚子蹲在地上。
後背被冷汗浸,張了張,想要呼,“王嫂,救……救我。”
隻是的聲音小得像是蚊子,沒辦法傳到樓下。
大腦襲來一片眩暈,薑霓眼前一黑,暈倒過去。
正理完公事從書房出來的霍擎看到這一幕,忙不迭上前將從地上抱起,“薑霓,你怎麼了?醒醒!”
“一定要堅持住,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他大步流星往樓下走去,邁進駕駛座一腳踏上油門。
一路上,他闖了好幾個紅燈,原本半個小時的路程,他是十分鐘就到了。
醫院。
為薑霓檢查了一下狀況,張醫生哀嘆聲連連,“霍先生,我早就告訴過你,薑小姐需要留在醫院靜養。”
“現在的況很危險,絕不能再被忽視,這次,無論如何都要留在醫院。”
看著病床上人慘白的臉,霍擎的心臟像是被揪痛了一下,淡淡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現在的況怎麼樣?”
張醫生無奈地搖了搖頭,“以我們醫院現在的醫療水平沒辦法讓的病痊癒,但也不是沒有完全恢復的可能,隻不過……”
“霍先生,你要盡快找到有關這方麵的專家了,或許,薑小姐還有得救。”
薑霓住院的這些天,霍擎一有時間就往醫院跑,每次過來,都會帶一碗養胃的粥。
他用勺子舀起一勺,湊近邊輕輕吹了吹,遞給麵前的人,“從現在開始,病房二十四小時會有人監督你的飲食,不想死的話,就按時吃飯。”
薑霓別扭地別開臉,手接過他手裡的碗,“我自己來。”
著自己把一碗粥喝下,抿了抿,試探地開口,“霍擎,我想出院。”
醫院的氛圍,不喜歡。
醫院刺鼻的消毒水味像是時時刻刻都在提醒,所剩的時日不多了。
霍擎幾乎是不帶猶豫地拒絕,語氣不容置喙,“醫生說了,你現在的況不能出院。”
“可是公司那邊……”
薑霓話還沒說完,便被他冷聲打斷:“我讓人事給你批了長假,什麼時候養好了,什麼時候再回去工作。”
深知自己再爭取下去也無濟於事,薑霓乾脆不再提出院的事,轉移話題,“你天天待在醫院,公司的事務誰來管理?”
“這不是你需要擔心的事,我自有解決辦法。”霍擎麵無表道。
這時,助理推開房門匆匆走了進來,附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
隻見霍擎的臉逐漸凝重起來,起往病房外走去,“我出去打個電話,馬上回來。”
大約十分鐘後,他再回來時,手裡多了臺膝上型電腦。
開啟電腦,霍擎旁若無人地理著公事,手指不停在鍵盤上敲打著。
過窗戶灑在他線條朗的側臉上,長而濃的睫微微著,一雙深邃的桃花眼微微瞇起。
薑霓恍惚了一瞬,像是又回到了大學時期,自己陪在他邊做作業的時候。
與以前不同的是,他了不。
正看得出神,霍擎卻突然合上電腦偏過頭來。
視線匯,薑霓一時有些窘迫,連忙轉移目,乾咳了兩聲,“不用回公司嗎?”
“不是什麼大事,都已經理好了。”霍擎淡聲回應。
聞言,薑霓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張了張,卻又不知道該找什麼話題。
以前,總是會和霍擎分各種各樣的日常,即使兩人天天待在一塊兒,的話題也總是不會消失。
那時候的年雖然子沉悶,卻事事有回應。
一眨眼五年過去。
哪怕兩人現在依舊和以前一樣天天見麵,可薑霓卻深覺和他不是一個層麵上的人,兩人的之間的話也越來越。
現在才終於明白,當初強著霍擎跟自己在一起時,他是什麼樣的覺。
薑霓拉了拉上的被子,重新躺下,翻了個,“我累了,要休息會兒,你先出去吧。”
看著單薄的背影,霍擎眸底劃過一瞬酸,手想要的後背,可手臂僵在半空中許久,還是收了回來。
他輕應一聲,起走出病房,“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我一直在。”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遠,薑霓睜開雙眼,雙手住被角,不知道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