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的包廂。
幾個人圍在顧行祉邊百態地勸他喝下杯中的酒。
“顧哥,你這都好久沒來我們這兒玩了,今天必須給姐妹們沖沖業績。”
“你要是再不來啊,我們都要以為你是不是在別的地方找到了更漂亮的妹妹,把我們忘了呢。”
“今天顧哥必須要自罰三杯,不然我們可不認啊!”
顧行祉左擁右抱,臉上掛著邪惡的笑容,輕聲哄道:“好好好,隻要是你們喂來的酒,我都喝。”
這時,一名小弟匆匆忙忙地沖了進來,湊近他的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
顧行祉的笑容逐漸凝固在臉上,推開懷裡的人,眸鷙,“讓進來。”
“是,顧哥。”
小弟唯唯諾諾地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組長氣勢洶洶地沖進包廂。
看著包廂恨不得把擺到大的人,氣不打一來,“你不是答應過我,以後再也不跟這些人來往了嗎?”
“顧行祉,你都是騙我的!”
在來這裡之前,給這個男人打了好幾通電話,卻沒有一個是被接通的。
找上他邊的人這才得知他在這裡瀟灑快活。
麵對的質問,顧行祉煩悶地掐了掐眉心,不耐地開口,“有什麼事就說,我忙著呢,沒時間跟你在這裡扯皮!”
深吸一口氣,組長氣得渾抖,冷笑出聲,“好!好!你真是好樣的,利用我的時候說得好聽,現在我沒有價值了就恨不得一腳把我踹開!”
“現在就讓這群人給我滾出去!”
幾個人立馬就不樂意了。
“喂,你誰啊!顧哥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你管得著嗎?”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瘋人,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要滾出去的人是你,別在這兒擾了我們顧哥的興致!”
平常在顧行祉那兒了委屈,組長不敢開口,可現在就連KTV陪酒的人都能和蹬鼻子上臉了。
當時便忍不住徹底發作,“這裡有你們說話的份嗎?你們的工作是陪男人,不是在這裡對我和顧哥的事指手畫腳的!信不信我現在就去你們經理那兒投訴你們!”
幾個人還想開口,包廂卻突然響起一道清脆的聲音。
顧行祉拿起桌上的酒瓶重重往酒桌上砸去,“都給我閉!”
“你們先出去,有需要我再你們。”
即使再不甘心,幾人也隻能不不願地離開包廂。
顧行祉拿出一煙叼在間點燃,臉上的不耐煩幾乎要溢位來,“你最好是有正事要跟我說。”
組長緩緩攥雙拳,猶豫了片刻,緩緩開口,“我被霍氏集團辭退了。”
“薑霓那個賤人,仗著背後有霍擎撐腰,在公司幾乎是橫著走,不僅正式接手了那個專案,就連做出來的禮服也讓公司所有人稱贊,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得知這個訊息,顧行祉的臉徹底沉了下來,拿起桌上的酒杯便狠狠朝的上砸去,“廢!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你還好意思過來找我?”
他起徑直朝人走去,俯湊近的臉頰,角噙著一抹冷笑,“我給你的機會已經夠多了,可惜,你沒能達到我想要的結果。”
“怎麼?還想著我幫你去找霍擎求嗎?”
“顧哥,事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再給我……”組長死死咬著牙,剛要解釋。
隻是話還沒說完,便被顧行祉沉聲打斷:“行了!從今天開始,我不想再看到你出現在我麵前。”
“現在就給我滾!滾!”
組長掀眸死死瞪著他,“顧行祉,你會後悔的。”
說完,轉憤憤離去。
看著人離開的背影,顧行祉一腳踹在了前的茶幾上。
真是沒用!
竟然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又讓薑霓那個賤人逃過了一劫。
他不好過,也絕不會讓薑霓過得那麼舒坦!
想到了什麼,顧行祉拿出手機找到個號碼撥了出去,“我要你在霍氏展出新品之前,破壞展示廳的電路!”
……
薑霓接到展示廳工作人員的電話已經是深夜。
聽筒,工作人員的聲音焦灼萬分,“薑小姐,不好了,你的禮被人破壞了,你現在趕過來一趟吧。”
聞言,薑霓睡意全無,立馬從床上彈坐起,“你說什麼?”
“我現在馬上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甚至沒來得及換下上的睡,拿起外套便往門外沖去。
起夜去大廳接水的霍擎看見匆忙離開的背影,皺了皺眉。
這麼晚了,這個人去哪?
放下手裡的水杯,他快步跟了上去。
半個小時後,薑霓到達展示廳,工作人員急急忙忙地迎上前,“薑小姐,我很抱歉,沒能看好你的作品。”
“今天晚上展示廳突然停電,我們的人把電路修好後便看見你的作品被……”
他疚地低下頭,無奈地嘆了口氣。
薑霓強行剋製住腔翻湧的緒,快速調整好呼吸,“帶我過去看看。”
瞧見被墨水染黑大部分的禮服,薑霓大腦一片眩暈,眼前一黑,險些摔倒在地。
冒著雨匆忙趕來的霍擎眼疾手快地攙扶住,跟隨著的視線往作品上看去,眉頭鎖。
他穩住薑霓的形,抖了抖外套上的水漬,蓋在了那件禮服上,“毀壞的麵積太大,沒辦法補救,現在隻能重新做。”
薑霓麵蒼白地癱坐在椅子上,茫然地搖了搖頭,“明天就是展示會了,一個晚上的時間,怎麼來得及?”
現在設計稿不在邊,隻能重新畫一幅,再做禮服。
“我幫你。”
沉默了良久,霍擎清冷的嗓音響起。
掀眸對上他灼熱的目,薑霓心中的空缺一步步填滿,竟莫名多了幾分自信。
提腕看了眼時間,重新振作起來,“距離天亮還剩下六個小時,你幫我準備工作。”
兩人配合默契,很快便開始重新開工。
薑霓負責專心致誌地設計禮,而霍擎則是在旁邊打著下手。
空的展示廳,兩道影子在燈的照映下投在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