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薑霓一大早便來了公司。
明天就是品接的日子,若是沒能在明天前上,後果不堪設想。
正當打算繼續聯係江城各家原料供應商時,助理不不慢地走了進來。
他將幾匹布料扔在桌上,淡聲開口,“薑小姐,這是霍總從海外購進的布料,霍總特地代了,在明天一定要上品。”
說完,他便邁步離開。
薑霓剛想開口詢問,但抬頭時,人已經消失在視野。
隻好作罷,開始剪裁布料按照設計稿製作。
好不容易製作完,薑霓提腕看了眼時間。
已經是下午四點。
胃裡再次傳來痛意。
為了在明天之前趕製完,整整做了六個小時沒有停歇,連飯都沒吃。
將自己的作品收好後,薑霓了個懶腰,乾脆來到茶水間,拿出手機點了個外賣。
當米飯含進裡的那一刻,頭一次想再多吃些。
隻是還沒等來得及把飯吃完,組長便推開茶水間的門走了進來,語氣充斥著不悅,“薑霓,你怎麼還有閑心在這裡吃飯?總監現在正在到找你。”
“你接手的那個專案現在要開終稿評審會,趕的跟我去辦公室。”
不敢怠慢,薑霓快速收拾了一下,跟著前往會議室。
“薑霓,聽說你的那件服已經做好了,現在展示給大家看看吧。”坐在主位上的設計總監漫不經心地轉著手中的鋼筆,緩緩開口。
薑霓微微頷首,從設計室將模特搬了過來,介紹道:“這條子,我參考設計稿做了些修改。”
手指了指禮的袖口和領口位置,“在設計稿上,這兩我並未新增任何修飾,但在做這件子的時候,我覺得這兩添上纏枝紋會更有韻味。”
設計總監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這段時間你的努力我都是看在眼裡的,為了順利完這個專案,你也在公司熬了好幾個通宵。”
“從今天開始,這個專案正式由你負責,後續的跟進,還需要你再費些心思。”
想到了什麼,他繼續補充道:“對了,後天我們會開設一場新品展示會,這兩天你好好做準備。”
話音剛落,坐在他邊的組長拍桌而起,狠狠瞪著薑霓怒不可遏道:“總監,這個專案不能再給薑霓。”
“服上的核心紋路明顯就是抄襲我的舊稿!我們公司向來容不下抄襲剽竊的人!”
聞言,設計總監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神嚴肅起來,“你說薑霓抄襲你的舊作,可是要講究證據的!沒有證據,不可胡說!”
“這個專案公司的眾人都是看著一步一步設計出來的,怎麼可能會抄襲?”
冷笑一聲,組長將一張設計稿重重摔在桌麵上。
而圖上的日期,顯然就是三年前。
“總監,這就是我舉發抄襲我的證據!”
“雖然把核心的紋路改了一些細節,但隻要對比就能發現,我們倆在紋路樣式上的設計到底有多相似!”
設計總監鎖眉頭,半信半疑地拾起桌上的設計圖看了眼。
接著,他的臉漸漸凝重起來,怒拍桌麵,然大怒道:“薑霓,你跟我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一把將設計稿扔在了薑霓的上。
看著落在地上的設計稿,又看了眼自己的,薑霓目深沉。
這款紋樣看上去很眼。
埋在腦海深的記憶逐漸湧出,薑霓撿起地上的圖紙,一字一句道:“這張設計圖上標注的日期是假的。”
“這紋樣是我們薑家祖傳的紋樣,早在十年前,我們薑家就已經申請了非,要抄襲,也是抄襲我們薑家!更何況,這張設計圖嶄新如初,不像是三年前所畫。”
話落,設計總監再度看向組長,嗓音低沉,“你來說,這張設計圖,到底是什麼時候畫的!”
一抹慌在組長的臉上轉瞬即逝,迅速調整好緒,做出一副害者模樣,“總監,我在公司乾了這麼多年,我的為人,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吸了吸鼻子,楚楚可憐道:“薑霓,我知道你想快速在公司爬上去,但你也不能倒打一耙啊!你我無冤無仇,我又為什麼要陷害你?”
“設計稿嶄新如初是因為我平常保護得好罷了,這張作品是我最喜歡的,即使麵對公司的新專案我也捨不得上,可你怎麼能……怎麼能……”
說到後麵,竟開始泣了起來。
見狀,眾人紛紛開始同的遭遇。
“薑霓不過是剛來的新員工,而組長在公司已經做了兩年之久,怎麼可能會抄襲一個新人的?”
“就是啊,組長的能力我們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倒是薑霓,還真以為自己畫了幾張不錯的設計圖就能信口拈來了?”
“我前幾天還看到薑霓重新畫了張設計稿呢,該不會是從哪裡看見了組長的作品,所以想利用的設計圖來拿下這次的專案吧?”
隨著會議室的議論聲越來越大,設計總監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他眉眼染上無盡怒意,然大怒道:“薑霓,現在坦白我可能還會看在你是新人的份上酌理,但你如果還執迷不悟,我隻能把這件事上報給上層,將你辭退!”
語畢,會議室一片沉寂,眾人紛紛向薑霓投去幸災樂禍的目,等待著看這出好戲。
麵對他的威脅,薑霓依舊麵不改,不卑不道:“經理,我沒做過的事,為什麼要承認?”
“這款紋樣的確是屬於我們薑家的,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完全可以去公開網站上搜素,我想網上會有證明我清白的證據!”
聽到這句話,組長瞬間慌張了起來。
原以為薑霓隻是個任人拿的的柿子,沒想到居然這麼氣。
如果事敗,自己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思及此,組長迅速鎮定下來,“網上的事真真假假,你們薑家之前在江城隻手遮天,誰知道是不是買通了網站的後臺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