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間發出一聲冷笑,顧行祉的臉逐漸翳起來,“你們薑家人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薑小爺難道不記得了嗎?我曾經還幫你解決過校門口的小混混。”
當年薑遠還在上高中,一名牌惹人注目,被常駐在校門口的幾個小混混盯上。
那時候薑家的人一個比一個忙,沒辦法趕來。
為了當上薑家最忠誠的狗,顧行祉不惜帶著一群人和那群小混混陷混戰。
雖在裡麵蹲了幾天,卻也功拿到了跟在薑家人邊的敲門磚。
聞言,薑遠瞳孔驟然,腦海深的記憶逐漸回籠,“是你!?顧行祉!”
“現在才認出來,已經晚了。”
顧行祉手掐住他的脖子,眼神幽怨,“我給你們薑家做了那麼多事,最後撈不到一點兒好也就算了,現在薑家破產,我的公司卻還是因為你姐被打!”
“我倒要看看你死了之後,你母親和你姐,到底是什麼反應。”
強力的窒息席捲而來。
正當薑元快要呼吸不過來時,幾名保鏢踹開房間的門沖了進來,三下五除二便將病房的人製服住了。
顧行祉被摁在地上,看不清來人的容貌,怒不可遏道:“你們是誰?敢壞我的事,信不信我……”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助理已經慢條斯理地走到他前,彎拍了拍他的臉頰,警告道:“顧行祉,霍總說了,這是他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如果你再敢擾薑家的人,你的公司連帶著你的人,從此永遠消失在江城。”
聽到這句話,顧行祉被嚇破了膽,雙一跪倒在地上,連連求饒,“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我以後再也不敢薑家的人了,看在我跟了霍擎哥這麼久的份上,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不屑地睨視著他,助理狠狠朝他的肩膀上踹了一腳,“這次隻是警告,下次,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顧行祉重重摔倒在地,吃痛地驚呼一聲。
不敢怠慢,他連滾帶爬地跪在助理麵前,“謝謝你願意饒我一命,我保證,以後絕不會有類似的事發生。”
說完,顧行祉朝助理鞠了好幾個躬,帶著自己的人逃也似的離開。
離開醫院,後的幾名小弟哥哥疼得齜牙咧。
“顧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你真的打算放過薑家的人嗎?就連霍擎邊的一個小助理都敢對著我們指手畫腳,我咽不下這口氣!”
“是啊,比起薑家,我們顧家對於霍擎來說不是更有價值嗎?他怎麼會……”
本就心煩悶,現在聽到幾人在耳邊吵個不停,顧行祉更是火冒三丈,“都給我閉!”
“放心,我自有辦法對付薑家。”
他聽說這段時間薑霓因為生病住院,霍擎時時刻刻守在邊,讓無法手。
病復發總歸是要治療的。
既然他無法接近那個人,倒不如換個更容易被相信的人。
思及此,他拿出手機撥出了一通電話。
那邊很快接通,聽筒傳來人疑的聲音,“喂,請問你是?”
“我是誰不重要,你是跟在薑霓邊照顧的護工吧?”顧行祉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銀行卡在手裡把玩著,“我要你幫我辦件事,事之後,我給你一百萬。”
他表妹名下開了家公司,而這名護工,便是他表妹公司裡的人。
因此,拿到的聯係方式易如反掌。
護工顯然不相信世界上會無緣無故掉餡餅,狐疑道:“我憑什麼相信你?你該不會是騙子吧?”
扯了扯角,顧行祉手指快速在螢幕上敲打了幾下,“現在二十萬已經打到了你的賬戶上,事之後,我再給你剩下的八十萬。”
“現在,你總該相信了?”
確定了一下銀行的匯款資訊,護工立馬轉換了態度,語氣諂,“不知道你想讓我乾什麼?”
“我要你在薑霓的藥中加點料!”
顧行祉死死咬牙關,眸底漸漸覆上一層霾。
讓薑霓便宜死了他還不夠解氣。
他就是想看著薑霓生不如死,才能解了他的心頭之恨!
護工猶豫了片刻,但在金錢的下,還是一口答應了下來,“好,我答應你。”
結束通話電話,看著手中的藥,一狠心,朝裡麵加了點刺激/藥。
從藥房出來,快速整理好緒,來到薑霓病房門口抬手敲了敲門,“霍先生,薑小姐該吃藥了。”
霍擎輕應一聲,緩緩站起來,“我公司還有點事需要理,你好好照顧。”
“好的,霍先生。”
護工畢恭畢敬地點了點頭,從桌上倒了杯溫水,隨即將薑霓從床上攙扶起來。
“薑小姐,之前的藥效果並不是很好,醫生現給你換了種胃藥。”將沖泡好的藥遞到薑霓邊,眼地看著。
隻要喝下了這碗藥,自己就能再拿到八十萬!
到時候辭職帶著家人孩子遠奔國外,就算霍擎再厲害,也不可能找到。
注意到的目,薑霓覺得有些奇怪,卻並未往深想。
接過藥一口喝下,快速拿出一顆糖含在裡,苦逐漸消散。
“我累了,你先出去吧,有需要我再你。”
“是,薑小姐。”
不知道睡了多久,薑霓胃裡傳來火辣辣的灼燒,將生生疼醒。
強忍著疼痛拿過床頭櫃上的水杯連喝了好幾口,胃中的不適並未得到緩解。
想撐坐起按下床頭的護士鈴,可如針紮般的疼意讓直不起,隻能痛苦地蜷在床上,後背冷汗直流。
胃裡的疼痛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意識渙散之際,薑霓聽見了一道悉的男聲。
“薑霓?薑霓!”
霍擎快步沖到病床前,打橫將床上的人抱起,徑直朝急救室去,“你再堅持一下,我馬上去找醫生。”
“霍擎……”眼前一片漆黑,薑霓還沒來得及看清他的樣貌,便已經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