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寧邊的小弟一把走人手裡的錢扔在臉上,“你知不知道你們薑家到底欠了我們多錢?整整五十萬利息!你現在就用一千塊錢來忽悠我們?”
見對方得理不饒人,薑霓也沒打算再忍下去,“我們上現在就隻有這一千塊,你們要不要!”
“五十萬利息,就算鬧到警方那兒也是不合法的!”
沒想不吃,男人擼起袖子就要手,“我看你就是給臉不要!既然這樣,我今天就代你爸好好教教你怎麼做人!”
不等他到麵前的人,下一秒,卻被人踹飛了幾米遠。
“薑家欠你們多錢?我給了。”
霍擎踩踏著皮鞋走了進來,矜貴優雅的氣場與這淩不堪的出租屋格格不。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人被踹倒,張海寧咽不下這口氣,不屑地打量著他,“小子,想英雄救也要找對場合!了我的人,可不是錢能解決的事!”
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霍擎饒有興趣地揚起眉,“是嗎?你想怎麼解決?”
聞言,張海寧認真思索了片刻,“這樣,你要是跪下來跟我的人道歉,再把薑家的錢還了,我們現在就離開。”
冷嗤一聲,霍擎就沒把他放在眼裡,拿出一張銀行卡扔在他臉上,“一百萬,夠薑家欠你們的利息和他的醫藥費了。”
還從未被這麼侮辱過,張海寧的臉黑得都能滴出墨來,“臭小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兄弟們,給我上!”
還沒等他的人有所作,門外的保鏢便一腦地沖進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霍擎漫不經心地轉著手指上的戒指,淡然開口,“是拿錢走,還是留下來陪他一起進醫院?”
寡不敵眾,張海寧隻猶豫了片刻,便彎撿起地上的銀行卡。
離開前,他還不忘放狠話,“小子,敢不敢把你的名字告訴我?敢招惹我,我讓你以後在江城待不下去!”
助理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你也配知道我們霍總的名字?趕滾!別在這裡礙我們霍總的眼!”
聽到這句話,張海寧的腦海中瞬間蹦出了霍擎的名字。
江城所有人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再結合男人這出場的陣仗,他幾乎可以確定霍擎的份,連忙點頭哈腰陪笑道:“霍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
“我現在馬上就離開,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你麵前了。”
說完,他逃也似的離去。
視線轉移到薑霓的臉上,被汗水打的碎發黏膩在臉上,因為燥熱,臉頰浮現出一抹異樣的紅暈。
再看滿地雜的大廳,霍擎不由得皺了皺眉,“薑小姐現在就住這種地方?”
一生最狼狽的樣子都被他看了個遍,薑霓麵窘迫,俯開始收拾地上的雜,“寒舍簡陋,霍先生不要嫌棄。”
見鄰裡鄰外的住戶都圍在門口看熱鬧,臉麵上掛不住,手將門帶上,“霍先生既然來了,不如進去坐會兒?”
霍擎沒拒絕,邁步往裡走去。
見男人的模樣有些眼,江月娉思索了好半會兒才終於想起來,臉上洋溢著和善的笑容,“你是小霍吧?這麼久沒見,沒想到你現在竟然變了個樣子,我都差點沒認出來。”
連忙倒了杯水遞上前,“看你現在的狀況,應該是事業有吧?”
接過遞來的水杯淡淡抿了口,霍擎禮貌笑笑,“不過是做了點小生意。”
“好!好!看見你和小霓還和以前一樣好,我就放心了。”
江月娉笑得快要合不攏。
聞言,霍擎下意識看向薑霓,眸深深。
覺得尷尬,薑霓立馬上前將茶幾上的保溫盒塞進母親懷裡,適時提醒道:“媽,你不是還要去醫院看阿遠嗎?再耽誤下去天就暗了。”
經這麼一提醒,江月娉這纔想起,趕忙點點頭,“對對對!我差點忘了。”
“那你們倆好好聊,我就先走了。”
直至的背影消失在視野,薑霓這才鬆了口氣,轉頭瞥向霍擎,不由問出心中的疑,“霍先生,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租的房子遠在郊區,距離市中心有一段距離。
說是路過,說不信的。
但他似乎又沒有其他的理由會來這兒。
霍擎並未直接回答的話,略帶玩味地勾起,“薑小姐,沒想到你的客人還多的,甚至都找上門來了。”
他起步步朝人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怎麼?在暗夜上班還不夠?還想著在家裡拓展客戶?”
男人的話如一把利刃深深紮進薑霓的心臟,麻麻的疼意在心口蔓延。
強大的迫讓快要呼吸不過來。
不懂,為什麼每次他跟自己說話都句句帶刺?
“霍擎,你到底想要乾什麼?既然這麼討厭我,又為什麼要回來招惹我?”
薑霓攥的指尖稍稍泛白,整個人被巨大的影籠罩住,抑不已。
“想知道?”霍擎手將散落在額前的碎發挽至耳後,指尖順著的下顎線下,住的下。
他俯湊近人的耳畔,嗓音磁,“很簡單,之前我給你的包養協議,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薑小姐,做我的人,可比你現在半年的工資都多,我想這對你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陣陣寒意自腳底席捲全,明明是酷暑,薑霓卻冷得止不住抖。
為什麼?到底為什麼要這麼辱?
所有人都能踐踏,踩低。
可偏偏他,不行。
薑霓眼裡噙著淚,吸了吸鼻子,強忍著不讓淚水掉下來,“為什麼非要是我?”
“霍擎,你現在事業有,是人人捧著的霍總,什麼樣人找不到?你偏要折磨我嗎?”
眸底漸漸覆上一層冷意,霍擎著下的力度不由加大了幾分,“為什麼?”
“薑霓,這是你欠我的!”
當初毫無理由的離開,雨夜裡的辱。
他要一步步都還回去。
讓親經歷那種絕,纔算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