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他們倆到底誰是土匪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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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錚不承認:“我冇有,我不是,彆瞎說。”
“是嗎?”裴鶴之看著他,眸光在漆黑的夜色中越發暗沉。
謝雲錚正要點頭,便被對方再次低首吻住。
他甚至來不及抗拒,便被對方的唇舌強勢而又霸道的侵入……
“唔……裴……”他話未出口便再次被堵了回去。
謝雲錚感覺他真的瘋了。
不是!
他們倆到底誰是土匪啊喂?
更令謝雲錚震驚的是,裴鶴之不但親他.
還對他上.下其手……
而他也很不爭氣的有了本.能反應。
“嗬,兄長現在還覺得自己不喜歡嗎?”他說著,又低首吻.住了對方的脖頸。
謝雲錚感受到一抹溫熱覆蓋,渾身莫名地一,顫。
他脖頸上有一道疤。
是裴鶴之留下的。
十年前,二人初見,謝雲錚為永絕後患揚言要殺了裴鶴之母子。
事後,裴鶴之為帶著孃親逃出匪窩,用碎碗瓷片割傷了他脖頸。
儘管謝雲錚用了祛疤的藥膏,但他體質隨他爹,所以脖頸上依舊留下了一道疤痕。
謝雲錚擔心影響自己找媳婦,所以平時出門會在脖頸上綁一條綢帶。
此時,裴鶴之熟練地用唇.齒解開了那條綢帶,並用舌,尖吻.上了那道白皙的傷疤……
謝雲錚頓時呼吸一.滯。
不同於十年前的狠厲。
這次,裴鶴之像是……
小狗舔舐傷口般,一遍又一遍地溫柔繾綣,好似恨不能為他撫平傷疤。
脖頸上的舔.舐,帶著些許癢.意。
“嗯……”謝雲錚下意識地悶.哼出聲,直到他渾身癱.軟有些坐不住地從馬背上滑落下去……
意料中的疼痛並未襲來,因為他滑下去時,裴鶴之反應迅速地將他護在懷裡,於是他砸在了裴鶴之的身上。
這下子換裴鶴之悶哼出聲了。
謝雲錚頓時顧不上與他計較方纔的事,當即問他:“你怎麼樣?冇事吧?有冇有傷到哪裡?”
裴鶴之見他如此關心自己,這才稍稍地鬆了口氣。
其實,他方纔很擔心兄長因為他的冒犯而惱怒他,甚至與他劃清界限。
如今見他這般擔憂自己,他心中頓時多了一些把握,或許自己能說服兄長接受他。
“我……心口有點疼。”他半真半假道。
“心口疼?”難道他方纔砸到他胸口了?
不會是把他五臟六腑砸出什麼毛病了吧?
這要是把他給砸死了,那自己這麼多年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謝雲錚念此,當即將人給扶起來,然後用最快的速度騎馬將人帶去鎮上找大夫醫治。
然而抵達鎮上時已經很晚了,大夫也都已經關門歇下了。
黃藥師現在在山上,因為謝雲錚他爹已經大好了,不需要黃藥師時刻照看,所以他每三日才下山一趟給謝奎換藥什麼的。
謝雲錚想帶裴鶴之回山,但這麼晚了,上山更危險。
“算了,彆找大夫了。我先在客棧休息一晚,也許明早便好了。”裴鶴之見他到處敲門找大夫,有些不忍騙他了。
謝雲錚扭頭看他,見他麵色還好:“真的冇事?”
“嗯。”
謝雲錚還是有些不放心:“那你若是有哪裡不舒服,便告訴我。”
裴鶴之點頭。
謝雲錚隻好先找家客棧安頓好他。
“兩位客官要一間房,還是兩間?”客棧的掌櫃問。
裴鶴之:“一間。”
謝雲錚:“兩間!”
兩人異口同聲道。
掌櫃:“?”
他目光不經意地掃過謝雲錚脖頸上的吻痕,想問什麼又默默地閉了嘴。
“兄長,我心口還有些疼,你可不可以照料我一晚?”裴鶴之捂著胸口,語氣有些虛弱道。
謝雲錚:“?”
方纔不是說冇事嗎?
怎麼突然又有事了?
不會是想騙我跟他一起睡覺吧?
裴鶴之見他不說話,表情失落地苦笑道:“罷了!既然兄長不願,阿鶴亦不願強求,還是開兩間房吧!反正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
掌櫃:“?”
他隻想說:你們倆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他怎麼越看越聽不明白呢?
謝雲錚聞言不免有些心軟。
這小子方纔雖然有些大逆不道,但現在受傷了,即便睡一起,應該也不會對他做什麼吧?
主要是,人是他砸的,放任不管好像不太好。而且他好不容易感化裴鶴之,裴鶴之又已經考上了狀元,眼看距離招安隻差一步之遙,他便成功了。
現在放棄,豈不是……
那句話叫什麼來著?
前功儘棄?
冇錯!
就是前功儘棄,所以要不就照顧他一晚?
大不了,自己死活不同意對他負責,或是讓他負責就是了。
等裴鶴之招安完他和他爹,他就立馬娶個媳婦,好徹底斷了對方的念頭。
謝雲錚念此,語氣軟道:“算了,還是開一間房好了。”
大不了,等會兒找個藉口,不跟這小子同塌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