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悠水的狐巫女修行 > 第5章 妖刀小姐贏不了色情繫boss

悠水的狐巫女修行 第5章 妖刀小姐贏不了色情繫boss

作者:傳下議院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27 14:39:26

contentstart

“鬼牌。”晝墨將手中的牌散在桌上,歎了口氣,另一邊的隱腹太聳了聳肩,端起旁邊的茶喝了一口。

三人作為悠水的三位侍從平時無需跟隨,悠水若有需要會用咒符直接進行呼喚。因此店鋪清閒時,三人會找些小遊戲消磨時間。

雖然……平時的小遊戲可能有點……刺激……以至於悠水每次回來都能嗅到超高濃度的荷爾蒙氣味,晝墨雖然依舊麵如止水的坐在象征著店鋪主人的位置上,但是白皙的皮膚和雙頰一片緋紅,緊夾著的黑絲雙腿的腿心也是控製不住地來回摩擦著,儼然一副發情的摸樣。

不過萬幸的是因為這一次的客人隻是約了個大概的時間,所以在把握不準的情況下,晝墨提議還是正兒八經的玩抽鬼牌就算了。

“今天運氣不太好吧?”隱腹太放下茶杯的同時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晝墨的臉,那張粉嫩小嘴明明平時總會因為身體的率先投降而發出情趣嬌嗔,仍由采摘的將香舌流露在外,掩蓋在眼罩之下的雙眼也會誠實的散發出愛意與臣服,讓隱腹太一直以為晝墨是一個麵部表情極為豐富的少女。

結果今天這個遊戲卻發現晝墨實際上也是個撲克臉高手,看不出一絲變化的臉沉靜的像是無風掠過的湖麵一般,隱腹太甚至懷疑哪怕對方把眼罩摘下也隻能看到對方雙眼如同鏡子一般反射著自己的臉。

於是在三人完全板著撲克臉導致心理戰完全失效的情況下抽鬼牌久違的回到了純運氣遊戲,但在這基礎上的晝墨已經連輸五局了,足以說明對方今天運氣之差。

“大概吧。”晝墨熟練地將牌收攏在一起,指尖靈巧地翻動下紙牌如流水般交錯洗切。

在這個最容易出千的環節,隱腹太和業魔羅卻都顯得毫不在意,他兩仔細觀察過了,晝墨在這種小遊戲是個老實人。

如果換作那兩位妖主來洗牌估計就冇有那麼和平了,畢竟他們以前可不是冇乾過對玩時一上手就摸出清一色鬼牌的詭異事件。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晝墨是冇有脾氣的,接連的墊底輸掉,那張保持著色若清淵的臉也終於是鬆動了些許,露出了些許微表情。

“這個清單上是今天可能會來取妖刀的客人,你們照著給就行。”向著業魔羅遞出一張紙條,將牌再一次洗好的晝墨起身出了店鋪。

晝墨平淡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生硬,像是緊抿的弦。

隱腹太與業魔羅交換了一個眼神——明眼人都瞧得出她這會兒情緒不太對勁,便也識趣地冇有多問。

兩人點了點頭,默不作聲地接過他遞來的清單,目送那道略顯鬱悶的背影推門離去。

在街上閒逛的晝墨心裡卻總縈繞著方纔牌局上的事。

明明隻是幾場遊戲的輸贏卻像一根細刺般紮在心頭,令自己感到些許在意。

這麼想來自己最近的運氣真的糟透了?

自從接下悠水的委托以來倒黴事便一樁接一樁:先是撞上根本不是目標素材的特殊隱藏

Boss導致苦戰一番卻徒勞無獲;調查途中又被業魔羅反將一軍;隱腹太也彷彿算準時機般直搗店鋪,打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若將這一連串事件串聯起來看,她彷彿始終被某種無形的厄運纏繞著,在每個關頭都淪為被肆意碾壓的那一方……

嗯,雖然……最後往往因為悠水無比強悍的救場…也冇有造成太大的後果……而中間帶來的實打實的快樂和冇有什麼後果的對比都讓晝墨開始有些期待下一個妖主會有什麼玩法了……

——我在想什麼

給了自己臉一巴掌的晝墨搖了搖頭,越發覺得自己真的是越來越…奇怪了…難道我其實真的是非常菜的玩家嗎?

是那種對上色情繫boss就完全贏不了的那種好色女孩子?

畢竟自己……

腦子裡回憶起被兩名妖之主壓在床上時的評價,那是十分刻薄的幾乎是觸及對自己人格的貶低,但是冇有辦法反抗,從一開始的冇有能力反抗,到後麵哪怕明知道悠水會給自己撐腰也會下意識的想著不需要反抗,嘴硬的否認,身體和心靈卻誠實的迷失在快樂中,像是發癡的雌獸一樣在妖之主的身下潮水氾濫,降服乞饒。

這樣的姿態,確實冇有辦法反駁已經是個好色女了……特彆是意識到想讓兩個妖之主手段再粗暴點時,都快在腦子清醒時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要變成變態了。

帶著無限的糾結漫無目的地在主城中瞎逛,卻不知不覺引來眾多目光的追隨。

她的美貌與氣質本就令人難以忽視——如瀑的銀白長髮垂落至腰間,雙肩裸露的肌膚宛若白玉雕琢,光潔無瑕。

將雙眸遮掩的臉流露出若沉靜之月的平淡。

一身玄色旗袍妥帖地勾勒出她輕盈而曼妙的身形曲線,腰間纖細,身形窈窕;步履移動之間,短窄的前擺微揚,隱約可見黑色絲襪之上的肌膚輪廓,若隱若現,更添幾分難以言說的神秘與風情。

“嘶,好誘人的小妞,我…”因為聽聞幻界名聲而匆匆進入遊戲的新人頭一次見到晝墨,三步化作兩步正準備上去攔住對方搭訕之時,冒險團的老資曆急忙拉住了他。

“你瘋了!那可是赫赫有名的墨染妖妃!你想親身體會一下——那種視線突然一滑、緊接著整個人就跌落在地,‘看’到自己還站在原地……的驚悚體驗嗎?”他嘴上雖這麼厲聲警告,身體卻不自覺地微微前傾,弓著腰的動作僵硬而不協調,那刻意壓低的姿態反而比那個懵懂的新人更直白地暴露了他內心深處按捺不住的**與窺探的渴望

與那些更容易被**驅使的男性玩家不同,女性玩家對晝墨的態度則呈現出另一種傾向:或是對她那絕強實力與凜然氣質的由衷崇拜,或是因她看似嬌小纖細的身形而不自覺地生出憐愛之心,甚至想要將她輕輕擁住、好好嗬護。

晝墨麵上雖未顯露多少情緒,四周的議論聲卻依稀鑽入耳中。

不論是女玩家們毫不掩飾的崇拜低語,還是男人們**湧動後又慌忙剋製的狼狽的種種反應,無疑都是對她實力的一種另類認可。

這讓她不由得轉念一想:或許並非自己變弱了,而是悠水和她手下那些妖之主……實在太過異常。

自我調節了心情的晝墨還是決定既然久違的離開了店鋪就去做點事吧,步入任務大廳的瞬間,一張許久未見的最高難度懸賞赫然入目。

更令她頓感走運的是在那任務所承諾的報酬之中,竟正好包含她計劃鍛造下一把妖刀所急需的核心素材。

這種懸賞一般都會被人數更充足的大型冒險團包攬,平時形影單隻的晝墨很少有機會能夠自己接到。

——看起來今天運氣其實還可以。

“任務已接取:騎士的叛逃”

“德科爾的名字已從騎士名冊中抹去,留下的僅有國王的緊急懸賞。這個曾經守護王國的男人如今成為了王國最棘手的敵人。他放棄了信仰轉而追求一種更為原始強大的力量,並擄走了公主作為籌碼。國王的詔令傳遍大陸:任何勇士,若能從這名墮落騎士手中解救出人質,都將獲得前所未有的重賞。救回的人越多獎賞便越為豐厚。”

她將任務內容粗略掃過一眼,便毫不猶豫地動身出發。結果一踏入關卡,一股異常的壓力便籠罩而下。

狀態欄的一側,一個暗紅色的圖標悄然浮現——

【力量流失】

“你已踏入王國騎士德科爾的領域,你的力量將逐漸失去。”

“每分鐘最大屬性值降低1%。”

這儼然是一個隱形的限時挑戰。若不能速戰速決,隨著屬性不斷衰減,最終必將陷入無法破局的絕境。

晝墨對速通並不陌生,以往不知多少團本為衝擊攻略排行榜都會私下招募實力出眾的在野玩家助陣。

而憑藉極端淩厲的刀法與絕對的戰力晝墨是這類邀約的常客,隻是轉為武器店老闆很少再下副本後這類邀請才變少了。

但是副本的小怪一出來,晝墨就覺得不對頭了——那些不是怪物npc,是一些玩家,準確來說是片甲不著的,穿著十分暴露,幾乎可以說全是幾件內衣甚至乾脆就是情趣衣出現的的女玩家。

似乎有人認出了晝墨,幾個女玩家的神色頓時變得有些不自在,甚至下意識地側過臉,或用手指匆忙掩麵,試圖避開晝墨的視線。

這副躲閃的模樣令晝墨心生疑惑,仔細一看便在人群中辨出了幾張雖隻見過兩三麵、卻仍有印象的新人女玩家的臉。

這絕非尋常。

戰鬥本身倒是不令晝墨意外——在《幻界》之中不乏將玩家轉化為敵對單位的控製類法術。

但此刻,那些正以“敵方怪物”身份阻攔在她麵前的女性玩家各個眼神清明,神態自主,顯然仍處於頭腦清醒的狀態纔是讓她意外的地方。

再加上任務說明中特彆強調:“救回的人越多,獎勵越豐厚”。

這些意識清醒、卻主動扮演著敵人的玩家,恐怕也被計算在“可救回”的目標之內。

略微思考了一下,晝墨的身形一閃,用刀鞘連續擊打,瞬息之間便將幾名攔路的玩家擊暈在地,她的下手精準利落,足以令她們暫時失去行動能力卻不致真正受傷,漆黑的眼罩落下,意圖從身後偷襲的那個新人對視上晝墨雙眼的瞬間便由對方身上爆發出的氣勢壓倒,武器掉在了地上。

晝墨看著跌坐在地與自己有過幾麵之緣的新人將刀入鞘,對方的摸樣看起來是能夠進行溝通的,所以從對方口中稍微得知一點boss的能力對速通也會帶來些許幫助,隻是這種情況下的對話似乎十分尷尬,雖然晝墨冇太在意,但是對方卻不由自主的躲避著晝墨的視線,也不敢去看晝墨的臉。

“說說看怎麼回事吧?你們是被boss的能力影響了嗎?而且你的等級為什麼會來討伐這種任務?”

“唔……額”女玩家的語氣帶著明顯的糾結於羞愧,但是最終看著晝墨麵無表情的臉還是歎了一口氣將事情說清楚

這個任務一開始並不是最高懸賞的級彆,簡單來說德科爾其實是這裡的隱藏boss,隻是接連的玩家們折戟後才探明到隱藏boss的存在後一步步提高到了最高懸賞,而她們正是在任務板塊上誤以為是普通的升級任務,結果自然是在強大的王國騎士等級屬性雙碾壓下落敗了。

“至於……充當副本裡的敵方單位……這件事……”

女孩的臉紅了,聲音也變得支支吾吾。

晝墨大概想到了是怎麼回事,她一手扶著腰間的刀柄,雙眼緊盯著對方。

“隻是為了…警告後麵進入副本的玩家…嗯,就這樣…”

很明顯的謊言…這樣的發言不是冇聽過……被俘獲後幫助boss的女性玩家加上一副羞愧欲絕的受害者形象,在談論到boss時明顯嗅到甜蜜的氣息,很顯然對方在敗北到甘願充當boss打手這一段間隔之間被省略了一段非常**的過程——這點對方血條後麵那個顯眼的“德科爾的下寵”這個狀態buff可以證明。

這讓晝墨回想起悠水剛接到一係列任務時自己那會兒對悠水的調侃,換做是那個時候的自己冇準現在已經在這個女孩子麵前笑出了聲。

然而現在是笑不出來,已經接連被兩個規格外boss打敗過,被迫體會過登頂了極樂巔峰的身軀雖然在人的底線約束下不至於讓晝墨表現成一個癡女,然而被完全不講道理的方式打敗按在地上征討的體驗所帶來的精神刺激強烈而真切,將晝墨從本來對色情繫怪物不屑一顧慢慢變成了心有餘悸的同時暗含期待,雖然每次過後都會讓晝墨倍感羞愧試圖不去想交纏時的快樂,然而現實是業魔羅和隱腹太成天在店鋪裡轉悠,這種情況試圖讓晝墨忘卻兩人對自己單方麵的碾壓征服實在有些強人所難了。

晝墨目光逐漸因為回憶而放空,視線卻仍無意間落在對方身上。

那女玩家在她的注視下愈發無所適從,最終像是自暴自棄一般吼出了難以啟齒的實情,聲音之大也讓晝墨的意識迴歸。

“好吧!我就是好色了啦!!晝墨姐姐你不要這樣一直盯著我看!!我就是完全冇辦法忤逆德科爾大人啦!!!真的太舒服了!!完全是爽上天的體驗,現在光是看著德拉科大人的身軀我都感覺到下麵已經濕了啊!!這讓我怎麼不服從他啊!!”

好吧,色情繫就色情繫了……這段時間也不是冇有…接觸過…而且看到就濕了什麼的……自己的情況至少比對方好點…吧,嗯,大概…

自己好歹也隻是兩名妖之主坐在一起時,忍受著兩個人把自己當做閒時的消磨時不時動作摸一下觸及弱點的動作纔會濕了……什麼的……應該,不會怎麼樣的。

晝墨的雙眼有些偏移,在這名新人麵前首次表現出此等神態的晝墨此時的動作很明顯就是在遮掩著什麼尷尬的事情。

“晝墨小姐雖然是赫赫有名的墨染妖妃,但是以女性脆弱的身軀是無法挑戰德拉科大人的,女人在德拉科大人麵前隻是發情的雌獸罷了”

——發情的雌獸……

這樣的說法……大家都喜歡這麼說……嗎?這是幻界的色情必用台詞?

這樣的勸阻對於晝墨來說,雖然或許對方本意是好的,然而這也相當於默認了晝墨肯定會輸給這個名為德拉科的boss,這讓剛好在不久前稍微懷疑了一下自己實力的晝墨感覺到一種輕微的刺痛感,她沉默了一下,雙眼流露出真實的重壓,也不再去理會那個新人,向著地牢的深處走去。

然而隨著副本的快速推進,晝墨還發現了一個問題——所有的敵方怪物似乎都是先前所能看見的女性玩家,或者就是頭頂著德科爾的俘虜的王國受害者,而且無一例外也還是女性。

這下輪到晝墨有些糾結了,妖刀的職業特性在未染血的情況下戰鬥能力可以說是近乎腰斬,要以這種‘殘缺’的效能去麵對需要速通的boss確實是不太理智的,這個角度來說這個任務與自己的相性確實是差的離譜,而且到這裡也足以看出對方對於征服女性這件事是多麼輕車熟路,自己再強也冇法否認自己是女性的一份子。

但已經投入的時間與精力就此化為沉冇成本實在令晝墨感到不甘,更何況僅僅因為“不適合”就臨陣退縮那種疑似被看輕了的不服氣也在心裡敲打著,望著深處最終的入口,晝墨最終輕輕吸了一口氣,手搭在刀柄上,最終還是硬著頭皮一步踏入了地牢最深層。

——這次一定要打贏!

曾有著騎士稱號現如今卻全無騎士作風的王國騎士德科爾如今慵懶地倚靠在一張特製的、宛如王座般的寬大椅中,而跨坐在他身前腿上的女性玩家不著片縷,高揚著天鵝頸,表情崩壞,嘴裡含混不清的淫聲幾乎被她主動扭動著腰肢,讓德科爾的**不斷撞入粉嫩**的“啪啪啪”的聲響所掩蓋,他的身側另外兩名女性則目不轉睛的看著這一幕,眼裡流露出羨慕的媚意,雙手誠實的扣弄著下身,似乎在祈求德科爾的暴力葌弄,直到晝墨不斷走近,兩人才抬起頭看向晝墨。

德科爾冇有去管不斷走近的晝墨,他伸出手按在那名在他的**上不斷索取的女性的頭頂,另一隻手攬住對方的腰肢,隨後便是完全不像是人類一般的灌注,女孩的身體被頂起,雙腿繃直,反曲的雙手攬上了德科爾的脖頸,然後如同破敗不堪的玩具,失去了全身力氣一般緊靠在德科爾的胸膛前,隻是那張臉上仍舊是一臉幸福,顯然對方已經沉浸在了德科爾粗暴地交合所帶來的快樂之中被完全征服。

“嗯”射精帶來的爽快讓德科爾露出了舒爽的聲音,他將女孩往前一推,仍由她倒在自己麵前,然後坐正,饒有興趣的看著向著自己這邊走來的晝墨。

等到對方走近,他那渾濁的雙目似乎明亮了一瞬,躁狂不易的內心因為晝墨的外表而又一次激動起來,他提起了褲子站起來,目光如同審視貨物般貪婪地從晝墨身上掃過,在確認晝墨應該可以在這個距離聽到自己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將晝墨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後嗤笑道:“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又有放浪的賤貨自己送上門來了。”

冇有理會對方的挑釁,沉默的踏步上前。

“請等等,德科爾大人!千萬不能輕敵!那是…那是‘墨染妖妃’啊……!”相比起貪婪地德科爾,兩側的其中一名女玩家似乎更瞭解晝墨的底細,她急急忙忙抓住了德科爾的臂膀出聲勸阻。

話未說完,就又被德科爾不耐煩地一把揮開。他嗤笑一聲,目光輕蔑地投向遠處的晝墨,語氣裹挾著毫不掩飾的汙穢與嘲諷

“墨染妖妃?冇聽過。我眼裡隻瞧見個極品的婊子。”

他咧開嘴,從王座上撐著雙膝站起來,臉上露出一個近乎殘忍的笑,他的一隻腳踩在了剛剛倒在地上的女孩身上,那具不久前還在他身上肆意求歡的身體似乎已經無可救藥,僅僅因為這樣被蹂躪的動作,女孩竟然本能的繃直了身體,淌出濃精的**又一次噴射出晶瑩的液體打濕地麵。

“準備好被我的大**征服了嗎?”

“王國騎士德科爾發動技能:威壓!德科爾的屬性上升了”

“玩家晝墨屬性流失速度加快”

一開場就額外施加的buff再次強調了時間的緊迫,在對方的言語挑逗下下身體不由自主的感受到一絲酥麻讓晝墨不得不用力握緊刀柄像是若無其事一般將銀白的利刃抽出,感受著對方撲麵而來的氣勢的她停下腳步,擺出了進攻的架勢,視線卻不由得掃過一眼被對方踩在腳下的女玩家與boss那高高鼓起的胯下,意識稍稍有些偏離。

在幻界的世界裡……色情繫的觸發下男性都擁有這樣不講道理的精力,雖然隻在那兩個妖之主身上體驗過快樂,但現在仔細一想以往看過的幻界流出的不雅視頻,大部分女性一旦被男性帶入色情環節…就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機會……就算隻是這個BOSS,如果自己不能正麵將對方劈成兩半的話估計也隻會落得和這個女孩的下場……

“欠操的婊子”德科爾一步接著一步向著晝墨靠近,他的鼻尖微動,超越普通玩家的數值設定讓他明銳的鋪捉到晝墨一瞬間的動作幅度偏移,因為嗅到晝墨似乎開始逐漸散發的象征雌性屈服的香甜而露出陶醉的氣息“真香啊,你可是個比她們更為優秀的雌性,準備好在我身下屈服,為可以為本大人孕育後代而高興吧。”

冇有迴應,因為意識的偏移而冇有第一時間發動攻擊,直到對方舉起拳頭才反應過來,向後一步避開的同時轉身雙手握刀揮砍,利刃帶出了光芒,如同天空的月牙砸落一般衝向德科爾。

片刻後

跪倒在地,雙手撐著地麵想站起來卻毫無辦法,隻能看著對方雙腿一步步走近的晝墨雙眼中流露出不甘的神色。

這場戰鬥,要解釋晝墨輸掉的原因非常的簡單。

是周圍那些甘願向著德科爾獻身為奴的女人們,以數十計的女孩子們或多或少會有著牧師的職業或者是聖騎士,在晝墨放過她們試圖直奔解救的那個瞬間苦果就種下了,明明屬性就已經被德科爾削弱了一大截,在對拚的時候對麵身後站著一堆奶媽和套無敵狀態的聖騎士,效能因為冇有沾染鮮血而封禁一大半的晝墨陷入了嚴重不利的拉鋸戰中,最終因為時間的推移屬性被全麵壓製後被打飛手中的妖刀,一拳打在小腹上直接清空了血條而陷入虛弱狀態。

這一下完全打在了弱點上,這份疼痛不知為何在大腦的矇蔽上轉化為完全無法忍受的快感,讓晝墨當場因為貫穿了脊柱的快感而夾緊雙腿腿心,褲襪包裹下男人們的嚮往之處也被染上了一抹深色,致使晝墨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向著對方俯首。

望著露出帶著些許不甘表情的晝墨,德科爾複了慵懶的摸樣,全然不在乎身上的傷口,蹲下身一手握住晝墨的下巴,逼迫晝墨抬起頭直視著自己,此時的晝墨交戰中因為防禦屬性的滑落,作為護具的衣裝已經殘破不堪,大片的雪白肌膚暴露在外,若隱若現的春光搭配上臉上的不甘倒顯得惹人憐愛,讓德科爾不由得舔了一下嘴唇。

“什麼來著…?墨染妖妃是吧?……妖妃?哼,現在仔細看看,倒也是配你這騷摸樣。若我真有一國在手,想必也不介意讓你做我其中一位妃子——”

女玩家們不知何時擠在了boss的另一邊,她們目光落在那個被大家推崇,強大的彷彿冇有對手的存在——墨染妖妃晝墨的身上,然而此刻,那個實力與他們差距到幾乎如同天地之隔的女玩家倒在了地上,忍受著boss澀情的動作。

“……”聽著對方的胡話閉口不言,從如芒在背的視線中試圖逃避而移開視角,早在門口糾結後邁出步伐時晝墨就做好了最壞結局的打算,但是那些被對方征服的女玩家自發地圍成一圈作為觀眾時,那些夾雜著果然如此,憐惜的眼神多少有些刺痛了晝墨的內心,讓她多少表現出了明顯的抗拒動作,隻是在虛弱狀態下這樣的動作無法敵過德科爾手上的力氣,看著晝墨死不認輸的摸樣德拉科反而露出了更危險的笑容。

“你可比其他女人有意思多了,裝模作樣的婊子。”

“你早就明白會迎來這樣的結局了吧?”德科爾的手順著晝墨的雪白雙肩往下,滑過破損的貼身旗袍,身體高敏感度的晝墨因為這樣的接觸而越發感到身體發麻,對方的手指毫不顧忌的摸入敏感的三角區域,露出了得意笑容的臉說出的話如重錘一般砸在晝墨心上“雖然你可以瞞得住她們,但是本大爺是玩弄女人的行家,你早就在交戰中濕的不行了,想要挨本大爺一頓猛草了是吧”

——纔不是……

雖然想這樣反駁,然而德拉科有一件事冇撒謊,他確實是玩弄女人的專家,自從品嚐到快樂後身體就極度敏感的晝墨不得不集中精神抵禦快感的同時輕咬著貝齒——因為一旦張開口,丟人的輕吟就會從嘴裡漏出。

如果說剛剛的戰鬥是德科爾逐漸反敗為勝的拉鋸戰,那麼這場男女**的較量中,晝墨就是完全劣勢的一方,穴口被輕巧的撥開,隔著褲襪反覆輕點按壓的過程中晝墨極高的身體敏感度在對方無比熟練的動作下進一步喪失力氣,聲音也逐漸壓製不住,一點一點的化為甜蜜的歡吟。

——為什麼——每個澀情boss都在這些環節——熟練到這種程度——

——就不能,是來幾個新手嗎——這樣打輸了就完全——冇法反抗了————

——悠水到底是…怎麼能做到那種程度的——

“已經這麼濕了嗎?騷婊子,你不是來挑戰我,是單純欠草了吧!!”

停下了動作,像是證明什麼的舉起了玩弄著晝墨穴口的手掌自手掌和穴口中似乎斷斷續續的晶瑩細絲有些許不可避免的落在地上反射著光芒,女玩家們那並無意外的表情讓晝墨再一次感到了挫敗。

“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畢竟哪怕是墨染妖妃,也還是女人嘛,隻要是女人見到主人時都會濕掉的。”一名身材最暴露的女玩家附和著說道,引起了周圍其他女玩家的同意,幾乎所有人都在德科爾的胡說八道下默認了晝墨是先一步被他的雄性魅力征服而故意輸掉了。

咕嗚……

因為恥辱發出不甘的聲音,讓德科爾又不由得哈哈大笑,他一把撕開晝墨下身的衣裝,貼身的旗袍與黑色褲襪伴隨著撕拉的聲音而被扯開,嬌嫩**毫無遮擋的暴露在外,因為之前的玩弄致使**爭前恐後的溢位,讓等待著德拉科對印象裡的墨染妖妃形象的晝墨完成墮落的女玩家們更堅信自己的判斷——如沉靜之月一般遙不可及,象征著強大之一的玩家晝墨馬上就要淪為boss德科爾的身下雌獸。

“來吧,小尤物”說完這句話的同時,德科爾的征服開始了。

晝墨是被視為標杆的玩家之一,隻要玩下去哪怕不知道名字或多或少都會聽聞過墨染妖妃的威名,在玩家的車輪戰鬥技中以勢如破竹一般的勢頭無一敗績的恐怖存在,很多女性都對此抱有過憧憬,為有朝一日可以達到晝墨的水平而努力。

本來這樣的存在能夠出現在困住自己的副本之中應該是理所應當抱緊的大腿。

而現在的大家站在一邊,目睹著所憧憬過的少女此刻衣裝殘破不堪而暴露出如雪肌膚,被強大的boss一口氣奪走了吻,她們所有人都知道那種感覺——德科爾主人的舌頭雖然厚實卻很靈活,她們之中冇有人有能力反抗這樣霸道的親吻,隻是光被這樣挑逗著舌頭搓揉著穴口就已經感覺到身體酥軟發麻。

那雙不久前還握著利刃的手無力的抵在德科爾主人的胸膛,明明是想要推開對方如今卻像是直接傾倒在對方的身上。

那個為大家憧憬的人的無瑕玉體也伴隨著不斷重複的吸溜吮吸聲的傳出而蒙上了一層嫵媚的潮紅。

小巧的舌頭被卷攜著帶出口中,明明隻是接吻卻感覺到被帶走了全身的力氣,而與其同時對方那粗糙卻靈巧的手指完全不留情的進攻著胯下那敏感的穴口,在對方的組合進攻下因為淫液與手指相接發出的聲響以及其滴落在地上的“滴答”聲已經是晝墨能發出了最後的聲音,和因為暴力被打倒帶來的虛弱截然不同,這種因為**帶來的逐漸失去力氣而腰肢酥軟,雙腿發麻的感觸讓晝墨的身軀像是觸電了一般接連顫抖著。

而那自兩腿間隙間穿過作勢要把妖刀撐起來的**,因為身高關係晝墨不得不踮起腳尖纔不至於讓其一直在三角區域內摩擦,然而在因為**快感中本身已經有些脫力的晝墨無法將這個狀態保持住,於是在顫抖中來回邁動的小步伐移動反而成為了下身對德科爾的不斷摩擦的主動挑逗,淫液不止,接連的澆灌滋潤雙腿間的**,德科爾終於也不再忍耐,挺身進入了晝墨的身軀。

——咿——好大…

雖然冇有兩個妖之主的大小,但是並不意味著晝墨就有抵擋這根**的可能性,敏感的身體,短淺的**使得晝墨在**中是個純粹的弱小者,被德科爾這樣強大的雄性以粗大**暴力進攻,隻是轉瞬間就陷入潰敗的境地,被淫液浸濕的穴道不得不乖乖屈膝順服,讓**毫無阻隔一般的衝入其中撞在花心口上,其大小與力道之大,甚至讓晝墨的小腹有了個明顯的凸起形狀,而完全就是弱小者地位的晝墨也因為這一下身體繃直,雙手伸向天空,像是落水者發出求救一般十指不受控製的彎曲又伸直,包裹著黑絲的美腿也在對方接連進出帶來的啪啪啪的聲響中一次又一次的繃直後又癱軟。

“怎麼了,我的**就讓你這麼舒服嗎?!你個騷婊子!果然你就是發情了是吧!一開始的氣勢到哪裡去了?!”

——不行,完全就忍不住,就不該——自大的獨自來挑戰色情繫的boss

明明曾經挑戰過更強大的boss,如今卻在內心為自己的選擇感到了一絲後悔,淩厲的雙眸蒙上了層層水霧,迷濛之下卻也絲毫遮擋不住呼之慾出的媚意,那諂媚的雙眼,緊貼在主人身上無法移動的身軀如同討好著對方一般的身姿,因為**的暴力插入而從**噴出大片淫液已經毫無廉恥可言的身姿,便是這段時間她們這些人的日常,這位強大的玩家竟然和自己等人是那麼的相似,曾經憧憬過的人也和自己一樣,在強大的雄性麵前也不過是一隻母狗罷了。

這樣的一幕讓她們都明白,晝墨的雌伏已經是註定的事情,看來哪怕是威名顯赫的墨染妖妃似乎也隻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雌性罷了,隻能仍由著主人在掠奪式的進攻著而毫無招架之力,大家如此想著。

無視了自己的建議一意孤行的挑戰德科爾主人,於是現如今被壓倒在地上,但是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因為對手是德科爾主人的話,雌性壓根毫無辦法,試圖挑戰根本就是自取滅亡。

然後是顯而易見的……完全冇有力量去迴應對方,從**貫穿穴口的那一刻晝墨就被快樂支配了全身,因為脫力不得不依靠在對方身上,被刻意麪對著周圍一圈已經臣服的女性,如同被展覽館刻意擺出的觀賞品,在一圈的女玩家的注視下感到羞恥,感到害怕,卻又感到興奮,感到快樂,**中的花瓣開始乖巧的吸附上**的每一處,收緊擠壓德拉科的**,這等變化帶來的快感讓德拉科不由得發出一聲低吼,進攻的勢頭也更為狂暴,強壯的雙臂攔住晝墨纖細的腰肢緊緊固定,胯部挺動間巨根接連的撞擊在花心上,幾乎要將子宮擠壓變形,滿含霸道的濃精接連的灌注而入子宮,讓晝墨終於是再也忍耐不住,繃緊身子發出極樂歡鳴,在眾人麵前淒慘的淪陷了。

作為第一個讓德科爾如此狼狽過的女性,德科爾顯然沉浸在了單方麵碾壓晝墨這等強大女性所帶來的愉悅之中,明明已經粗暴地灌滿了晝墨一次卻完全冇有要拔出的動作,單調的,重複的,粗暴地展現著他作為雄性的魅力,他將晝墨纖細的腰肢緊緊抱住,又按住晝墨的頭,讓胯下巨物敲擊穴口的力度變得更勢大力沉,力道之大就連子宮也理所應當的投降而排出卵子,一貫沉默如人偶一般的口中此刻已經不在矜持不語而是不斷髮出欲仙欲死的嬌呼輕吟,香舌外吐撥出**的吐息,晝墨作為弱小的雌性在這場實力懸殊的較量中一次又一次的落敗抵達了**,身心都沉淪下去,知道晝墨的反摟住自己脖子的嬌柔雙臂終於是無力的下垂,德科爾才放開了雙手,**伴隨著精液的溢位而從晝墨的嬌嫩**中抽出,失去了支撐的晝墨不受控製的向前倒去,一屁股坐在了從自己身下淌出的精液與**混合在一起的小譚上。

然而這次征討還冇有結束,好不容易從強烈的**中回過神來,伴隨著強烈的氣味映入眼簾的東西猙獰而肮臟,因為沾染著**與精子的混雜而滿是濃烈的荷爾蒙氣息。

幾乎讓思維停滯。

在自身雌性荷爾蒙驅使下,晝墨下意識的將因為**深處還未收回口中的丁舌伸長,作勢要舔上這富有雄性魅力的**,卻聽到了一抹嘲諷十足的輕笑而回神,僵硬著抬起頭看到的是表情玩味十足的德科爾。

“怎麼了?舔啊,墨染妖妃。剛剛你不是都要舔上去了嗎?”

羞恥的將頭低下,又一次被強迫著抬起頭。

“還試圖保持矜持的摸樣嗎?這些女人可是全部都已經知道了你的**摸樣。”

——全部…都…

不由自主的偏過頭將圍在一邊的女玩家們收入眼中,那些人的表情各異,羨慕,欣慰,甚至是嫉妒,晝墨又想起姦淫剛開始時那些女玩家們的胡說八道——

不由得閉上雙眼,似乎仍舊在內心之中掙紮,德科爾倒是有些驚訝,其他的女性一般走到這一步就已經迷戀上了自己的**,僅僅是聞到自己的氣味就已經**氾濫,幾乎是懇求著自己侵犯,而晝墨的身體哪怕是數自己所見也是前所未有的敏感,這也意味著晝墨所品嚐的快樂應該是她們的好幾倍,現在卻還能繼續掙紮?

多少有點不爽啊……

“你這臭婊子還在裝什麼?”

將輕盈的嬌軀一翻後拽住藕臂,摁著對方的頭壓在地上,轉瞬間晝墨就被以麵朝下的姿勢觸碰到了地麵,而下一刻,帶著熟悉灼熱感的物體抵在了臀部之上。

沉默的身軀不由得一抖,腰卻不受控製的更為彎下,致使臀部翹起的幅度更高,將緊貼在圓潤曲線上的**進一步抬起,意識到自己身體下意識做出的取悅對方的動作而感到羞愧卻無法停止,彷彿聽到了嘲笑的聲音以及內心的進一步破碎。

“哼,一副寧死不從的表情,結果這不是很熟練的在取悅男人嗎?你個騷婊子早就不知道挨多少人調教過了吧?”

被拽住一隻手臂摁著頭屈辱的匍匐在地上,無可奈何的忍受著來自身後的騎士對著自己不斷地發動愈發神勇的衝鋒,已經完全化作男人**形狀的嫩穴沉浸在男人充滿征服**的掠奪下,交合的聲響中夾雜著晝墨已經再也無法壓抑的叮吟。

“小婊子,翹高一點!屁股再翹高一點!”

一次又一次挺直腰肢,伴隨這明明隻是在其他人幫助下纔打敗了自己的卑鄙騎士再一次發出咆哮,碩大**猛烈撞在花心的瞬間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手臂被放開,高大的身軀從身後將晝墨徹底壓倒,脖頸被雙臂抱住反勒住壓迫呼吸的痛楚踩在晝墨深藏於心底的受虐心上,身體繃緊的一刻一雙黑絲**下意識交疊攔住騎士的腰桿驟然發力,明明已經被詛咒剝奪了不少屬性,但晝墨的力量屬性在這一刻仍舊顯現出不可小覷的一幕。

感覺到腰部被對方一雙黑絲美腿夾緊,討好**的**的縮緊,子宮主動獻上的親吻,巨大**在此圍攻下品嚐到的絕妙快感讓德拉科精神一振。

“這不是很聽話的好女人嘛?!**再夾緊點!”

伴隨著咆哮射出了比以往姦淫其他女性時更多的精子,感滾燙精子直搗黃龍的將雌伏於身下的弱小雌性孕育後代的子宮強硬灌滿,咕咚咕咚的聲響彷彿像是灌下流水,讓晝墨光滑的小腹一點點鼓起,最終當德拉科抽出**起身時,晝墨無法容納如此龐大射精量的嬌小身軀,穴口正一開一合間淌出粘稠混雜著**的濃精。

毫無氣力的癱倒在地上,雖然穴口的張合間排出了一部分,但是仍有著大量灼熱霸道的子種留存與宮中,那讓人無法阻擋灼熱感撩撥著身軀,流淌在**中的濃精讓晝墨發自內心的感到溫暖,釋放了自己而緩緩站起的卑鄙身影逐漸在心中變得高大偉岸,變得富有魅力與讓人嚮往,僅僅是就這麼想象著對方的摸樣就感到心銳誠服,被從另一種意義上徹底擊敗的晝墨低下了內心,向著這個不知禮義卻一心嚮往自己的王國騎士發自內心的屈服。

被明明是可以單獨打敗的存在反征服的醜態使得晝墨如今看起來淒慘而誘人,讓其他人移不開視線,

看著倒在地上已經因為德科爾主人的暴力姦淫已經徹底失去意識的晝墨,觀察到德科爾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重新坐回王座上,幾名女玩家熟練的俯下身將晝墨七手八腳的抬起,不過德科爾卻出乎意料的開了口。

“等下,將她放在我身邊吧。”

聲音之中流露出滿足,一隻手撐著一邊臉頰,德科爾接過晝墨柔軟的彷彿冇有骨頭的身體,另一隻手拿著一根鐵鏈穿過晝墨帶著的蝴蝶項圈。

“哼,這個騷婊子還自帶個項圈,果然早有準備。嗯?”

是為了遮擋這個狐狸尾巴印記嗎?

是某種殺手組織嗎?

印象裡冇有這種標識的組織,管她呢,反正現在這個小美人已經是屬於自己的玩物了,什麼組織都滾一邊去。

隔天

享受著跪在自己身前的雙人侍奉,被一喝令喊來的女玩家注視著晝墨的表情變得諂媚而迷濛一時有些走神以輕快的聲音調笑著“晝墨姐姐變得更可愛了呢。”

“……”偏過了頭,像是之前在地牢道中對方遇到自己時一樣不敢麵對對方,結果迎來的是對方的安慰。

“冇事的啦,隻要是女性就不可能戰勝主人的,晝墨姐姐隻是輸在了是個富有魅力的女性這件事上”

完全不覺得有被安慰道,閉上雙眼恭順的伸出舌頭侍奉著卑鄙的騎士,**的畫麵被唐突的聲響所打斷。

那是有什麼被點燃的聲音,溫度似乎在升高,感覺到有汗從額頭上流下。

包裹在藍色火焰之中的狐女無視被剝離了裝備雌伏與德科爾身下的女玩家們的攻擊,那簡陋的武器乃至魔法在觸碰到對方身上的火焰時便煙消雲散,冇有任何表情的臉直視著德科爾,久違的讓德科爾感覺到了恐懼。

隻是那份恐懼很快就被他壓下,在專門為自己所造就的領域之中,隻要領域不被破解,女人就不可能戰勝自己。

他站起身向前踏出幾步,想要照例放出幾段狠話,就在越過了晝墨將對方推到一邊的瞬間,空氣中藍色的微光瞬間擠壓在他身上如同突然出現的鬼火一般將他吞下。

皺起了眉頭,將手抬起,下一刻包裹著金色光芒的德科爾衝到了麵前,他握著漆黑的刀刃向著悠水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砍下卻反被對方握住了刀刃。

“感到奇怪嗎?女人,為什麼自信的必殺一擊冇有將我殺死?”

“在這個領域裡,隻要是女人,就絕不可能戰勝我!”

身軀被對方一拉帶動著偏移,玉手反握的粉拳在視線之中變大,雖然冇有任何痛感,但是女人的身影不斷地拉遠,手上的刀也已經被奪走。

伴隨著轟隆的巨響,如同炮彈一樣撞擊在地牢的牆壁上,雖然不疼,但狼狽的將自己從牆壁上扯出的狀況讓德科爾怒火中燒,藉著從其他女性,加上晝墨身上掠奪而積累而來的高額屬性,他照著像是倒飛而出的速度衝向悠水,卻看到對方手上一片綠色的葉子已經被藍色火焰吞噬。

聽到了雷鳴,視線莫名其妙被綠色遮擋又莫名其妙的複原,絕美的狐女已經消失不見,頭生兩角,紫色皮膚的巨大的鬼裂開了嘴,和狐女有著絕對大小差距的拳頭纏繞著金色的雷光在視線中不斷放大。

“因為女人無法造成任何傷害,所以作為術式的代價,男性的傷害就會放大,同時男性會共享這部分收益。”

“人類的思路還真是有創意啊”將又一次嵌進泥土裡的德科爾用兩根手指拉出來丟到一邊,業魔羅扭了扭脖子“我要有你這個腦迴路,冇準還真能多贏一局,嗯,嘛,雖然肯定下場不會改變就是了。”

“悠水是怎麼了?”

低著頭,從未如此窘迫過,剛被救出的晝墨夾著雙腿低著頭和兩個妖之主一起坐在沙發上大氣不敢喘,隻能用手臂輕戳一下隱腹太進行詢問。

悠水環抱著雙臂,那雙眼中目漏凶光,氣場十足。

“簡單的來說,你給她的那種壓抑**的藥吃太多了,效果不太好了——”狸之主壓低著聲音“本來就已經很煩想著閒逛一下然後就…得知了你又敗北挨抓的情況……”

隱腹太的聲音多少有些鬱悶,和業魔羅臭味相投的他不久前向著其他妖之主下了餌,打算乾等著其他妖之主送上門,為了在整個過程中表現出一種儘了力不至於觸怒悠水的行為,他們還專門給晝墨下了個定位,不過這一次主要是因為悠水一回來他們就覺得不太妙,那明顯因為性壓抑而暴躁了幾分的聲音與略微不受控製致使有些崩壞的溫婉表情在兩妖主看來簡直就是引線點燃的聲音。

為了不觸這個黴頭溜出了門,晝墨前腳剛出門的理由實在太合適不過了,於是兩個妖主緊跟著晝墨後腳的步伐——最終停在了這個地牢的門口。

兩個妖主人都傻了,萬萬冇想到這都冇等來妖主,晝墨就白給了,這個關頭給本就壓抑著身心的悠水再添點堵,兩個妖主怕不是想看到後天的太陽了,情急之下他們打算自己攻克這個地牢,但是又被地牢的領域死死的擋在外頭,破解領域是不難,問題是破解的時間來不及——為了不讓對方察覺帶上晝墨就跑,就要在對方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把領域解決掉,一口氣衝進去給把領域的主人揍個臉開花,而這種要求至少需要一天整的時間去準備,而悠水就算是個天然呆容易相信彆人,晝墨一天時間聯絡不上是不可能瞞過她的。

於是理所應當的,還不到兩個鐘,一臉黑線的悠水已經站在正在領域門口吭哧癟肚的一點點破解著的兩個妖主身後,讓兩個妖主明白今晚上要完犢子了。

“我又……我也就輸過…一…二…三,攏共就輸過三次啊…啊,算上這次有四次…而且大家都輸給過悠水的啊。”晝墨的聲音顯得有些無助

“那個,我提個醒,目前我和隱腹太的戰績一直都隻輸給過她,那麼贏了誰呢需要我繼續往下說嗎?”

“而且算上平時的遊戲,小妖刀,就算按天來算,你已經輸了大概10多輪了,我和業魔羅都有些懷疑你是不是故意的了”

“……”像是一個裂開的雕像,晝墨顯得有些灰白化。

藍色的焰之手拉住了兩名妖主的衣服後領子,知道了將要迎來的噩耗,兩名妖主的臉上似乎多了些許大義凜然,被吊起來跟在悠水身後進了裡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