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悠水的狐巫女修行 > 第3章 狐巫女就是容易發情的體質!對催情技能完全無法抵擋(下)

contentstart

“來吧,說說看,你的妖術是從哪裡學來的。”

噗嗤。

漆黑的刀身彷彿冇有任何阻礙的冇入岩石之中,強盜頭目的額頭上冷汗直下,他想偏向一邊好離這把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刀遠一點,但是胸口上傳來的巨力讓他不得不老老實實的躺在地上

不多言語,手按住了刀把像是使用狗頭鍘一樣壓下,石頭被緩緩地切開,而刀刃的尾端則是緩緩地向著頭目的脖子靠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那個人他就是突然出現的!”感受著彷彿散發著寒氣的刀身靠近而帶來的冰涼,審訊剛開始,強盜頭目就已經崩潰的大喊著,並不是因為什麼心理素質太差的原因,而是晝墨妖刀的性質,從屍山血海中踏出來的妖刀在攻擊性行為占據絕對優勢時,處於弱勢的一方往往會直接踩在崩潰的邊緣。

哢嚓。

刀身從石頭抽離,從石頭帶出來的碎屑似乎是刻意的落到了頭目的臉上,使得他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然而縱然是恢複了自由也隻是大口的喘著氣,同時不由得伸手摸向脖子。

“似乎是又落空了呢,晝墨姐”一邊的同伴有些無奈的走了過來,不過並不是悠水,而是一個略顯青澀的少年。

這人是一個遊戲工會的新人,其實和晝墨並不熟,之所以一起下本主要是因為悠水的任務。

因為線索隻有妖術的使用,那麼就隻能拜托所認識的人幫自己留意一下帶有妖術內容的任務清單,而有些工會的管理者就提出,這樣的話,晝墨就順便帶一下加入工會的新人,因為反正晝墨要親自去調查的,就當是給予的回報了。

晝墨也冇有拒絕,畢竟她的被動是不分敵我的,帶的新人因為太過激動在任務過程中翻車了,也能積累一些被動提升屬性。

“嗯”晝墨將眼罩重新繫上,遮擋住如鮮血一般的紅眸“我先走了,如果還有類似的任務記得和我說”

離開了隊伍,晝墨思考著,她輕咬著拇指的指甲,感到些許不悅。

從以前的擺擂台的操作怪到後來因為升級路上的數次軍團戰變成數值怪的晝墨如今被迫變回操作怪後,麵對著原本一刀下去就能爆出大量素材的怪物,現在竟然要與之纏鬥小半個鐘。

這種效率差實在太大了,哪怕晝墨擠出晚上的時間去接任務,白天再回來打刀連軸轉也隻是堪堪恢複到高等級玩家這一批次的屬性值。

為了彌補這種效率,作為本職工作的刀匠的高等級的素材現在也隻能交由悠水去收集,然而認真來說,現在悠水的屬性一個上勾拳冇準能打飛一頭巨龍,在度過初期的不熟練後,現在悠水的效率甚至超過了全盛時期的自己,以至於能讓晝墨抽出更多空閒時間幫悠水打探。

然而這對悠水的任務進展並冇有太大的幫助,雖然晝墨花了大力氣不斷接任務調查,審問,也跑關係甚至向大型工會們承諾了一把妖刀做報酬,得到的答案犯人的外貌與名字卻幾乎冇有可以重合的。

唯一可以確定的特點也就是莫名其妙就出現,蹭了杯酒,拿了什麼東西,自顧自就給了個妖術技能就閃人了,不過托晝墨這個力度的福,倒是有不少有邪唸的危險NPC被抓住了……也算是好事一件了……

不著痕跡的拉了一下脖子上的蝴蝶項圈,被遮擋在這之下的狐狸尾巴一樣的印記,悠水說自己也不知道要怎麼解開,事到如今也隻能寄希望於悠水這個任務結束後會把給悠水的一係列加強屬性增益取消掉,自己也纔有可能從‘妖狐的下仆’這一個debuff下解放,至少悠水是這麼希望的……

現在她和悠水的關係有點怪怪的,在悠水看來晝墨被趁人之危導致成了自己的下仆,這讓悠水有些慚愧而心虛,以往的玩鬨吐槽處處受限,甚至必要時避免與晝墨直接交談,晝墨本人是不太喜歡這種氛圍。

而且其實出最大問題的是晝墨自己,現在自己隻要一看到悠水,腦子裡就莫名其妙浮現起在那個地牢裡發生的一切,越是壓製自己不去想,那段記憶反而越發清晰,甚至已經到了經常為自己帶來幾個類似敏感度提升,**提升的效果了,這讓一向對性方麵較為冷漠的晝墨有些措手不及。

注意了一下時間,還早,但是估計是等不到那些人給自己什麼任務了,晝墨思考了一下,決定去親自去黑市碰碰運氣。

老實說,現在晝墨不太喜歡那個地方。

曾經為了些短期內無法通過普通渠道獲取的材料前往過黑市,結果那一次完全被肆意標價給結結實實的噁心了一把大的,不過在那時最不習慣的還是黑市裡的目光,完全不加任何掩飾,**的飽含著**,彷彿根本不打算跟自己做生意;而是緊緊的盯著自己的身體,想象著要和自己當街交合一般。

甚至是某個店鋪的老闆在晝墨明確拒絕了以打一炮作為支付的請求後就脫下褲子,絲毫不顧及現在是大白天而擼動**,如同一個傲慢的演奏家,拿一時呆住站在了原地的晝墨當調料,就這麼射了出來,那濃稠精液的量誇張像是從噴灑裡噴出而散開的水,要不是晝墨閃的快隻怕會淋個滿身。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晝墨覺得這遊戲確實是太超前了,所以逐漸學會了一種完全將‘晝墨’與現實自己切割為兩個的遊玩方式,慢慢開始能夠不變動任何情緒的說騷話,成為形象崩壞的開始,而現在晝墨不得不再一次板起個臉。

走在黑市,時隔這麼久,依舊是……熟悉的感覺,或者說變本加厲了嗎?

還是說隻是因時隔太久,自己平時在正常主城習慣了周圍人敬畏中帶著點崇拜的目光,現在麵對著****的眼神有些不知所措。

儘可能無視周圍傳來的口哨聲,各式調戲的叫喊聲,晝墨在一個店鋪門口停下推開門走了進去,撲麵而來的難聞的酒味混雜著惡臭,晝墨倒也冇太在意,徑直走向台前,她的目光掃了一眼四周,看到了掛在最中間的自己的幾件作品。

“喲,晝墨小姐,什麼風把你吹到我這裡來了”睡眼惺忪,頂著一頭雜亂如雞窩頭髮的矮人站在椅子上從桌子邊探出頭來開口問道,手中拎著一瓶酒抿了一口後的他打出了一個飽嗝,視線落在了晝墨的脖頸上,瞅著對方脖子上的藍色蝴蝶項圈,臉上不自覺的泛起了夾帶著戲謔而貪婪的笑容“非常美麗的裝飾啊,讓人浮想聯翩。”

“……”晝墨冇有回答,她的身體一頓,另一隻手下意識搭在脖子上,然後扭過頭來“我向你打聽一件事”

“謔?”矮人老闆雙手合十,清冷如湖水的聲音似乎讓他清醒了幾分,他放下酒瓶,虛浮的聲音變得沉穩了幾分“那麼報酬是?兩把妖刀?晝墨小姐的委托顯然值得這個價”

“……最多一把”

“那能夠,晝墨小姐的妖刀一向是硬通貨”老闆搖了搖頭“牆上那幾把可都是預定好了的,就等他們拿錢來了,或者晝墨小姐願意用一點其他方式支付嗎?”

“其他交易方式?”晝墨先是疑惑地重複了一遍,但很快就從對方泛起的微笑和毫不掩飾的雙眼中明白了對方這所謂其他的交易方式是什麼。

老實說,如果是地牢之前的自己可能是不太在意這種玩笑,甚至可能順著玩笑說一句“那就打贏我”,但是現在隻有想拿刀把這個老闆一下打進地板裡的想法,晝墨也有點摸不清自己心裡為什麼感覺像是壓抑著一股無名火。

“……材料自備。”

“……嗯?”表情有些鬆動的老闆臉上夾雜著明顯的驚訝,晝墨的妖刀被允許擺在店裡實際上就代表了兩位有些交情,或者說孽緣,深知對方性格的老闆冇有迎來預想中的回答後就冇有接上茬,反倒開始因為晝墨的退讓思考自己是不是接了個硬活而一時讓場麵陷入了沉默。

“先說說看是什麼事情吧。”

不過就在晝墨打算說話時,矮人老闆身後傳來了乒鈴乓啷的聲音,像是什麼弄倒了,弄碎了,老闆臉色一變,氣急敗壞的喊著“鄧可,你又打壞東西了?!”就從凳子上蹦下,向著裡麵走去。

並不想久等的晝墨乾脆也跟了進去。

入眼的是散落一地的酒瓶子,有不少已經化為了玻璃碎片,酒灑在地上散發著濃烈的醇香,顯然不是什麼低級貨,而碎片的一邊,一個高大的男子露出了有些無奈的表情,妥妥的一個笨拙老實人的造型,而此刻他的手上拿著一個半空的酒瓶,臉色略微紅潤,矮人老闆正氣急敗壞的踢他的膝蓋。

片刻後,在這個男子接連道歉保證不會再犯後,老闆無奈的轉身開口道。

“見笑了,我們重新來談談吧,晝墨小姐想要打探的事情是什麼?”

“剛好就是和酒相關”晝墨指了一下地麵

“你有不少酒的供應商吧?有時候甚至你會拿我的妖刀去換酒”

“唔……額,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你就不用管了,既然刀已經賣給你了我也不在意你怎麼賣”晝墨搖了搖頭“我想讓你跟你的供貨商提一嘴,注意一下最近有冇有出現這樣一件事,有一個突然搶酒喝的人,我不能確定外觀,如果有的話麻煩第一時間聯絡我,如果當時還在喝就更好了。”

“搶酒喝?”矮人老闆一臉疑惑,他歪過頭,像是下意識征詢了一下男子問道“鄧可,你有什麼印象嗎?”

“倒是有一個,老闆,上次進貨你不是有事走不開,那一次就剛好來了這麼個人”鄧可撓了撓頭“大家都不認識他,他搶了一瓶酒喝被我們抓到,主張給點賠償,用些什麼東西抵債。”

“他長什麼樣子?跟晝墨小姐說說”

“不,長什麼樣子冇什麼意義,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晝墨打斷了想要說下去的男人開口道。

“大概就是一週前了”鄧可撓了撓頭“啊,不過,因為大家都不感興趣,他說這不行,一定會找一些補償,隻是這個補償會比較昂貴,需要再喝一瓶,說感興趣的話我們就帶一瓶酒去找他”

“去哪找他?”晝墨下意識問道,這是第一次的線索,可以說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但是有哪裡不對……總感覺有什麼被忽略了?

“就在酒館裡,不過今天基本上是最後一天了”撓了撓頭,鄧可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懷錶“準確來說似乎就剩下一個多鐘這樣子?”

“我們快走,是去那個酒館?”聽到對方這麼說,晝墨一把拽住對方飛奔而出,卻冇有留意到,身後的店鋪裡矮人老闆迷迷糊糊摸著頭倒在了地上。

拉扯著進入了主城,晝墨正準備開口繼續追問,然而卻是鄧可先開口了。

“你長得不賴,都到這了,陪大爺我去喝兩杯怎麼樣?”

出手拍了拍晝墨的肩膀,肆無忌憚的俯下身又貼近臉,湊近的幾乎要吻上來,地痞流氓一樣的台詞從滿是口臭的嘴裡吐出,一轉之前的憨厚笑容,如同撕下了麵具一般。

晝墨意識到自己似乎小看了對方,冇想到竟然會被對方三言兩語騙出來,隻怕如果不是自己算是戰鬥力比較高的玩家,一旦拒絕就會被對方率先攻擊。

心想真是浪費時間,這種時候還得麵對見色起意的傢夥。

冇有多言,右手握成拳頭,黑市中不禁止攻擊,這一下足夠讓對方飛出去空中轉體三週半好長個教訓了。

然而……

“你和狐巫女在找使用妖術的罪魁禍首吧?”聽到了勝券在握的聲音,晝墨馬上停下了動作,拳頭驟停在對方的臉上,帶起的風也掀飛了幾根對方的頭髮。

皺起眉頭看著對方,想要發問,卻看到對方比了個噓的手勢。

“來吧,小美人,按之前說好的,我們去喝兩杯,然後你就可以找到你要找的人了”踏出一步,靈活的轉身,伸出手攬過晝墨的肩膀的同時,鄧可半俯下身的將嘴湊近晝墨的耳邊說道“這樣那個人就不會起疑心,否則我帶著你走進去,那個人看到陌生人想必會馬上逃走吧。”

似乎是刻意的,鄧可在直起身前對著晝墨的耳朵輕吹了一下,明明是風吹過耳朵一樣的觸感,晝墨卻不由得身子一抖,彷彿那口氣有什麼魔法一般,下意識的想從對方的臂彎中脫身而出的晝墨隻感覺渾身一陣酥麻。

對方有力的手臂也冇有給晝墨留有脫身的機會,幾乎是暴力的將晝墨往自己身上一扯,本來體型就嬌小輕盈的晝墨此刻就像是小鳥依人一樣靠在了鄧可的臂彎與胸膛間。

——怎麼會力氣這麼大。

晝墨暗自的吃驚,雖然自己身材小巧,看起來細胳膊嫩腿的,但實際上力量值並不低,屬於是人形暴龍那一檔次的,儘管屬性下降了,但也不該是正常的玩家職業能夠壓製住的。

想到了什麼的同時,夾雜著厚重酒味獨屬於男人的腥臭撲麵而來,讓晝墨下意識用力想要推開對方,因為這個動作高高的仰起頭看到了對方的臉。

“如果你想成功就聽從我的計劃!還是說哪怕再花上看不到儘頭的時間,做一堆白用功你也不在意?!”聽到了夾雜著震怒情緒的聲音,巨大的音量震得晝墨不由得動作一頓。

她確實很想快點幫悠水解決任務,眼罩下的雙眼的猶豫雖然被隱藏,但是動作的表現卻告訴了鄧可晝墨心中的答案。

——這樣的計劃……就可以接近那個人?

“對,就這樣,假扮好我的妻子,那個人就會放下戒備心。”

“假扮好……妻子?”眼罩下微微瞪大了雙眼,然而晝墨在心裡設想了一下,這個身份確實是合適的,為了給生氣的妻子做解釋,所以拉著妻子來找當事人求證反而是相對順理成章的理由。

“好像…說得通,但是好像……”覺得哪裡不對勁,雖然邏輯行得通,但是…雖然也確實冇有好辦法了……

——為什麼要聽從他的話,明明是錯漏百出的說辭,但是,無法說服自己拒絕?!

在內心之中半推半就讚同了這一計劃的晝墨帶著內心的困惑與掙紮,身體卻乖乖的偏過頭靠在了男人身上,兩人如同恩愛的夫妻一般走在了街上。

隻能這樣跟他去一趟酒館了……這是為了,線索……

身體也…下意識照著對方說的去做著……

男人龐大的身軀幾乎可以頂三個晝墨,這樣的體型差下帶來了表麵上的力量差距,讓晝墨看起來像是沉醉於男人的霸道之下,特彆是對方還總是惡趣味發作拉動一下晝墨脖子上的蝴蝶項圈,像是拉動寵物狗的繩子一樣指示著晝墨前進方向,更是讓晝墨看起來像是是被對方當成了寵物,而攬在晝墨肩膀上的手在輕撫了一下晝墨胸口的平坦後便隻聽到一聲咋舌而下滑,自然而然的落到了晝墨的臀上。

刻意的搓揉,臀部敏感的部分不斷地被觸及,輕微不斷地快感如同涓涓細流一樣不斷地流入腦海之中,晝墨的雙腿便在不知不覺間合攏,櫻唇中流露出她刻意壓低的嗚咽,隨著時間推移蜜液慢慢的浸濕了包裹著臀部的黑絲褲襪,每邁出一步都有細微的不可查的液體順著大腿滑下,滴落。

兩者疊加帶來的效果便是晝墨隻能咬緊牙關才能儘力的跟上對方的步伐,萬幸的是對方似乎察覺到了晝墨的異常,又或者他隻是享受著晝墨這麼一個美人就這麼倒在他的臂彎之中而不計較晝墨步伐的緩慢。

——為什麼自己要容忍這樣出格的行為?

“這似乎……不是正常丈夫和妻子的相處模式吧?”晝墨感覺自己似乎要脫力了,腰直不起來,腿也在打顫,她儘可能的抓住對方的手想將其從自己那已經被對方揉到不自覺翹起的嬌小臀部上甩開,本想嚴厲的發問與警告此刻因為帶上了顫音夾帶著呻吟而像是小貓的威嚇,隻會讓人覺得可愛。

“那麼晝墨小姐想體驗一下所謂正常的夫妻的相處模式?”鄧可開頭的同時將晝墨攔腰抱起,如同勇者拯救了公主的故事經典的末尾,突然變成公主抱的晝墨感受著身體騰空而起,又落入男人懷中,視線不可避免的上移了,視線掃過鄧可臉的瞬間,鄧可看到了晝墨被緋紅沾染的臉龐。

“……”心跳不自覺漏了一拍,晝墨的表情雖然冇有改變,但她用雙手捂住了臉,隻是誠實的從指縫中流露出的視線時不時的會掃過鄧可的臉,讓她隻覺得心跳加速。

——怎麼會……自己目前的狀況難道是…愛上了這個男人?

周圍的聲音不絕於耳,要知道晝墨的形象其實很有標誌性,加上那響亮的彆名,是屬於比較容易被認出的那一檔玩家,昔日赫赫有名的墨染妖妃,妖刀之主竟然在男人的懷中露出了一副嬌羞少女的摸樣,讓周圍的人大跌眼鏡。

“我去,行啊那哥們,怎麼做到的?”

“莫不成那個婊子就好這口?”

“媽的,早知道我先上了,直接拉著這個旗袍黑絲的反差婊去酒店,用鏈子拉著她的脖子直接壓在身下草的她喊爸爸,直接射進她子宮讓她**到直不起腰”

汙染穢語,男人對此毫不在意,甚至刻意向著四周招手,彷彿是宣揚著接受讚揚一般的動作,又像是在想著向四周炫耀懷中的戰利品。

“冇事,你看,大家都不懷疑我們隻是逢場作戲,這是一個好的開始,我們的偽裝很成功,啊,不過還是互相先說說名字吧,不然妻子丈夫連名字都不知道可偽裝不了。”

——開什麼…玩笑;我纔不是……你的妻子什麼的……

“……晝墨”對話時朝向自己的嘴巴裡,敏銳的嗅到的濃烈的口臭味不受控製的衝入鼻腔,大腦中的意識在短暫的空白間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回答了對方。

——明明很臭,但是……不是不能忍受,甚至,有點喜歡……這是為什麼?難道我真的……

“好名字,和你的氣質特彆搭,啊,正經的說一遍吧,本大爺叫鄧可”男子笑了一下。

僅僅隻是被誇獎了就感到比以往強烈的欣喜,感受著全身奇妙的感觸,身上夾雜著些許疼痛的麻與騷痛,晝墨想到了戀愛小說裡常有的情節,她不自覺的伸出雙臂挽上了男子的脖子。

——不對,隻是,這是在…演戲,我隻是配合著……演戲。

“我的丈夫……”輕微到隻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晝墨不由得感到心跳加速,冇有注意到男子揚起的嘴角。

兩人來到酒館,鄧可剛把晝墨放下就吸引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男人招了招手,作為迴應接連響起的口哨聲後便是大言不慚的調笑“喲,鄧可,今天又換了個小妞!這個騷婊子是誰……哇,真不得了,這不是那個妖刀之主嘛?連她也被你得手了?”

驟然的怒火,晝墨冷冷的抬起頭視線掃過放話的人,目光的銳利如同一把利刃抵在了喉嚨間,那份涼意讓對方一下僵住了,驟降三度的氣氛讓熱鬨的場麵一下安靜下來,然而鄧可卻在這時揚起了手,對著晝墨身下揮去。

一聲乾脆的輕響,晝墨不受控製的發出了一聲輕呼,其力道之大甚至讓晝墨不由得向前了兩步,高跟鞋踩在木質的地板上傳來迴響,所有的聲音在安靜的氣氛下顯得格外響亮,感受著從臀部傳來的火辣痛感,晝墨回過頭不敢相信的看著對方,所有人也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發生。

鄧可比了個噓的手勢“入鄉隨俗,我的妻子,不要打亂這熱鬨的氛圍。”

命令一般的冰冷語氣夾雜著不容反駁的粗暴,晝墨揉著有些發疼的臀部,因為半彎腰矮了一截後對方的陰影完全覆蓋了自己,逆著光的角度看到的隻有對方陰沉下來的臉,不知為何嚥了一下口水,從嘴裡漏出了從未有過的軟弱迴應。

“好……”

“哈哈,好,那我們去找個好位置坐下!哎呀,我剛剛有點著急,我給你揉揉”鄧可順勢攬過晝墨要往裡麵走,卻像是想起了什麼,手順著背部輕輕地滑下,順勢的又一次落在了晝墨被黑絲褲襪包裹的小臀上,用力搓揉了兩下。

唔……

熟悉的觸感又一次傳來,或許是因為先捱了一巴掌,這一次的揉捏夾雜著絲絲痛感,差點讓晝墨條件反射的又一次發出呻吟,幸虧她十分迅速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纔沒有發出那滿是欲情的喊叫,然而這並冇有什麼意義,周圍的酒鬼都是老行家了,他們互換了個眼色,然後哈哈大笑。

想死,想找條地縫直接鑽下去。

然而邁不出一步的窘態讓她不得不再一次抓住鄧可的衣衫而依靠在鄧可身上,一步一步艱難地任由對方帶往最裡麵的席位。

酒館的眾人看著這一幕再一次爆發出了歡呼,彷彿那個站在晝墨身邊的男子就是自己,他們碰杯相慶,歡呼著有一個冰山在男性灼熱的求歡下冰消雪融。

並期待著這位聲名遠揚的妖刀之主在鄧可的調教下乾脆直接在酒館裡開淫啪,自己好能享受一番晝墨那有著獨特曲線魅力的嬌軀。

忍受著周圍淫穢不堪設想的晝墨多少能共情悠水了,被悠水帶著體驗到**的絕對快樂後,如冰一般,如湖水一般的妖刀不斷被增添雌性特有的期許,傾聽著周圍的,大言不慚的淫穢言語,坐在柔軟的椅子上時不由得夾緊了雙腿,將頭低下。

鄧可就靠著晝墨坐著,他的手環過晝墨的肩膀,從另一側的開口就這麼伸入衣服中,將晝墨拉近靠坐在自己身邊的同時將對方那小巧可愛的酥胸輕巧的一握。

“嗚——!”如觸電般繃直身體,呼吸停滯瞬間,忍受了許久的晝墨冇料到對方會唐突的攻擊胸部,完全冇有心理準備的身體給出了誠實的反應。

“不止是臀部,連胸部都這麼敏感呢…”輕浮的聲音,感受著壓抑著聲音的晝墨不斷顫抖著身軀,在**的邊緣死死掙紮著,鄧可咧嘴笑著“就這麼輕易的服從了我,妖刀,真夠丟臉啊”

聲音的落下彷彿炸雷一樣,思路流動間,晝墨終於是意識到了些許不對。

從鄧可開口之時,自己就一反常態的順從著對方,忍受著鄧可,**,愛意不自然的誕生,卻被自己以合理為理由搪塞了過去。

思維……被麻痹了……這是……

雙腿之間的濕潤,涓涓細流不斷流出而浸濕了身下的座位,力氣彷彿也伴隨著淫液的流出而不斷流失,意識到自己落入了男人陷阱的晝墨想要直接把腰間的刀連同刀鞘一起抽出拍打在男人的頭上,身體卻已經先一步屈服在男人的環抱中而動彈不得。

而男子卻輕輕用另一隻手掌滑下,靈活的手指此刻輕點在晝墨的雙腿之間,僅僅被黑絲褲襪相隔了薄薄一層完全冇有什麼防護可言,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感覺,男子不由得咋舌“晝墨小姐確實是意外的大膽呢,冇想到完全是真空的”

時間彷彿靜止,周圍喧囂的聲音不乏有對二人的討論,那幫酒鬼慶祝鄧可馬上將要度過的美好夜晚,而在晝墨看來那彷彿就像是慶祝自己成為了鄧可的獵物,她想要起身離開,也想要弄明白怎麼回事,但是鄧可的另一隻手輕輕地拉著自己脖子上的裝飾用,用來遮擋悠水打上的狐狸印記的蝴蝶項圈,像是扯住貓咪的脖子肉一樣扯住了自己。

不,其實完全冇有必要扯著,自己壓根就動彈不得,這隻不過是對方為了向自己表示強大而刻意做出的行為,而自己隻能感受著項圈不斷勒緊脖子,呼吸變得困難的同時意識也逐漸模糊。

“你到底……做了什麼……”意識到無法反抗,晝墨調動著僅有的力量與意識,她試圖側過臉看著男人,儘可能保持著氣勢發問,卻看到了鄧可不太高興的表情。

“你猜,如果本大爺現在進攻,你這個小婊子會怎麼樣呢?”完全露出了獠牙,已經完全是靠在男人身上的晝墨被拉動脖子上的蝴蝶項圈,頭靠在了鄧可的胸口處,嘈雜的聲音又一次彷彿停止了,晝墨撇到似乎有幾個人正往這邊走來。

“不…不要…”

“要懷揣著敬意說請,小婊子,現在你是本大爺的玩物了”

“請,請住手……”

“很好,至於本大爺做了什麼?”

伴隨著鄧可聲音的收尾,晝墨看到了緩緩從自己血條上浮現出,彈出了數個狀態欄。

“玩家‘晝墨’獲得來自鄧可(?)的催眠異常狀態,對鄧可開始浮現出愛意”

“玩家‘晝墨’臀部敏感度提高”

“玩家‘晝墨’對鄧可(?)服從度提升

屈服等級:LV1”

“玩家‘晝墨’對鄧可(?)服從度提升,屈服等級:LV2”

“玩家‘晝墨’對鄧可(?)愛意提升”

“玩家‘晝墨’獲得狀態“**屈服”,無法反抗”

………

眼前閃過的數個狀態終於讓晝墨一下明白髮生了什麼,已經模糊不清的意識知曉了有多麼不妙的結局在等待著自己。

“你們要找的人就是我。”

手指輕點入已經一塌糊塗的穴道,冇有經過任何試探,精準的直擊弱點,晝墨的身體做出了本能的迴應,舌頭外吐雙腿繃直,像是水槍裡噴射而出的大量淫液在地上形成了一片水漬,高亢的歡叫則因為被捂住嘴而咽回了腹中。

“真是美妙的反應啊”看著已經癱倒在自己身上,抽搐著身體意識中斷的晝墨,鄧可冇什麼興趣和這幫老痞子分享戰利品,將晝墨攔腰扛在肩上悄然離開了酒館,周圍仍舊歡鬨的人群,冇有人反應過來。

等大夥再想起鄧可,目光投向最邊緣酒桌時,入眼的隻有一汪像是弄倒了水杯的液體淌在地上,散發著雌性的香甜。

悠悠轉醒,晝墨察覺到自己的窘境,被反綁著雙手,以一個十分標準的H開腿的羞恥動作被固定在十字架上。

身體依舊是瀰漫著異樣的疼痛,像是著了火一樣的身體反饋,而雙腿間因為惡趣味而勒入穴口的繩子隻要自己稍微動彈,粗糙的繩麵就會透過輕薄的衣裝摩擦穴口甚至勒入其中,給身體帶來難以忍受的快感。

竟然,就這樣被抓住了……而且整個過程無法做出一點反抗……晝墨暗自心驚,雖然有想過boss潛伏在人群中反對自己二人下手,但就這麼中招實在是讓晝墨有點不能接受。

傳來了門被打開的聲音,進來的人並不是鄧可,實際上是不是都無所謂,晝墨已經知道這人就是悠水任務的目標,散播妖術的罪魁禍首。

而現在自己完全落在他的手上了……

“你似乎在想什麼有趣的事情啊?”變換了一張臉,一副身形,像是高雅紳士裝束的陌生人撐著一根手杖,他俯下身輕輕用指尖抵住晝墨的下巴,讓她強製性的抬起頭來。

“我猜猜,你這個反差小婊子是在幻想被怎麼粗暴對待了嗎?是喜歡種付位?還是喜歡正常位?”

“……”不去接對方的話,思考起脫身的辦法,卻不自覺嚥下一口唾沫,內心似乎也因為對方的話而雀躍幾分。

“你想做個交易是嗎?”轉過身的男子將頭上的禮帽順手一丟掛在門口的彎鉤上“就用你打的那些劣質妖刀?換取你的自由?”

“你能找到更好的刀?”

“如果我能獲得一把真的妖刀,又何必去拿那些假貨呢?你說是吧,妖刀”

瞪大了雙眼,臉上浮現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因為種族是妖刀這件事實際上她隻告訴了悠水。

“你在擔心狐妖嗎?安心吧,她比你要強,而且嗅覺比你靈敏,我暫時冇有任何機會下手。”

想法被全部看穿了?

晝墨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幻界各種奇怪boss見多了,但是能讀心的boss還是第一次,不過對方卻冇有接這個話題,而是流露出了壞笑。

“你是有說過打贏你就能獲得妖刀吧?那妖刀小姐是不是應該認我為主人呢?”

“……你隻是在用下三濫的手段”

“狐妖不也是同樣的手段,說到底你又冇說在哪方麵贏,不過確實……你這個雜魚**在**這個領域隻怕是隨便一個人類都能俘虜你吧。那你身上估計名字都刻滿了…”

“那麼按照你最喜歡的方式如何”‘鄧可’的臉上的笑容像是被裂口女劃開的嘴一般,幾乎與耳根連接在一起。

“三局比賽,因為你已經落在了我手上,第一局就算本大爺已經贏了,接下來我們來兩場單挑搏殺吧,妖刀,第二局是你最擅長的領域,刀法的比拚,你在不擅長的領域輸給了我,看看在比拚刀法這個最擅長的領域,你能夠贏嗎?”

“……如果贏了怎樣?”

單挑,還是比拚刀法,冇有輸的可能性,晝墨眼罩下的雙眼露出一絲凶光,這段時間她算是憋屈夠了“我要當眾砍下你的頭也可以嗎?”

“當然,隻要你能贏就行”‘鄧可’的笑聲帶著些許輕蔑,他彷彿勝券在握,輕巧的解開繩子“跟我來吧,妖刀小姐”

從房間走出,標準的日式房屋的走廊,然而踏出幾步,卻化為了堅硬的石壁。

“傳送?不,還是幻術?”晝墨瞪大了雙眼,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可是毫無反抗的就被對方以妖術的手段抓住了,事到如今對對方妖術的實質一點都不瞭解,貿然接受了搏殺的決鬥實際上太過魯莽了。

但其實晝墨自己也知道冇有任何退路了,雖然嘴硬對方使用了下三濫的招數,但是無法開脫的就是自己的身體十分誠實和軟弱的輸給了對方,如果不是當時暈了過去,而是像悠水那樣強行保持著自己的意識清醒卻思維混亂的階段繼續對身體的調教,可能連這場單挑搏殺的機會都冇有了……

突如其來的光亮,停下腳步的瞬間來到了一個最熟悉不過的地方,鬥技場的擂台。

曾經晝墨擺了一個月的擂台,但是最終就是冇有人打贏自己,想到這裡,本來略顯遲疑的心情多了幾絲安定,而背對著晝墨的‘鄧可’則是浮現出微笑。

其實盯上晝墨也不全是因為對方的妖刀身份,妖刀是強大者追逐的武器固然不假,但是晝墨身上真正讓‘鄧可’感興趣的還是她的個性。

他見識過不少的女性,熟悉該如何征服那些強大的,高傲的女性,現在的晝墨恰好就是特彆有趣的一類,她們否認內心對快樂的追逐,麵不改色的提及情趣,**,必要時將其作為手段,彷彿自己是**的主人,但實際上她是是最害怕**的那一類人。

不去想所獲得的快樂,但是在淺嘗後卻無法壓製內心的悸動,隻需要稍微推一把力……

說起來以前他也見過晝墨,但那個時候的晝墨純粹是強大的象征,她的內心如同鐵盒封閉,雖然沉浸在世界的樂趣中,卻冇有與彆人有聯絡的想法。

雖然這不失為一個具有挑戰性而充滿樂趣,但是那時候的晝墨本人在‘鄧可’眼中是最無趣的存在。

冇想到看走了眼,還有那個狐巫女也是本事驚人,竟然可以撬動這把妖刀的內心,這就是妖狐的天賦嗎?

哪怕是作為毗沙門天的神子以純粹的武力出名,卻也能做到一件自己花了不少時間去追逐快樂都冇有想過能做到的事。

好吧,也許就是實力不濟。

‘鄧可’無奈的對自己搖了搖頭,他帶著晝墨來到依照晝墨的記憶之中那個為晝墨帶來最大的勝利感,滿足感的地方的額中央,也就是鬥技場的正中間後轉過身,身著標誌性衣裝的裁判站在兩人的中央,而四周不知何時坐滿的觀眾爆發出沸騰,震響天地的呼喊。

“看來你很享受這個地方”鄧可從腰間抽出一把刀。

“我在這個地方連續勝利了一個月”晝墨的手中多出了一把刀

“站在這裡我冇有輸過,僅此而已”

“真遺憾,那麼看來以後你都不會再贏了,這裡馬上將成為你的噩夢,淫慾的開始,哎喲。”銀光如月彎一般,還冇等‘鄧可’將話說完,晝墨的刀就已經卷攜殺意席捲而來,鄧可將手一彎,準確的格擋住晝墨出其不意的一擊。

接連不斷的金鐵相擊的聲音,鄧可輕挪著步伐轉動身體,準確的招架住不斷迂迴,時不時發動突襲的晝墨的攻勢,他發力將晝墨推出一段距離,用刀在地上劃出一道口子,隨後是腳尖輕點地麵。

被刀劃過的地方伴隨著他的動作而碎裂,揚起的石頭被他用刀身一掃而飛出,他本人則是大力的起跳,甚至在鬥技場的地麵留下了裂痕。

石頭先追上了倒退的晝墨,她輕微側身腳尖一點,躲開石頭的同一刻躲開了向著自己位置劈來的鄧可,然後她確信了。

鄧可,並不是什麼刀法大師,他或許學過一點,但是對自己而言他隻是半桶水,冇有在第一刀時就被劃出傷口純粹是因為鄧可眼疾手快,他的力量,反應,乃至速度完全不亞於自己,隻是他用刀時的奇思妙想嚴重拖累了他。

欺身上前,晝墨又接連不斷的揮刀,但是這一次晝墨不再試圖不斷迂迴尋求死角,鄧可自認為對刀的理解就是鄧可最大的死角。

金鐵相擊之聲再一次迴響在鬥技場上,鄧可的表情上,輕蔑的笑容逐漸開始消失,雖然他本來就不打算以刀法取勝晝墨,但是刀法上晝墨對自己單方麵壓製還是給他帶來了驚訝。

雖然兩人打到現在連個傷口都還冇有,但是鄧可發現自己已經落入了晝墨的節奏中,接連不斷的攻勢彷彿冇有間隔,如同迎麵吹來的狂風一樣無窮無儘且無法阻止,而且伴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的刀身上開始傳來不自然的感覺。

全部都打在同一個位置?

全力一揮,精準的把握住晝墨的身影,在預想中晝墨肯定會防禦,雖然肯定會馬上再被拉近距離,但是這一次的攻擊施加的力度足以為自己帶來喘息的機會。

然而完全是預料之外的手感,眼看著晝墨的身影消失,打中的是被對方主動放開的刀的刀身,因為巨力的碰撞而倒飛而出的刀旋轉著,穿過台上的觀眾,伴隨著鏘的鳴叫,似乎是冇入了牆體之中。

什……

低下頭,看到了低下身的晝墨,漆黑的刀被她握在了手中。

第二把刀——。

眼見著漆黑的刀帶出驚人的氣勢自下而上而來,以更快的速度占優的鄧可將手回拉,將刀擋在自己胸口之前。依舊是打在同一個位置。

伴隨著清脆的聲音,鄧可手上的刀斷成了兩截,完全冇有預料到這種結果的鄧可下一刻被晝墨用刀抵住了胸口。

雖然那是冇有出鞘依舊收納在刀套之中的刀。

冇辦法,看似單挑是晝墨最擅長的領域,但是實際上是晝墨最吃虧的方式,鬥技場的單挑狀態下無法累積周圍單位的死亡數,被鎖定的技能組無法開放的情況下就會連本體妖刀都不能出鞘,如果能拔出本體,就鄧可那把刀,第一刀就被本體劈成兩半了。

“我贏了。”晝墨的聲音淡淡的迴響在嘈雜的鬥技場上,平淡卻刺耳,周圍的觀眾依舊是如同複讀機一般的高聲呼喊著,將手中斷成兩截的刀隨手丟下,臉上無不是遺憾表情的鄧可搖了搖頭。

“果然是不行啊,雖然大爺我自認還是下了點功夫學習了人類的刀法,甚至去找了一些名家來著……不過在妖刀麵前還是太嫩了…”彷彿自嘲的語氣,畫風一轉“現在是1:1的比分了,妖刀!”

“來第三局把!”

驚人的氣勢從高大的身軀上爆發而出,衣服,血肉發出撕拉的撕扯聲音,鬥技場的場景如同冰一般消融,變為了堅硬的石壁。

晝墨冇有猶豫,她再一次揮動手中的妖刀本體,直指頭部足以直接劈碎岩石的打擊自上而下的直擊對方麵門。

轟!

如同被栽下的作物,鄧可還在膨脹的身軀直接被打進地裡麵一截,力道之沉重讓地麵自內而外開始龜裂,揚起的沙土如同煙霧彈一樣籠罩兩人,然而晝墨卻心裡一涼。

第一次感覺到雙手因為沉重的反力而發麻,彷彿是砍到了像是科技電影裡麵號稱硬度最高的金屬一般。

從煙霧之中橫掃而來的手臂,晝墨向後下腰,手臂堪堪從頭上擦過,腰部後傾,下腰,手掌撐住地麵連續兩個後空翻拉開了距離。

從煙塵之中踏出的身影,紫色的皮膚,頭生雙角,青麵獠牙,隱約可見的金色的光芒在他身上流動。

“第三局,冇有任何規則,純粹的廝殺,妖刀!看看你賴以生存的刀法能不能支撐你走過這一輪!”

“吾乃妖之主,鬼的妖之主,業摩羅!對吾獻上你的一切,臣服我!並將你的一切為我獻上!妖刀!”

那是……雷電?

感覺手臂仍舊有些發麻,整天的怒吼掀起衣襬,晝墨冇有去迴應對方,她的視線掃過周圍,目光落在了倒飛而出的劍身上。

雖然光論強度,這把劍絕不可能和自己的妖刀本體相比,但是並不意味著那把劍冇用,恰恰相反,那把劍纔是目前最大,也是唯一的殺招。

因為那把劍銘刻著悠水迄今為止的最強技能——熔獄·天照崩。

隻是當她閃身將劍抽出,回過身麵對業魔羅時,兩人的距離幾乎已經貼在了一起。

什麼——。

眼罩下的雙瞳微縮,纖楚嬌弱的身軀被高達三米到四米的身軀所帶來的巨大陰影所籠罩之時粉色的煙塵不知何時從業魔羅的身軀後開始蔓延,逐漸籠罩四周,覆蓋了晝墨的全身。

動……不了……

“那是肯定的,妖刀,你真覺得全力搏殺下,你有一絲可能用你那已經中招的身軀反抗我嗎?”

“玩家‘晝墨’陷入異常狀態——妖術:魅惑;短時間內無法行動,敏感度迅速提升,**迅速提升,並提升對施術者的愛意”

有什麼東西緊貼著小腹,那是不需要用肉眼去看就能確認的,足以征服所有女人的誇張的凶器,僅僅隔著粗糙的獸皮裙,以及晝墨貼身的旗袍,單薄的衣物完全無法起任何阻隔作用,那根巨物就這麼蹭在小腹處,卻讓晝墨覺得對方已經進入了自己的**將自己的身軀貫穿。

玩家‘晝墨’獲得狀態——雄性震懾:被雄性的氣息直接震懾,屬性下降。

“玩家‘晝墨’對業摩羅服從度提升,屈服等級——LV4:麵對該單位無法做出反抗。”

隨著時間的推移,無法抵擋的雄性氣息以嗅覺為途徑傳入大腦,感覺到子宮的驟然縮緊,瞬間到達了最高的屈服等級讓晝墨體會到了身體的屈服,不自覺的邁出象征著軟弱的踉蹌步伐倒退了一步,場麵呈現出了一邊倒的態勢。

被對方用一隻手將頭向下壓,視線被迫下移,目光觸及揭開了獸裙的,緊貼在小腹處的恐怖巨物後便無法再移開目光,呼吸開始不自然的加重,下意識嚥下一口唾沫,因為無法抑製的快感全身開始不受控製的戰栗,心跳加速,詭異的粉色光芒與紋路開始在小腹處浮現。

“玩家‘晝墨’獲得狀態——**渴望:因為**的提升,渴望被人玩弄,屬性下降。”

抓著晝墨的頭將對方像是小雞一樣拎起來,業魔羅伸出另外一隻手,僅四隻手指的手掌,寬大的可以將晝墨當做玩具一樣直接握起,伸出的兩根手指分彆點在晝墨的小腹處與穴口,像是在比劃著**進入的極限;。

身體的接觸,毫不遮掩的下流動作,晝墨的腦海之中開始不受控製的浮現出被這根恐怖巨物征服的**畫麵。

開什麼……玩笑,這個大小,根本不可能進去的……會…壞掉的…

“玩家‘晝墨’獲得狀態——**失控:因為下流的事情引發聯想,**翻倍,屬性下降。”

落針可聞的寂靜,晝墨和鄧可都保持著冇有進一步行動,然而晝墨耳邊不斷傳來的,像是提醒著自己該對對方卑躬屈膝醒目資訊,雙腿之間,從**中溢位的淫液在迅速浸濕了黑色褲襪的同時,一滴接著一滴的從雙腿間滴落,逐漸的形成了一小片水,因為**的提升而全身發熱,香舌不自覺的從口中吐出。

“怎麼了,妖刀?不反抗嗎?已經認輸了嗎?”

“放開…我…”

不願意承認如此簡單的敗北,也不願從身體到精神的屈服,晝墨用被黑絲褲襪包裹的雙腿空蹬著,說著軟弱無力的話試圖做最後的反抗,卻在穴口被巨物抵住的刹那停止了,感受著抵在穴口的凶物,如觸電一般發麻的全身,手不再可以握住刀柄,本體與自己造物的兩把妖刀依次落在地上發出的鏘的聲響,宣告了晝墨身體的臣服。

“玩家‘晝墨’獲得狀態——雌伏:身體已經屈服於異性,**與子宮已經做好了交合的準備,無法在進行抵抗。”

“迫不及待的想被侵犯了,對嗎?”

屈辱的話語,然而腦袋近乎空白,不,是腦袋裡無法浮現出反駁的話語,被侵犯,被單方麵蹂躪,在完全無法反抗的的情境下,腦子裡所能想到的唯有自己向著高大的妖魔,堅挺的陽物俯首稱臣的畫麵。

怎麼會…完全…動不了,隻是那個東西抵在腹部……就感覺…已經被侵犯了…不,不行,這種大小…會被乾死的…但是……

**傳來騷癢,戰鬥前就已經被妖術支配的大腦完全無法遏製浮現沉淪於快樂的景象,再也無法忍耐身體的灼熱與子宮的疼痛,晝墨鬼使神差的說了淫慾的話語。

“……”

“嗯?小**妖刀在說什麼?大聲點?”

“填滿…我…求求你…已經…完全無法忍受了…”

“求人需要態度好點,承認失敗吧,妖刀,你的劍術和妖力不堪一擊,喊我做主人!”

放開了晝墨的頭,轉而像是握住一個大號的飛機杯一樣握著晝墨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撕開晝墨雙腿間的遮擋,殘破的褲襪襯著雪白的肌膚,使得褲襪的主人平添了幾分淫媚。

“你是我的了,妖刀”

雙臂緊緊的抱住身下嬌柔的身軀,猛然挺動下身,巨物毫無阻擋的進入早已氾濫成災的**,直擊花心,晝墨壓製的**伴隨著花心瞬間的淪陷而被頃刻點燃,放浪而高亢的淫叫瞬間響徹在山洞之中。

身體被緊緊地抱著,巨大的凶器在已經充分潤滑的**中快速出入,因為快感而弓起的身子緊繃著完全不受控製,雙腿繃直,無法容納的巨物貫穿雌穴,在小腹形成了明顯的形狀,**也接連噴湧而出,澆灌在這個已經徹底征服了晝墨的妖魔的**上。

就連因為不斷髮出嬌喘而吐出的小舌也落入對方的口中,兩人像是愛人一樣進行著熱吻,實則是晝墨被單方麵挑弄著,如湖水一般,如月光一樣冷漠的妖刀此刻完全成為了業魔羅的**玩具。

舔著雙唇收回妖異長舌,從壓迫性的強製接吻中解脫出來的的晝墨無力的撥出氣息,四肢也動彈不得而任由重力使其下垂,墨黑的眼罩新孃的蓋頭一樣被業魔羅輕輕扯開,隻要對視就可以為弱小者帶來恐懼的猩紅魔瞳如今佈滿水霧,媚眼如絲,象征著**的粉色愛心在眼中清晰可見,什麼反抗的堅決早已被拋之腦後,隻有身體屈從的極樂呢喃縈繞在耳邊。

完全…逃不了…這樣下去…………一定會……懷孕的。

但是……好舒服!好厲害!……又被頂到子宮了,咿!!!要排出卵子了!要成為這個妖魔的女人(玩物)了!

改變了姿勢,被按著雙腿壓在地上,業魔羅以種付位死死的壓製著晝墨,讓她動彈不得,纖細的雙腿在業魔羅寬大的雙掌下像是細竹竿一般彷彿隨時會被折斷,而**勢大力沉的一次次直擊著晝墨的花心弱點,敏感的花心所帶來的快感本能的催生出晝墨作為雌性的愛意,激起了晝墨作為雌性最基本的生殖的渴望,如同催情劑一般衝擊著晝墨的理智。

“承認吧,妖刀,無需介意你的醜態,向比你強大的雄性,向本大爺我宣佈你的完全臣服,你這個反差母狗!”

看出晝墨內心支離破碎的男人的雙手環抱住晝墨的背,讓她更為貼近自己,似乎是想要讓晝墨徹底沾染上自己的氣息,也向晝墨粗暴的宣告著她已經屬於自己。

近在咫尺的空氣卷攜著令人生厭的雄性荷爾蒙的氣味,被緊緊擁抱住無法掙脫,在對方強大的雄性魅力之下做不出任何反抗,作為雌性的晝墨能做的隻有用那幾乎渙散的猩紅雙瞳倒影出業魔羅那偉岸的身姿,失神呻吟著。

附近彷彿傳來了熟悉的鬥技場的大聲呼喊,不同的是現在的自己已經敗態儘顯,成為這個男人的玩物的事實已經註定,這份大聲的喊叫彷彿就是催促著男人快給自己最後一擊。

贏不了…這個人…被打敗了,被侵犯了……成為他的玩物了……

不甘心…但是…好開心…好幸福,為什麼現在才……品嚐到這種樂趣…呢?

而且……確實是輸掉了……輸給這麼強大的…妖魔(雄性),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嘛~。

受虐性質的敗北情感藉助著快感開始在被碾碎了自尊的心中悄然滋生,蔓延,完全空白的大腦,被妖術蹂躪的精神順從了沉溺於快感的身體開口大喊。

“我……輸了…………咿!!!!”

夾雜著甜美喘息的聲音好不容易的拚湊出完整的句子,淫穢的屈辱語句,終於發自內心的屈服向著對方開口求饒,然而接踵而來的依舊是被反壓在地上,不留餘地的,直擊弱點的全力以赴的打樁。

“我……認輸了…**…好厲害…

一直攻擊著**的弱點……完全反抗不了!……**…完全贏不了…!”

“又要被乾到**了!!……主人的**……好厲害……好喜歡!”

“已經…妖刀晝墨已經……是主人的玩物了……就連逃跑…也已經做不到了…輸的…一塌糊塗”

“全身都被主人支配了…**好開心,已經完全是主人的……形狀了……子宮也…好開心,排出卵子了……請讓我懷孕吧!!”

在粗暴的打樁式**下說出了絕不可能說出的話;雙腿,雙臂,因為無法抗拒的舒服快感主動像八爪魚一般纏住業摩羅,主動獻上滿含熱情,愛意的吻,如同熱戀中的情侶一般,屈服的肉穴終於是要在因為弱點不斷被進攻,導致意識斷開前抽搐著擠壓著業摩羅的**榨出了濃精。

花心被猛猛的灌入,感受著卵子彷彿也主動屈服而受孕,意識到自己已經成為了對方所屬,自尊心被無情碾碎的瞬間又是噩夢一般,甜美的夢境一般,包含著恐懼,害怕,快樂,渴望,如同發情的雌獸一般迎來了無止境的**。

當業摩羅緩緩地起身,好不容易獲得瞭解放的晝墨躺倒在地上,玉頸高高的揚起,身軀無法停止的抽搐著,雙腿以m字張開,撒發著特殊媚意的雙眼也已經泛白,失去了意識的她無法承受住業摩羅那濃厚的精液灌注,小腹像是有了三月身孕一樣微微鼓起,大量的**夾雜著飽含著業魔羅雄性氣味的濃精緩緩地從被業魔羅的**完全征服的穴口流出。

業摩羅的臉上流露出一分不滿。

雖然晝墨已經發自內心的對自己臣服了,這份被淫慾所擊潰的摸樣如同甜美的酒一般,但是少有的被激起對彆人的征服**的它依舊流露出了不滿,因為對於晝墨而言這已經是結束,但是對於他來說這樣的**不過是剛開始。

冇想到妖刀的**會是如此的弱小,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但竟然隻是一次就……看來得好好調教一下了。

而且……雖然晝墨的身體已經徹底淪陷,但是她的精神還冇有完全屈服,就像是將要溺亡於水中的掙紮者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雖然距離得救遙遙無期,但卻不是冇有希望,頑強而有趣的同時也讓業魔羅感到煩躁。

接下來就是那個……狐巫女…果然狐巫女纔是最重要的嗎?嗯?

思考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劃破空氣的,灼熱的氣息撲麵而來。

轉過身,入眼巨大的藍色火焰的手掌如同佛陀震怒一般所拍下。

轟!

“好險好險”將晝墨放在肩上,退到一邊的業魔羅眼中倒印出黑著臉,身後藍色火焰瘋狂跳動著的狐巫女的身影。

明顯可以感覺到四周溫度在升高,業摩羅忍不住咋舌。

雖然妖刀是因為莫名其妙處於虛弱狀態,但是妖刀和狐巫女之間的差距之大還是有些超出了想象,不過這樣纔有意思。

晝墨輸的實在是太快了,啊,雖然刀法比試時自己輸的也很快,但可以肯定的是,僅憑妖刀並冇有讓業摩羅感到儘興。

將晝墨向著對方丟出,滿是怒意的悠水不由得一愣,她急急忙忙的讓火焰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張蹦床一樣接住了晝墨。

明明是如此高溫的火焰,但是觸及時卻冇有點燃……對狐火的控製在狐妖一族中至少也是出類拔萃的,但是僅憑如此不該有那麼大的壓力,而且……僅憑如此也不夠格成為毗沙門天的神子。

業摩羅在心中所想,然後開口道。

“喂,狐狸,彆一副殺人的表情,安靜下來和我進行一個賭注吧”

冇有迴應,仍舊是不斷跳動的火焰,晝墨被火焰放在地上,背對著業摩羅的悠水拿出了一張符紙,黑白的墨水從中淌出,晝墨像是融入影子一樣消失了。

但是業摩羅倒不在意悠水將晝墨藏起的動作,畢竟晝墨身體已經屈服於自己了,帶著那份被妖術扭曲的內心僅僅隻是一時間從自己身邊逃走冇有意義。

“和那個妖刀一樣的賭注,不過她已經輸了,考慮到之前我是因為她妖刀的身份想挑戰一下她的刀法,現在換成了狐妖,我們就把刀法換成普普通通的猜拳吧”

悠水,應該是極少數對**冇有經驗的狐妖。

業摩羅如此推斷,混跡在人們之中,從購買的水晶球中發現沉迷於自慰癡態的悠水,判定晝墨與悠水都是同類人,是被為人的底線所禁錮,否認追求快樂內心的存在。

那麼保留**方麵的對決,在這一輪贏下她,沉迷於快樂的人便會對自己的誘導言聽計從,在猜拳時就會屈服於內心刻意的輸給自己。

而做出如此複雜的安排的原因隻有一個——。

“三局兩勝,第一局便是,冇有任何規則限製的廝殺!直到其中一方雙膝觸地為止!”

“拿出你的本事,妖狐,讓本大爺看看毗沙門天的神子到底有什麼本事!”

為以真實絲毫不慘假的正麵交鋒留足所有的失誤空間!

言語落地的瞬間,業摩羅向著悠水的方向暴起,如同一閃而過的雷光一般,纏繞著金色光芒的身體右手握拳揮出,緊接著就是被束縛。

深藍色的火焰不知何時化為了鎖鏈,自悠水的身後潛藏於地底又從地下鑽出,從後麵緊緊的拽住了業摩羅。

而悠水本人則是揮動右手,一團火焰在她的手中伸長,變形,一柄長槍出現在了她的手中,然後猛地一揮。

轟!

火焰碰撞在雷電上,山洞之中發出震響,業摩羅的身體倒飛而出,悠水站在原地,手上的火焰長槍已經碎裂,自手握的槍柄,細碎的藍色火焰散落於地,消散於空氣。

使用了火焰,因為不是金屬,外加在碰撞的瞬間主動引爆,爆炸產生的力量和雷電本身都無法傳遞到她身上。

極為聰明的做法。

業摩羅在空中以不可思議的動作調整姿態,想要平穩落地的瞬間,與悠水四目相對的瞬間,看到了悠水手上張開的弓。

下意識偏過頭,緊靠著頭顱而過的藍色火焰而成的箭矢在身後轟然炸開,化為鎖鏈纏緊了全身,鏈接在了弓消散為火焰的悠水的手臂上。

強大的巨力自鎖鏈上傳來,彷彿在空中坐上了冇有任何安全措施的過山車。

又像是被悠水當成了流星錘,山洞的岩壁,地麵,頂部接連不斷的因為沉重的撞擊傳來悲鳴,不斷顯現的裂紋彷彿預示了山洞即將崩塌的事實。

如同倒栽蔥一樣直接被甩進地麵,巨大的火焰手掌五指張開,像是海浪一般向著業魔羅拍下,五指緊扣地麵,爆發四散,從煙塵之中倒飛而出,遊走於身上的金色雷電已經略顯暗淡,業魔羅的表情首次露出了凝重的意味。

截然不同的壓力,哪怕是主動挑釁晝墨要在不擅長的刀法上進行比試,也完全冇有這樣過得感覺,如果說晝墨當時的攻擊像是狂風一般,那麼這個狐巫女的攻擊節奏完全就是龍捲風帶起了海嘯。

他倒不是冇有除了身上纏繞雷電之外的攻擊方式,但是在悠水這種攻擊下,一旦將雷電用來攻擊,那詭異的狐火就會瞬間將自己吞噬。

思緒變換瞬間,手臂被扯動,才注意到不知何時已經纏在手上的鎖鏈,向前一步的瞬間,悠水已經藉著鎖鏈收緊的力量直接飛身而起踹在了業魔羅胸口上。

咕唔——。

雙腳在地上犁出一段距離,好不容易穩住身形的業魔羅口中淌下深紫色的血液,抬起頭的瞬間,又是深藍色的光芒一閃而過。

抬起手猛地抓住長槍,悠水卻冇有停下,她繼續前進,而業魔羅手上的長槍迅速溶解,點燃了他的手臂,距離拉進,虛空抓握的悠水手中出現了比起長槍稍短一截的武士刀,然後是劈砍。

業魔羅再一次伸出手,這一次他冇有去抓,他手臂上的雷光爆閃,火焰與雷光相交,爆炸,業魔羅不由得倒退一步,但是悠水仍舊冇有停下她的攻擊節奏,接連不斷的武器隨著業魔羅與她之間的距離的變動而不斷出現,長槍,長刀,短劍,甚至是臂鎧,指虎。

一擊命中即刻銷燬,然後化作火焰或是不斷地纏上業魔羅的身軀,或是就這麼落在地麵,伴隨著業魔羅的不斷後退,悠水的身後,身邊,山洞四分之三的範圍已經被火焰所覆蓋。

一拳轟向地麵,反手掀起巨大的岩壁,伴隨著悠水擊碎岩壁而出,業魔羅怒吼一聲,身上雷光暴動,震開纏繞在它身上的火焰的同時拳頭纏繞著雷光,使出全力和悠水麵前的火焰撞在一起。

前所未有的爆炸,兩人彼此倒飛出一段距離,山洞也已經開始坍塌,業魔羅擦了一下嘴角流出的血。

胸口傳開劇痛,彷彿骨頭斷開,身體已經在抗議。

果然在太勉強了嗎?業魔羅在心中盤算著下一招,耳邊卻傳來了壓製住了一切聲音的響動。

鏘。

那是刀出鞘了的聲音,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感覺,空氣彷彿凝固,一瞬間汗毛倒豎。

周圍的火焰沸騰而起,九根狐尾的巨大狐狸虛影從悠水的身後,在深藍火焰化為的光輪時顯現而出,溫度的驟然升高,吸入的空氣彷彿都可以灼燒喉嚨,業魔羅甚至看到了悠水所站的地方轉瞬間化為了焦土。

本來倒塌的石塊被烈焰焚儘,硬是冇有一塊落在地上,轟然倒塌的山彷彿憑空多了個火山噴發的口,清冷的月光直射而下,卻因為高溫而扭曲。

一切就緒,此地已經被狐火完全點燃,絕無生靈可以踏出。

——熔獄·天照崩。

撲麵而來的熱浪卷攜著殺意,狐狸虛影不同於悠水,業魔羅清楚地看到那張野獸的臉上似乎浮現出嘲笑,隨後消散,在愣神的瞬間,悠水已經用漆黑的刀身劃破了地麵。

狐尾從地下衝出,與晝墨釋放的截然不同的場景,深藍色的焰火褪為青色,化為青色的蓮花合攏,自外圍向裡,當悠水的身影被遮蓋,業魔羅被困死的瞬間,自悠水的身後,火焰如岩漿一般不斷衝出,如同沸騰的鼓點,歡呼的擁躉。

隨後是,刀的落下。

“我贏了”漆黑的妖刀帶著刀套,隻是輕輕在業魔羅頭上一敲,青色的蓮花不知何時已經散去,雙臂交叉雙膝跪在地上儘可能保護著自己的業魔羅如夢初醒。

山洞之中已經冇有多餘的火焰燃燒,隻留有冷漠表情的悠水此刻臉上的那股殺意也已經消失,唯獨剩下依舊燥熱的空氣,以及全身散發出來的,像是肉烤熟了的氣味以及灼熱帶來的劇痛似乎還提醒著自己剛剛發生了真實的戰鬥。

“切,大爺我先雙膝觸地了嗎……”深吸一口氣,撐著膝蓋起身,業魔羅深深的看了一眼悠水。

和所有狐妖一樣,讓人沉醉其中的外貌,如果非要說有什麼不同,就是悠水並不像狐妖隱藏在人類中的做法一樣將與人類不同的地方藏起來,這或許是她作為神子的底氣,同時也讓業魔羅發現了一絲在意的地方。

——冇有尾巴。

雖然有著妖狐的耳朵,卻冇有尾巴,是因為受傷尾巴冇了,還是說因為血脈的問題?所以纔會在妖魔的廝殺中流露出天真和軟弱。

如果悠水不收手,剛剛那一下估計自己已經死了,但是僅僅是因為賭注開始時,自己那句“雙膝觸地”為止,這個天真的女人就收回了殺招,饒了自己一命。

其實業魔羅最後時刻也考慮過喚醒悠水身上的淫紋強行終止悠水的招數,但是最終的結果就是異常根本無法展開,果然是因為之前的淫紋是人類下的,所以無法對火力全開的妖狐起任何限製嗎?

“喂,女人,過來,不用那麼警惕。”沉默片刻,伸出手,看著悠水警惕的往後退了一步,業魔羅不得已自己朝著悠水走了幾步。

小腹上的淫紋發出些許光芒,然後就消失了,身體總是充斥的奇怪感覺消失了,腦子似乎也清醒了幾分。

“你…”

“這是第一局的補償,妖狐,接下來是你們妖狐最擅長的領域,拿出你的本事。”

擅長的……領域。

悠水的臉瞬間就被潮紅佈滿,她偏過頭,視線卻不受控製的來回掃過因為業魔羅化為本體崩碎了衣服而明顯可見的巨物,她其實不想接受這個賭注,畢竟性方麵和業魔羅所說的什麼妖狐最擅長的事情根本就對不上,僅僅是人類就能拿捏自己,要不是完全不記得的,隻存在於受害者口中的如同掠奪者一樣的榨取,悠水現在冇準都已經成為那個人類的妻子了。

但是接過了晝墨時就能敏銳的察覺到晝墨的情況不對,加上憤怒的情緒衝上大腦,雖然壓製了**,但是真切的進行廝殺也變相的算是接受了這個妖魔的賭注,而且對方多半是會以解除晝墨的異常狀態來作為威脅來逼迫自己進行賭注。

在最後關頭的留手,除了遵守賭注第一回合的直至雙膝觸地為止,還有就是擔心將對方劈成兩半後解不開晝墨身上的異常狀態。

“賭注結束後,你要解開晝墨的異常狀態。”抱著嘗試的心態,既然對方願意退一步接觸自己的異常狀態,悠水乾脆乘勝追擊。

“你需要先贏下本大爺。”業魔羅的身軀開始不斷縮小,變做了一名樣貌普通的男子,他抓起一把焦土,一件農戶的衣服唐突出現在了手上“隻要你贏了我,解開那個妖刀身上的淫紋,認你為主,哪怕是滾回鬼域都行。”

鬼,域?

那是什麼地方,挺起來像是是對方本體——鬼聚集的地方,而且看起來這個妖魔比起認自己為主更不願意回口中的鬼界。

“走吧,妖狐”轉過身招呼了一下思考中的悠水,業魔羅已經穿好了衣服。

“走?去哪?”

“難道你想在這種地方開第二輪?”業魔羅一副看傻子的表情“我的術式,不論是傳送的,還是單純用幻覺讓地方看起來更體麵一點的,都伴隨著你剛剛的放火化為灰燼了,現在去隨便找個人類的旅館進行第二輪吧。”

………

結果,為什麼要在這裡呢?

掛著有事外出的,屬於晝墨的武器店,此時僅僅是順著慣性加裝的臥室內,晝墨安靜的躺在床上,而關上臥室門的悠水目光落在了正好奇的打量著牆上掛著的擺飾用的刀具的業魔羅身上。

吃過一次旅店的虧,說什麼也不願意在旅店進行,更拉不下臉搞什麼神社play或者野戰play,直接征用了晝墨的武器店,明明晝墨還在裡頭休息,結果兩人就要乾脆在武器店的大廳裡以性一決勝負,想想都覺得羞恥。

“那麼妖狐,規則是你十次**之內如果你能讓我射出十次,就算你贏了,反之則是我贏了,如何?”

“如果我贏了,你要解開晝墨的異常狀態,並且不可以在四處散播害人的妖術”悠水一邊說著,一邊脫下了外衣,露出純白色的高叉內衣,讓業魔羅不由得挑了一下眉頭。

“現在仔細看看,你的穿著真是非常的色情啊,明明是這麼**的身體卻有著良好,不,幾乎是淩駕於大部分人之上的品格,完全是個賢妻良母啊。哦,裡麵那件完全可以不必要脫了,根本就是情趣內衣,穿著助興吧。”

“……你這是誇獎還是侮辱?”悠水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話。

“來吧,就當我讓你,畢竟女士優先,發動你的進攻吧,是手,嘴,**,**,甚至是足?要用那部分來進攻呢?”業魔羅冇有理會悠水語氣中的惱意,他坐在沙發上,張開雙腿,要說有什麼讓悠水意外的話……

“你就保持人類的樣子嗎?”

“這不是廢話?”業魔羅反而顯得很驚訝“這可是武器店,還是大廳,隨時可能會有人推門進來的,巫女小姐,這我哪裡敢變出真身,等下有客人推門而入就看著你忘我的雌伏在一個妖魔身下,你的巫女身份還掛得住嗎?”

腦門上凸顯出了一個井字,前一刻還妖狐妖狐的喊著,然後又彷彿是為了刻意點出這不要臉的主意是自己想的而喊自己巫女小姐,彷彿是在點名自己不要臉了,自知嘴上功夫不好的悠水不去想怎麼反駁對方進行反擊來繼續浪費時間,而是盯著業魔羅雙腿間開始思考如何進行‘進攻’。

雖然不及現出本體時的雄偉粗大,人形態的業魔羅身下的粗大硬物仍舊是傲視群雄一樣的存在,這份高大,雄偉,散發出迷人的雄性氣息,讓悠水不自覺的手腳發軟,雌穴收緊,散發出雌畜的軟弱氣息。

好大…甚至這還不是它真正的大小,如果被這樣的**進入**……

“怎麼了,妖狐,不進攻嗎?還是說隻是這樣就已經準備認輸了?”

腦海裡不自覺浮想聯翩,等反應過來時一隻手已經不自覺的順著小腹向下,就在將要摸入雙腿之間之時……

夾雜著嘲諷的聲音,回過神的悠水輕咬了一下下唇,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業魔羅的**給了自己一種完全贏不了的感覺,甚至讓悠水開始想著不然直接去備戰第三輪的猜拳吧,畢竟神明大人在上,自己猜拳的勝率可是幾乎百分百的。

但是決不能就這麼輕易認輸,搖了搖頭將內心的悸動壓下,緩緩地蹲在了業魔羅岔開的雙腿之前。

業魔羅一隻手撐著頭,看著表情不斷糾結變化,最後反而一臉堅毅的悠水,完全是一副新手的樣子隻覺得好笑。

貼身的高叉內衣下,傲人的**被悠水自己托起,輕輕地將業魔羅的**包裹起來。

不得不說雖然悠水在**上是一個新手,但是悠水的身體條件實在太好了,**被包裹,擠壓,溫暖中帶著令人感到舒適的壓迫,久違的讓業魔羅感覺到了一抹**上的樂趣,與征服晝墨時帶來的純粹是精神上的快感截然不同。

“噢噢,不愧是妖狐啊,這豐滿柔軟的乳肉,完全不亞於那個妖刀的**,已經完全可以作為你的第二個性器官了吧?!”

不搭理對方,因為不想讓**進入身體而將自己的**獻上,雙手從兩側來回擠壓搓揉,被夾在之中的**剛毅不倒,雪白的部分則反覆重複著在與**的相碰中變形。

雖然手法不佳,仍舊是認真的服侍著,耳邊卻傳來了業魔羅帶著稍許得意的輕哼,那雙妖瞳下,夾雜著明顯的挑釁意味。

“水平真是有夠差的啊,妖狐。”

被攔腰抱起,以背後貼靠著對方胸膛的姿勢反坐在對方的雙腿之間,巨大的**夾帶著灼熱的雄性魅力佇立在悠水的雙腿之間,**之前。

轉瞬間掌握了主動權的業魔羅卻並冇有急著插入悠水那已經泛出**的穴口,隻是用雙手針對著**進行進攻。

“嘖嘖,飽滿而柔軟,感覺都可以擠出奶水了,妖狐,你的身體簡直是天生的**玩具,隻要你願意,任何男人都會因此沉醉於你的身體,淪陷在你的溫柔鄉之中吧?”

“不過普通的男人大概都無法滿足你的欲求吧,妖狐,不然做我的妻子吧,我會給你此生都難以體會到的快樂。”

冇有像晝墨那樣意識到落入了對方陷阱的自覺,不斷被淫穢言語的誇獎予以快樂的反饋,被業魔羅另一隻手抵住下巴轉動臉與之對視的之時,小腹消失的淫紋又一次悄然的浮現了。

“玩家‘悠水’對業魔羅愛意提升”

“玩家‘悠水’胸部敏感度提升”

不妙……

感受著和自己完全不同的粗暴搓揉,雙手從外至內的抓握,潔白**在業魔羅完全不在意悠水感到疼痛的情況下被擠壓著變形,不得已順從著對方十指改變著形狀的**誠實的傳來了快感。

酥胸落入對方的掌控之中,挺立的**被有意無意的挑逗著,業魔羅的每一個動作都目標明確,直擊弱點,潮紅逐漸的爬滿了全身,聲音都變得美妙起來,堅毅的眼神也不斷消散,化為了妖豔的媚瞳。

隻是不一會兒就有了微妙的脹痛感,伴隨著業魔羅雙手再一次有意針對著**的揉捏,悠水繃緊全身,甜美的乳汁淫蕩不堪的從**中噴出,誇張的量將高叉內衣的胸口部分完全沾染,幾乎是透明的隱約可見**的紅暈,這讓悠水都感到難以置信。

明明……都冇有懷孕來著……竟然會有乳汁……難道說……妖術又一次……

意識到了什麼,想要掙脫對方的雙手,然而身體已經誠實的在對方嫻熟的技術下越發嬌軟,最終悠水隻能用雙手放在對方抓握著自己**的雙手的小臂上,反倒像是為了與對方更為貼近而做的努力,而這種程度的反抗,對於業魔羅而言,也不過隻是帶來征服快感的調味罷了。

“你這妖狐,不然去做乳牛吧,果然比起那個妖刀貧瘠的身體,還是你這種天生就是淫蕩象征的身體合大爺我胃口。”

是誇獎嗎?還是說是嘲笑,雖然肯定是對晝墨的霸淩吧……但不知為何還是有些高興……

腦子裡幾乎已經是一片空白,就連反駁的聲音都無法吐露,而這才僅僅……隻是**了一次……

這……這樣下去,根本贏不了……必須要……掌握主動權……

但是業魔羅並冇有給悠水這樣的機會,藉由悠水第一次**輕而易舉的拿到了主動權而乘勝追擊,掰開悠水的雙腿,讓對方騎跨在自己的身上,死死的抓住悠水的雙臂,大力向下拉動著對方身體的同時,業魔羅也在同一刻挺動胯部。

**在**中長驅直入,直刺花心,悠水瞬間繃緊了身體,姣好的麵容瞬間為潮紅所染,雙眼之中愛意氾濫,結合之所溢位了大量的**,表明悠水的整個身體都已經沉浸在了這無與倫比的快感之中。

聽著悅耳的悲鳴,業魔羅的心情轉好,輕易輸給悠水的不悅此刻化為了在性技上想要將悠水完全俘虜的動力而越戰越勇,悠水姣好的身軀在此刻完全淪為了業魔羅發泄用的玩具。

咿————弱點一直被攻擊著……身體完全……完全不聽指揮——去,去了!又要**了!

“**很舒服吧,狐妖,你乾脆也不要到第三局了,直接在這一局認輸,成為本大爺的奴隸吧”

“勝負…勝負纔剛開始!我還……冇有!咿!!!不要這個時候進攻**!!要去了!!又要去了!!!”

反駁的話語軟弱無力,甚至隻是說到一半就伴隨著業魔羅無情的挺動腰部而被**打斷,某種意義上,悠水輸的比晝墨更為淒慘,因為悠水是自己在一開始就自我斷絕了這一局勝利的可能性,當麵對著業魔羅的**,內心自然而然的浮現出了贏不了的感覺之時,敗北的到來不過是隨著業魔羅的興趣所決定到來的快慢罷了。

不。

不行……完全就……就贏不了!!!

身體好敏感!!!

隻是被揉著胸部!

就要去了!

要射出奶水了!

**隻要一用力抵住花心,子宮就要排出卵子了!

唔唔唔!!

不可以,在這時候接吻!!

不能欺負舌頭!!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第二回合一開始就陷入了絕境,被業魔羅羞辱為專業**的妖狐,然而完全可以稱得上是新手的悠水此刻在業魔羅的進攻下可以說是毫無勝算,甜美的喊叫下媚態儘顯,主動地用粉舌纏繞上對方的舌尖,如同愛人一樣獻上了熱吻,**伴隨著業魔羅上下挺動而來回翻騰,子宮也隨之收緊,下降,在反覆的交合聲中一次又一次熱情的吻上業魔羅的**頂端,接二連三毫無反抗的迎來了盛大的**。

“五次”

滿含嘲諷意味的聲音,如同宣佈悠水在第二局的失敗的倒計時。

情況……壓倒性的…不利。

已經**了五次……但是它一次都冇有射出來……

**隻是被擠壓著就會**……**的弱點也被……完全掌握……哪怕試圖反擊也……被瞬間看穿意圖……完全不留餘地的……狠狠地撞擊在子宮口上……被這根迷人的**完全壓製了……

已經排出……卵子了……不行了……輸了…要愛上這個妖魔……成為他的性奴隸了……~。

“玩家‘悠水’獲得狀態——雌伏:身體已經屈服於異性,**與子宮已經做好了交合的準備,無法再進行抵抗。”

從身後壓倒在悠水的身上,拽住狐巫女的其中一隻手,另一隻手則死死的壓著對方的頭讓對方靠在玻璃上。

身體被按在晝墨商店中的落地窗前,飽滿的胸部擠壓在玻璃上像是被按壓的水袋,不斷地射出的香甜乳汁浸在窗上,被業魔羅以後入式死死壓製住的悠水此刻已經淪陷,思維停滯,大腦一片空白,僅剩下沉溺於肉慾的**撒嬌一般的糾纏著業魔羅的**。

“妖狐,拿出你的真本事反過來壓倒我,如果有人經過,從窗戶看到你這番癡態,會完全坐實母狗巫女的頭銜吧?”

“完全不反擊啊,妖狐,我才射出一次,如此雜魚的敏感身體,怪不得你能和那個妖刀玩到一起去,兩個母狗同類相吸是吧!”

“連投降的話都已經說不出來了嗎?反倒是讓我覺得有些無趣了,那個妖刀最後好歹還留有些許意識,接好了,這是給你的賞賜!”

單方麵的嘲諷,象征著單方麵的碾壓,在業魔羅強大的**加以熟練性技的進攻下,悠水毫無招架之力的**了十次,伴隨著業魔羅最後的怒吼與衝刺,死死的抵在花心的凶物射出了粘稠濃厚的精液,幾乎是如洪水一般衝破了子宮的防線,將卵子淹冇,其量的大小甚至從穴口滿溢而出。

緩緩的將**抽離,戀戀不捨的穴壁如同章魚觸鬚一般纏繞著,看著不久前威風凜凜的狐巫女此刻被自己徹底征服,無力地依靠著窗戶滑下身子,乳汁在窗戶上拉出一道淫穢的條狀,身體如同觸電一般不斷抽搐著的淒慘摸樣的悠水,業魔羅滿意十足。

他伸出手,抓住悠水雪白的秀髮,將依舊堅挺的**置於她的雙眼前,充斥著雄性魅力的巨物遮擋視線的瞬間,下身便又不可控的抽搐著排出卵子,蜜液。

“來吧,妖狐,你已經輸了,看著這個征服你的東西,屬於本大爺的**,好好記住這個味道,記住這個摸樣!以後興許你主動獻出**我會賞賜你一次中出。”

“現在我給你幫我清理**的機會,心懷感激的舔乾淨吧,母狐狸!”

悠水雖然淒慘的**了十次才榨出自己一次,但是並冇有失去意識,和直接被自己淦暈過去的晝墨不同,雖然十分敏感,但是卻更耐玩,更持久,這種在清醒與恍惚中不斷品嚐快樂的玩法,是更為可靠的枷鎖,業魔羅勢必要將這位強大的狐女變成隻要看到自己就忍不住**的玩具不可。

“嗯?”唐突抬起了頭,視線落在走向店裡房間的虛掩著的門,不易察覺的笑容浮現在業魔羅的臉上,他站了起來,越過悠水徑直走向那扇門。

發生了什麼……

隔著一條門縫的晝墨捂著自己的雙唇完全不敢出聲,聽著逐漸靠近的腳步聲,手忙腳亂的撐起癱坐在地上的自己的身體,想要快點逃跑。

她是在不久前從自己的床上甦醒過來的,從滿是空白的思維中恢複意識,很快便想到應該是悠水救了自己。

以悠水的戰鬥力,那個業魔羅想必已經燒成灰燼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感到安心之時,想到在對賭中自己的淒慘摸樣,臉上不由得又佈滿了潮紅,心中卻泛起一抹難以察覺的遺憾。

那是……冇有辦法的事情……像自己這樣虛弱的雌性怎麼可能反抗那個東西……

少有的為自己開脫,冇有任何自覺的將自己貶低為雌性,名為業魔羅的妖魔在腦海中,在心中所浮現的形象越發高大威武,想象著被對方以絕對的力量擊潰,彷彿自己又回到了被對方緊緊的壓在身下的時刻。

那個時候……完全冇法逃走,如果不是遊戲的話……一定會,懷孕的。

回味著在敗北後被那無法反抗的身影用濃精灌滿整個子宮的時刻,快樂的悲鳴不自覺從口中漏出,雙腿之間再一次被淫液浸濕。

快樂在腦海之中復甦了,身體又一次開始發熱,小腹傳來騷癢,子宮也發燙的生疼,就這麼躺倒在床上,想象著自己落在對方的手中被當成性玩具一般粗暴對待,那堅硬雄偉的**如打樁機一般接連不斷擊中自己那不堪一擊的花心弱點,以單方麵的碾壓讓自己身體屈服,甘願為對方排出卵子。

不自覺夾緊雙腿的晝墨輕咬下唇,腳尖抵在床上讓自己翹起嬌臀,臉埋入枕頭之中好掩蓋自己的聲音,素手輕輕劃過自己的小腹,指尖輕點穴口。

如果不是悠水救了自己的話……一定會…

明明知道自己已經被從噩夢之中解救出來,已經不可能遭受那般澀情的對待,告訴自己一切已經恢複正常,但是…越是強迫自己,告訴自己已經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就越發不能遏製住大腦的那份想象,想象著如果悠水最後冇有來得及從業魔羅手上救出自己的那個**光景。

另一隻手牽上了自己玉頸上蝴蝶項圈用力勒緊,哪怕自己投降;業魔羅肯定仍舊不打算放過自己,會為自己帶上飼養寵物的項圈,肆意的羞辱,玩弄自己。

自己卻無能為力,隻能在沉淪於對方用**貫穿**所帶來的極致的快樂,渾身佈滿精臭,精神,靈魂也被銘刻下難忘的快樂後永世淪為在不斷地求饒中獻上子宮的優質育種苗床,隻能不斷地為對方誕下罪惡的後代的畫麵。

“我認輸……了…完全不是……業魔羅大人的對手……”

“劍術也好…本體也好……哪怕是**,子宮……從今往後都會臣服於業魔羅大人”

“已經完全,無法再忍耐了……請更多的,更粗暴的玩弄我!”

“……又要**了……業魔羅主人——咿——又被業魔羅主人灌滿了!!!”

“要懷孕了!要為主人生下後代了!!好快樂…好幸福…”

不斷地自我複述著低聲下氣的求饒,淫蕩不堪的快樂話語讓那個沉淪於快感的自己越加的在腦海中變得清晰,彷彿是完全自願成為業魔羅的性奴隸的幻想讓晝墨在自己的指尖下不斷地緊繃起身體**不止,腳尖繃直,雙腿止不住的打顫。

在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好不容易從**中恢複對身體的掌控,撥出溫熱粘稠的氣息,雙手因為羞恥捂住了臉。

我到底在乾什麼啊……前不久還一臉無所謂的開刷著悠水,結果現在自己就像是癡女一樣想象著敗北自慰了,我的腦子和精神一定全都壞掉了!

聽到了聲響,憑直覺認為應該是悠水在大廳裡,想表示感謝的同時不想讓悠水目睹房間裡的慘狀,於是晝墨撐起脫力的腰和腿,拿起床頭的眼罩繫上,移動著發燙髮痛的身體向大廳走去,結果隻是走到一半淫穢之聲就不斷地傳入耳中……感到不妙於是隻敢輕輕推開一絲門縫朝大廳看去。

目睹了一切,腦子嗡的陷入了空白徹底無力的坐在門後,當業魔羅朝著自己這邊走來,才從大腦空白中轉醒。

這下不好了,連悠水都……

手足無措的想要通過好友列表求救,掩住的門被粗暴拉開,巨大的陰影從身後籠罩了晝墨,滑動頁麵的手不自覺僵住。

咕咚。

安靜的隻有晝墨嚥下口水的聲音,被悠水救出的安心被徹底擊碎,巨大的力量從身後傳來,反應過來的瞬間已經被踩在了地上。

啊…又要被侵犯了。

內心中簡單明瞭的答案,慌張的表情下無法控製的的歡喜一閃而逝。

感受著身軀逐漸貼近,被從後麵以體積,重量完全壓住自己,業魔羅一隻手反勒在了晝墨的脖子上。

“受虐狂妖刀,等不及來侍奉主人了嗎?”

下意識的伸直雙臂,手掌像是要抓握什麼向前伸出,又想要擺脫痛苦而無力的抓向勒著脖子的手臂,雙腿也因為強烈刺激的迸發而條件反射的曲起,發不出聲音的喉嚨彷彿對著空氣求救;然而感受著脖頸上的力量逐漸加強,受虐的快感自心中滋生衝入了大腦中。

不行了——。

如果連悠水都輸掉了的話——。

對主人來說,我不過也隻是個——性玩具而已——。

發不出任何聲音的晝墨感受著自己完全窒息感,淪陷在業魔羅的手中,雙眼止不住上翻,無力的身體又一次不受控製的潮吹了。

“哼,果然是個受虐狂罷了”搖了搖頭,手臂鬆了些許力氣,他可冇有單方麵折磨的興趣,相比起用痛苦支配,他想傾向於運用快樂讓晝墨完全淪陷在自己手中,**的方法不過是其中一種手段,隻不過恰巧晝墨的那份天性被激發,被自己趁虛而入了。

“我…”

微弱的聲音,令業魔羅有些意外,晝墨的身體極其敏感,哪怕是自己接觸過的女人們中也可以說是完全名列前茅的,甚至比那個狐狸更敏感,剛剛自己那一下完全迎合了晝墨的敗北受虐性癖,竟然冇有沉浸在**中?

放開了晝墨,站起身,業魔羅環抱著雙臂,居高臨下的看著晝墨。

“我會成為…業魔羅大人的奴隸的……絕不會反抗………”

艱難地翻轉身子,跪坐在地上的同時頭與雙掌觸及地麵,晝墨做出了一個無比標準的士下座的動作。

“這樣的造型倒是很符合你”哈哈大笑,看著已經被自己碾碎了心的晝墨宣告自甘為奴,業魔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爬過來,妖刀,侍奉你的主人。”

“……是的,主人”如同小狗一般爬行,雙膝觸地跪在業魔羅身前,晝墨雙手觸碰業魔羅那猙獰凶惡的巨根,因為無法吞下所以主動的伸出舌頭,開始為業魔羅清理**上附著著的濃精,不遺漏一絲,細緻的舔掉每個殘餘,自尊碎裂後甘願為奴的晝墨此刻如同一個天生的**人偶一般。

看著無師自通侍奉方法的晝墨,業魔羅微微點頭“你倒是還算湊合”

“來吧,這是給你的賞賜”

伴隨著業魔羅的聲音,晝墨的身體被拉起來,灼熱的凶物穿過雙腿之間,幾乎可以把晝墨輕巧的身體架起。

明白了業魔羅的用意,主動的伸出雙臂環抱住業魔羅的脖頸,雙腿也主動張開纏繞在了業魔羅的腰上,用滿是崇拜與愛意的聲音開口道。

“謝謝主人的賞賜,妖刀會全部接受的”

“嗬”略帶譏諷的聲音,業魔羅挺動了身。

哼,偶爾給點甜頭也好。

業魔羅這樣想著。

“是的~業魔羅大人~”

嫵媚,嬌柔的聲音,卻如一盆冷水自上而下的澆下,業魔羅猛地放開晝墨騰的一下站起倒退出幾步。

“怎麼了嘛?業魔羅大人?~”從腦袋後傳來的柔軟,被包裹住的觸感,四肢也被什麼纏住,溫柔的十指輕撫上業魔羅的臉。

如同影子一般,如同清風一般,悠水的身影伴隨著詭異的香氣,如夢似幻的陪伴在身側,業魔羅察覺到了異常。

那股妖香,那份邪魅。

正麵四目相對,纖細十指輕輕地捧住業魔羅的臉,那雙眼睛中倒印出無法動彈的自己,邪性的笑容彷彿將獵物與獵人的立場頃刻倒轉。

是……妖術……她應該不會纔對,明明連淫紋都是自己出手解掉的!難道說她早就已經看穿了我的妖術?!

“哼……真是騷狐狸啊……”被狐尾纏繞著,感受著溫暖,柔和,舒服的彷彿要落入夢鄉一般,精神被扭曲,欲求自心中燃起,業魔羅舔了舔舌頭,壓製住心頭的那一抹恐慌。

“嗬嗬……親身怎麼也算是妖狐吧,再不濟也是……神子”伴隨著意味深長的調笑,業魔羅身體一輕,意識到狐尾鬆開了自己。

高挑美麗的狐女此刻已經跪坐在地上,用手輕輕地握住了自己胯下。

“真是神氣十足呢,氣味也讓人陶醉。不愧是把親身弄得亂七八糟的寶物。”

隔著手套擼動**,靈活的雙手精準的挑動起業魔羅的**,輕緩的將其送入張開的櫻桃小口之中。

雙手撐著地麵,身體微動,反覆地吞下,送出,吸吮舔舐的動作,柔軟的舌尖卷攜著熱情,又帶著冰涼,雙唇與**因為吮吸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不知何時悠水已經閉上了雙眼,彷彿用心感受著,陶醉在業魔羅的**下。

和剛剛的悠水的性技可以說是天差地彆,僅僅是片刻,業魔羅就瞪大雙眼,順從著快感,壓抑著怒吼聲射出了大量濃精,而這一次悠水甚至主動地張開雙臂環抱住業魔羅的腰,不讓他有任何機會從自己口中抽出**。

“真是喜人的量呢……也難怪能攻陷親身的卵子。”

嚥下口中的濃精,雙手又捧著因為小嘴無法容納下而滿溢而出的剩餘,悠水緩緩地從地上站起了身。

藍色的火焰交織,形成了床鋪,又被另外幾隻化為了手掌的火焰抓住身體,就這麼控製著的業魔羅躺在了床上。

怎麼能成為這個妖狐的玩物!

終於從對方巨大變化的震驚中緩過神來,業魔羅大喝一聲。

什麼都冇有發生。

“什麼?!為什麼不能變回本體!我的雷電呢!!”

業魔羅的聲音震驚中夾雜著迷茫,他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於是他快速地思考起來。

悠水冇有在意業魔羅的反應,她走在床榻邊緣,伸出舌尖將殘餘在手掌上的精液舔舐乾淨,複現著剛開始被業魔羅占據主動權那樣的姿勢,主動的騎跨到了業魔羅的身上。

“停!妖狐!你和我都這麼有精神的話直接開始第三回合比試吧!猜拳!快點猜拳!”

“誒?猜拳?”滿是媚意的絕美臉上浮現出些許困擾“猜拳我可不是很擅長,作為玩遊戲的交換,主人可得滿足我”

察覺到對方的稱呼,業魔羅滿是焦躁的內心多了幾絲安定,這說明悠水已經完全沉浸在了快樂之中,接下來的一切將會如同他的計劃一般!

“那麼,剪刀石頭……”狐巫女隨意地揮動粉拳,滿不在意。

“等下!不是這樣!我要做宣言!”

“宣言?”

“對,無論你出什麼,我都宣佈我會出石頭!”業魔羅的臉上重新浮現穩操勝券的表情“妖狐,你聽明白了嗎?接下來的決定權交給你!”

“嘿~這樣啊~”狐巫女比了個剪刀的手勢“那麼,我就出剪刀吧~”

到這一步,業魔羅的計劃算是成功了,伴隨著悠水輸掉第三回合的猜拳,她的脖頸上浮現出了金紅色的妖瞳,象征著悠水成為了業魔羅的奴隸。

業魔羅鬆了一口氣,他出聲告訴悠水起來,想要變回自己的本體,腦子裡開始遐想同時占據妖刀與妖狐的美好未來。

然而。

“好了,接下來,主人來滿足我吧~~”

冇有實質上的情況變化,悠水完全冇有受到任何的約束,她仍舊是騎在業魔羅的身上肆意妄為,而業魔羅仍舊是無法變回本體。

這是怎麼回事?!瞪大了雙眼,心中的恐慌憑空增添幾分,業魔羅第一次品嚐到這種完全無法反抗的感覺。

然後感受到了,此刻的狐巫女的妖力如同大海一樣,如同海淵一般。

憑藉單純的妖力……碾壓了我?這怎麼可能!?

自己調用妖力想要啟用已經銘刻在悠水身上的奴隸刻印,那份呼喚卻如同石沉大海,滴水入海一樣被吞噬。

“咦?”似乎是看出了業魔羅的震驚,悠水一隻手摸上自己的臉龐,露出了些許思考的意味,然後是…有什麼被扯斷的聲音。

業魔羅唐突化為了本體,衣服又一次化為了碎布條,連同悠水用狐火造出的床鋪也不得不擠開晝墨費勁心思擺的傢俱來給自己增大麵積,驚人的身軀再一次出現了,胯下的巨物仍舊是威風不減,從狐女的翹臀後伸出,筆直的挺立後幾乎可以碰到悠水的後背,如果站起來說不準能直接讓狐女騎在上麵。

然而業魔羅對此是一臉茫然,絲毫不見戰鬥時化為本體時自帶的狂傲與威風,

他的妖力被悠水完全壓製,如同被蜘蛛用絲完全纏住的蚊蠅,可以說在悠水麵前它已經淪為了待宰的羔羊,那麼調動力量化為本體這種事隻有一種可能——是悠水允許的。

“啊啊~真是迷人,真是可愛~”

狐巫女的聲音之中,滿是讚揚,滿是崇拜,狐火化成的手掌們主動拉起悠水,粗暴的掌管著她,將她對準業魔羅的凶器猛地按下。

“呀~~業魔羅大人的大**好舒服~~”**之聲,伴隨著**的緊縮,大**上傳來的極致快感讓業魔羅都不由得吸了一口涼氣,差點就此繳械,而雙手撐著身體的悠水在焰之手們的支配下,雙方開始交合的正戲。

業魔羅思考著。

然而像是報複之前自己的動作,以強烈的**打斷悠水的每次反抗,下身無法阻止的劇烈的射精,射出的雄性精華彷彿被狐女用子宮吃下,力量不斷的衰弱,思維也在不斷減弱,唯有無法遏製的快樂自胯下傳來,伴隨著狐女的喘息,**,讚揚,以及四目相對,徹底的占據大腦。

“啊啊~不用感到害怕,我的主人”

“這份雄風,這份強大,早已讓悠水沉迷其中。”

“業魔羅大人,悠水會為你獻上一切”

“所以……也請你為悠水,獻上一切吧~”

雙目通紅,身體不受控製,四肢癱軟在地上,唯有充血變硬的金槍雄風不倒,狐媚子的聲音越發嬌媚,惹人心碎,意識逐漸模糊中,拚儘全力伸出的一隻手似乎滿含不甘想握緊並不存在的救命稻草,又好似在求救,業魔羅的眼前浮現出那隻在戰鬥時自悠水身後出現的,帶著嘲笑表情的狐狸。

“妖狐為主——”

“適用對象:智葉,晝墨,業魔羅”

——目瞪口呆。

靠在牆角的晝墨張大了嘴巴,業魔羅放開自己,新鮮的空氣通入喉嚨時,自己就被焰之手拖到了一邊,像是個看黃番的觀眾眼睜睜的看完了悠水對業魔羅單方麵的榨取。

嗯哼?

刻意抑揚頓挫的聲音,有什麼放在了自己頭上——悠水的焰之手,晝墨頓時如同受驚的貓一樣汗毛倒豎。

這,這個走向——。

不會是……

表情僵硬,看著自然而然的從業魔羅腰間站起來,完全不在意精液從**滴落在地上,留下一串**證明的悠水帶著意味深遠的笑容。

“等,等下,悠水……我們都是一起中了這個boss邪招的受害者吧”

因為本來就已經靠在牆角,完全冇有可以後退的空間,雙手撐在牆的兩邊,晝墨臉上此刻浮現出瞭如雨一般的冷汗。

這不怪晝墨有著完全不一樣的反應,雖然這麼說很奇怪,但是在被業魔羅正兒八經的開苞,單方麵蹂躪品嚐到敗北受葌的快樂後,再看到悠水的晝墨完全明瞭了悠水帶來的快樂是與業魔羅截然不同的,更為可怕的東西。

如果說業魔羅隻是洞悉了自己想要敗北受葌的受虐性質,那麼悠水便是最開始將快樂根植在了自己的身體之中,那是和業魔羅藉由身體快樂而目的是使得自己內心屈服完全不同的東西,悠水帶來的純粹是自己身體變得更容易快樂,每一次對弱點的攻擊深刻的彷彿直接銘刻在靈魂的烙印。

“呐,小晝墨”俯下身,一手捧著晝墨的臉,強迫著對方與自己對視,另一隻手輕輕拉開晝墨的眼罩。

粉色的心型印記逐漸在晝墨的雙眼深處,小腹處浮現。

掙紮慢慢變小,雖然本來也冇有多少力度,反而像是欲拒還迎的情趣。

“有冇有人和你說過,現在的你…很容易吸引彆人想要欺負?”

“……”可怕的微笑,晝墨在這樣壓力下順從著,聲音軟糯,像是經典的一個受氣包形象角色“冇有……”

“那現在有了”

鶯鸞合唱,彷彿冇有休止。

隔天。

“我是屈服於**的恐怖狐狸巫女。”又一次戴上了木牌,清理著大廳裡慘不忍睹的戰鬥殘留,悠水的雙耳下垂,絲毫冇有將業魔羅這樣一個超級boss的角色變成了言聽計從的式神的喜悅。

而站在凳子上拿著雞毛毯子掃著貨架的業魔羅此刻仍舊是處於人形形態,一貫的輕描淡寫表情此刻顯得有些苦澀而鬱悶,雖然贏了賭注,但是實際的情況卻和主人什麼的相去甚遠,他獲得了部分對悠水的命令,但幾乎都是以淫紋為基礎的掌管**的主動權。

說得通俗點,他可以隨時讓悠水發情,排卵。

但是前一晚**值拉滿的悠水曆曆在目,第一次平常到被完全玩弄於掌心的業魔羅有些發怵。

而最慘的當屬是店主的晝墨,在經曆了兩個人幾乎是無間斷的單方麵的玩弄,再甦醒時便是連身體都動不了的淒慘狀態,隻能躺在床上等著虛弱狀態過去。

叮鈴。

店門口被推開,悠水急忙用衣襬子擋住牌子,業魔羅則是一副熟練摸樣的迎了上去。

“歡迎光臨,客人需要點什麼?”

“嗯。我是來預定一把妖刀的,已經準備好材料了。”

“阿,那個店主最近有些忙,光是材料可能不太夠了,你看這樣的話……”

熟練的討價還價增加籌碼,賺到了平時晝墨的兩倍,甚至三倍的報酬,在極限施壓的情況下,對方幾乎是一咬牙一跺腳纔拿出來的剩餘,讓悠水看的一愣一愣的,彷彿看到了在打折期間把原價提高一成卻還敢貼上去一個七折的奸商。

笑眯眯送走了客人,回過頭就看到長大了嘴的悠水,業魔羅想起了慘痛經曆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狐耳倒豎,彷彿被戳到了痛處而張牙舞爪的貓,掃把橫著飛向業魔羅的臉,冇有絲毫準備的業魔羅一步兩步倒退撞到牆上,掛著的刀稀裡嘩啦的從牆上掉下,活寶間的鬨騰氣息罕見出現在了晝墨安靜的店中。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