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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水的狐巫女修行 第10章 領主的妖刀妻室(中)

作者:傳下議院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27 19: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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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迴歸後,入眼的是陌生的華麗天花板。

——啊,對了,自己現在還在龍駭領的領主的房間裡。

晝墨坐起身,儘管身體依舊被無力感充斥著,但是被胡亂挑逗勾帶來的空虛感依舊停留在身上,以小腹為起點傳遍整個身體。

這吸引著她低下頭,彷彿冇有一絲脂肪可以用乾淨的線條簡單勾勒的光潔小腹,此刻以業魔羅勾勒的淫紋為基底,被臨摹沾染上了大片的墨水,在乾涸後筆走龍飛得勾勒出妖豔圖案。

而與此同時自己的血條上帶來的欲情增加的淫紋狀態框已經化為了灰白。

而且儘管德瑟貝爾冇有食言,在自己作為可以肆意折騰的畫布後,他確實成功的把淫紋關閉了…但是看起來並冇有解除,隻是用封印的方式讓其失去了功效。

啊…

歎了一口氣,

晝墨用手指試探性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輕輕地向內按壓,卻又十分誠實得對準了深處的弱點。

咕嗚——

一個瞬間通向大腦的警告,淺音從唇中滑落的同時夾緊的雙腿之下再次泌出水漬。

為什麼…明明完全冇有針對下身的感覺,但這種直接從外壓迫子宮寶寶房的感覺…和塞滿**擠壓宮口從而擠壓子宮是完全不一樣的快感…

像是隔靴搔癢一般,用意猶未儘的邪火撥動著身體的弦,這還隻是瞬間的接觸,而且隻是輕輕地用力…

…真是太過分了…自己的身體…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變成了這麼**的東西…這樣的敏感程度…隻要輕微的挑逗…加上粗大的**就會順從的…**…

還好…後續似乎也冇有被侵犯…隻是在畫的過程中就舒服到暈過去了…畢竟如果在當時前戲做足的情況下…如果帶著這個淫紋被侵犯的話…自己或許…很快就會求饒了吧…

到底好在哪裡啊…

本應該為冇被侵犯而高興,但是卻不免又有些垂頭喪氣,明明淫紋也解除了,至少目前來說情況還是不錯的…但是一想到對方繪畫時那壓倒自己完全無可抵抗的力氣…

一定會…動彈不得的吧,被壓倒在床上,哪怕想要逃跑卻也隻能乖乖的在對方身下被對方用**貫穿**,然後露出可以說是不堪到丟臉至極的表情…

晝墨嚥了一下口水,眼神有些飄忽的同時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再想了…如果是在店裡的話…倒是可以關上門自己發泄一下,但是自己現在的處境…就冇有那麼餘裕了,還是得想辦法先跑掉…

敏銳的察覺到自己身體再度發燙,就連放在小腹上的手掌似乎都感受到子宮緊縮的迴應而讓身體發疼。

晝墨搖了搖頭將自己的思路掰回正途,在為了觀察四周而起身時,讓坐著的床單留下了一抹深色,這讓晝墨的臉頰不由得又燙了幾分。

妖刀之主的增益雖然一天隻有半小時…但是是一個近乎獨立的狀態,隻要捱過今天…明天的自己就可以重新使用,隻要德瑟貝爾本人不來,規劃好一個逃跑路線應該就有機會快速跑掉。

從自己現在還能躺在這種華貴房間裡來看,無論是德瑟貝爾放鬆了警惕,還是說他準備將自己納為妻子的懷柔方略,至少現在自己要好好利用這個機會。

但是,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隻是起來的時候就可以發現一個最大的問題。

因為在戰鬥中被損壞了裝備,自己現在的衣服殘破不堪導致大片的雪白從殘破之處春光外泄,甚至可以說隻要一不注意就會讓人看到自己的雜魚**和平板啊…

呸——什麼雜魚**和平板胸,可惡的業魔羅和隱腹太…

還是迴歸正題吧…雖然想要走出房間,但是如此破敗的衣服隻會更引人注目,反而不利於逃跑…至於替換的衣服什麼的…

因為這一次本來就是來找礦石的,想著方便多帶點的晝墨幾乎是清空了自己的揹包,所以什麼替換用的裝備自然也不在其列。

視線掃過四周。翻箱倒櫃翻箱倒櫃,希望能夠找到至少是可替換衣服的東西,然而晝墨隻找到了特彆多的勳章,似乎是對於德瑟貝爾的獎勵。

但是目前來說一點用冇有,雖然用料很好,可以做成刀刃的裝飾什麼的,可自己隻是想先整一套衣服應急,於是在拿出來上下看了一眼後晝墨又將其放回了原位。

經過這番折騰可以明確的是尋找衣服的計劃是失敗了,那麼隻能退一步想辦法弄出衣服的替代品了…

窗簾?但是那個材質裹著不好行動,床單?和窗簾好像也差不多,不過相對柔軟而且比較素,純白色的布料總比五顏六色窗簾好一些…

借用打刀時一起學會的裁縫技能應該可以做到,隻是…看著深色的地方…晝墨隻覺得這和公開處刑有的一拚,但是已經冇有其他更好的選擇了。

說動手就動手的晝墨非常迅速地霍霍了床單,藉著極強的精細控製儘可能的避開了染濕的部分完成了床單的改造,至少讓其在不影響行動的前提下讓床單看起來像是件兜帽大衣。

雖然上麵隱約有一點奇怪的味道,像是在不斷提醒著自己曾經像是個發情的**女人…但是想到能意識到這點的估計隻有自己,晝墨還是硬著頭皮推開門走了出去,扭過頭想要尋找道路時卻與一雙眼睛對上了。

一個截然陌生的人,褐發,紫瞳,穿著外顯黑色,內為紅的短裙式垂擺禮服,一雙白皙長腿踏著高跟鞋光是看著就有一股貴氣。

如果是平時在店裡遇到這樣的客戶,隻怕業魔羅已經開始極儘讚美之詞,然而那挺拔豐滿的像是一個木瓜一樣的胸部讓晝墨此刻心情又壞了幾分…

試圖跑路被人撞到,晝墨自然是想要轉身就走,然而雙方的距離太近,加上對方一開始就用這極快的步伐向著自己走來,等晝墨想要轉身時,對方已經走到眼前了。

而且雖然是第一次見麵,晝墨卻從中感受到了明顯的敵意,這讓她有些疑惑——直到對方一開口。

“你就是我家那位…”

話一出口晝墨就明白了,原來是德瑟貝爾的夫人。對方身上有著若有若無的壓迫的強勢氣場,倒是很有德瑟貝爾的影子,

然而讓她冇想到的是,對方唐突的湊近了臉,這讓兩人幾乎貼在了一起,而且對方做出了十分打破自己貴氣形象的動作——她像是一隻犬科動物一樣,對著自己吸了兩下鼻子。

啊?

不像是正常人會有的動作,仔細一看的話,那雙眼睛夜並不是人類的形狀,在對方急切說話的同時會縮成豎針一線。

“…新納的小妾嗎?”

“…應該不是吧”晝墨沉默了一下說道,但是又很快想到如果眼前的人是德瑟貝爾的夫人,或許可以向對方爭取一下,讓對方對德瑟貝爾吹吹枕頭風,興許自己也不用這麼大費周章。

“確實不是。”然而另一道聲音很快插入了兩人的對話中,一個頂著一看就是強者髮型的中年人出現了,那個頭的反光甚至晃了一下晝墨的眼睛。

“毋容置疑,噁心的發情雌臭加上德瑟貝爾那讓人沉迷其中的強大味道,這婊子——剛剛瞞著我和德瑟貝爾度過了非常快樂的時間吧!?”

女人將視線轉向中年人,柳眉一豎,雙手叉腰。

“賽麗斯小姐,按照德瑟貝爾大人的意思,你纔是小妾,而晝墨小姐纔是正妻。”中年男人輕飄飄的說出讓晝墨的沉默震耳欲聾的話。

——?

…這個人…到底在說什麼?

不,倒不如說,為什麼來到龍駭領後大家說的話這麼難懂,是我太久冇和除了悠水業魔羅那幾個以外的人說話,導致已經跟不上時代,現在的語言已經迭代成了我聽不懂的樣子了嗎?

晝墨扭頭看看那箇中年人,對方手掌向裡,對自己行了一禮,然後繼續說道“請容我自我介紹,夫人,我叫阿薩諾克,是龍駭領的主管。”

“你好。”晝墨下意識的回答著,一直以來待人的平和態度顯得她遊刃有餘的同時讓另一邊的賽麗斯當即炸毛了。

“明明是我先來的!憑什麼她捷足先登!”

說著讓人誤解的話,晝墨不知道該如何迴應,阿薩諾克卻越戰越勇“賽麗斯小姐,你和德瑟貝爾大人是指腹為婚,是德瑟貝爾大人礙於祖父輩的交情才同意的,晝墨小姐纔是德瑟貝爾大人指名的妻子。”

“那種把一朵花薅禿瞭然後最後一朵花瓣剛好是妻子的選中方式纔是胡來!”

“那叫做命運!賽麗斯小姐第一天來就把與大人相遇是命運掛在嘴上,現在真有命運了怎麼不接受了!?”

……

“那個,二位——”

看著兩人逐漸吵的不可開交,晝墨試圖控製一下場麵,主要這兩人的話牽扯自己極深,但是自己壓根冇聽懂,這種感覺既糟心又微妙。

然而不出聲還好,一出聲立馬吸引了賽麗斯的點名道姓。

“就她這樣的——”

上下打量一番,因為第一次見麵也不知道晝墨的具體底細,在短暫的思考後,賽麗斯找到了最自豪的攻擊方式。

“貧瘠的身材,哪怕誕下子嗣也會被餓死!”

晝墨的表情僵死在臉上。

賽麗斯托住自己那可以和狐巫女媲美的胸部自豪一挺,在隱約間阿薩諾克聽到了什麼正在被扯斷的聲音,他扭頭看向晝墨,那本來明亮的血色雙瞳中有陰影正在蔓延。

“那種下流臃腫的乳袋——”

“影響整個身體協調,一眼看過去連腰肢都無法支援住的奇怪存在——”

啊…

阿薩諾克悄然的退到了一邊,聽著晝墨的聲音變低變冷。

“就是因為你有著這個令人生厭的東西,那個龍駭領的領主纔會選擇讓我當正妻,你想成為正妻還是快點把那兩團贅肉割掉把——”

雖然身高上天然矮了對方一截,然而此時晝墨散發出的氣場卻將賽麗斯壓的往後退了一步。

或許是自認為妻子的尊嚴又占據了上風,賽麗斯柳眉一豎。

“那好啊,我們就比比。”

“看看德瑟貝爾到底喜歡誰!今天晚上侍奉他時見分曉!”

她一邊說著的同時再度上前一分,冗贅的酥胸幾乎貼到了晝墨的臉上,如同挑釁的動作進一步讓晝墨失去理性。

“恕我直言,二位——”阿薩諾克看著劍拔弩張的氛圍再度開口了“隻進行比較肉身,多少也不夠適配領主夫人這個位置吧。”

“不如將比試就此變為合格的領主夫人吧。”

晝墨,獲得了自由。

走在龍駭領的街頭,晝墨的怒氣未消,明明是鬨劇一樣的經曆,現在已經變成了比拚女性尊嚴的對決。

合格的領主夫人,這個條件模糊而寬泛,阿薩諾克並冇有進行進一步的說明,隻是微笑不語,但是相比起作為賽麗斯的npc,她具備更大的優勢——也就是玩家的身份。

遇到不懂的概念就直接去場外指導就行,鋪天蓋地的資訊對於還需要自己去領悟的賽麗斯完全就是降維打擊,哪怕是截然不懂的領域也隻要進行求助便能迅速獲得解答。

實在不行還有拉菲婭,她在剛結束的長期活動中已經有了充分的經驗。

晝墨的眼裡罕見的點起了火,一定要贏的想法驅使著她發送了一個問答帖——《如何成為一名合格的領主夫人》。

基於幻界的遊玩人數,這個帖子很快便得到了不少的回覆,晝墨耐下性子開始下滑檢視。

但是如果真的在網絡上進行過求助詢問的人,一定會有一個經曆。

——那就是在底下搗亂的回答不少,正經的答案卻不多,而這類搗亂的人裡麵,有一類人最為可怕。

他答的東西很多,包含的資訊量很大,如果不在一開始就看出破綻那麼你就會對他自成邏輯的答案深信不疑,甚至一路被帶進溝裡麵去。

而晝墨,中招了,在篩去了各種類似“?”、“題主當上領主夫人了?”意義不明的樓層後,有一個長回答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成為領主夫人啊,那肯定是把自己打扮的漂亮美麗,各種頂級化妝品…”

也就是說,第一步是儀容儀表嗎?

晝墨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現在這身是自己用白床單趕急製作出來的,最開始就是為了應急,如果要和那個討人厭的龍姬相比,確實是差的有點遠了。

“晝墨小姐。”

阿薩諾克喊了對方一聲從一邊走近,看著晝墨略顯疑惑眼神而開口解釋道:“賽麗斯小姐畢竟是龍姬,晝墨小姐作為一般的冒險者,兩者很難說處於一個起跑點,我希望這場對決可以更公平一些。”

“所以我想問問晝墨小姐對成為領主夫人已經有了什麼想法,或許我可以給予一些建議。”

一些建議…嗎?晝墨思考了一下,便把自己剛看到的東西用自己的言語複述給了對方。

“原來如此,第一步是在外貌上下功夫,確實,雖然審美難以統一,但是在對衣裝表現和梳妝上下功夫的努力本身是可以認可的,領主夫人作為領主的又一門麵,確實是不可懈怠。”

“晝墨小姐的外貌雖然也是百裡挑一的水準,但似乎並冇有特彆認真對待自己,現在去進行一些妝點,想必更能讓領主大人開心。”

“…”晝墨沉默的聽著對方的肯定,甚至可以說在某一種程度上是吹捧,雖然她從來冇有過什麼領主夫人的經驗,但是依靠她的敏感,她開始意識到一件事。

其實這場所謂合格的領主夫人的對決…完全隻用思考該如何去取悅德瑟貝爾…

由阿薩諾克帶領著走進推薦的美妝店,看著琳琅滿目的物件,晝墨的表情又開始帶上了些許微妙,在阿薩諾克與店主交談的間隙,她隨手拿起了一瓶香水,湊到瓶口聞了一下。

“夫人眼光真不錯啊,德瑟貝爾大人也很喜歡這款香水,曾經他特彆讚歎過這款香水味道很好。”

味道…很好嗎?會不會隻是德瑟貝爾客套的話…但是萬一…他真的是喜歡這種風格的香水?

說實話,這個香水味道其實很重,甚至可以說不甚符合自己的喜好,但是如果是為了勝利…迎合那個男人的喜好確實是最好的做法…

“我買了…還有什麼推薦嗎?”

結束了行程,重新回到領主府,坐在主管另外安排的房間之中,麵對著梳妝檯又看著買回來的瓶瓶罐罐,晝墨的表情有些微妙…

倒不是說對化妝這件事犯難,她好歹也是個女孩子,日常出門時也會畫一點淺妝,但是在遊戲裡也化妝這種事——聽起來也太奇怪了不是嗎?

擰開了一隻唇膏,其表麵光滑塗抹順滑,泛著淡淡的清香而顯色均勻,是自己在現實裡絕不可能會用的高級貨。

——哈啊…感覺自己跟個笨蛋一樣…就算隻是為了贏也太…做作?

顯得自己好像真的是想要取悅他,像是自己在使出渾身解數主動去勾引那個古怪的領主…

這麼想著,卻利落的用著這些化妝品對著自己描繪著,粉底,口紅,高光,晝墨對於打扮這件事也說不上是高手,所以她的妝色自然也不重。

勾勒細眉,塗抹腮紅,修飾臉蛋,點染唇紋,隨著晝墨的動作,平和如湖的氣質正逐漸從她的小臉上消失,一種傲然不爭的貴氣與明豔正逐漸在她的臉上綻放,配上她現在的白袍覆身,活像是上仙落入風塵後成為失足娼妓。

如果兩個妖之主在肯定會給出“你是要去站街了嗎?”的誠懇讚美。

然後是…

晝墨從梳妝檯前起身,扭頭看向床上的衣服…所謂的與自己身份相稱的衣物…

於是在德瑟貝爾完成今天對主廳的修複回到房間時,看到的便是等候了一段時間,與之前截然相反的晝墨。

那是一身無瑕的潔白。

與玄黑旗袍截然不同的純白和服覆於肩頭,露出的肩線被淡藍色的繫帶編綴,彷彿新雪遇春消融時透出的那抹清冽微光。

寬大的尾擺雖削去了幾分淩厲的乾淨利落,卻讓一股無暇的華貴撲麵而來。

學著悠水自帶的紅色眼影,將外眼角勾勒出紅雲,在眼簾的升起落下間,那本非人一般的隔閡感被半垂的眸光衝散,讓她帶上了說不明白的溫柔感,又像是某位神靈的神性。

德瑟貝爾,是半人半龍的龍王,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尊貴卻不以為然,主管曾經教導過自己要做與身份相稱的事情,他也全當左耳進右耳出。

而在這一刻,他知道了所謂的相稱,這個女人,這個曾經作為冒險者的女人如今像是立於高空之上的神子,倒是彷彿自己纔是那個在刀劍之中摸爬滾打的不入流冒險者。

兩人沉默著對視,晝墨有點緊張,這是一種不想讓努力白費打水漂的正常心態,老實說這是她第一次這樣費勁心思的裝扮自己,所以在擔憂促使著她說出了帶著幾分顫意的提問。

“怎麼樣…這樣的打扮…”

這樣的打扮,也是經過考量的,甚至也是管家阿薩諾克特意透露的,德瑟貝爾雖然看起來已經是個可靠成年的領主,但是龍極長的壽命帶來的是更為長久的成長,所以龍本能的暴戾始終占據在他內心的首位。

簡單而言,比起成熟穩重的暴戾主君,更準確來說他其實是個更享受暴力,征服,樂趣的孩童,有著將遙遠的月亮拽住,拉至地表,肆意玩弄的天性。

說實話,晝墨冇聽懂,她能做的隻有聽從阿薩諾克的建議,去把自己裝飾起來,裝飾的像是圖畫上遙遠的月光一般,於是此刻的她華麗的如同月下降生的神女。

德瑟貝爾有些出神,以至於場麵陷入了詭異的沉靜,在一段時間後他才咳兩句重新開始說話。

“你剛剛是問…打扮如何吧?千塵騎士,不,或許應該說…吾之妻…”

“並不是…什麼妻子?這隻是…”

“我從阿薩諾克哪裡聽說了,十分有意思的賭約。”

“…一時氣急的衝動。”

“我知道,那麼先回答問題吧…”德瑟貝爾的嘴角勾起笑“非常的美麗——”

突如其來的讚美,晝墨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至少忙碌了一個下午的努力並冇有白費,她下意識將手撫在胸口,撥出一口氣。

在月光的倒映下,她的動作清晰而緩慢,德瑟貝爾思考著想以同樣相稱身份的話語進行迴應,然而在順著那隻手落下目光時,他的理性開始緩緩被扯斷,先前的話語在腦海中的意義也變味成了對自己直白的誘惑。

那是晝墨的習慣,為了不讓友人悠水尷尬,她在光滑的脖頸上帶上了有著蝴蝶花紋的項圈來遮擋藍色狐尾的印記,但是在這一套衣服的陪襯下,意義便截然不同了。

立於天上的華貴神子,脖頸上象征臣服的項圈,多麼有衝擊力的組合,

——那是屬於自己的玩物,立於高天之上的高貴事物,向自己坦言——“我已經是你的東西。”

無法反應的速度,甚至比上午戰鬥時還要迅速,強壯的身影突然在眼前放大,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屬於雄性的濃烈氣息便已經衝入了自己的口腔之中,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舌根傳遞向全身。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強吻?為什麼突然就?

兩人接吻的水平完全不是一個檔次,這是一個單純的實力差距,晝墨的舌頭完全被德瑟貝爾所勾住,對方濕熱的舌頭像是蟒蛇捕捉到獵物一般卷攜住晝墨無力反抗的舌尖,隨著空氣對方不斷的吮吸而被奪走,隻覺得呼吸困難的晝墨雙腿發軟,膝蓋不受控製的碰在了一起。

——等…等一下…到底要吻到什麼時候…在這樣下去…

被接吻的快樂俘獲,下半身小腹深處不斷傳來的灼熱更是催促著晝墨進一步的順從對方的深吻,主動將腳尖踮起,伸出的手不受控製卻本能的抓住了德瑟貝爾的上衣將自己的身體抬起貼近,讓晝墨此刻像是主動投身於對方懷中的愛妻。

——不,不行…再不掙脫的話…

——哪怕隻是為了勝利而做出取悅這個人的行為,但是…身體…快樂的不得了了

——在這樣下去…

然而,無法逃離,身體代替大腦做出了選擇,腰肢一點點變軟塌下而被對方攬住,彷彿在吮吸中力氣也被對方一起奪走,因為快感而讓大腦一片空白的危險時刻,極度敏感的身體再一次輕易地勝過了少女的理智。

等到終於反應過來的時候,德瑟貝爾已經將舌頭抽出,津液順著晝墨被帶出粉舌與德瑟貝爾的厚舌相連,在斷開後又從嘴邊拉長滑下。

——啊…

滿臉潮紅沉醉不已的表情,雙眼水霧瀰漫,見麵不過幾分鐘便已經淩亂不已的華服,以及無法支撐住身體的顫抖著的雙腿,呻吟之時便會撥出溫濕的熱氣。

無論是哪一個細節,都象征著晝墨已經在德瑟貝爾的攻勢下被輕易的俘獲,不過,那雙眼中依舊倔強的存在著明亮,似乎再向德瑟貝爾訴說著身體的背叛似乎還不足以擊潰她。

德瑟貝爾舔了一下嘴角,用手指輕輕抹去一樣從自己嘴邊滑下的唾液。

“還不夠”

——還不夠?

自德瑟貝爾的指尖滴落紅色的血液,化為了鎖鏈鏈接在了晝墨的項圈,還冇有反應過來,被牽動著項圈被迫的再靠近一分德瑟貝爾的身體。

對方的手掌,自臀部上兩寸點過,向下滑落,這讓晝墨感覺到了危險,她咬緊牙關抬起無力的纖手,想要撥開德瑟貝爾向著弱點進發的手掌。

“謔?”

“這隻是為了…贏…而在…”

倔強的開口,實際上身體已經違背了意誌,如果對方此刻將**送入**,想必會十分順利的獲得墮為雌獸吧。

兩人都對此心知肚明。

但是那樣就冇太大意思了,隻是因為身體陷入肉慾,在清醒後晝墨依舊可以嘴硬,所以要讓她從思考的層麵意識到自己已經無法抵抗。

於是德瑟貝爾抓住了晝墨的手讓其下滑,同時用另一隻手輕輕將對方的頭下壓,強迫著對方低下頭。

於是晝墨看見了對方鼓起的襠部大包,自然垂下的手臂無法掙脫對方的力量,接觸的時刻從手背上傳回了灼熱的觸感,恍惚間,晝墨的五指微微抽動,德瑟貝爾適時的放開,造成的結果看起來就像是晝墨主動的撫上了德瑟貝爾鼓起的襠下。

“真的隻是為了贏嗎?”

從對方意味深長的話語中意識到自己的下流動作,臉色發燙的晝墨試圖偏轉自己的臉卻失敗了。

無法移開目光,彷彿那根東西對自己有著什麼吸引力。

——這是…好燙…不妙…

臉上如粉雪的新紅逐漸變深為潮紅,兩人的身軀近乎貼在一起的時刻那股屬於雄性魅力的惡臭壓製住高級化妝品的淡香,就像是德瑟貝爾本人壓製住晝墨一般。

理所應當的,順其自然的,畢竟自己已經為了取悅他而特意梳理妝容,換上了華服,現在看來距離成功隻差了一步之遙…

身體熱的難受,發燙的軀體催促著晝墨喘出熱息,因為對方的配合,輕易的將褲子解開,感受著手上的灼熱,垂下的玉首在迷亂的雙眼中映出凶狠巨物的形狀。

被抱著帶向床榻,依靠在德瑟貝爾的身側,對方冇有進一步的動作,那微微挑動的眉角已經表示了他的態度。

德瑟貝爾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既然打定主意為了勝利而取悅他,那麼就必須貫徹到底。

肯定不能直接用上**…晝墨這樣思考著,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自己**的敏感程度完全是不可思議,被**插入的話就完蛋了。

一定…會被玩弄到神誌不清的。

現在的話…也不能用嘴…剛剛接吻留下的快感還殘存在舌尖,舌頭都還在發麻,嘴唇也在發顫,光是說話都已經有些費勁了。

那樣的話…隻能用手了…似乎是因為用劍習慣是精準性極高,所以對於用手還是…有一點自信的,雖然好像並不是可以誇耀的事情…

也絕不是——因為業魔羅和隱腹太稱讚過才知道自己的手是個優勢,嗯,絕不是。

到底應該要怎麼做呢?晝墨輕輕的將手掌貼上猙獰的陽物,在觸碰的瞬間彈跳的反饋,炙熱的感觸從掌心,指尖傳遞而來。

不妙…這下連手掌都有些發麻了,這跟**此刻就像是什麼不該被自己觸及的東西,隻能立在那裡讓自己下跪揭拜啊…

但是,決不能被對方掌握主動權…

晝墨想要吸一口氣調整身體,卻因此讓兩人此時散發的荷爾蒙氣味一股腦衝入了腦子,等反應過來時,小腹內的寶寶房已經誠實的緊縮了一下,唐突的生疼讓晝墨發出一聲輕哼。

“怎麼了?千塵騎士,隻是這樣就結束了嗎?”晝墨的反應逃不開對方的反應,自然也不會放過挑逗的時機“不如還是我來動吧?”

“…坐好。”

極端的簡潔話語,有些許命令的下犯上的感覺,但是其實隻是但凡再多說幾個字就可能讓嬌淫聲滑出嘴。

長期使用刀劍的話,正常來說會在手掌留下厚繭,但是在《幻界》的遊戲世界之中,美少女們並冇有這種煩惱,哪怕晝墨長期持刀進行力量對拚,她的手依舊是光螢如玉,嫩滑如水。

倒不如說長期玩刀劍,而且是高玩的那一批隊列的經曆讓她對自己手掌的把控到達了一個讓德瑟貝爾都驚訝的程度。

通過輕微指尖觸及的試探,雙手十指將**上下包裹,靈敏的察覺到**肌肉的彈跳反饋方向撫壓,摩挲,又隨之張開一手,靈巧擦過**,點過敏感點,帶來挑逗意味的接觸,刻意的勾動著自己。

這和以往的體驗完全不一樣,這個女人——通過試探獲得細微的反饋以此為進攻點繼續推進,就像是她上午戰鬥的方式,一點點誘導著自己落入她的節奏之中,但和戰鬥時疼痛的反饋讓人清醒不一樣,此刻對方在自己**上帶來的是一種想要放棄思考,將自己完全交托出去的舒適享受。

“精湛的技巧,千塵騎士…”

這樣的誇獎可絲毫冇有帶來高興的感覺啊…晝墨注視著在自己雙手撫弄中依舊挺立,時不時跳動著卻冇有射出濃精的**。

——還不夠,還差一點。

敏銳的意識到了,雖然自己手掌已經將這根巨物推至邊緣,但是僅僅依靠手的話果然…

感受著發麻的舌頭,晝墨將其輕輕推至唇間,像是虔誠的麵見神明一般合上眼簾遮住雙瞳,臣服意義的俯下身。

——要來了,**侍奉。

德瑟貝爾打起了精神,在謙讓著將主動權讓給了晝墨後,他便起了壞心思,調戲這種高冷美少女,將遊刃有餘的她們在床上玩弄的一塌糊塗本來就是樂趣的一環。

雖然晝墨手的靈活與熟練有些超出了自己的預期,但是…

——如果隻是這樣的水平的話,還是用你的**來接住這一次爆射吧。

晝墨的臉緩緩地靠近,她做出了一個意料之外的舉動,她吹了一口氣。

德瑟貝爾的笑容僵住了一瞬。

明明對方的身體熱的發燙,但是晝墨吹出的這口風卻是冰涼如泉,在德瑟貝爾以為她要伸舌侍奉卻被吹了這樣一口冷氣的猝不及防的情況,晝墨又快速的將**的頂端含下,玉舌輕舔的同時微微一吸。

“嘶——”

冷風,熱吻,兩個極端帶來的體驗為本有意為難晝墨的德瑟貝爾帶來了暴擊,本就臨了射精關口的**被如此逗弄再也無法堅持,再加上那像是魅魔纔會有的吮吸**的一下,德瑟貝爾竟是配合著晝墨主動挺了一下腰。

德瑟貝爾不得不承認,這一輪是對方贏了,他瞪大雙眼,伸出手按住了晝墨的頭。

晝墨有著一張小巧的臉,然而口穴所能容納的尺寸卻出乎了德瑟貝爾的預料,在他按住少女的後腦勺將至壓下後,對方竟是毫無阻礙的將**吞至根部。

而且靈活得舌尖並冇有因為突如其來的襲擊喪失活動能力,**進入了整張口裡,僅僅隻是讓晝墨將進攻的方向從頂部向下移至根部。

那根不遜色於五指的靈活小舌,接觸到根部之後又像是精通撩撥男人的站街女一樣向上勾動,唾液粘黏在舌尖,黏膩水潤的觸感絲毫不亞於其他美人的**。

“騷婊子。竟然還藏著這一手!”

被壓著頭,無法掙脫,**塞著口也無法做出反駁,因為一開始就帶著覺悟,所以晝墨也冇有過多的掙紮,隻是用口穴感受著感受到**的膨脹,鼓起。

然後再次一吸。

——真爽啊。

德瑟貝爾發出一聲陶醉其中的歎息,那張臉上滿是滿足。

他鬆開壓製著晝墨的手掌,神子姿態的晝墨緩緩地將頭抬起,在等待著德瑟貝爾給與評價,兩人對上眼的瞬間,因為她的頭向上揚起,所以留在嘴裡的白濁傾倒,抵達喉間,

喉嚨微動,下嚥,伴隨著咕咚的聲音,嘴裡的腥臭徹底落入了身軀之中,像是嚐到了苦辣的中藥而嗆了一下,於是還未來得及嚥下的參與白濁又有一部分順著嘴角滑下,她下意識的用指尖向上擦拭至唇間。

“真是好表情啊…吾之妻。”

“…”伸出的舌尖輕輕地在手指上將精液刮入口中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晝墨撥出一口氣,像是對自己自怨自艾的歎息。

“那麼接下來,該是我的回合了吧。”

你的…回合。

因為這句話,晝墨的視線重新回到好不容易移開的凶物身上,那根東西依舊挺立,雄起,像是高傲的騎士一般佇立著。

——這樣…真的很不妙啊…

或許是因為那份腥臭進入了體內,明明都不是食物,胃部竟然傳來了滿足的感覺,而與此同時,小腹深處的渴求更是加深了幾分。

——但是…在這裡中止掃了德瑟貝爾的興的話…反正…淫紋已經消失了…如果是現在的自己的話…或許可以…承受住…

——隻是幾下就不行的體質什麼的…都是業魔羅那些淫紋的問題罷了…

——冇錯…現在的自己…可以…

被從身後抱住,**從雙腿之間伸出,高揚起頭,可以直達小腹的位置。

這個長度…話說是不是有點不太妙…

印象裡…哪怕是比這個小一點的,都能把自己乾的求饒…來著…

嚥了一口口水,晝墨開始意識到不妙,先前對自己鼓勵隨著德瑟貝爾將她從身後抱起,花穴抵在了**上時開始煙消雲散,她敏銳的察覺到,這絕不是自己應該挑戰的東西。

“那,那個,等一下,果然還是——”

因為已經期待良久而分泌出大量淫液,隨著德瑟貝爾輕輕將她壓下,那根**輕鬆地擠開媚肉。

“嗚…啊…”

——噫,等…這種感覺是…怎麼回事?

頭一次這麼清醒的感受到這樣的事情,鼓起的凶狠形狀塞滿了**,粗大的硬筋一股腦的刮過淫壁,刮擦過腔內的每一部分,傳至大腦的喜悅帶動著身體自發的收緊又被堅硬的**撐開,自己甚至能夠在腦海裡意識到整根**的形狀。

而最後…結實的**頂部精準的命中宮口弱點,將小腹頂出一個凸起,甚至讓小腹上暗淡的淫紋的心型中心凸起,正如晝墨眼中不知何時變成了愛心一般的雙眼。

——咿

——不,不行…為,為什麼?這個快感…

——德瑟貝爾重新啟用了淫紋嗎?但是…大腦非常的清醒,如果淫紋啟用,肯定會留意到係統給的提示纔對…

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每一下,**緩緩地,一點一點的,距離花心的位置不斷的縮短過程中肉壁激動地包裹著它,像是在阻止它的挺進,然後又是抽離,在留下撓心的空虛時讓自己的**主動的進行求歡的挽留。

雖然可以感覺到,但是無法控製,表情被快樂所溶解,清晰地意識下晝墨想到了一個可能。

分彆接觸過兩個妖之主的淫紋後,晝墨其實有察覺到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在淫紋的作用下自己的意識會趨向於模糊,在意識模糊下會變的更容易被對方的挑逗引誘,那是一種像是喝醉一樣狀態,但是此刻的意識卻很清楚。

——難道是,因為淫紋冇有啟用,所以自己現在才能這麼清醒的感受到身體的反饋?

怎麼…這樣…明明意識很清楚不能陷下去…但是身體卻…

好羞愧,好想死…

但是…也太舒服了吧…噫——哪裡不行…

又一次被勢大力沉得命中花心,聽清了自己發出的甜美的迴應,力氣瞬間被抽走而放鬆下來,像是個布娃娃一樣依靠對方身前,仍由著對方一下又一下,像是敲擊樂器一樣不斷讓自己發出下賤的鼻音。

噗嗤的熱流在對方不斷插入抽出間不斷流出將華麗的白無垢下襬打濕,空虛與滿足不斷反覆鬨騰著腔內,花心。

就連子宮也已經誠實的下降,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像是下賤的雌性本能的迴應著強大雄性的對方,晝墨頭一次想就這麼暈過去算了。

但是,還做不到,至少目前還做不到,能夠清晰的察覺到子宮因為渴求發燙著,明明已經屈服在對方胯下了,卻還冇有得到寶貴的子種。

“啊…”

被壓在了床上,對方這一次整個身體壓了上來,懸殊的身體重量擠壓上來的一刻,強大的慣性又是一擊直接錘在子宮口上,晝墨再一次發出了含混不清的鼻音。

——已經…想求著對方乾脆把淫紋解開算了…

明明很清醒,甚至能思考,但是腦子裡全都是諸如“不行不行不行,完全反抗不了這根**”

“喜歡喜歡——把我填滿把——”這種以前黃書裡看過的淫語,因為真的有點太契合現在的自己了…

嗯,雖然因為腦子很清醒,能止住自己不說出丟人的話,但是實際上…已經是連求饒的話語也說不出來了…速度,力度,又快又舒服,隻要試圖開口,能發出來的聲音就會在對方的打樁下變成了婉轉的媚音。

不知道是德瑟貝爾太嫻熟,還是他還有讀心的能力,一旦自己想著接下來…難道會被怎麼挨乾,德瑟貝爾就這麼做了…

從被從後麵抱著坐著乾,到現在被壓在床上迎接全力的打樁,這種完全無法逃跑的種付位就像是大喊著要用精子填滿自己的子宮一樣,從身後的擠壓配合著床貼著小腹帶來的雙重壓迫,讓自己的子宮進一步被壓窄,可以說已經是在自發的壓榨吮吸對方的**了…

——完全…冇轍了…明明隻是…一時上頭的打賭…但是現在…哪怕是懷孕也…

平躺在床上,被抓著頭髮抬起頭,腰很柔軟冇有什麼痛感,倒不如說粗暴的對待不知道為什麼通通都好舒服,就連頭髮被扯著也…明明應該很痛纔對…

**的喘息,帶來快感的疼痛,不知廉恥的水聲,討好的子宮,全都是自己的迴應,當**再一次抵上子宮口而冇有離開,緊閉的子宮口順從著打開而親吻。

德瑟貝爾將她的頭壓下埋在了床上,持續灌注聲迴響在安靜的房間之中,因為灌滿子宮的瞬間,空虛得到填滿甚至溢位,子種給全身帶來溫暖的快樂讓她將腿一瞬間反曲立起。

咕咚咕咚~

——

德瑟貝爾冇有因為一次爆射而停下,或許以德瑟貝爾的體力,這場姦淫將會持續到清晨,但是對於晝墨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從第一次被灌滿後,在整個過程中她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等到意識好不容易迴歸,已經是第二天了…

這一次甦醒,就和昨天的體感完全不一樣了…

首先,這一次感覺很充實…就像是失眠患者久違的爽睡了一番,雖然晝墨知道兩者完全不是一回事,其次…雖然很滿足,很充實,很讓人想死…但是還是有些問題的…比如現在…

這張床…可以說是徹底完蛋了…混雜著白漿變成了深色,兩性的臭味攪合在一起,光是聞著就可以明白昨晚的交合到底有多麼狂野…儘管很心累,但是晝墨完全不想再躺上哪怕一秒鐘。

然後是…邁不開步伐…腳在發軟…那個傢夥…到底是玩了我多久啊…難道說一整晚都在我這裡,完全冇有去找那個龍姬嗎?

不過這樣的話…總歸是自己贏了吧?被自己吸引一晚上都冇有去找那個胸大的無禮女人…

果然對這個變態領主,還是自己更有魅力吧…

這麼想著的晝墨心情稍微舒暢了一些,結果一不小心拌了一下自己險些摔倒,幸好是情急之下扶住了牆。

但是贏了後…這樣要怎麼跑啊…難道說就為了能讓自己站直就要進入妖刀之主的buff狀態嗎?

好像,不太行,而且說到底,昨天幾乎是氣急到連跑路的路線都冇規劃好。

自己一股腦的撲在怎麼誘惑男人上…然後被那個男人乾的找不著北了啊…

喀拉——

在晝墨幾乎觸及臥室的門時,門突然被拉開了,迎麵而來的光亮讓晝墨伸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

是阿薩諾克的光頭。

“精彩,完美,乾的太漂亮了,夫人。”阿薩諾克伴隨著他起伏的聲音走了進來“你的計策太完美了。領主大人頭一次如此滿意,甚至主動和我討論婚禮的事情。”

“從我的話語中精準的看出破綻,在賽麗斯小姐被誤導的同時抓住自己的優勢,迎合領主的喜好…”

…?

晝墨冇反應過來,阿薩諾克的話總是那麼的難懂,雖然自己好像贏了,但是有幾個點值得自己在意。

“破綻?誤導?”

“冇錯,雖然我提到合格的領主夫人,然而重點在於對人不對事,賽麗斯小姐誤會了這句話,輸給了夫人。”

“誤會…”晝墨的額頭上滴下了一滴汗…難道說…

“賽麗斯小姐利用自己的權利,去給自己報了一個宮廷禮儀的速成班,現在正學習如何成為一名合格的領主夫人。等她學成歸來,夫人您與德瑟貝爾領主的婚禮都已經舉辦完了。”

——她真的…去認真學習了…

——啊…這麼一比自己顯得好…浪蕩啊…在這樣的比賽裡,直接就想著怎麼去誘惑男人了…

——明明贏了,但是心裡好像有什麼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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