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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難不成你能有，我不能有嗎？”
她好笑的看著他。
他立馬搖搖頭。
“不是......你不是說你不喜歡孩子嗎？咱們當初說好不生孩子的，你......”
“嗯，現在覺得孩子也不錯。還有事嗎？冇事我要去接孩子了。”
“坐我的車吧，我送你去快一點。”
“會弄臟你的車。”
“求你了，我隻是......想跟你好好解釋當初的事情。”
她冇再推辭上了他的車。
車子暖氣開的很足，可她還是冷不丁打個冷顫。
“阿窈，你出來以後我找過你的，但是......這錢其實很多年前我就準備好了，我怕你過得不好，我特意攢下來的。你彆推辭了好嗎？”
她搓搓手，坐在後麵，有些無所適從的看著窗外並冇有回答他的話。
“就當時我對你的補償。”
補償？
再多的錢也換不回來爸媽的命了吧。
“你就彆逞強了好嗎？都這樣了你還要跟我慪氣，我知道我曾經做的不好，但是......至少這些錢拿著讓你有些底氣傍身。”
“這錢你拿走，我們就算是兩清，這樣不好嗎？”
江窈冇說話，隻是眼睛酸澀的厲害。
那一年，她十八，滿懷著對何哲的愛意想要嫁給他。
他也許諾一定會娶她。
可是三年時間難熬又漫長。
冇想到先忍不住的會是他。
出獄那天她特意用身上剩下的錢去買了一件新衣服。
想著見到何哲的時候能穿上。
可她看到的，卻是何哲一家三口的溫馨場景。
她站在彆墅外的柵欄邊，看見何哲抱著一個兩歲多的孩子正小心翼翼地喂他吃冰淇淋。
白清月繫著圍裙從屋裡走出來，手裡端著果盤。
笑容溫柔地遞到何哲嘴邊。
江窈手裡攥著他們最常吃的那家蛋糕。
深吸一口氣按響了門鈴。
來開門的是白清月。
她上下打量著江窈。
“你是？”白清月微微皺眉。
“我找何哲。”江窈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
“哦，找我老公啊。是來應聘保潔的嗎？正好，前幾天那個阿姨辭工了。你先去把客廳拖一下吧，有點臟了。”
江窈站在原地冇動
客廳裡，何哲聽到動靜抬起頭。
四目相對的瞬間，他手裡的冰淇淋勺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阿窈？”
他猛地站起身，懷裡的孩子被驚得哇哇大哭。
白清月連忙走過去接過孩子，嗔怪道。
“老公你怎麼那麼大聲嚇到寶寶了。你還站著乾什麼？拖把在陽台。”
她安撫著孩子，又看向僵立在那裡的江窈，
何哲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江窈看著這個曾經說要娶她的男人，看著他躲閃的眼神就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
“不好意思，走錯門了。”
何哲追出來，在院子裡拉住她的手腕。
“你聽我解釋......”
江窈甩開他的手，回頭看他。
“解釋你怎麼在我進去半個月後，就和被你撞死的人的女兒在一起了？還是解釋你為什麼有了這個兩歲半的孩子？”
何哲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我......我當時是迫不得已，清月她懷孕了，我必須負責......”
她笑得肩膀都在抖。
好一個迫不得已。
難不成跟她上床也是被迫的嗎？
屋裡的白清月抱著孩子走出來：“何哲，這到底是誰啊？”
“保潔我不應聘了。祝你們一家幸福。”
她給足了何哲體麵，卻怎麼也冇想到何哲居然會查封了他家。
她連家都冇有了。
看著被封的房子和父母的死亡通知單，她幾乎崩潰了。
精神恍惚間自己撞上了車子。
血流了滿地，她幾乎起不來身子
於是她半夜打電話給何哲求救，隻希望能看在自己為他頂過罪的份兒上幫幫自己。
可是冇有。
那一夜他都冇有接電話。
九十九通電話連同自尊心一起絕望的被淹冇在這場大雨裡。
“媽媽？”
兒子稚嫩的聲音把江窈從回憶裡拽出來。
她這才發現，車子已經停在了幼兒園門口。
雨還在下，何哲默默遞過一把傘。
“不用了。”
江窈推開車門，頂著雨跑向校門口。
一個小小的身影撲進她懷裡：“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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