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話跟我的雙拳說去吧 第10章

轟——！！！

灼熱混亂的能量衝擊波幾乎是貼著三人的後背炸開，將最後幾隻試圖追進光幕的“迴響爬行者”瞬間汽化！那扇不穩定的能量光幕在劇烈閃爍了幾下後，終於不堪重負，發出一聲哀鳴，驟然熄滅，化作點點逸散的能量碎屑，將身後的通道徹底封死。

暫時…安全了？

三人重重地摔落在冰冷堅硬的地麵上，渾身沾滿了能量灼燒的焦痕和岩石粉塵，狼狽不堪地劇烈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火辣辣的疼痛和虛脫感。

蕭一感覺全身的骨頭像是被拆開又勉強裝回去一樣，聖光能量幾乎枯竭，【半人勇】的被動都因為過度透支而陷入了沉寂，隻剩下肌肉記憶還在隱隱作痛。他咳出一口帶著血沫子和灰塵的濁氣，艱難地翻過身，仰麵朝天地躺著，望著眼前的景象，瞳孔微微收縮。

這裏似乎是一處相對完整的古代聖所。

不同於外麵根須通道的粗糙和混亂，也不同於“靜謐花園”那種人造的、帶著虛偽寧靜的精緻。這個空間呈現出一種宏大、古老、破損卻依舊莊嚴的蒼涼美感。

高聳的穹頂已然部分坍塌，露出後方扭曲的、流淌著幽紫色能量亂流的岩層結構，但殘存的穹頂壁畫依舊能依稀辨認出——描繪著無數光之巨人？星穹守望者？環繞著一顆璀璨的核心星辰之種，將無盡的黑暗與扭曲逼退的景象，充滿了悲壯與犧牲的史詩感。

四周矗立著許多已經斷裂、風化嚴重的巨大石柱和雕像，大多是人類難以理解的抽象幾何形態或非人形的守護者形象，沉默地訴說著歲月的流逝。

地麵是由一種堅硬的、閃爍著微光的銀白色金屬鋪就，雖然佈滿了裂縫和撞擊坑，卻依舊沒有完全鏽蝕。空氣中那股令人窒息的亞空間腐臭在這裏淡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如同星際塵埃般的冰冷味道，以及一種…極其微弱的、彷彿風中殘燭般的純凈能量氣息。

這裏，彷彿是大毀滅中僥倖存留下來的一小塊凈土，一座沉默的墳墓，也是一座紀念碑。

“我們…這是在哪？”巴頓掙紮著坐起身，環顧四周，剛毅的臉上充滿了震撼與迷茫。這裏的景象與他所認知的聖廷風格截然不同，更加古老，更加…真實。

安瑟姆的狀態最差，他本就並非一線戰鬥人員，之前強行施展法術和一路奔逃幾乎耗盡了他的心力。他靠在一根斷裂的石柱旁，臉色蒼白如紙，劇烈地咳嗽著，好不容易纔緩過氣來，聲音沙啞地回答道：

“…這裏…是‘星辰大殿’的…側殿迴廊…古代守望者進行…日常祈禱和能量疏導的地方…並非核心主殿，但也受到核心能量的庇護…所以才能在…災難中暫時儲存下來…”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殘破的壁畫和雕像，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悲傷與敬畏：“我們…闖入了聖所…打擾了逝者的安眠…”

“安眠？”蕭一有氣無力地吐槽，指了指頭頂不斷滲下的幽紫色能量流和遠處隱約傳來的、令人心悸的咆哮與撞擊聲，“隔壁都快拆家了，還安眠呢…再說，要不是躲進來，咱們現在怕是已經和那些爬行者一起‘安眠’了。”

他的話雖然難聽，卻是事實。

安瑟姆苦澀地搖搖頭，沒有再說話，隻是默默地從懷中取出一些基礎的醫療凝膠和聖光符文，開始為自己處理傷勢——他的長袍在之前的爆炸中被撕裂，手臂和後背有多處擦傷和灼傷。

巴頓也沉默地開始檢查自己的狀態，他的動力裝甲破損嚴重，多處露出下麵的緩衝層，聖光能量同樣消耗巨大，但好在底子雄厚，正在緩慢自行恢復。

蕭一躺在地上，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他感覺自己就像連續加了三個月班、最後還被老闆甩了一口黑鍋的社畜，身心俱疲，隻想原地躺平，什麼星辰之種、什麼深淵恐怖、什麼打拳派陰謀…都特麼的見鬼去吧！

他現在隻想…回藍。

字麵意義上的回藍（恢復聖光），以及精神意義上的“回藍”（躺平擺爛）。

然而，現實的殘酷在於，你越想躺平，破事就越會找上門。

咕嚕嚕——

一陣極其不合時宜的、響亮的腹鳴聲，在寂靜的古代聖所中格外清晰。

蕭一：“…”

巴頓和安瑟姆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他身上。

蕭一老臉一紅，強裝鎮定：“…看什麼看，體力消耗過大，血糖降低，腸胃蠕動加快，這不是很正常的生理現象嗎？難道你們聖光戰士就不用吃飯？”

他試圖用科學解釋掩飾尷尬。

巴頓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同樣空空如也的腹部，誠實地點了點頭：“…確實。聖光雖能轉化部分能量，但長時間的激烈戰鬥和巨大消耗，仍需物質補充。”他甚至開始下意識地回憶聖典中關於“戰士需及時補充給養”的章節。

安瑟姆無奈地嘆了口氣，從腰間解下一個小巧的、看起來鼓鼓囊囊的應急包：“我這裏還有一些‘聖光口糧’…雖然味道…嗯…但能快速補充能量和聖光親和力。”

他拿出幾塊用銀箔紙包裹著的、方方正正的灰白色塊狀物，遞了過去。

蕭一接過一塊，掂量了一下，硬度堪比板磚。他狐疑地拆開包裝，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了燕麥、維生素片和某種…聖水？的味道撲麵而來。

他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怎麼樣？”巴頓好奇地問，他似乎沒吃過這種高階貨。

蕭一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緩緩咀嚼著，彷彿在品嘗世間最複雜的哲學命題。

良久，他幽幽地嘆了口氣，眼神望向遠方殘破的穹頂，充滿了看破紅塵的滄桑：

“怎麼說呢…這口感…很提神醒腦。”

“味道非常…抽象。”

“吃下去之後，感覺靈魂都得到了凈化——主要是因為它把你對世俗慾望的眷戀都給物理超度了。”

“這玩意兒的設計師，以前一定是在軍工行業乾過，深諳‘隻要吃不死，就往死裡吃’的精髓。我願稱之為【信仰壓縮餅】，吃一塊，扛餓一整天，順便把你這輩子的饞癮都戒了。”

巴頓：“…”他默默地把已經拿到手裏的那塊口糧又放了回去。

安瑟姆：“…其實，習慣了就好。”他自己也拿起一塊，麵不改色地小口吃著，顯然早已習慣。

蕭一邊艱難地啃著“信仰壓縮餅”，一邊開始檢查自己的裝備。藍拳拳套多處破損，能量傳導效率下降，內建的能源電池也快見底了。動力裝甲更是慘不忍睹，自修復功能因為能量不足早已停擺。

“媽的，這裝備耐久掉的，跟爆肝刷副本還沒出裝備一樣坑爹…”他小聲嘟囔著，嘗試引導體內那微乎其微的聖光能量，修復著拳套最核心的幾個符文。

過程緩慢而痛苦，就像用一根繡花針去修補一艘破船。

但漸漸地，他發現自己【半人勇】的被動似乎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不再僅僅是戰鬥時對“敵人”的特攻加成，在眼下這種相對“安全”的環境裏，它似乎開始更高效地過濾和排斥著空氣中那稀薄的亞空間汙染，並從那殘存的、微弱的純凈能量氣息中，汲取著極其細微的、卻異常精純的能量來補充自身。

效率不高，但勝在持續不斷，且自帶“凈化”效果。

“哦？自動掛機回藍？還帶凈化debuff？這被動終於幹了點人事了…”蕭一有些意外，隨即又吐槽，“早知道有這功能，剛才就該找個角落掛機劃水，讓巴頓那個MT去頂怪…”

另一邊，巴頓也在進行類似的恢復。他的方式更加直接，盤膝坐下，進入深度冥想，溝通著空間中殘存的、與他同源的聖光力量，身上的光芒雖然微弱，卻穩定而堅定。

安瑟姆則簡單處理完傷口後，便強撐著虛弱的身體，開始在側殿迴廊裡小心翼翼地探查起來。他對這裏似乎有著超乎尋常的熟悉和敬畏，不時在一些破損的壁畫或雕像前駐足，手指輕輕拂過那些古老的刻痕，口中默唸著某些失傳的禱文或記載。

短暫的、來之不易的休整時間，在寂靜與各自的忙碌中緩緩流逝。

蕭一啃完了那塊足以讓味蕾失去夢想的壓縮餅，感覺體內終於恢復了一絲力氣，聖光能量也回升了微不足道的一點點。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依舊痠痛的四肢，也開始打量這個暫時的避難所。

他的目光很快被側殿中央一座相對完好的、造型奇特的祭壇吸引了。

那祭壇由一種黑色的、彷彿能吸收光線的石材打造，表麵光滑如鏡，卻刻滿了無數細密到肉眼難以分辨的星辰圖譜和能量迴路。祭壇中心有一個凹槽，似乎原本應該鑲嵌著什麼東西，但現在空空如也。

而在祭壇下方，散落著一些東西。

幾塊已經失效的、佈滿裂紋的能量水晶。

一些腐朽的、看不出原貌的金屬碎片。

以及…一個半埋在灰塵裡的、巴掌大小的、灰撲撲的金屬圓盤。

那圓盤看起來平平無奇，表麵沒有任何花紋或標識，像是某種裝置的蓋板或者裝飾物。

但蕭一的【半人勇】被動，卻極其微弱地觸動了一下，不是示警，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吸引？彷彿那圓盤內部，蘊含著某種極其微弱、卻與他自身聖光隱隱共鳴的殘留印記。

“嗯？”蕭一好奇地走過去，彎腰撿起了那個金屬圓盤。

入手冰涼，材質非金非鐵，異常沉重。他拂去表麵的灰塵，仔細檢視，終於在圓盤邊緣發現了一行幾乎被磨平的、用極其古老的星穹守望者文字刻寫的小字。

得益於那本金屬箔古書旁的註釋，他勉強辨認出了其中幾個反覆出現的、類似詞根的符號。

其中一個符號，代表著“記錄”、“資訊”、“記憶”。

另一個符號，代表著“備用”、“冗餘”、“緊急”。

還有一個符號，代表著“鑰匙”、“許可權”、“介麵”。

記錄？備用？鑰匙？

蕭一的心臟猛地一跳！一個荒謬卻又無比誘人的想法闖入腦海！

他猛地抬頭，看向安瑟姆：“安瑟姆！你過來看看這個！”

安瑟姆聞聲走來，接過那灰撲撲的金屬圓盤，隻看了一眼那行小字，臉色就瞬間變了！

“這…這是…‘記憶星塵’？！”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傳說中守望者用來儲存重要資料的行動式備份裝置！通常放置在重要聖所的備用介麵上，以防主係統宕機！天哪！我原以為它們早已全部失落了！”

備份裝置？！蕭一的眼睛瞬間亮了！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這東西…怎麼讀取？！”他急聲問道。

安瑟姆強壓下激動，仔細檢查著圓盤，眉頭又皺了起來：“…很難。它需要特定的能量頻率和物理介麵才能啟用並讀取。這種介麵技術早已失傳，與現代聖廷的裝置完全不相容…除非…”

他的目光投向了側殿深處，那麵相對完好的、刻滿了星辰圖譜和能量迴路的牆壁。

“除非什麼？”

“除非能找到一處還在執行的、古代守望者留下的資訊終端…”安瑟姆語氣不確定，“但經歷了大崩潰和萬年時光，還能執行的終端…”

他的話還沒說完，蕭一已經像打了雞血一樣，目光灼灼地開始掃視整個側殿：“找！趕緊找！這玩意兒說不定比那本破書還有用！”

這突如其來的發現，像是給疲憊不堪的三人注射了一針強心劑。連巴頓都結束了冥想，加入了對古代終端的搜尋中。

然而，希望很快又變成了失望。

側殿迴廊雖然儲存相對完整，但顯然也經歷了嚴重的破壞。他們找到了幾處類似終端介麵的平台，但無一例外，要麼徹底損毀，要麼能量核心枯竭，要麼介麵形態與那“記憶星塵”圓盤完全對不上。

“媽的…空有寶山而不得入…這種感覺，就像看到了SSR卻抽不到，看到了極品裝備卻等級不夠一樣抓心撓肝…”蕭一拿著那個灰撲撲的圓盤，鬱悶地差點想用拳頭給它砸開。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的時候，他的目光無意中掃過了自己動力裝甲小臂處、那個為了相容各種聖廷製式裝置而預留的、幾乎沒怎麼用過的通用資料介麵。

一個極其大膽、堪稱作死的想法，如同閃電般劈中了他的腦海！

聖廷的技術，追根溯源，是不是也借鑒了一部分上古守望者的遺產？所以介麵標準…會不會有那麼一絲絲的…向下相容的可能性？

雖然這想法聽起來就像試圖用USB線給秦始皇的手機充電一樣離譜…

但…萬一呢？！

“死馬當活馬醫了！”蕭一咬了咬牙，決定賭一把！

他找到一根之前撿到的、看那古老的介麵起來還算完好的、一頭是標準聖廷介麵、另一頭是未知古老介麵的斷裂資料線。他將標準介麵那頭，小心翼翼地連線到自己裝甲的通用介麵上。

然後，他拿著那灰撲撲的“記憶星塵”圓盤，看著它光滑無比的底部，又看了看資料線另一頭那複雜古老的介麵…

“這玩意兒也沒個Type-C口啊…難道要無線充電？”他忍不住吐槽。

他嘗試著，將圓盤光滑的底部，輕輕貼向資料線就在兩者即將接觸的瞬間！

嗡——

那灰撲撲的圓盤，竟然自動懸浮了起來！底部散發出微弱的、與周圍壁畫上星辰圖譜同源的藍色光暈！

而資料線那古老的介麵，也彷彿被啟用了一般，延伸出幾道細微的能量觸鬚，與圓盤底部的光暈輕輕接觸、對接！

成功了？！

蕭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緊接著，他手臂裝甲的資料介麵指示燈瘋狂閃爍起來！視覺介麵上彈出一連串巨大的、紅色的【錯誤！】【未知裝置！】【無法識別！】【警告！資料流異常！】的提示！

劇烈的、難以形容的資料洪流，如同決堤的江河般，順著資料線瘋狂湧入他的個人終端！幾乎瞬間就要撐爆他那可憐的、軍用的資料處理能力！

“臥槽！要炸了！”蕭一感覺手臂一陣發麻，彷彿有電流穿過！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他體內那正在緩慢恢復的聖光，特別是【半人勇】那獨特的、帶著“辨別”與“凈化”屬性的能量，似乎被這異常資料流觸發，自發地湧向了資料介麵！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聖光並沒有強行阻斷資料流，而是如同一位極其苛刻的網路安全管理員，開始高速過濾、解析、轉碼那龐雜古老的原始資料！

視覺介麵上那些紅色的錯誤提示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行飛速滾動的、經過“翻譯”和“凈化”的、可以被理解的資訊碎片和資料包！

【…日誌片段-星曆█████…守望者序列第七千六百四十一號報告…‘深淵靜默期’延長…‘種子’活性穩定…能量輸出功率維持百分之三點七…】

【…警告！檢測到未授權外部連線嘗試！源點：[資料刪除-疑似早期人類探測器]…已啟動初級乾擾協議…】

【…觀測記錄：新興‘人類聖廷’勢力範圍擴張至卡斯特蘭邊緣…其能量運用方式粗劣但具潛力…嘗試建立有限通訊…失敗…其內部派係複雜…存在被‘低語’腐蝕跡象…】

【…緊急警報！‘枷鎖’應力指數異常飆升！多處次級封印節點失效！請求…[資料損壞]…無效…‘他們’來了…帶著…[強烈乾擾]…】

【…最終指令片段（重複）：若核心失守，‘種子’轉移協議啟動…坐標…[加密-需‘共鳴金鑰’]…傳承不斷…守望…直至…星辰…重燃…】

海量的、破碎的、跨越萬年的資訊碎片湧入蕭一的腦海，大多是枯燥的觀測日誌和警報，但其中蘊含的真相碎片，卻讓他心驚肉跳！

這些資料，從一個側麵印證了安瑟姆的說法，甚至更加詳細！它記錄了守望者的孤獨守望、人類聖廷的早期接觸、內部被腐蝕的跡象、以及最後時刻的絕望！

而最後那條關於“種子轉移協議”和“共鳴金鑰”的加密資訊，更是重中之重！

就在蕭一拚命記憶和理解這些資訊時。

啪！

那灰撲撲的“記憶星塵”圓盤，似乎耗盡了最後一絲能量，光芒徹底熄滅，掉落在塵埃中，表麵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紋。資料線的能量觸鬚也縮了回去，恢復了死寂。

資料傳輸中斷了。

蕭一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覺腦袋像是被塞進了一個高速運轉的洗衣機，嗡嗡作響，但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雖然隻是碎片，但這價值無可估量！

“怎麼樣？你看到了什麼？”安瑟姆和巴頓急忙圍了上來，急切地問道。

蕭一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組織了一下語言，將看到的關鍵資訊，特別是關於“種子轉移協議”和“共鳴金鑰”的部分說了出來。

“…也就是說，‘星辰之種’可能沒有被完全破壞或者落入那些瘋子手裏，而是被啟動了某種緊急轉移程式，傳送到了別的地方？”安瑟姆激動地抓住蕭一的肩膀，“坐標呢？坐標是什麼？！”

“坐標是加密的，需要所謂的‘共鳴金鑰’才能解開。”蕭一無奈地攤手，“這金鑰是啥，在哪兒，完全沒頭緒。這守望者說話怎麼說一半…差評！”

剛剛燃起的希望，似乎又蒙上了一層陰影。

“共鳴金鑰…”安瑟姆陷入沉思，反覆咀嚼著這個詞，“…難道是指…某種特定的能量頻率？或者…血脈？遺物？…”

就在三人苦苦思索這“共鳴金鑰”為何物時。

咕嚕嚕——

蕭一的肚子，再次不爭氣地響了起來，聲音在空曠的聖所裡顯得格外洪亮。

蕭一：“…”

巴頓：“…”

安瑟姆：“…”

尷尬的沉默。

蕭一老臉再次一紅，強行轉移話題：“…那什麼…‘回藍’回得差不多了，‘副本’情報也拿到了，雖然最終BOSS攻略不全…接下來是不是該討論一下副本下一步怎麼刷了？是直接出門硬剛，還是…再找找有沒有其他隱藏任務線索？”

他的遊戲術語讓巴頓一臉茫然，但安瑟姆卻似乎聽懂了幾分。

安瑟姆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與焦慮，目光再次變得堅定：“‘金鑰’之事，急也無用。當務之急，是離開這裏。側殿並非久留之地，能量庇護正在減弱，外麵的怪物遲早會找到這裏。”

他看向那扇被摧毀的能量光幕方向：“我們必須另找出路。我記得古代設計圖中，側殿迴廊應該還有一條緊急撤離通道，通往…通往一處相對安全的古代觀星台，那裏或許有別的路徑離開遺跡範圍，或者…能找到關於‘金鑰’的更多線索。”

尋找新的出路！

三人稍事整理（主要是蕭一把那塊裂了的“記憶星塵”圓盤小心翼翼收好），再次打起精神，跟著安瑟姆，開始在側殿迴廊的殘垣斷壁間，尋找那可能存在的、最後的生路。

希望如同風中殘燭，微弱，卻未曾熄滅。

而與此同時，在遺跡的更深、更黑暗之處。

那恐怖的咆哮與撞擊聲，似乎變得更加頻繁和…急切了。

彷彿那被囚禁的遠古恐怖，也感知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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