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動靜,西北方向,公路那邊!”有人扯著嗓子大吼。
李深和譚守拙二人才趕到,還沒弄清情況。
什麽情況?
秦銘眉頭一緊,循聲望去。
隻見西北方向的公路遠處,隱隱出現了一些晃動的小黑點,端起望遠鏡觀察,竟是七八輛卡車和幾輛裝甲車。
這支尼德蘭軍隊的車隊正氣勢洶洶殺來!
隨著距離拉近,看的也更清楚了。
卡車滿載著步兵,在路上疾馳而來,而在車隊最前方開路的,乃是三輛綠色塗裝的輪式裝甲車。
看規模,約莫百來號人,應該是個連級單位。
最前麵的那三輛裝甲車是什麽,秦銘沒見過,估計是某種小眾型號吧。
這是一個摩托化巡邏隊,因為平常時不時就會受到遊擊隊的襲擾,尼德蘭軍隊為了應對,就拚湊了這樣一支臨時的快速反應部隊。
至於裝甲車,實際上是尼德蘭daf公司製造的pd2裝甲車,裝有一門37毫米博福斯坦克炮,全重6噸,雖然裝甲厚度僅10毫米,但大多采用傾斜佈置,顯著提高了防護能力。【配圖】
車隊還在快速接近。
通過望遠鏡,秦銘清晰的看到這幫家夥來者不善,耀武揚威。
沿途的原野和樹林之間,還有不少落單的夏軍傘兵,在尋找大部隊或者武器箱。
車隊沿著公路駛過,放慢車速,像是在郊遊打獵一樣,攻擊那些零散的傘兵。
幾輛裝甲車旋轉炮塔,槍炮齊發,肆意開火!
一名傘兵大概是落地時摔傷了腿,行動不便,也沒法去找武器箱,隨即被敵人掃射的一串子彈擊中,倒在地上不再動彈。
稍遠些的樹林,大概是發覺裏麵有幾名落單的傘兵躲藏進去隱蔽,裝甲車便漫無目的地胡亂掃射,連開幾炮,又銜接持續不斷的機槍掃射。
樹林的枝葉被打得漫天飛散!
就這樣,敵人的車隊肆意發泄了一通才罷休,又重新加速,朝著機場這邊駛來。
李深見此情景氣憤無比,差點沒忍住把望遠鏡給摔了。
“媽個批,這幫雜種玩意,敢這麽囂張?”
夏軍突然實施的空降作戰確實出乎意料,尼德蘭軍隊上下可以說猝不及防。
不過十分湊巧,幸好之前為了對付遊擊隊而拚湊了個摩托化巡邏隊,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空降部隊固然神兵天降,但也意味著沒有像樣的火炮,而且組織混亂,處於散兵遊勇的狀態。
一無組織二無重武器,麵對以逸待勞的摩托化巡邏隊,又能掀的起多大浪?
約莫在兩公裏外,這幫子敵人紛紛停車,下車列隊。
步兵陸續散開,轉變為疏開隊形,裝甲車則一字排開,隨後,二者開始協同進攻。
這種步兵在前、裝甲車在後的進攻隊形,一般會用在進攻複雜地形的時候,但這裏如此空曠,明顯是因為這幫子尼德蘭人擔心裝甲車太靠前被擊毀。
“窮酸,什麽臭魚爛蝦,還跑過來撒野?”秦銘嗤之以鼻。
“我看是來送死的,鈞座,咱們給這幫狗日的痛打一頓!”李深已經忍不住想要大開殺戒了。
所有輕重機槍保持靜默,僅允許步槍零星還擊,把敵人放近了打!
秦銘有條不紊的下達了若幹指示,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揚,吃定了這股自投羅網的敵人。
“獵殲分隊呢?帶上大寶貝到右翼去準備好!”
不多時,敵人的散兵線逼近到了僅三四百米的距離,而那幾輛裝甲車則停在五百米的地方不再前進。
尼德蘭士兵們倒也訓練有素,挑選發射陣地,架起了重機槍,其餘步兵也開始在劉易斯輕機槍的掩護下交替躍進。
帶隊的揚森少校感到蹊蹺,因為即使到了這麽近的位置,夏軍都隻有步槍在零零星星的放冷槍,其餘的輕機槍和重機槍好像消失了一樣。
或許夏軍傘兵的機槍都損壞了或者沒找到?但也不可能全都損壞啊。
當尼德蘭軍隊的散兵線前壓到不足兩百米時,一霎那,對麵的機場防線陡然乍現十幾道火光。
那是槍口焰!揚森少校頓時心頭一緊。
隨即,密集的子彈就劈頭蓋臉的潑灑而來,如暴雨般傾瀉,一兩秒的工夫,很多士兵來不及臥倒就被擊中,跌倒在地上大聲慘叫。
嗬!鈡國人!
這樣的伎倆有什麽用?倒要看你們怎麽對付裝甲車。
揚森少校握緊了手中的望遠鏡。
眼看夏軍火力點暴露,三輛裝甲車立刻還擊,瘋狂開炮掃射。
夏軍輕重機槍射出的步機彈打在裝甲車的傾斜裝甲上,隻迸發出一團火星就撞碎了,或者直接跳彈崩飛。
雙方對射片刻,夏軍火力點紛紛沉寂下來。
秦銘左顧右盼,看到戰防槍小組已經到位,自己專門組建的戰車獵殲分隊也扛著沉重的厄利孔戰防槍去了右翼。
“孫保恆。”
“有!”
“準備反衝鋒,消滅了裝甲車就行動,你等我命令!”
“明白!團長!”
接著,秦銘一揮手,並攏食指中指,指向遠方招呼道:“開火!先幹掉洋鬼子的裝甲車!”
幾挺三四式戰防槍最先開火,但是在約五百米的距離上,麵對10毫米厚度傾斜裝甲,13x99毫米鋼芯穿甲彈實在是勉為其難,屢次命中卻無法擊穿。
什麽?!居然打不穿?!
眾人大吃一驚。
就在這時,隻聽兩聲悶響傳來,遠方一輛裝甲車火光一閃,不再動彈,隨即冒出了黑煙。
“咚!咚!”
厄利孔ssg-32戰防槍發出獨有的沉悶怒吼,炮口噴吐出幾十厘米長的橘色火焰,20毫米穿甲燃燒彈以明顯的拋物線彈道命中目標。
彈丸穿透薄弱的鋼板,化作粉碎的金屬碎屑,夾帶的鋁鎂粉末燃燒劑也因劇烈碰撞擠壓而爆燃,頓時給狹小空間內的荷軍車組成員來了一場別樣的金屬烈焰洗禮!
彈指一揮間,形勢逆轉,厄利孔戰防槍的沉悶轟鳴響徹天地,每一次開火都像重錘砸落。
又一輛荷軍裝甲車被擊中,馬上燃起大火。
最後一輛企圖逃跑,但也被追著打,連中四發穿甲燃燒彈後終於歪斜著停了下來,渾身是火的荷軍車組成員衝出來在地上狀若瘋狂的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