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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我來吧
“咻—咻—咻——”
迫擊炮彈接二連三的落在澳斯特利亞軍隊陣地上,轟隆轟隆的爆炸此起彼伏。
一發炮彈恰巧落在一個重機槍小組旁邊幾米遠的地方,五六人瞬間被爆炸煙塵吞噬,被炸飛的鋼盔在空中轉悠了十幾圈才掉下來。
進不能,退不行,百餘澳斯特利亞士兵被壓製在原地進退兩難,冒著青煙的手榴彈飛舞著落到身旁爆炸……
如果呆在原地必死無疑,所以b連隻好冒險撤退,巴維克中校見狀也急忙命令3英寸迫擊炮發射煙霧彈掩護。
見敵人撤退,夏軍官兵也不含糊,槍炮齊鳴歡送敵人倉皇逃命。
撤退之路無疑非常血腥,背後是潑灑來的槍林彈雨,時不時還有槍榴彈和迫擊炮彈落下,不斷有人中彈摔倒。
不過四五百米的距離,這一刻竟那麼遙遠。
等衝過了濃厚的白色煙霧,致命的追殺火力才終於減弱。
出發時齊裝滿員,總共一百七十多人,現在才過了半小時就少了一半?
放眼望去,一路上都是死狀各異的屍體,個彆人還未斃命,發出瀕死的絕望呼救。
驚怒之餘,巴維克中校|還是我來吧
不信邪的巴維克中校指揮部隊正式發起進攻!
11時15分。
第49團(營)再次向秦山西側工事群推進,澳軍士兵迎著夏軍陣地上射來的子彈交替掩護,奮力躍進,37英寸榴彈炮開始轟擊任何暴露的機槍火力點。
秦銘先前是想給來犯之敵一個驚喜,也確實給了澳軍當頭一棒,但是現在就冇有遮掩的必要了。
“哦豁,急了,這下動真格的了,乙六和乙九位置繼續靜默,彆暴露了。”
在秦銘的命令下,除個彆暗堡和側射火力點依舊保持隱蔽,其餘多數輕重武器毫無保留的開火,向數百敵人拋灑出一張熾熱的火網!
劈頭蓋臉的8毫米步機彈潑灑向進攻之敵,在澳軍散兵線之間掀起血雨腥風,被全威力步槍彈擊中以後不可能隻是輕傷,3000~4000焦耳的可怕動能遠遠大於中間威力步槍彈。
夏軍的製式步機彈規格為8x56毫米,這種半凸緣彈威力強勁,但又過於強勁了,因此從三十年前至今生產的輕尖彈實際上都略微減少了發射藥,即便如此,槍口動能仍有約3300焦耳。
大夏的度量衡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是因為明確采用公製,1寸等於32毫米,1斤等於05千克,說複雜是因為許多方麵仍有明顯曆史遺留痕跡。
以軍用武器來說,比如8毫米這個口徑來源於幾十年前的二分半無煙藥子彈,二分半也就是25分,即8毫米。同樣的,112毫米這個口徑也來源於當時的三寸半艦炮。
當然也有非傳統口徑,比如13x99毫米彈藥就來源於勃朗寧50英寸(127x99毫米)機槍彈,當時軍械部門采購了幾挺用來評估,測試完發現還可以,圖省事就直接把口徑向上取整然後國產化了。
“轟!轟!”
四門輕型榴彈炮開始轟擊,嘗試壓製暴露的夏軍火力點。
這種火炮雖然效能一般,但是又輕又矮,因此英聯邦軍隊往往將之充當步兵炮使用。
敵方炮組把火炮佈置在坑窪處反斜麵,又在背後壘起土堆,從而阻擋迫擊炮彈的破片。
秦銘可不慣著,這樣的伴隨直瞄火力威脅甚大,必須儘快反製。
然而己方的三門迫擊炮連打七八發,無一造成有效傷害,除了短暫壓製以外冇效果。
眼見敵方炮組等硝煙散去歇口氣又繼續開火,秦銘忍不住吐槽幾句,離開了指揮部,順著交通壕一路小跑著來到了迫擊炮掩體。
“搞什麼鬼?全他媽的打歪了!”
負責迫擊炮的上士無奈地說:“應該冇錯啊,但都是遠失彈,不曉得……”
“我來!”眼見敵人的火炮又在轟擊己方暴露的暗堡,秦銘等不及了,喊道:“這大熱天的,發射藥燃速肯定變了啊,你不會忘了?”
觀戰了這麼久,此處的整體情況早就爛熟於心,秦銘很容易便能腦補出這兒的地形圖,立馬指揮三個炮位調整射擊諸元。
“還是我來吧,一號裝藥,三發急促射,預備,放!”說罷,秦銘立刻端起望遠鏡,觀察炮彈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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