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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找苦吃
與此同時,登陸艦隊旗艦納爾遜號戰列艦之上,惠特沃斯少將神色平靜,似乎早有預料。
他平舉著雙筒望遠鏡,仔細觀察海灣北岸那座山上忽明忽暗的炮口焰。
又一陣七八道微弱閃光過後,他注意到那兒同時迸發出三道更亮的閃光,幾秒後,先遣艦隊附近騰起三根高聳的水柱。
“意塔利人現在應該理解傲慢和衝動的代價了。”
久經沙場的惠特沃斯做出判斷,目標海防炮台大約有三門12英寸火炮和六到十門5英寸火炮在射擊。
這與情報所描述的基本相符,輕敵且自大的意塔利人正在支付高額代價,用來印證情報的真假。
現在,喬瓦尼上校腸子都悔青了,簡直是自找苦吃,如果有世上有後悔藥賣那麼他肯定一買到手就全部吃光。
“左舵!規避!驅逐艦施放煙霧!”他強作鎮定的下令。
|自找苦吃
“那是自然,咱們以逸待勞,敵人來多少消滅多少!”
首開戰果,許利也是豪氣萬丈,頗有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魄。
秦銘笑了笑,然後收斂了笑意:“好戲開場了,不過接下來我們就是敵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了。”
許利握緊拳頭敲了敲桌子,恨恨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倒要見識一下洋鬼子有什麼能耐。”
戰鬥纔打響冇多久,塞拉號的火勢已經失控,損害管製再也堅持不下去了,艦長隻好下令棄艦。
剛開始便擊傷重巡洋艦和驅逐艦各一艘,擊沉驅逐艦一艘,這個開門紅可以說博了個好彩頭,但也讓多國聯軍意識到必須儘快拔除秦山堡炮台。
登陸艦隊隨即召開了緊急會議,在納爾遜號戰列艦上,拉西亞及澳斯特利亞將領齊聚一堂。
一名皇家海軍少校情報軍官向眾人介紹:“各位,這座海防炮台非常陳舊,並冇有得到現代化改進,鈬舜用揮邢氳焦崦媼俳裉斕那榭觥包br/>惠特沃斯少將淡淡道:“講重點。”
“是!長官!”少校急忙改口:“與我們戰前情報一致,這片地區最適合的登陸點是海鹽塘。這座海防炮台的射界主要覆蓋海灣,左側射界極限正是海鹽塘。顯然,鈬嗽諫杓剖笨悸塹攪蘇庖壞恪!包br/>澳斯特利亞中校巴維克問道:“少校,你的意思是,鈬說陌鬥琅諼薹üセ韉礁鹵叩牡厙俊包br/>“冇錯,但是這隻限於大口徑火炮,其餘的火炮有著更廣闊的射界。”
“我明白了。”
惠特沃斯少將直截了當的說:“我們冇有太多時間浪費,鈬說鬨г芸煬突岣係劍頤腔箍贍蓯艿嬌障淖璋裕湧燜俁齲 包br/>最佳登陸點是海鹽塘,那裡本就是海鹽縣附近,有現成的碼頭,更方便輸送大量兵力和重武器上岸。
然而,秦山堡的320毫米岸防炮可以轟擊那兒,登陸部隊除非是活膩了,否則不可能頂著320毫米高爆彈的火力強行登陸。
因此,在輸送登陸部隊主力上岸之前,必須解決秦山堡這個重大威脅。
根據水文測量船的調查,在海鹽塘的南邊,藍田廟和落塘頭地區也有可用的登陸點,而且處在大口徑火炮的射界之外,但是條件一般,頂多也就支援輸送兩三個團上岸。
現在多國聯軍冇有更好的選擇,隻能先退而求其次的突擊上陸,儘快消滅秦山堡炮台。
在這之前,多國聯軍就提前做過預案,儘管比較粗略,但好歹是有心理準備的。
登陸部隊指揮官是澳斯特利亞軍隊的艾德蒙-薩維奇少將。
在歐戰時,薩維奇參與過加裡波利戰役,那場殘酷且血腥的戰役讓澳新軍團死傷慘重,一場戰役幾乎就讓澳斯特利亞損失了06的總人口。作為親曆者,他對於即將到來的搶灘登陸是有一些牴觸心理的,換言之就是ptsd,儘管他久經沙場。
“上帝保佑……不要複演一六年的悲劇。”
薩維奇在心中默唸祈禱,隨即迅速部署搶灘登陸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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