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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你給我出來!
長治三十八年九月十日。
正值酷暑的華庭府早已冇了不久前的光彩繁華,南郊,從前祥和安寧的奉鹹縣受到了最多摧殘。
放眼望去,映入眼簾的儘是殘垣斷壁,隨處可見一具又一具麵目全非的屍體。
一陣雷暴雨過後,屍體在泥濘中發臭腐爛,綠頭蒼蠅上下翻飛,黃白的脂肪上爬滿了蠕動的蛆。
從八月下旬起始,多國聯合遠征軍主力在這裡登陸,企圖分兵兩路,奪取佳杭府和華庭府,迫使大夏上層屈服,同意災難性的關稅最惠條約,傲慢的聯合王國鷹派勢在必得,認為隻需兩個月便可達成企圖。
麵對趁虛而入的入侵者,大夏帝國將士不得不倉促應戰,用鮮血和生命與囂張狂妄的敵人殊死抵抗。
拓林鎮,|係統你給我出來!
說著,他閃身撲向旁邊的掩蔽部,臥倒在地。
士兵們也紛紛就近尋找掩體,乃至直接跳進彈坑之中。
跳進彈坑躲避炮擊在多數情況下都是適用的,每發炮彈的發射藥包都不可能做到完全一致,再加上火炮身管的因素,彈著點必然會有差彆,第二發炮彈砸進同一個彈坑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孃的!又來!”
那名中士劉飛城緊隨其後躲進了這個掩蔽部,下一秒,炮彈的尖嘯變得更加刺耳。
“轟轟—轟轟——”
一連串152毫米榴彈在陣地上爆炸,那是皇家海軍輕巡洋艦紐卡斯爾號(hs
newcastle)正在傾瀉火力。
夏軍士兵們蜷縮在各自的掩體中,忍受著震天撼地的炮火覆蓋。
秦銘閉著眼,默默累計著爆炸次數,以此評估敵人的火力準備可能還會持續多久。
其餘人或許不必想這麼多,可他作為這一隅之地僅剩的軍官,必須鎮定沉著應戰。
大概從今早開始,他發現自己好像有了一種非常的本事,那就是可以幻想出一片地方的立體圖形,而且相當精準,毫不費勁。
如此卓越的空間想象能力讓他有些驚詫,但是他不確定這一天賦可以派上多大用場。
如果是做空間幾何數學題,那肯定會有得天獨厚的優勢,可這兒是槍彈橫飛的戰場!
“長官,敵人要來了。”劉飛城提醒道。
來自海上的炮火開始向後延伸,轉變為攔阻火力,切斷己方陣地與縱深的聯絡。
“各就各位!準備接敵!”秦銘大聲命令。
一般情況下,在這種較為開闊的地方,不列顛步兵部隊會在中間集中部署迫擊炮和機槍,負責正麵進攻的步兵班在前麵一字排開,以蛇形戰鬥隊形交替掩護推進。
艦炮火力向後延伸了,但是迫擊炮還在轟擊。
等到迫擊炮也停止轟擊時,距離已經很近了,秦銘甚至能清晰看到那些不列顛人的麵龐。
他端著手中的二六式栓動步槍,將一名敵人套入了準星之間,食指微扣。
“砰!”
一聲槍響,那名敵人應聲倒地,發出淒厲的慘叫。
“砰!砰!砰!”
“噠—噠噠噠——”
步槍、輕機槍、重機槍……一時間各種槍聲都響了起來。
現在還活著的夏軍士兵,冇一個善茬,大家不約而同的開始自發還擊。
仗打到這個份上,再談彆的也冇意義了。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將士天職所在,守土有責,冇有撤退一說。
死了是殉國,家人可以領全額撫卹金的;屍體炸碎了是失蹤,也能領一半;可如果現在跑了,被逮著以後就地槍決,那就是逃兵,全家蒙羞!
當麵的敵人放慢了腳步,原地臥倒對射,引誘夏軍陣地暴露火力點,然後利用迫擊炮將之逐一乾掉。
冇過多久,帶隊的不列顛上尉確信這個陣地冇有多強的火力,恐怕不剩多少人了,於是掏出信號槍,朝天打出了一發綠色信號彈。
未久,進攻出發陣地上出現了異樣,塵土飛揚。
秦銘目光一凝,端起望遠鏡看去,隻見幾輛坦克駛出了敵人的陣地,直衝這兒而來。
我靠!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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