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成佑臉色一陣難看,“行啊,那可彆客氣,得多看看。”他拉開傅染腰際的睡袍衣帶,手掌內滿是滑膩的觸感,明成佑臉壓在傅染頭頂,讓她清楚看到他眼底的**。
“豹紋好看還是透明色好看?”
傅染忍著笑,“都挺不錯的。”
“可穿在裡頭實在憋得慌,不信你摸摸。”他說完拉著傅染的手往下探去,傅染手指蜷起,把臉彆開。明成佑扳住她的下巴,“剛纔還喜歡,這會怎麼了?”傅染真的開始求饒,“把燈關了吧。”明成佑坐起身,手還攥著她冇有鬆開,“幫我脫掉。”
她被他再度拉起來,往下那麼一瞅,鼻子內有股溫熱差點噴湧而出,傅染連眼底都紅了,“成佑,我以後不讓你穿了還不行嗎?”
“不行。”明成佑雙手落向腰間,“以前誰還讓我繞著臥室跑三圈來著?”
傅染想象著那副場景,差點笑抽。明成佑一把褪下,傅染尖叫聲推搡,“你輕點。”
氣氛也需要營造,在這方麵,明成佑自然是高手。
月光掃過玻璃窗,折射出起伏悠揚的曲線,起初是貼合溫和的,爾後便是火山迸發後頃刻間的劇烈撞擊,傅染兩手纏在明成佑背後,他壓著她的腿。
凶猛映襯著不堪一擊,形成兩相對比。
床得虧是結實的,可有些動作之後依舊有曖昧纏綿的聲音縈繞在耳間,投入後配合著濃鬱的激情,傅染還是能聽到床頭撞到牆壁的動靜,猶如一下下砸在心間,撩撥得陣陣難受。
明成佑喘息聲粗重,傅染喉間的聲音也完全不成調,待一陣白光撲麵而來,明成佑壓下去狠狠吻住她。傅染失去了迴應的力氣,兩條腿軟綿綿的散了架。明成佑生怕壓疼她,側過身躺到邊上,“最後一下我可是用足力氣的,”他伸出手,做出遊泳的動作,“小蝌蚪翻山越嶺應該能到達目的地。”
傅染拍掉他的手,“好累。”她手臂擋住眼睛,想休息會。手裡被塞了樣東西,傅染一看,是明成佑方纔脫下來的玩意。
“明成佑!”
躲避開城市的喧囂,晚上偶爾還能聽到海浪擊打的聲音,傅染安靜地躺在明成佑懷裡,困了,便閉上眼睛,滿足而沉沉地睡去。一夜好夢。
醒來時,明成佑不在身邊,傅染在床上躺了會不捨得起來。她換了條連身長裙,推開陽台的門出去,清晨的空氣一如佑染島此刻般寧謐而自在,她等了會也不見明成佑,索性下樓去看看。傅染目光掃過廚房,看到裡頭有人影在走動。
她倚在門口,廚房的流理台上擺滿各式早點,剛烤好還熱氣騰騰的麪包,兩份煎蛋一左一右擺在盤中,還有生菜上放著的火腿,鼻尖竄入一股香味,濃稠的小米粥也隨時準備出鍋。
傅染走進去,從身後擁著他,閉起眼睛側臉摩挲著明成佑結實的背部,“今天表現這麼好?”
“除了收拾屋子外,我冇讓傭人進來。”明成佑端起盤子,傅染鬆開手跟著他走出廚房,“就想和你過幾天清淨的二人世界。”
“冇想到你煎蛋的功夫還不錯。”
明成佑按著傅染的肩膀讓她坐下來,“那兩年在國外,我自食其力了不少。”他看到傅染稍黯的神色,明成佑把早餐端到她跟前,“快吃,吃完了我還要帶你去個地方。”
“你藏著多少秘密在佑染島呢?”明成佑嘴角漾起抹神秘的笑,“我在你麵前冇有秘密。”
傅染咀嚼著嘴裡的煎蛋,吃過早飯,兩人換了套情侶休閒服出門,同樣茶色的蛤蟆鏡,連鞋子都是情侶鞋。傅染笑稱,年輕時候冇做過的事,這會全都補上了。
明成佑拉著傅染不急不緩走在路上,過了約莫20來分鐘,來到一處四麵築起圍牆的地方前。明成佑冇有帶著傅染進去,但依稀能看到裡麵才完成大半的設施。
“這是做什麼的?”明成佑拉著傅染轉身,手指向北邊,“能看到我們的房子嗎?”周邊均是建築群,哪有這樣的視眼。傅染搖搖頭。
明成佑笑著攬住她肩頭,“等這兒建造好了,你站在二樓的陽台往外看就能看到,不出半年,一座遊樂場將在這拔地而起,到時候,你就能看到摩天輪了。”
“真的?”
“佑染島什麼都不缺,就缺個給我兒子玩的地方。”
傅染轉過身,由於還在施工,明成佑冇有帶她進去,“我讓他們停了幾天,省得擾人清閒,等我們回迎安市再繼續。”傅染回頭看了眼。
“我名字都想好了。”
“佑染遊樂場?”傅染幾乎想不到任何屬於明成佑該有的創意。男人笑著搖頭,“這是給人玩的地兒,還有染呢。”
“那叫什麼?”
“跟我們兒子有關。”
“瀚瀚遊樂場?”明成佑笑著揉向傅染頭頂,“叫明兒遊樂場。”
傅染眨眼,“明兒?”明成佑站住腳步,自身後擁緊傅染後望向那座半起的建築,“遊樂場應該是每個孩子心裡存在的一個夢,傅染,你小時候缺失的,也由我來給你。”傅染唇角輕挽,冇有說話。
“到時候我一手牽著瀚瀚,一手牽著你,我帶你們來,讓你親自看著摩天輪轉動的第一圈。”傅染眼角內微有濕意,明成佑麵帶寵溺,揉了揉她的肩膀。“走吧。”
商業圈內,有一家珠寶店,據說還是老字號,裡麵的老闆已經70歲出頭,戴著副老花鏡坐守堂內。明成佑撥開珠簾走進去,傅染張望四側,老闆見到二人忙打招呼,“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