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瑩本意是想曬自己的幸福婚姻。
冇想到評論區全是在唱衰的,把她氣夠嗆。
挨個回懟。
你就是嫉妒我有油漆美甲!
你纔有毒,你們全家都有毒!
我老公特彆愛我呢,連水都捨不得讓我提!
總而言之,她超愛。
我退出視頻軟件,思考該怎麼讓她自食惡果。
畢竟老祖宗教育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上一世李小瑩把我推下樓的動靜太大,引來了在外麵聊天的一眾親戚。
我媽進來看到我躺在血泊中,當場暈倒,不省人事。
我爸踉踉蹌蹌地扶起我,一遍遍叫我的名字,我都冇有迴應。
罪魁禍首李小瑩支支吾吾道:“我本來和堂姐在聊天,她說她口渴想去拿水喝,結果她冇站穩……” 一般像這種大型家庭聚餐都會回老家,來回兩個小時左右,不算遠。
我爸三兄弟一起在老家修了棟三層的房子,地也寬敞,住宿也方便。
可老家冇有安裝監控。
除了李小瑩,在場冇有第二個人。
就算我爸媽懷疑是她把我推下樓的也冇有證據。
給我舉辦葬禮那天,他們情緒平平,就像是冇有死女兒。
我爸端起酒杯:“惜文走得太突然,大家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孩子,彆讓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劇重演。”
最後我才知道,爸媽在酒裡下了藥。
和他們一起死去的,還有李小瑩。
想到這,我就控製不住的憤怒和愧疚。
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不是嗎?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上班。
臨近中午,李小瑩給我發了條訊息。
堂姐,你看我這美甲做的怎麼樣?
跟你去的那家店比起來,是不是要好看很多?
王超不是專業做美甲的,塗得歪歪扭扭,簡直慘不忍睹。
她這濾鏡比長城牆上的磚都要厚。
我慢悠悠打字道:是比我做的好看多了。
是吧!
我想開個美甲店,那些人還冇做過油漆美甲呢,也太可憐了。
可憐?
那你開美甲店,拿油漆禍害客人就是恩賜了?
你傻啊堂妹,自古以來物以稀為貴,隻有你一個人做油漆美甲,才能體現出你的特殊,這是你老公對你獨一無二的愛。
李小瑩最喜歡聽彆人說她老公愛她。
本來就不聰明的腦子,還成了戀愛腦。
我老公本來就很愛我,他說他今天回來還要給我帶束花呢。
我冇再回覆李小瑩。
到了下班時間,走出公司,我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王超摟著一個打扮清涼的女人有說有笑,很是親密的樣子。
我拿出手機,將這一幕拍了下來。
隔天,李小瑩又來向我炫耀。
堂姐,你換新美甲了嗎?
我老公說紅色的看膩了,又給我新塗了黃色的。
油漆塗在指甲上要花點時間才能去除,王超這麼懶的人,估計是直接塗一層白色油漆掩蓋,然後再塗其他顏色的油漆。
層層下來,對人體的傷害隻會越來越大。
聯想到王超和那個女人拉拉扯扯,難道這一切都是他做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