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思考該用什麼身份來迎接她,“我是爸爸啊。”
女兒帶著哭腔說道:“爸爸你是對的,他們都是壞人。是我做錯事了,回到家你不會要打我吧。”
我輕撫我女兒的雜亂的頭髮,寵溺的說道:“爸爸以後再也不會打你、吵你了,咱們回家好嗎。”
我抱著女兒就想從外麵出去,可是門口已經站滿了麵具人。
他們手中拿著鐵棍,守在那必經之路的倉庫出口。
可屋內的人們還冇有意識到,危險已經來到門口。
16
黑暗中一陣轟鳴,麵具人們在嘈亂的環境中也冇有在意,那剷車就光明正大的開來。
開到了他們麵前,將他們碾壓、撞飛。
“跟我來!”
那嘹亮的女聲,既感到熟悉又覺得陌生。
那是我自己的聲音。
孫文?
此刻正好來電,刺眼的燈火下,看清了他的身影。
女兒率先歡撥出:“是媽媽,太酷了。”
我問道:“你冇有死?”
“你這不也冇有。”
“可這如何解釋?”
“我也不知,現在不是聊這的時候。”
孫文雖然占據了我的身體,可辦事依舊雷厲風行。
他直接跳到籠子上麵。
一拳頭砸這牆麵上,我看著都疼,他就不能愛惜下身體,那……那可是我的身體啊。
他竟然徒手將牆皮扒開,裡麵竟是控製板。
隨著開關的打開,西側竟然開啟一道大門,通向外界。
孫文呼籲大家:“大家隻需將西側的鐵籠子搬走就可以逃生了。”
孫文跳下來,摸了摸珊珊的臉蛋,又看向我粗糙的臉蛋,想要伸手,有覺得索然無味。
“這是他們以前從外往裡運輸貨物的地方,因為礦場轉讓,就將這裡改裝成了倉庫。”
“你怎麼知道?”
“我這幾天一直在研究這裡麵的結果,他們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