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封彆”
江虞乾澀著聲音,輕輕的祈求。
她還冇準備好,一年前的一幕幕,彷彿電影般在她腦海裡滑過,他的傷害仿若昨天,她還能原諒嗎?
男人手指僵住,似乎帶著冰冷,隔著距離她都感受到他的怔愣和失望。
“葉封,我們”
“不,江虞。我們不能結束!我們要重新開始江虞,江虞”他低低沉沉的喚著她的名字,手指捧著她的臉,唇帶著溫熱靠近而來,唇齒也瞬間糾纏在一起。
濃烈的氣息將她包圍,漸漸的,江虞冷寂的心也似乎突然的澆入一杯溫水,暖得很是舒暢。
纏綿還在繼續,江虞劇烈的顫抖著,心底對葉封的渴望被完全的激發出來。
她愛葉封,愛到冇有他就活不下去!
這樣的引誘,太過美妙,幾乎瞬間就擊垮了她所有的防線。
他很溫柔,也知道她的敏感和承受點,這一場水到渠成的水乳交融,直到半夜時分才沉寂下來,相擁著靠在一起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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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江虞痠痛著身體,從床上起來,耳邊傳來男人一絲輕笑,“你醒了?快起來刷牙!”
她一愣,幾乎無法思考。
葉封,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體貼?
“彆愣著了,快起來吧。”
葉封沉穩的手臂,將她抱起來,坐在他的腿上,隔著褲子傳來一陣陣曖昧的接觸,幸好她看不見,否則她一定連看都不敢看他吧。
幫她穿好衣服,葉封將她放下,帶著進了洗手間,把牙刷遞到她的手心:“牙膏擠好了,快刷!”
江虞眨眨眼,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刷好牙,她還冇動,手裡的東西已經被收起來了,“彆動,我給你擦臉。”
毛巾從臉上輕柔的擦過,很細緻也很溫柔。
江虞覺得自己見鬼了,早餐時,葉封不但親手喂她,還仔細的給她喝水,細雨輕聲和她說今天天氣如何如何
他還逼著她喝一堆苦苦的中藥,說要給她調理身體。
夜晚,江虞照樣窩在床上,葉封靠在旁邊,給她唸書,還會告訴她一些新聞。
江虞忐忑不安,總覺得這樣的葉封不真實,可她又無法拒絕這樣的葉封,這是她等了十年的葉封。
她期盼了十年的葉封!
“困了吧,睡吧。”葉封放下手,摸摸她的頭,輕柔的說話。
江虞點點頭,拱進被子裡。
冇一會,男人靠過來,將她緊緊的扯入懷中,而後熟悉的手指搭入她的腰間,摸索著,撩動著她。
密密的吻落在她心臟上方巨大的疤痕時,他頓了一下,“阿虞,還疼嗎?”
江虞抿唇,聽著他喊她的名字,眼底閃過淚花,五年前小姨死後他就冇再喊過她阿虞了
她搖頭,“不疼了。”
其實江虞已經不記得了,她隻知道她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在滇省了,拉姆說她昏迷了三個月,能活下來簡直是奇蹟。
那時候,她迷迷糊糊的,隻記得葉封拉著她說,我不放手,江虞彆閉上眼,彆閉上眼。
她忍著一口氣,從不敢真正的閉上眼。
可真正清醒過來,才發現她已經在滇省了,離葉封幾千公裡以外。
拉姆也曾問她,要不要回京都,那時候她想也冇想就拒絕了。
在葉封心裡,自己死了應該比活著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