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俯衝來到他身邊,他輕輕閃身躲了。
“你叫什麼名字?”
他頓了頓纔回答,“我叫蝕骨寒。”
我微微頓了頓,他似乎沒跟我開玩笑。
“上一世與曦訂婚約的明明是我,為什麼現在卻是你與曦成婚?”
原來是前世情敵,怪不得會怎麼針對我。
“你敢殺我的話,我就殺了你的父母。”
我不禁笑出了聲,又是這樣的戲碼,隻覺得十分無語。
天空在此時逐漸陰沉下來,我有了個計劃。
隻要建立一個大陣,在最後緊要關頭,我和他可以一起死。
“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我回到剛才的空間,見到了另一個我。
“你能控製我的身體吧?如果我沒能用最後的力量把我的父母他們推出去,就拜託你了。”
他沒有說話,但眼神出賣了他。我留下了一半力量佈置陣法,希望能成功。
我現在隻需要拖著他,讓他發現不了大陣。
我先是用話術分散他的注意力。
“你長得那麼帥,怎麼就偏偏喜歡我的女人呢?”
他一臉的不耐煩,“沒實力打敗我就想拖延時間,反正你都得死,不如我們下盤棋?”
我有些不明白,隻能選擇奉陪,還好是我喜歡的圍棋。
圍棋,重在圍字上。
我轉頭,正好對上了曦的目光。
三局過後,大陣也差不多佈置好了。
“兩勝一負,是我不如了。”
這三局,我和他的實力差不多,但我故意輸了一局,就是為了讓他放鬆警惕。
“可以啟動了。”
他開口對我說道,當然這隻有我能聽到。
“啟動吧。”
我不假思索地說道。
此刻他坐在我對麵,根本沒有閑暇顧及我的父母,而曦他是不可能拿來當人質的。
就在這時,我憑空瞬間畫了一張符,這是一張瞬移符。
“老神棍,爸媽,再見了!”
大陣已經啟動,我沒有了機會,再次佈置一個符陣,我和蝕骨寒一起困在了符陣裡。
“既然我得不到,那我們就一起死吧!”
我用盡全部力氣想要阻止他,但曦還是沒能離開。
陣法的中心爆開,一股強大的力量將我推了出去。
“我從來都不想代替你。”
他其實有機會進入我的身體,然後離開的,但是他沒有。
靈魂的撕裂感更甚,我被強行擠了出去,來到了陣法之外。
“好疼。”
我昏迷了將近兩個月,醒來之後,我調查了很久,但依然沒有任何頭緒。
在一本日記中,我得知他和曦是青梅竹馬,笨=本已經定了婚期,但我與曦相愛。
曦逼不得已才自殺,最終化為厲鬼。
而我那個此生魂我也沒能知道是怎麼回事,他們或許都死在了那個廢墟中。
“這個故事講完了。”
我沒有等待她的誇獎,隻是微微蹙著眉頭。
“真的很不錯呢!哥哥。”
她捧著個小臉看著我。
我沒有多說,起身便朝著遠處走去。
“快下雨了,你也該回家了。”
我朝著一家茶樓的方向走去,“老規矩,一杯素茶,一杯檸檬茶。”
我轉身,立即上了樓。
進入一個包間,茶上齊後,有個身穿黑色西服男人走了進來。
“雙生魂,很少見啊!你不會是想救他吧?”
我沒有選擇隱瞞,當時我其實保留了他的一魂。
“這一魂可是關鍵所在,包含著記憶以及他的所有魂力。”
我點頭,“有沒有一種可能,我用我的靈魂融合他的靈魂,讓他復活。”
他一臉的驚訝,“你不會是瘋了吧?為了救他你不要靈魂了?我現在可以用玉石吊著他的靈魂,相信我,會有辦法的。”
我抬頭望向窗外那淅淅瀝瀝的雨。
“曦他們或許沒有死呢?”
我沒有回答他,隻是悶著。
天空沒有轉晴的跡象,我也很難開心起來。
“那個叫屍寒的人找到了嗎?”
“找到了。”
我瞳孔收縮,驚訝不言而喻。
“趕屍族的人,實力在你之上,但沒少在暗中幫助我們。”
我拿起茶杯,輕且緩慢地喝了一口。
“不管是敵是友,繼續調查,順便查一查老神棍。”
他頓了頓,似乎對於我的決定表示驚訝。
“聽我的話就好了,我讓你查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故意露出一抹微笑,讓他放鬆下來。
“那你倒是說說。原因是什麼?”
我頓時啞口無言。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就在回去的途中,我又目睹了一場殺人案。
我在下樓之後就準備回家,誰知路上一個男人把一個女孩拉進了角落。
我悄悄報了警,但警察一來就要抓我。
“之前的暗殺跟我沒關係,我都把錢退了。”
奈何沒人信我,我一個閃身躲開了警察的抓捕。
結果身後卻傳來了他們的嘲諷聲。
“玩笑都開不起,這小子,真是找打。”
我回去白了他一眼,“你們要是閑,那就給我查案去。”
終於是沒什麼事了,誰知我出了衚衕就目睹了車禍現場,爛肉混合著血朝我飛了過來。
不用想都知道這是謀殺,因為我聽到了她最後的一句話。
“我是愛你的。”
明顯就是苦情戲,至於具體事件經過,我並沒有興趣。
終於還是回到了我的出租屋,可以休息一下了。
回想了一下那個高檔茶樓,再看看自己的兩室一廳出租屋,真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這時。我的平板響了起來。
“屍寒帶人過來了,情況不妙啊!”
“我馬上就來。”
嘴上雖然這樣說,乾燥的舌頭以及疲憊而濕漉漉的身體,卻根本不想動了。
就隻是躺一會兒,應該沒事吧。
實在起不來的我,躺在了床上。
‘沒想到你還挺聰明,沒有直接離開。‘我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猛地起身,一拳就迎了上去。
“砰!”
他身體直接砸在了白色的牆上,骨頭似乎已經斷了。
“這還隻是開胃菜。”
我三下五除二地解決了其他人。
“你們到底想要什麼?”
沒有人回答我,幾乎全部人都服毒自盡了。
“我要的是你!”
是屍寒,我很容喲就分辨了出來。